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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现在这个苏业豪不同,黄泽汶从躺在金山上长大。
在他看来,请苏业豪喝酒赔罪,远比那三百万赌城元厉害多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面子更加重要。
此刻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头终究还是低下了。
黄泽汶心里空荡荡,觉得自己的骄傲随风飘逝了,往后见面都要矮上半个头。
再看苏业豪,已经彻底惊了!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在黄泽汶的连番追问下,下意识点了头。
直到这会儿,他还没搞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不就开了几句玩笑而已,纳闷于黄泽汶怎么这么认真?
一条视频而已……三百万!?
苏业豪其实已经把昨天拍的视频忘在脑后,回家也压根没提。
他哪里知道,黄泽汶的父母最近正打算借着工程当跳板,正式进军北边的市场。
偏偏黄金肥夫妇俩,都以为苏业豪是在报复工程订单被抢走,于是才想办法从他们儿子身上找麻烦。
昨晚,黄家二姨太,甚至猜测多半是苏老爹在背后捣鬼!
骂那苏老爹没规矩。
而且今天一大早,夫妻俩组团翻报纸,生怕消息已经被捅了出去,为此专门联系多家媒体,拐弯抹角了解情况。
真的只是个误会而已……
……
小几百万的现金,对他们这种家庭而言,属于日常开销。
黄泽汶没上课,回了趟家说明情况以后,就带着现金赶来跟苏业豪进行交易。
其实一张转账支票就行了。
主要是黄泽汶的老妈,认为轻飘飘一张支票,吸引力不够,生怕苏业豪临时反悔改主意,因此专门把保险库里压箱底的一千赌城元钞票拿出来。
一千的纸币,在市面上流通不多。
但对于黄家这种层次,偶尔人情往来需要常备,家里当然放了不少,全都是崭新的现钞。
一叠十万赌城元,十叠扎一捆。
总共扎成三捆,足足三百万!
等苏业豪真的见到这笔钱,才明白黄泽汶不是在开玩笑。
看完包里那些现金,一时间头晕目眩。
虽然搞不明白,可苏业豪信守承诺,在黄大少三番五次催促下,跟竹竿要来数码录像机,删掉昨天那段视频。
眼看视频被删,黄泽汶松了口气,给老妈打完电话报喜以后,连看都不想再看苏业豪。
短暂休息完,老师走进教室,继续上课。
苏业豪还茫然着,不明白到底怎么了,好像……漏了点什么?
脚边这一大笔钱,有点烫手。
实在是头疼。
索性趁着下课,给便宜老爹打个电话征求意见,免得稀里糊涂掉进坑里。
刚听完前因后果,苏老爹就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将他的猜测分析给苏业豪听。
这回苏业豪立马懂了。
了解完原因,苏业豪再看黑包里那些钱,香得很。
……
第27章 第一桶金
马术课上。
轮到苏业豪骑马时候,将书包交给龅牙俊帮忙拿着。
龅牙俊的手挺贱,他之前就跟朋友们猜测过,搞不明白苏业豪过来骑马,为什么还要带个书包。
这会儿拉开书包拉链,往里面瞥了眼。
等看清装得都是些什么之后,龅牙俊浑身一哆嗦,立马推开好友何韶梵的脑袋,急忙把拉链拉好。
为此,何韶梵不满道:“神神秘秘,居然还不给我看,难道装了什么最新款的曰本动作片?你们俩想私吞,不带我分享?”
说话时候,就想伸手抢包。
何韶梵的好奇心比谁都重,还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
就连自家老子出门找小明星这种事,都敢拿出来带苏业豪等人分享,而且颇为幸灾乐祸,因为他老子被他妈给赶出家门,据说脸都挠花了,差点上新闻。
龅牙俊压低声音,急冲冲说道:“别拽!弄坏了小心豪哥揍你!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面都是钱,一大笔钱!”
以前苏业豪也有钱,包里常年不缺三五万的现金,也没见龅牙俊紧张成这样子。
何韶梵胡乱猜测完,眼睛发亮,小声问道:“难不成上次豪哥没开玩笑,真要准备一笔钱,跑去港城请模特喵喵喝茶?”
