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办法,在付战寒面前,“太太”是个专有名词,只属于裴飞烟一人!
付战寒说:“母亲爱去,就让她去好了。我不跟着凑热闹。”
徐天阳愁眉苦脸,他可是被沈永珍耳提面命着一定要让付战寒出席婚礼的。这可两边为难了,他试探着说:“可是,您都一年没有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了。这次是喜事,去沾沾喜气也好……”
一年来,付战寒深居简出,除了工作谁都不接触,也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他把付晋安送到寄宿学校去,只留下极少数佣人,把自己锁在槿园,哪儿都不去。
这种情况,令人担心……
徐天阳期期艾艾地把话说到一半,付战寒一记眼刀飞过来,立马全部吓回去。他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说:“好吧,既然您坚持的话,我就打电话去取消好了。”
“谁说要取消?”外面传来拖长的女人声音。
穿着旗袍、戴着牛角眼镜的沈永珍趾高气扬地走进来。付战寒见她来,用一种懒得理睬的慵懒语气说:“母亲受风好快,我一个月才来一次公司,你竟然立刻知道了。莫非我身边还有你的内鬼?”
他说话毫不留情,刺得沈永珍老脸一红,虚张起来的声势顿时弱了一大半。
她说:“战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妈妈说话!”
“是吗?”付战寒只是一扬眉、一抬眼,就把沈永珍给压了下去。
她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喃喃地说:“好吧,不去就不去了。我只是希望你看看现在付晋阳那小子的模样……我就没见过那么愁眉苦脸的新郎。呵呵。”
一年前,裴纯在付战寒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人嚷出她怀孕流产的事,付家迫于脸面,只好施加压力让付晋阳和她复合、结婚。
付晋阳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付伯年夫妇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丢脸了,几乎以断绝关系要挟,再加上裴纯的曲意逢迎,总算别别扭扭地答应了。
“你好像很嘚瑟?”
难得地付战寒和颜悦色起来。
沈永珍一怔,然后激动:“当然啦!付晋阳那小子之前一直不安分,现在撮合他娶个不给力老婆,以后这小子在公司的前途就毁了。你以为我真的是要为裴纯出头吗?我是为了你啊!”
付战寒不再多说,敷衍了两句,把沈永珍打发走之后,负手看窗外。
“天阳。”
徐天阳上前:“是。”
“刚才你都看到了吧?你认为老太太的话有道理吗?”
刚才沈永珍进门口到离开,所有都看在徐天阳眼里。他沉吟几秒,说:“付晋阳虽然在感情上犯了大错,本身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之前您明明已经和付晋阳达成和解,只要他不娶裴纯,就助他一臂之力。可是,老太太却没有体会到您的苦心部署,擅自把裴纯带进婚宴让她有机会嫁给付晋阳,把明明可能成为您得力大将的付晋阳推向敌对。老太太打算让付晋阳以后受到裴纯拖累难成气候,却损失了一个潜在的朋友。这种做法不是说完全无理,到底太过目光短浅了一些。不知道我这样说对不对。”
付战寒居高临下俯览海城高空,脚底下芸芸众生都好像他脚下蝼蚁,营营役役。徐天阳的分析传入耳中,付战寒流露出一丝赞许:“不错。思维练出来了。”
“那是总裁您教导有方……”徐天阳摸摸后脑勺,嘿嘿傻笑。
一年前那场混乱,在山顶上邹云琦挺1身而出,在付战寒重伤昏迷的情况下把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显示出来的统筹能力极大震动了徐天阳,以前徐天阳只是觉得人们赞扬邹云琦只是因为他相貌长得好年资比较深,所以感情深厚而已。那一次实实在在地比较出他和邹云琦之间实力的差距,从那之后,徐天阳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个人能力,这一年有了飞跃式的进步。
付战寒看着楼下,沈永珍的专车刚刚离开。他看着自己的猪队友母亲,眼神复杂:“所以这场婚宴,我没有兴趣去,也不能去。我要做个态度给付晋阳看,我是不赞成他和裴纯结婚的。这样以后还有回转的余地……付晋阳现在是只病猫,保不定什么时候,会变成老虎。哪怕一直是病猫,乖乖顺顺地养着,也比他到处发疯要好。”
徐天阳听着那阴森森的话语,虽然外面是艳阳天,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有电话进来,徐天阳接通手机:“喂?”
