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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未萱给阿诚打来电话询问云宥谦的状况,阿诚都按他说的一一回应了过去。
“云总,未小姐说大概半个小时会回来。”
一旁正在吃着苹果的云宥谦赶忙擦了擦嘴,迅速的钻进了被窝里。
这顿操作把阿诚看懵了,“云总,现在还早着呢。”
“别跟我说话,我提前酝酿下”
所谓做戏就要做全套,云宥谦想借此机会整蛊一下未萱,谁让她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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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不劳费心
“他还不见好是吗?有没有按我说的给他监测体温?”未萱一进门,便将外套脱在了衣架上,匆忙的走到云宥谦旁边,用手贴着他的额头,“诶?已经不烧了啊。可是他为什么还在昏睡”未萱有些慌了。
瞧着他缠着纱布的手,?一丝心疼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绕在心头……
一旁的阿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想不到叱咤商界的云宥谦竟然也会这般卑微的试探别人。
未萱并没察觉阿诚细微的表情变化,“帮我把药拿来。”用手指了一下那边桌子上的药瓶。
“呃,云总,已经不发烧了,是不是就不用吃药了?”这云总何必呢,明明都已经好了,不能再吃出什么副作用啊吧?!阿诚心想。
“不行,他还没醒,如果这顿药吃完他还没见效的话,我就叫救护车来,带他到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说话间,未萱将云宥谦扶了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身上,一手端着碗,将药液一饮而尽,接着轻轻的捧起了他的脸,慢慢的哺渡了过去,又小心的替他擦干嘴角的药渍。
接下来,未萱小心翼翼的把他右手上的纱布拆掉,清创消毒后,再扯下一断新的纱布,仔细包好。
云宥谦感受着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心中微微一痛,他要把这一刻的温情镌刻在内心深处…
她,是在乎自己的。
“铃……”未萱的电话响了,定晴一看,是秦述,怕是医院那边有什么情况。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但转念一想,云宥谦正在昏睡,应该也听不到。
“喂,秦述。”她小声说道。
电话那头,他有些焦急,“你去哪里了?今天你状态不好,刚刚找了你一圈,都没发现你,我很担心。”
自从上次未萱被绑之后,秦述也落下了毛病,只要发现异常,他便会很紧张。
“哦,我没事,别……”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云宥谦愤怒的站了起来,一把抢过电话,厉声说道:“她和我在一起,不劳你费心。”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云宥谦!你什么时候醒的?”未萱气结。
明明刚刚还在昏睡,怎么可能下一秒就有如此元气暴跳如雷。
“你骗我?”她有些生气,害得自己担心那么久。
眼看着好戏就要上演了,阿诚慢慢退出了房间。
云宥谦大手拉过未萱,将她按倒在床上,俯身精准地封住她的唇,她像是中了迷咒般乖乖地轻启朱唇………
未萱难得的主动让云宥谦的动作更加放肆。
忽然,她停了下来,“为什么要骗我?”她潮红的脸上布满了难耐的羞怒。
“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云宥谦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的嗅着她的体香。
“如果我不爱你,怎么会把……”第一次,这三个字未萱始终没能说出口,她小脸瞬间通红,卷曲的睫毛也颤抖着,如白莲般的手指紧紧的攥住床单。
云宥谦迅速猜到了她未尽的话语,他浑身的血液更加沸腾。他想原地吃了她。
热吻,如排山倒海般向未萱的身体各处袭来。
再往后的事情,未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恍惚中感觉有人帮她擦汗、清洁、沐浴,但是好像并没有穿衣的环节。
微妙的暗紫色渐渐从天际漫来,流入西天辉煌的落霞中,暮色悄然降临。
月光萦绕,整个城市亮了起来。
云宥谦心满意足的坐在未萱的身旁,用手轻轻的缠绕着她腻滑柔软的发丝,侧脸被月色勾勒的十分好看。
“云……宥谦”未萱侧身弓着身体,细碎地叫着他的名字。
未萱不经意的举动陡然撩动了云宥谦,微微一震,手指轻抚过她精致且布满潮红的脸颊、如连藕般的天鹅劲,迷人的锁骨还有额外显眼的吻痕,手下的柔软顿时使他腾起一股情愫,翻身便将未萱重又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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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回忆初恋
秦述若有所思的把玩着一个人形木雕,目光深情且温柔。
许是经久的摩挲,某些地方已经包浆了,它滑熟可喜,幽光沉静,显露出一种难忘的温存旧气。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学校的后院有一个圆形的鱼池,里面养了大大小小的锦锂,它们在清清的水里嬉戏着。为庄严肃穆的医学院平添了几分生气盎然和勃勃生机。
秦述坐在鱼池旁,嫌弃的上下打量着手里的木头疙瘩,“你送给我的这个是什么啊?”