所谓喵喵。
其实是经常登上杂志封面的一位模特,以火辣性感出名。
普通人只能看看热闹,但何韶梵刚好知道,花二十万港币左右就能请对方“喝一夜的茶”。
明码标价,客户众多。
大概算是赌城和港城两地,最出名的交际花之一,出场费仅次于某些女星。
都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何韶梵的脑袋里可不就是整天琢磨这些,以前那个苏业豪,确实说过要存钱去找喵喵。
左右看看。
龅牙俊神情紧张,告诉说:“比那个多多了!都是一千面额,差点闪瞎我眼睛,我担心豪哥从家里偷偷拿了钱,也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居然把这么多钱带来学校!”
几千、几万的零花钱,这个F2+2的组合里谁都不缺。
就连家里经营会计事务所,“穷困潦倒”的竹竿,每个月也有两万块的生活费,用于跟同学们社交,提前结识人脉,搞好关系。
何韶梵将信将疑,偷摸着拉开拉链看了眼,一句“我靠!”脱口而出。
和龅牙俊对视完,何韶梵激动道:“豪哥真发财了,都是一千块面额,至少也有二三百万!”
“嘘!小点声,要死啦你!”
龅牙俊继续东张西望,他家里其实也有很有钱,在黑白两道都相当吃得开,可家里有钱和他们自己有钱,完全是两码事。
家里长辈可能会买上百万的豪车,却不会突然给上百万的现金。
如此一来,龅牙俊难免会觉得苏业豪偷偷摸摸,从家里拿钱了。
……
穿着绅士的马术服,脚踩皮靴。
这样一套衣服的订制价格就要好几万,绝大多数学生每年定制一套,难怪外面都传闻,即使是普通高产家庭,也供不起子女在这所学校的开销。
真正厉害的是,胯下这匹价值百万,枣红色的高大纯血马,居然也是苏业豪的私人财产,其他学生都骑不了。
这学期有马术课,才暂时寄养在学校,代价则是一年八万块的寄养费用。
苏业豪骑在马背上逛了好一会儿,看着草地绿树、阳光蝴蝶,心情简直好极了。
跟以前相比,虽然同样是在上课,可论起享受程度,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差别巨大。
等回到休息区,龅牙俊跟何韶梵还没等他站稳,先问道:“豪哥!你包里的钱,究竟哪里来的?”
苏业豪下意识紧张,随即才想起情况已经不同了,新朋友们也都是些富家子。
摘掉帽子,揉揉头发,苏业豪嘴角上翘:“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确实赚到了第一桶金,至于来路就别问了……不太好说。”
刚提醒别问,何韶梵就凑近小声问道:
“是不是利滚利滚利滚利?有这种好生意带带我啊!家族信托每个月给我发五万美金,从我十八岁之后开始发,每个月都花不完,存到现在也有不少了。”
“五万……美金?”
苏业豪呆滞片刻,随即才想起,自己不也有一笔八百多万港币的保险金到期。
富人家的子女,跟寻常人家的子女,果然有所不同。
就拿何韶梵来说,从他上小学开始,名下就有了一个家族信托。
成年后就开始每个月发五万美金,一直发到老死才结束,又或者信托破产,家族信托的主要目的就是传承财富,破产的可能性比较小,主要投资些低风险的稳健型理财项目。
这也就意味着,何韶梵这样的富家子,每个月的保底生活费,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巨大成功。
这么想想,苏业豪叹气了。
人比人真能气死人,幸好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不然肯定羡慕到流口水。
龅牙俊还在继续追问,苏业豪却咬死了不说来路。
这倒是让坐在一旁,正紧张着的黄泽汶深感诧异,以为是苏业豪言而有信,替自己保守秘密。
再想到自己之前的落井下石,专门守在校门口,嘲讽他老子生意失利……两相比较,黄泽汶居然有些自愧不如,顺带着对苏业豪的印象也有所改变。
……
前世,累了十几年。
苏业豪分明盘算着,趁机休息一段时间,什么都不做,好好享受让人唾弃的二世祖生活。
然而阴差阳错。
足足三百万港币的第一桶金,就这么被送到他手里。
父母虽然相当有钱,可父母的钱和他自己的钱,在苏业豪眼里难免有些不一样,毕竟家里那么多财富,他又无法自由支配,只能跟着沾沾光。
这笔钱不同,这三百万可是苏业豪辛辛苦苦,凭本事赚来的。
尽管赚得稀里糊涂,但意义不一样。
直到这时。
苏业豪才记起,自己老头已经知道这三百万的存在,而且还是他亲自打的电话,顿时懊悔不已。
不然藏着这笔钱,再继续从二姨太、三姨太手里拿生活费,岂不是两边开花,美滋滋?
