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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未萱而言,私定终身不是个好主意,她睫毛颤了颤,有些羞涩的说道,“是不是应该先见父母?马上要过年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虽然云宥谦知道未萱和她现在的父母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只要她开心让他做什么都行,“好,到时一起定个日子我把你娶回家。”
“那,你母亲和爷爷那边?”
按惯例,男女结婚这样的大事,都是双方家长坐在一起聊的,自己和他的身份相差悬殊,况且又牵扯到整个云氏集团,这可不是件小事。
云宥谦父亲忌日那天,他母亲的话里话外也透露着不是很欢迎自己的态度,未萱有些不安。
“别担心,我会处理。”在云宥谦看来这就是小事一桩,临时通知一声表示下尊重就可以了,没什么比未萱愿意更重要的事情。
未萱低头思忖,肌肤之亲已是事实,虽然心里也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M
。Right,可真正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是紧张的要命。
她抿了抿嘴唇,这一个细小的动作被云宥谦的眼神捕获了,绝美的侧颜加上那湿润性…感,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双唇,惹得他心痒难耐,用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直接挨上她的唇。
未萱羞涩的将他小心推开,“电影院里会安装红外线夜视摄像头。”
“所以呢?”云宥谦邪魅一笑,再次凑近。
“所以,后面的放映员会看得到。”未萱欲将他再次推开。
借机,云宥谦迅速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拉到自己面前,“就当给他福利了。”
“唔……”温柔而又霸道的吻彻底封住了未萱的嘴,他的吻仿佛带着魔力般,每一次,不管未萱一开始是不是抗拒的状态,到最后都会沉溺在他制造出的万般迷情里,另她眩晕至极。
待吻透了,他轻轻的松开被禁锢的未萱,“是要继续看电影,还是跟我回家?”
未萱脑中闪过很多画面,全是两人疯狂纠缠时少儿不宜的一幕幕,她的脸更是抑制不住的红成了水蜜桃。
难不成要搞个现场直播吗?哪里还有颜面再呆下去。
未萱的声音羞的娇媚起来,“回家”。
云宥谦的黑瞳狠狠一缩,眼前红润的脸庞和娇羞的眼神,让他想立刻、马上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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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可描述
早晨,一抹紫色的朝辉出现在天际,清新的阳光穿透纱帘,照射到屋内。
地上散乱的衣服和裤子暗示着昨天晚上家里肯定发生过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时,电话响了,还在睡梦中的未萱睁眸一看,是秦述。
担心吵醒云宥谦,她趴在了床边,放低了音量:“喂?”
突然,云宥谦黑眸一睁,眼中毫无倦意。
昨晚一通翻云覆雨后,二人坦诚相见,云宥谦侧目看向未萱性感的美背,雪白妖娆。
看到她正以这般诱人姿态,跟那个男人讲电话,云宥谦冷眸一沉。
“啊——”未萱忍不住痛苦的惊呼了一声。
“萱萱!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秦述连忙关切的询问。
未萱惊恐回头,赫然看到云宥谦黑眸幽暗。
“没、没事。”未萱目露哀求的看着云宥谦,强忍着用正常语调跟秦述解释,“我……不小心撞到了。”
云宥谦见未萱还有心情跟秦述解释,复又加重了力道。
未萱的眉目微皱,“你等一下。”未萱用尽全力把姿势调整成平躺的状态。
醋意大发的云宥谦断不能就此放了她,刚要欺身,却被未萱一双白嫩的小脚挡在了胸前。
“你说吧,什么事?”她现在只想赶紧挂了电话,结束这个尴尬的聊天。
云宥谦却不急不徐的抬起了她的右脚……
电话那头的秦述,早已阴沉了一张俊逸的脸庞。
他依稀能听到未萱的声音细细低低的,似乎在隐忍着。