那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徐天阳脸色忽然变了:“好,我马上就来!”
………………………………
338、地陷,宿命的相遇
他挂掉手机,汇报:“泽县新区的工地发生了地陷,我们一座正在建的大楼陷进去了,有几个工人受困!我这就去让工程部和秘书室的人过去解决!”
人命关天,事态紧急!
徐天阳忧心如焚,鞠躬行礼准备出去,身后传来付战寒的声音:“慢着。我也一起去。”
……
泽县新区,就像很多个国内城市一样,这里也在规划出一块新城区用来招商引资。战神集团的地块在这里核心地段。
直升飞机来到泽县新区上方,远远地就看到繁忙的工地中间深深陷进去一个一百米见方的大洞。那黑漆漆的洞口好像一个无声的大嘴,狰狞地对着天空大大张开。
战神集团正在这里建的一座商业大楼处在地陷边缘,约莫三分之一的楼梯倾斜到地里去了。以大洞为中心两三百米远的地方一层一层拉开警戒线。
付战寒在半空中见到,顿时拧眉。
直升飞机就地降落,一下来,就看到乌央乌央的人群,哭声惨叫声震天响。泽县县长心神不定地站在大洞旁边,见付战寒来到,立刻迎上来:“付先生,您来了!”
当初几乎是泽县县长哭着喊着求付战寒投资这里的,现在出了事故,他搓着双手,显然感到很不好交代。
付战寒问:“什么情况?”
“有几个工人正在施工,地陷时被带进去了。幸亏他们中间有一个反应快,指挥着让他们用绳子固定好自己。等到地陷结束之后,离得近那些工人都逃出来了,现在房子里还剩下四个人。”
“有对讲机吗?”
“有!”
徐天阳说:“不是说有个脑子很灵的吗?能不能让他配合我们开展救援?”
县长为难地说:“麻烦就在这里,他腿脚不灵便,不知怎么会进了工地的。让人家保护好自己时,他倒来不及动作,结果搞到他受伤了。要是不快点救出来,只怕会死!”
无论出什么事故,只要不死人就有办法解决,要是有人当场死亡,那事情就大条了!
就连付战寒,都不禁皱起眉头。
他吩咐徐天阳:“天阳,让付九亲自进去救人。从公司紧急调搜救队来搜救。这次事故里受伤的工人,一律按照工资五十倍赔偿,其他参加到搜救里的,按照情况酬谢。”
他威重令行,加上奖金丰厚,旁边一团乱的人们立马抖擞精神,按部就班的去做事了。
县长这才吃了定心丸,搓着大手笑道:“还是付先生您有办法!”
付战寒不理会他的讨好,深眸凝望那黑洞洞的大坑,说:“等人救出来之后再说漂亮话也不迟。”
“是、是!”
为了应对各种特发情况,战神集团长年养着一支专业搜救队。队伍人数不多,全都是退伍的特种兵,而且每年都固定到各个国家出任务、锻炼、学习,职业素养极高。这支搜救队也由付九负责带领,很快,付九就带了装备齐全的几个队员,用速降绳降落到大坑底部,开始救人。
付战寒一直站在坑边,指挥若定。
就像一个神像,站在那儿,高大而给人无限安全感。
“小娃娃!不能过去那边!”
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冲过来,一下子来到付战寒身边,差点儿撞到他。徐天阳眼疾手快,拉住那孩子胳膊。于是那孩子站定了,见到付战寒,直眉楞眼地说:“我爸爸呢?”
徐天阳低声呵斥:“一边儿玩去!”
付战寒却问:“你爸爸是谁?”
“我叫宗明昊,我爸爸叫宗良。”
宗良?不就是那个被困的工人吗?
宗明昊的眼神瑟缩着,不敢和付战寒对视,感觉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徐天阳驱赶着他:“你到一边去!”
