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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再切磋几次——高寒你不可因一战而胜养成骄气;至于继功你,下面不可再妄自轻敌。”
两人各自点头。
郭成龙让两人后退三步,他站在中间,要亲自上场做裁判,主要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一个是老友的次子,一个是老师新收的弟子,虽然这两人都已经踏入中级武者层次,但是郭成龙却还有些不放心。
这一日,高寒与罗继功两人前后交手十回,高寒赢了三次、输了倒有七次。
水平相近的武者,交手结果的胜负有一定随机性,并不是谁赢一次就能一直赢下去。‘功夫高一线就高得没边’这种说法,只是外行人信口开河。
只要双方还在同一层次,不具有压倒性优势,就并不存在稳赢这个说法。
所以,对抗经验才显得极为重要。
“小寒,今天和罗继功交手,感受如何?”郭成龙驾车,载着高寒,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厉害!他力气比我大三分、出手速度比我快一分、基本功和大局观更比我强多了。”高寒说道。
两人之间交手十次下来,高寒自然知道对方的比自己强出不少,要不是高寒的临阵反应速度比对方快出一筹,连那三次都赢不了。
“有收获吗?”郭成龙对高寒这种态度大为赞赏。
“有,今天见识到了许多格斗套路。”高寒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那里被罗继功踹了一脚——苦笑道。
拳法中有一些固定套路,这些套路都是专门针对人体运动习惯而设计,如果不识得这些套路,不了解破解方法,只要落入其中,就会被人一路连到死。
“哈哈哈,这就是我带你来的目的。”郭成龙哈哈大笑起来。
刚开始高寒把罗继功吓了一跳,等罗继功认真起来,各种圈套一个接一个,高寒这等新嫩菜鸟如何见识过这些打法?
他仗着反应超快,出招时有奇思妙想,好不容易在罗继功手里又赢下两局,已经极为不易,会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最多不过五年,你就可以把继功按在地上随意摩擦。”郭成龙安慰高寒。
力量不足可以练,出手速度慢了,是因为高寒易筋的功夫才刚开始,比起罗继功来还差得远,至于格斗套路这些经验上的东西,更是只能通过多多积累对抗经验,才能充分体会。
可是,反应速度这玩意却是无解的——也不是无解,但在抟气有成之前,反应速度就是人的天生禀赋,无法通过锻炼提高。
只有把抟气法修炼到了‘气贯周天,连绵不绝’的境界,才能让神经反应速度进一步提高——到那一步,也该要迈入高级武者层次了。
所以,只要高寒补上力量和经验短板,加上他反应速度要明显胜过罗继功一筹,双方再次交手,罗继功就要糟糕了。
“对了,郭师兄,我想回家看看,你能把我在这里放下来吗?”眼看就要经过明河大桥,高寒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快两个月没回家了。
“放什么放,我载你过去就是了。”郭成龙说道。
“郭师兄,我想先去买些礼物。”高寒说道。
他如今发了大财,这也是高寒人生中第一次靠自己赚到钱,自然想要给父母买些礼物。
“也是,不过这里没什么好店,我带你去云气阁,那里的东西还不错。”郭成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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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高寒用钥匙打开家门,家里很安静,父母应该都不在家。
高寒坐在门口的矮柜上换了鞋,抬头望去——熟悉的电视机、熟悉的冰箱、熟悉的餐桌和椅子、还有熟悉的垃圾桶。
高寒心中有些感慨。
他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回来再看到这些熟悉的摆设,在熟悉中竟然有一种陌生感掺杂。
高寒走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一切还是一模一样,就连哑铃都摆在固定的位置,床沿窗台上也没有落下灰尘,一定是母亲每天帮自己打扫过了。
高寒脱下衣服,拉过薄被盖在身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只有在家里,才有这样彻底放松的感觉。
朦朦胧胧中,高寒听见一声“咔擦——”
门锁被人用钥匙打开。
“请进请进,屋子里有点乱,大家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行。”这是父亲的声音。
“呵呵,这么整齐,哪里是乱,嫂夫人贤惠的很那。”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是啊是啊,高处长真是有福气的人。”另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来家里的客人还不止一个。
高寒睁开眼,但没有做声。
客人们只在厅里活动,显然不是父亲的真正好友,不然父亲会带他们到各个房间略微参观一下。
“高处长,这是一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诶诶,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你拿回去!”这是父亲的声音。
“高处长、高大哥,这东西买都买了,上面还刻着您的名字,难道我还能退回去吗?如果您不要,我只能扔了。”
“对啊高处长,您刚到新岗位,总得有些适合您身份的配件,男人嘛,总该有块过得去的表才行,您如果不带一块像样的表,我手腕上这表,也不好再戴着上班——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怎么好用比领导更高级的手表?”