秦述不傻,他已经猜到了电话那头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黑着脸,压抑着心中将要爆发的火山,一字一字的问“今天晚上的校友会,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我可以自己。”未萱不等秦述回复,便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她眉头紧皱,用愤怒的表情控诉他的暴行,看得他气血翻涌。
面对未萱的质问,云宥谦回应她的,是更猛烈动作。
精壮的云宥谦压在娇小的未萱身上,如一头猛虎,仿佛随时能将身下的小白兔给吞噬掉。
此刻最痛苦的莫过于秦述,他死死的握住电话,仿佛要将电话碎尸万段一般,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这么多年,他视为珍宝的女孩,此刻却躺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秦述心伤的连带身体都僵硬了,动弹不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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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同学聚会
校友聚会的地点好巧不巧的选在了云氏集团的嗨馆,这是一家集自助、KTV、酒吧于一体的超大型娱乐城。
宾利车内,未萱透过车窗看着海市医学院的校友们各个正装出席,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嗨馆,再看看自己,身穿黑色高领毛衣,下搭一条简洁的牛仔裤和一双普通的小白鞋,朴素的不能再朴素了。
“你到底是哪根神经不对?一定要我这样穿?”未萱气结,虽然自己平常不喜打扮,可这么重要的场合,也不能穿得如此随意吧?!
云宥谦长腿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的毛衣还是有点紧,把你的线条都勾勒出来了。要不回去再换一个吧?”
“我不!”未萱果断拒绝,“我没有高领的衣服了”。
拜云宥谦所赐,想从衣柜里找出既能遮挡草莓印,又不高调张扬的衣服,也就只剩身上这一件了,哪里还有的换啊。
看到她嘟嘴可爱的样子,云宥谦捏着她的下巴拉到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就亲上去,这个吻并没有很久。
“我送的钻戒呢?为什么没戴?”牵手的时候,云宥谦发现上面空无一物。
“那么大一钻戒,我要是弄丢了呢?”未萱嗔怒。
“丢了就丢了,人没丢就行”云宥谦扯下嘴角,换了副认真的模样盯着她。
把未萱弄得直发毛,“好了,不说了,我得走了”答应了徐优优准时参加校友会,晚了肯定又得听她唠叨。
“快去吧,我在车里等你,就一个小时啊,不然我会直接推门的。”
未萱瞪大了眼睛,歪着脑袋,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小怂样,云宥谦心情大好,“那就一个半小时。”
“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未萱气呼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
娱乐城的内部装修精致又奢华,大的出奇,像迷宫一样,未萱记得陈司军发来的微信上写的房间号是2003,结果找了10分钟都没找到,难不成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找房间上面吗?
正想发微信求救,此时从拐角处窜出了一个黑影,挡在了她的前面,把未萱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才松了一口气“秦述?!你在这里干嘛呀?”
“我怕你找不到路,就在这里等你。”以他对未萱的了解,找路这件事,远比上台手术要复杂许多。
秦述面色苍白,眼底一片青灰,刚才的声音也低沉嘶哑得厉害,他正垂眸看她,谁能知道他整个下午都是怎么过来的,内心煎熬无比,未萱娇羞的声音时不时的会徘徊在他的耳边,他甚至自虐的脑补着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都到了吗?”未萱感觉出了他的异样,便岔开了话题。
“我不知道,我没进去过,一直在等你。”
言毕,秦述深锁着眉毛,径直的走向了包间2003。
未萱在后面小步跟上。
推门刹那,好家伙,场面真是够大的,一个大包房,足足坐了有三十几号人。有些人是提前到的,都已经酒过三巡了。
“哎呀,你俩可终于来了。”陈司军看到二人一同出现,不免有些诧异。
“女神来了!”
