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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是很喜欢邹云琦,她也想过要把自己交给他。
可是,那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而不是如今稀里糊涂的……
稀里糊涂的……
糊涂的……
想着想着,耳根子都红了,看向邹云琦的水眸染上几分恼怒!
邹云琦苦笑:“大姐,你醉得动都动不了了,我又没有特殊癖好,可不爱捡尸!”
“什么?!你说我是尸?!”白鹤宁柳眉倒竖,怒气值飚出天际。
邹云琦反唇相讥:“尸体比你还好,起码不会吐脏我的衣服!”
好亏,他刚买的阿玛尼西装,就那么报销了!
平民孩子邹云琦,还是很会过日子的!
白鹤宁见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又细心感觉一会,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迟迟疑疑地说:“你……你昨晚……”
“昨晚老黄存心要灌醉你,做你们白家的便宜女婿。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现在就该出现在老黄家的床上了!”
白鹤宁大骇:“什么?!黄总?那个才死了老婆的……”
“对呀,城里没人愿意嫁给他。他又想要个年轻漂亮的续弦。不就打了这个馊主意了。”邹云琦说,“你哥没有告诉你,独身女孩子出席这种晚宴不能喝酒?”
白鹤宁傻了,喃喃的摇头:“我哥……我哥昨晚拉肚子,临时叫我顶上的。”
要不是被邹云琦发现,自己说不定真的如同他所说,不知道出现在哪个人的床上了。
到时候消息传出去,父母要面子,白昊谦说不定犟劲上来不理她。她就只好任人宰割……
心里阵阵发冷,恐惧无孔不入地浸透全身,眼神也从凶悍变得柔弱下来……
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邹云琦反而不忍,他反省自己话说太重了。说好不再招惹这女人的,结果带了回来不说,还几句话说的她丢了魂,实在不应该。他放缓语气,说:“好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且昨晚除了那个被收买的女服务生之外,谁都不知道你最后去了哪里。你现在洗个澡换好衣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家去,就万事大吉了。”
“什么万事大吉啊。我回去还要交代一轮的好不。”白鹤宁说,“算了,无论如何,谢谢你。”
她坐在被窝里,他的目光落下来,才发现用如此暧未的姿势一个床头一个床尾的对望着……
邹云琦连忙转头,“好了,你处理好自己就走吧。”
他对自己发过誓,不能再和她接触的。
昨晚属于例外,如今……例外结束了。
白鹤宁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下了地。
身上带着男人特有的香味,也不知是昨夜他抱着自己留下的,还是从他的被窝里沾染到的……
她手脚修长,洁白的脚丫子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一个小小的脚印。地板很凉,点滴在心头……
……
白鹤宁拧开水龙头,热水从头到脚浇湿透了她,令她精神为之一振。
“那家伙竟然救了我……”
“那家伙竟然……”
邹云琦不知道,其实白家和黄家早就达成了协议,黄总有个儿子,她要嫁给黄总的儿子来促成两边地块的成交。
………………………………
225、她刻意把自己灌醉,因为知道逃不掉
约定的日子就在昨晚……所以,白家才会派她出去应酬。
她刻意把自己灌醉,就是因为知道,清醒状态下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那位黄公子……
然而他却把一切都毁了……
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夺走了她的心,又无情地拒绝了她。如今她好不容易决定重新开始,他又来从中作梗……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好,既然这样,她就最后豁出去一回!
白鹤宁和自己打了个赌,她裹了一条浴巾,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邹云琦正在打王者,她终于第一次看见他打游戏时的样子。很专注,按在手机屏幕上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到影子,那副神情和平时当特助时似乎一样专注专业,又似乎很不一样。
她知道了,多出来的那种,是运筹帷幄的王者之气……
“胜利!”
屏幕里的女声欢欣鼓舞一声喊,也给了白鹤宁继续走近他的勇气。
她来到他面前,犹如古希腊献祭的神女一般,颤抖着横下心来,解开围在自己身上的浴巾。浴巾滑落,微风惊动了专注的邹云琦,他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骤然睁到最大,写满了震惊!