这是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原来是来拜码头的。高寒想。
云天帝朝虽然改革为君主立宪制度,但是很多过去的陋习依然传了下来。
比如说新官上任,下属们就要去拜见新领导——新领导不一定记得谁来拜见过,但多半会记住谁没来。
高寒看了看放在枕头边上的精美小礼盒,里面也有一块刻着父亲名字的手表,这是他为父亲精心挑选的礼物。
“不行不行,我不能收。”
“您一定要收!”
“我不能收!”
“一定要收,我还想求您帮忙呢,这点礼物您要是不收,我可没脸开口了。”
“什么事?如果我能帮忙一定帮。”这是父亲的声音,想必那手表已经被他收下了。
高寒望着自己手边的礼物,有些遗憾。有人在前面送过一块手表,他再送,总觉得缺了点意思。
“我有一个表妹,今年刚好文秘专科毕业,高处您刚上任,不是还缺一个秘书吗?我那表妹乖巧美丽,性情温柔,如果给您当秘书——”
听到这里,高寒‘噌’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第25章 毕业
“来来来,我们光说话了,大家来尝尝这茶,这可是我妻子刚买的云顶。”高城端起茶杯,给两位客人敬茶。
海星城没有端茶送客的规矩,以茶待客是非常正常的行为。而高城说这句话,也不是为了让人喝茶,只是提醒某位老兄,自己是有妻子的。
“爸,两位叔叔,你们好。”
三人正端起茶杯,高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寒,这是王叔叔和卫叔叔,这是我儿子高寒。”高城介绍道。
高寒抬眼一看,这两位姓王和姓赵的男子,年纪大约都在三十和四十之间,王姓男子穿着一身灰色常服,赵姓男子穿着蓝色礼服,虽然比不上自己老爹,但也算长相端正。
“爸,这是赵叔叔送您的表,我能看看吗?”高寒嘴上问能不能看看,手已经拿起桌上的手表。
“咔擦——”一声轻响。
高寒大拇指按处,表壳粉碎,里面的指针扭曲成一团。
“————”包括高城在内,三人说不出话来。
能做手表表壳的,都不是什么普通玻璃,虽然为了美观起见,并不是一味追求坚固强韧,但也比一般玻璃要坚固的多——高档一些手表大多使用蓝宝石水晶玻璃做表壳,一般刻刀都无法在上面划出刻痕。
可高寒这一按,就硬生生把表壳按碎——虽然有蓝宝石水晶玻璃表壳太脆的缘故,但高寒这一指之力也非同小可。
“看来这表不太结实,赵叔叔,不好意思,这表多少钱,我陪给您”高寒一脸歉意。
“这表已经给高处,就是高处的东西,赔什么赔?”赵姓男子愣了一下,强颜笑道。
“那我就是把爸的表弄坏了,我赔给你一块表好了。”高寒从口袋里把自己准备的表拿出来,放在高城面前。
“爸,两位叔叔,你们慢慢聊,我去休息了。”高寒转身朝自己房间里走去。
等到高寒的身影消失在过道里,三人面面相觑,端着茶杯不知该说什么好。
姓赵的男子坐立不安。
他又不是白痴,高寒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就在他给自己表妹介绍工作的时候出来,还一把捏碎了他送的手表,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自己这是马屁拍到马脚上了,把人家儿子得罪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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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帝朝并没有大专这个说法,大学就是大学,所谓文秘专科毕业,就是文秘专业学校,是那种完成中级教育,然后专门针对就业进行培训的学校,学制通常半年到两年。
一般来说,只有官员才有资格配秘书,按照云天帝朝改革后的制度,官吏一体,想要做官就要从吏员做起,但是真正有前途的官员,在当吏员的时候就有人投靠,秘书这样关键的位置不会留给外人。