谭卓,一位从外地赶过来的师兄,当年也曾追过未萱,被果断拒绝后弃医从商,尽管情场失意,但商场得意,凭借着软饭硬吃的本领在当地也算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了。
未萱原本就是大学同学里年龄最小的,再加上今天这身打扮,自然不刻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的气息,才刚两年而已,谭卓早已大腹便便,而她却还是一如当年那般漂亮。
借着三分醉意,谭卓指了指旁边的秦述,“还是你笑到了最后,艳福不浅啊”
这是一个大型的社死现场,一旁的陈司军赶紧将谭卓的酒杯拿了起来,“别光说,来喝一个。”
趁机,未萱小跑到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小未,刚刚我们还在讨论呢,头两天你和秦述一起做的那例海绵窦,可以载入医学史册了”在三甲公立医院工作的许静搭讪到。
他们二人配合默契,但就是想不通原本金童玉女的一对壁人,为什么没能走在一起,女方转身就和云氏集团的总裁好上了。期间还流出那么多的负面新闻,看来手艺归手艺,人品归人品。
见闻话题又落到了秦述和未萱身上,为了避免尴尬,坐在一旁的徐优优赶紧圆场道“今天大多数的校友还都是在医学圈混 ,作为小师妹,很想听听大伽们讲讲手术室里的那些事,谁能满足一下我的猎奇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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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你不知道的手术室
医生分好多种,但是唯独有一种可以拿出来单列,因为他们够“别致”,那就是——外科医生。他们给人的感觉很“怪”,时而斯文,时而张狂,时而心细如发,时而粗枝大叶。
不必说,这都是职业病的结果,而最能体现这些特点的地方,那就是手术室了。
在病人看来那里神圣无比,他们可以展示给医生赤裸裸的身体,可医生展示的却是赤裸裸的本性。
局外人可能会把外科医生归纳总结如下——有爱心、负责任、很辛苦。
但是局内人会归纳总结如下——爱讲荤段子 。
最先开口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学长,未萱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在学校的时候,他的专业课每次都排前三名,见人也不怎么打招呼,成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我记得实习时有一次参加妇科手术,主刀在最后缝合伤口的时候对助手说:‘以后就这么缝’,这时站在一旁的巡回护士幽幽地笑道:“他还会打个蝴蝶结”
言毕,在座的校友们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未萱有些不太好意思,在她的手术室里可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偶尔会说段子,但绝不是荤段子。
那位学长一下子点燃了众人的激情,旁边的学姐也参与了进来。
“我再给大家讲一个啊,我们那天上一台手术,一个小护士就问旁边的小护士‘今天晚上吃什么啊?’咱们主任就搭话了,‘吃我吧’,麻醉师说:‘太小……’主任无语半天。
众人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其实细琢磨一下,讲荤段子也是一种释放,毕竟手术很辛苦,又很紧张,如果医生从头到尾都没说话,或者一开始巴拉巴拉,后面不说话了,病人就要小心了……
这么想来,医生们在关键步骤结束后想“放肆”一下,也就情有可原的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起分享如此私密的荤段子,未萱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借口去卫生间,她起身离开了饭桌。
“早知道手术室里这么精彩,我就不去经商了”谭卓边说边色眯眯的瞟向起身的未萱,她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玲珑的身段,恨不能上去掐一下,以解相思之苦。
看到未萱离开,秦述也走出了包房。
“萱萱,我有件事要问你”他叫住了未萱。
昨天的那通电话,她猜想秦述已经猜到一二了,但她要在乎的人并不是他,所以无所谓他怎么想,或许能够让他尽早死心也是好事。
未萱点了点头说:“什么事?”
“你真的了解云宥谦吗?”秦述目光微沉,步步紧逼。
这都是什么没头没脑的问题,未萱不想回答,扭头想走。
“为什么不说话?沉默是承认的意思?还是否认?”他的眼神太过锐利,宛如刚开封的刀剑要刺穿她似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未萱有些生气。
“赶紧回答我”他如黑耀石般透彻的眸子,溢出不可置否般坚定的语气。
二人正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大胆秦述!”谭卓从包房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敢惹我女神生气,来,跟我走”。
说话间,谭卓竟伸出了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