白鹤宁咬了咬嘴唇,说:“邹云琦,我好看吗?”
作为一个女孩子,问这种问题是非常羞耻的——然而,她豁出去了!
既然他可以横插一手把自己带出来,是不是证明了他对自己其实有情?她很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和整个白家对抗的理由……
邹云琦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他似乎在克制自己,用力地移开视线,他说:“小宁,把衣服穿上。”
白鹤宁置若罔闻,看着那张好看得近乎妖的脸,颤声再问:“我好看吗?”
“你当然是好看的。”
不得不承认,白鹤宁的身子很美,腰肢纤细,腿修长,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小。
邹云琦已经感到自己有反应了!
白鹤宁说:“那么,和我做吧?”
她要求很坦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邹云琦闭上眼睛,用极大地意志力克制着冲动,无奈苦笑:“小宁,你别那么主动可以吗?”
“你以为我想主动啊?你都不主动一点,我T妈怎么被动啊?!”白鹤宁激动得脸都红了,她又羞又气,任由无边的愤怒吞噬自己,坐在邹云琦身上,双手抓住他的衣领,“邹云琦,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怎么总在拒绝我啊!”
邹云琦忍不住了,发出咆哮:“我TM想这样啊!我不能害了你,你懂不懂!”
白鹤宁狠狠怔在原地!
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那紧闭的巨门缓缓打开,又好像千年玄冰终于崩裂,最终汹涌坍塌,无可遏止!
“白鹤宁,你是白家大小姐,前途无量。我呢?我只是个助理,而且还有个烧钱的母亲。如果我任由我们两个任性,最终只会害了我们两个!”
“那时候路拾柒抛弃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你觉得网络那么大,你的运气真的那么好吗?告诉你,你哥哥在收购平台的时候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他知道你就那么点爱好,让我看着你一下。我答应了。包括刘可可、路拾柒那些烂事,他们全都被我和你哥摆平了!但是唯独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动了感情!所以我马上就退出了平台!”
“好,你不是要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我喜欢你,我TM的,该死的喜欢上你了!谁叫我的生活那么无聊,然后你又那么活泼呢?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啊!你以为我不想好好的和你一起,不想每天快乐的玩游戏、谈恋爱?!你觉得可能吗?不可能的啊,你知道了吗?你满意了吗?!”
内敛深沉的邹云琦,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连珠炮般说完,白净俊脸上泛起淡红,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停,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激动的情绪把自己吞噬……
白鹤宁被他震住了……
她抬眸,怔怔地看着邹云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喜欢我?”
她不敢相信地,近乎卑微地问。
邹云琦说:“是。”
话音未落,他把白鹤宁拉到怀里,把她压在床上,强势地吻上她的唇!
近乎狂乱的吻,雨点般蜿蜒而下,女孩的身子从冰冷变成燠热,好像冰淇淋在融化……男人伸手大力掐着她腰间细嫩的肌肤,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白鹤宁伸出软蛇般的手臂,圈住邹云琦脖子,喃喃地说:“要我……要我!”
千钧一发关头,邹云琦突然恢复理智,他猛地撑起自己,“不行!”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白鹤宁不甘心地抱着他:“怎么不行?”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表白的。”邹云琦懊恼万分,他匆匆扯起被子盖住白鹤宁,狠心决绝地转头不看她,“我是为了让你死心的!你赶紧穿上衣服走吧,以后都不要见我!”
说到底,他还是在退缩!
白鹤宁伤心欲绝,大声问:“为什么?你觉得你说了刚才的话,我还有可能对你死心吗?再说了,邹云琦,我已经和家里闹翻了,我现在回不去白家了,你要我去哪里?!”
邹云琦吃一惊:“你说什么?”
什么不回白家?
她在说什么?