未萱接过木头疙瘩,将它放在他的脸庞,认真的比对着,不时的发出赞叹“简直是惟妙惟肖,我刻的就是你这个禽兽啊”
因为“秦述”这个名字的谐音和“禽兽”很相似,所以从小到大,被取笑的次数非常多,久而久之,他也不在意了,可是看到她调皮的样子,还是想作弄一下。
秦述拉下眼皮,遮住笑意,黯然的说:“怎么连你也取笑我”
心思单纯的未萱哪里知道秦述这是在演戏,她怯怯的凑近了他,小声嘀咕:“对不起啊,我没想取笑你,开个玩笑而已”
忽然秦述一脸坏笑,紧紧的抱住了她,“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亲我一下”
“做你的白日梦”未萱笑着挣脱了秦述的怀抱,向远处跑去。
“我追了你两年,亲一下都不行啊?”
“不行!”
光影中二人追逐着,疯闹着,说笑着……
“唉,唉!”
此时,有人在后背拍了一下秦述,思绪马上拉回现实。
“陈司军?”秦述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先别说我,刚刚你一脸思春的模样,怎么着?和未大夫好事将近了?”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愁上心头,秦述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这叫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陈司军找了把椅子拉过来,坐在了他的旁边,接着说:“时间拖得越久,对你来说越不利,要不,咱放弃吧”
秦述摩挲着木雕,扯下嘴角,“不可能,她未萱一天不嫁人,我一天不死心。”
“强扭瓜不甜,恋爱这个事儿吧,还得看双方的意思。”
“我不信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秦述把木雕小心的放到了口袋里,抬眼继续说道,“下班了,我请你吃饭当给你接风”
“我不去啊,媳妇还在家等我呢,我跟院长打完招呼就回家了。”陈司军一脸嫌弃的说“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单身狗。”
话音刚落,一个记事本就向他砸了过来。
翌日,手术室里,未萱和秦述在紧张的工作着,这例侵犯海绵窦的病例,是未萱第一次接触,她比平时还要谨慎,做的每一步都跟秦述反复确认。
“很好,非常好”秦述点头示意她刚刚做的那一步漂亮极了。
这台手术从早上9点开始,一直到下午5点半都没下台,也没时间上厕所,更来不及吃饭、喝水。
在很多人的眼里,医生这个职业非常特殊,有时他们为了让患者成为正常人,会把自己逼的不像是正常人。做手术很像打比赛,在这个紧张的过程中,不但是考验医术,还要考验体力和耐力,不管你是什么职称,什么级别,只要一上手术台,高下立判。
未萱在医学方面悟性极强,经过前一阵子的学习,再加上他和秦述的默契配合,手术马上就要到收尾阶段了。
只见她轻轻地拿着针线,眼睛专注,长睫毛一丝不动,隔着口罩也可以感受到她屏息静气。动作轻柔而有力,温柔而果断,眼睛里满是完美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当二人走出手术室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收拾完毕后,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的完成三件事:放水、喝水和吃饭。
“累坏了吧?我担心这个病人晚上的情况不稳定,我会亲自在ICU坐镇,你赶紧去休息室睡一会儿吧。”秦述心疼的看着面色极差的未萱。
“咱们俩轮流休息吧,我先去眯一会,然后去替换你。”
说话间未萱感觉有点眩晕,扶额靠在了墙上。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
“她低血糖又犯了,我这里有糖。”陈司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和我搭班时她经常会这样”。
秦述迅速剥开糖纸,想送进她的嘴里,到了半路却被未萱拦住了,她将糖接过来后,慢慢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扶你进休息室吧。”秦述试探着伸出手。