当天傍晚。
放学后,正准备去银行存钱,免得回家被收走。
苏业豪接到电话,家里二姨太打来的电话,让他顺路去买点檀香,念叨着今天还没供奉财神爷。
走着走着。
脑袋里忽然产生一个想法,苏业豪猛然发现,好像知道自家老爹,究竟有什么弱点可以利用了……
第28章 谣言的诞生
便宜老爹苏四海,无疑是个大俗人。
看看家里二姨太和三姨太,年轻时候的姿色应该都不差,何况外面还养着一房金丝雀。
四姨太的照片,苏业豪在网络上看见过,金发碧眼,葫芦身材,三十多岁的年纪,笑起来还挺迷人。
之前就知道老爹太多情。
虽然是缺点,但苏业豪没办法利用,总不能找个小妖精去迷翻他,那也太奇怪了点,一不小心还会多个“五姨太”出来。
万一东窗事发,容易被亲妈往死里揍。
听说家里檀香断了的时候,苏业豪意外想到,自家老头其实还是个很迷信的人。
每天给财神爷上三根香,以至于家里整天都带有一股檀香味。
门口的招财龙鱼、八卦镜,还有经常拿在手里把玩的翡翠九龙壁,以及书架上玄之又玄的风水命理书籍,足以说明苏老爹信这个,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相信。
前两天苏老爹入住的主卧刚搬过,似乎是因为风水先生提了句今年北边旺他。
于是立马将房间从主卧改到客房,甚至想着去赌城最北边的花地玛堂区买一套老宅,偶尔过去住一住。
发着呆,苏业豪此刻边走边琢磨,可以攻破的点找到了。
问题是,该怎么操作?
背包里放着三百万,手上带着二百多万的表,名下还有总价值上千万的豪车,这些足够让他满意。
短期内,比起是否应该自己投资创业,帮助老爹挽救港城的楼盘,无疑才是重中之重。
苏业豪自认就算现在自己瞎折腾,多半也赚不回几个钱。
可那些楼盘就不同了,现在清仓可能挣回十几个亿,一旦金融风暴到来,港城房价大跌,可能会亏掉十个亿。
一来一去之间,相差着二三十亿港币的利润,这个恐怖的数字让他感到窒息。
更别提一旦把钱挣回来,还能再投资、再抄底,利滚利滚利……可以说,这次是否能劝说老爹回头,直接决定了苏业豪能不能少奋斗好些年。
满脑子都是钱。
刚巧跟赵乙梦这位小花旦擦肩而过。
赵乙梦之前就看见苏业豪,以为他又会跟以前一样,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死皮赖脸缠着自己。
她已经做好视若无睹的准备,却偏偏没料到苏业豪把她当成了空气,真的就这么走了?
记起父母暗示的联姻。
这会儿,赵乙梦喊道:“苏业豪!站住!”
思绪回归,苏业豪转身看看她,发现是一头短发的赵乙梦,笑着打招呼说:“你好,赵小姐。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
沉稳又有礼貌,赵乙梦很难想象这是苏业豪。
她继续说道:“你爸妈是不是跟我爸妈说了什么,想跟我家联姻?不可……”
又背一口黑锅。
苏业豪着急赶在银行下班前,把身上一大笔现金存进去,打断她说:“我妈好像有这个想法,她觉得你挺优秀,不过我已经拒绝了。我承认你很漂亮,可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我还年轻,暂时没考虑那么远,抱歉!”
“????”
赵乙梦呆滞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分明是自己在义正严词拒绝苏业豪,可为什么搞得像是被他拒绝了一样?
还抱歉,你抱个什么歉?
等赵乙梦缓过神,发现苏业豪头都不回,真就这么走了。
附近还有些学生,此刻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