“昨晚黄总那里,我是故意喝醉的。因为我们家和他商量好了,我昨晚应该去黄总家里,和他的大少爷做那好事,成为他儿媳妇的!可是你却把一切都搅黄了!现在白家也好,黄家也好,一定都在到处找我,想要把我揪出去狠狠惩罚。你觉得我还能回家吗?”
白鹤宁说一句,邹云琦背上的冷汗就多一分。他做梦都没想到,昨晚的事竟然另有隐情!
自己原以为要救白鹤宁,最终竟然是害了她!
白鹤宁见他泥雕木塑般一动不动,疯了般执了他的手,说:“邹云琦,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伤心地哭起来,平时梅花般冷艳的女子,如今却哭成了孩子……
邹云琦把她勾进怀里,喃喃地安慰:“别怕,有我在,别怕……”
………………………………
226、被揍得鼻青脸肿,要多惨有多惨
他一向聪明,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够迅速摆平。这也是付战寒那么信任他的原因。
可是,关心则乱,当事情关系到自己,邹云琦反而没了主意。白鹤宁逃走出来了,那么肯定不能让她回去了……白家早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又怎么逃得掉?
最后思来想去,唯有付战寒能够保住他们。总裁如今人情味比以前足了,邹云琦抱着试试看的希望,决心去求他。
“我会打电话给总裁,他一定有办法保住你的。”
他的话给了白鹤宁一线希望,她握住他的手:“对呀,如果是付少的话一定有办法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在白鹤宁心里,心心念念不忘的始终是和邹云琦长相厮守。
在一起吗?
男人收敛了眸光,垂下眼帘……
“小宁……”
那句话滚在喉中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大门砰的被踹飞。
面罩寒霜、黑面煞神一样的白昊谦带着白家的保镖们,如狼似虎的扑进了房间里,迅速包围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看到衣衫不整的妹妹,白昊谦如猎豹般瞳孔猩红,带着汹涌的火光。
“来人,给小姐穿好衣服带她下去!”他又指着邹云琦,“这个无耻的渣滓,直接给我活活打死!”
几个大汉一拥而上,把邹云琦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邹云琦极为硬气,那么狠的拳头揍在身上,沙包似的砰砰乱响,硬是一声不吭。
他越倔强,那些人下手越狠!
“不!不要!”白鹤宁疯狂地挣扎起来!近乎绝望!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两个大汉的扭送,扒开人群扑在伤痕累累的邹云琦身上,狠命护着他,“哥哥,你如果伤害他我和你拼命!”
白昊谦冷笑:“好啊,翅膀硬了会飞不是!你知道昨晚两家大人因为你的失踪闹成怎样吗?我好不容易才平息他们,你倒好,躲在这儿风流快活!”
白鹤宁又羞又气,说:“我本来就不想结婚,你们不能强迫我!”
“少废话!你肯也是肯,不肯也是肯!我白昊谦答应过别人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白昊谦说罢,冷冷剐了邹云琦一眼,阴森一笑,“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就算把你嫁给谁,也决不能便宜了付战寒身边的人!”
“是吗?”
清冷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说曹操曹操到,付战寒竟然来了!
一道黑影攸地从门口闪过,原本门口这里被白昊谦的人堵得严严实实的,这人竟轻松在几名大汉中间穿过,如入无人之境。
白昊谦怒道:“大胆!快给我拦住他!”
他看清了,对方只有一个人!
几名保镖呼喝着冲上前,拉起架式要攻击那黑影。那黑影身子一矮,躲过迎向面门的冲拳,旋风腿扫倒两个。迅捷无伦地弯腰扛起地上邹云琦,才扶起一半,头顶风声骤起。付九头上好像长了眼睛,微微偏头躲过那俩保镖的凶器,弯腰向后,长腿以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一人一脚踹飞那俩人。
他扛起邹云琦,鬼魅般飞速掠出,顺路再打飞两个白昊谦的人,这才来到付战寒身边站稳,对白昊谦微微颔首。
一百多斤的人被他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