“不用,我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恢复好了可以自己走。”
碍于她和秦述之前的关系,她不得不更小心些,毕竟在医院里除了工作之外,还是尽量划清界限比较好,一方面少些闲言碎语,一方面不给那疯批吃醋的机会。
这种刻意的避嫌,让周围的人都看在了眼里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陈
司军故意加大了音量说:“哦,对了,之前不是张罗说我们校友要聚会吗?现在日期定在后天了,回头给你们拉到群里。”
在宏济上班的精英中有三分之一都是他们的校友,平时因为工作的关系,总也聚不齐,这次好不容易趁陈司军回国,就赶紧敲定了日期。
“后天你们聚吧,我就不去了。”
未萱一向对这种聚会兴趣不大,况且如果让云宥谦知道秦述也在,恐怕又会发疯,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为好。
陈司军瞟了一眼旁边失落的秦述,又转头对未萱说:“别介啊,大家对你的期待最大,这次难得聚齐 ,你不能扫兴啊。”
“去,放心吧,她肯定去。”徐优优从旁边的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信誓旦旦的说:“她要是不去,那就是和整个医学界作对,我绑也会把她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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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求婚
电影院里,IMAX的大屏上正上演着一部文艺片。
“喜欢看吗?”云宥谦凑近了未萱小声问道。
未萱转过头,环视四周,故意提高了音量:“有必要那么小声吗?这里面除了咱俩,也没别人啊。”
第一次正式约会,云宥谦想破了头,也没想到到底去哪里比较好,索性包了场电影,在选片子的时候又为难了,喜剧片会显得特二,恐怖片不契合主题,动画片又不符合年龄,选来选去,只能是文艺片了,可看了半天,他怎么也看不进去,许是这个女人把自己一切的注意力全部分散走了,还是本来这个片子就差劲,于是有了上面的那个对话。
“我觉得挺好看的。”未萱吃了一个爆米花,又拿起一颗塞到了云宥谦的嘴里,
“这一场电影成本这么高,你别总看我,快看屏幕。”未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前,搂着他的胳膊。
云宥谦坐正了身体,按照指令将目光放在了屏幕上,可没过多一会儿,他又不安分起来,不是他不想认真看,而是他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在身。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小心的牵起了她的柔嫩的手,从西装上兜里掏出了一枚钻戒,趁着微弱的光线,顺势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一股凉意直达指根,未萱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将手凑近到眼前仔细的打量着,那是一枚椭圆型的蓝色钻戒,目测得有十克拉,足以遮挡住她纤细的无名指。
云宥谦薄唇扬起,那是一种纯粹而认真的笑容,“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我想我们的关系也应该正式确定一下。”
他扳过她的肩头,让他正视自己,“嫁给我”。
未萱顿时呆滞住了,巨幕由暗转亮,他的脸庞也逐渐清晰地印在了她的瞳孔里。
“你要对我负责的。”此时此刻,他的神情严肃,墨黑的双眸中,是无比的认真。
未萱的脸腾的一下红到发紫,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咬了咬唇,“你……乱讲,到底应该是谁对谁负责。”
“那好,我对你负责。”颇有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心满意足。
可对未萱而言,私定终身不是个好主意,她睫毛颤了颤,有些羞涩的说道,“是不是应该先见父母?马上要过年了,跟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