付战寒却拉住宗明昊的手,把他拉在身边:“你爸爸为了救他的朋友,被困在那个大坑里了。我们正在救他。”
宗明昊于是不说话。
这个孩子,真的很奇怪……
看起来懂得很多的样子,却不和人眼神对视,也极少和人说话。
徐天阳看到那孩子,就觉得心里不安。付战寒倒是安之若素,于是那孩子也稳定下来,乖乖站在付战寒身边。直到王诚开着摩托车也闯了过来:“明昊,那边很危险!”
付战寒转头,看到王诚,脸色一变。
王诚也看到付战寒了,头皮一炸,可明昊是在裴飞烟课堂上逃走的,那孩子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当着县领导和扶贫工作小组的人面前突然狂躁起来,先是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最后直接冲出了学校,爬上一个农用机车来到这里。
全校就只有王诚有车,于是他就独自开车追了过来。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付战寒!
王诚手脚骤然变得冰冷,如坠冰窖!
付战寒惊奇地说:“王诚?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诚眼见逃不掉,加上明昊还被付战寒拉着,只好硬着头皮下车:“我在这里支教。你拉着的,是我的学生,刚才在课堂上逃跑了,我要带他回去!”
“你的学生?”付战寒重复,犀利的眼神审视着王诚,似乎在揣度这件事的真实性。
G大细皮嫩1肉的高材生,如今竟然来到这个小镇支教……
虽然仍然斯文得过了分,眉眼潋滟带着几分秀气,但皮肤比之前念书黝黑了很多,裤腿也沾上灰尘……付战寒选择了相信他,他说:“那孩子的爸爸被困在地陷大坑里面。我们正在设法营救。也许他是感觉到爸爸遇到危险所以才跑出来的?”
王诚大吃一惊:“什么?!”
“出来了!出来了!”那边传来一声发喊!
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被抬着从大坑里升了上来!
跟着他上来的,是累得呼呼喘气,脱了力的付九!
正在等着的医生顿时忙乱起来,明昊大喊:“爸爸!爸爸!”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付战寒的大手,小小身影扑向那个昏迷的男人。王诚急了,说:“明昊,你不能过去!”
他飞快地跑到明昊身边,把他拉回来。幸好明昊也不懂事,只是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就跟着王诚回来了。
………………………………
339、王诚把见过付战寒的事隐瞒起来
“这孩子……”付战寒欲言又止。
就连他也看出来了,明昊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王诚笑笑:“他对别人的行动感受能力不是很深,我估计应该是某个部分的感觉统合出了问题。所以他这次的表现我也吓一大跳。而且他不能到医院去,会给大家添乱的。”
付战寒明白了,心里更添几分难过。
他本来无情,自从认识裴飞烟之后,她在他心中点燃了善的种子,从此之后对受磨难的小孩就特别看不得。
他从怀里拿出一本支票本,写了一长串零,签下自己的名字撕下,递给王诚:“这是给这孩子的。”
王诚看一眼明昊,接过来,说:“我代他家里人谢谢你。”
被他牵住之后,明昊看着救护车开走,又恢复到那万事不关心的状态。只是东张西望着。
付战寒说:“我还要去县政府大院开会处理这个事故善后,这个工人……叫宗良?我记住了。我会处理好的。”
他那么善心满满,王诚几乎不敢相信他是传说中的活阎王,惊异地看着他,最终垂眸:“好。”
付战寒走了,王诚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时才松弛下来。他带着明昊上了自己摩托车,才开出封锁区,就见到正在外面焦急转圈的裴飞烟:“岑老师!”
“王老师!你出来了!明昊没事吧!”裴飞烟见到王诚带着明昊出来,连忙迎上来。
王诚说:“我没事!上车回学校再说!”
以裴飞烟的急性子,怎么可以忍耐得到回学校,她拉着王诚衣袖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王诚原想隐瞒,不料明昊突然冒出一句:“我爸受伤了!”
裴飞烟震惊:“咦?”
王诚说:“工地发生了地陷,这孩子大概感应到了什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