只有高城这样,从冷衙门里一步登天,升级到热门部门去当副处长的人,夹袋里空空如野,秘书位置才会空缺。
至于说用美女贿赂上级之类的,赵兵河自然也有几分考虑——毕竟升官发财换老婆,乃是人生三大快事。
高城这副处长一表人才,虽然年纪已经不轻,但是拿出去依然是中年大帅哥一枚,配自己表妹绰绰有余。
更别提这位高处乃是顾家提携上来的,摆明是顾家人马,这个身份在海星城比一般正职处长还值钱。
哪怕退一万步说,所有当事人都是正人君子兼道德表率,自己的表妹进入职场能当市容监察处的副处长秘书,那也是很好开始,而自己在领导身边有人,日后也有许多便利。
现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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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市容监察处比不上财政、交通等著名肥缺,但也权力不小,共有一正三副四个处长。
高城作为空降下来的副处长,根基半点没有,人脉也近乎于零,他也只能拉拢几个不太得志的年轻人,作为展开工作的突破口。
没想到儿子正好回家,还产生这样的误会。
不过这时候不是向儿子解释误会的时候。
有了高寒这么一搅合,三人之间气氛顿时显得尴尬起来。
“来来,喝茶,喝茶,这孩子自从练武以后脾气渐长,回头我去说说他。”高城打破尴尬的沉默,向两位下属道歉。
“哪里哪里,令郎武技过人,一定可以成为武士,说不定还有望武道大师。”王河村连忙接过话头打圆场。
“哪里可能,武道大师实在是太遥远了,他能获得武士称号就很不错了。”
虽然被高寒一下子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是说起儿子的前程,高城依然高兴起来。
“赵老弟,回头我去想想办法,给你表妹安排个工作。”高城把头转过去,安抚那位姓赵的科长,然后话锋一转,半真半假的抱怨道:“不过小赵,你可给我出了个好大难题,回头我这儿子肯定要跟他妈告状,我这晚上日子,估计不好过喽!”
高城给了个甜枣,然后再拿出大棒。
高城这是表示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虽然表被我儿子捏碎,但是我领了你的情,所以事情我去给你办;
但是这件事你做的不地道,给我造成了相当的麻烦,所以你要识相,以后要还给我这个情分。
这番话,在屋子里的高寒是听不懂的,他只觉得老爹说这话完全是照顾对方面子,但是在官场上,这番话已经算得极为直白。
所以赵兵河尴尬的脸色顿时舒缓许多。
作为下属,不怕欠上级的人情,就怕上级眼里根本没有你。
高处长肯这样说话,那就是要把他纳入自身阵营范围。
“高处,这件事是我的不是,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您的家事我帮不上忙,但是工作上的事您瞧好吧,我小赵肯定给您卖力气。”
“这块表可比小赵你买的那块贵多了,我看至少得十几万吧?”王河村拿起高寒放在桌子上的表,赞叹道。
“让我看看,百丽牌红水晶系列,至少十二万以上,高处,你这是妻贤子孝的美满人生啊。”赵兵河连忙跟上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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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小寒,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到底花了多少钱?”拿着手里的红宝石项链,母亲何恬面色有些发黑。她拿着手里的项链,又指了指桌上的手表,质问高寒。
“两样加起来二十七万三千,这是向真馆发给我的津贴,一共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