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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团的储物柜里初夏拿到了她的包包,她着急地翻找着电话,她一下子傻眼了,上面的未接来电除了茉莉,全部是他,她再一次印证了那一点,她今天死定了。
打通茉莉的电话,就听见她在那边尖叫:“啊,你丫的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初夏好想拦下她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因为她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有没有人找过她,如果没有,她还可以说她因为有论文修改而住在了宿舍里,虽然这不是个好理由但也说得过去,可是茉莉却在那滥情地表达着她的思念,而初夏的手机却在这时提醒着电量不足,她听见茉莉说:“对了,有个男人来找你,挺帅的??????”
“喂,喂?茉莉?茉莉?你说是哪个男人?”初夏在最后一刻问,可是电话那边一片寂静。
“就是我这个男人。”
初夏的心骤停,这一刻她连呼吸的欲望都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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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欧瑾瑜初露狰狞
初夏慢慢地转动身子,她忽然觉得这一次的转动就像是自己与他的公转自转,她多希望她自转的时间真的是一天,而她围绕他公转的时间也真的是一年,到那时,他即便有再大的火气也该消了。
可是真实的转动不会那么慢,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战战兢兢地抬起眼,没有任何意外,她想或者不想,他就在那里,她心里不知是悲是喜,他看或者不看她,怒就在那里,不来不去,或者让一切重来,她会小心再小心,或者让一切重来,他会对她残忍再残忍。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这些天慢慢涌现的温情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和自己耍手段,尤其是像她这样看似纯情的女孩子,她的突然消失是想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吗?
可她忘了,她已经错过一次,她成功地骗了他,他以为他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其实他并不是在意什么所谓的处女情结,他选择女人的标准也不是严苛到非处女不可,如果真的是那样,在这个**横行的年代,处女已经比文物还珍稀,他若是刻意坚持非处女不碰,他想他会被身体里的欲望给逼疯。
他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有些懊恼她的样子骗到了他,他的判断在她的身上出现了不可饶恕的失误,而她竟敢在那以后,还给自己玩失踪,而且据他听来的消息是,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个男人的车里。
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爱嚼舌头的人,巧就巧在还真有人看见初夏上了江雨默的车就再没下来,而且江雨默还就真的开着车带她离开了,不但看见了,有人还乐得把这事当趣闻说出来,而更巧的就是偏偏被欧瑾瑜听到了,这就是生活,所有的不应该都要这样无情地发生。
“想说什么?昨晚在宿舍?”他终于说话了,而且说的凑巧是初夏刚刚编好的理由。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点头,因为她再笨也不会猜不出刚刚茉莉所指的男人是谁了,他既然去过学校,去过宿舍,那么这个理由显然已经不成立了。
“说说,那个男人是谁?”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她眼前,他修长的手指不去用来弹琴真是浪费了,初夏的大脑竟然在这一刻还会想到这些,因为她莫名地突然想起了他的那一次弹奏吉他,那也是初夏第一次见到帅帅的欧瑾瑜,而那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的像是前生,而她却在这万分危急之时想到这个,其实她好想对他说,欧瑾瑜其实我不是怕你,而是怕我不能在你身边,这样我就没有理由去好好爱你,可惜你这个笨蛋不懂。
而现在,那让初夏喜欢的长手指此刻正用力捏着自己的下巴,那股力道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一样,她望向他,他的眼中竟然没有一丝的怜惜,对于一个与他缠绵了多日的女人,他竟一点情面也没有,初夏的心疼着,也许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他床上的泄欲工具,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床上,如果不小心跑到别人床上了,哪怕什么也没做,也是一种罪过。
“是他吗?”欧瑾瑜忽然想起了在会馆里和他争夺她的男人,他追问着。
初夏不明白像他这样自信的男人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难道相信一个人就那么难吗?
欧瑾瑜近距离看着这个女人,她眼中有太多的活跃信号,他说不清她是聪明还是愚蠢,可她却始终给自己一种错觉,他们之间的缘分远远不是从那次搭错车开始的。
他上下打量着她,忽然,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冷笑着问:“女人,你这衣服够特别的,是米兰还是巴黎的新款啊?”
初夏闭上眼,他还是看出来了,也难怪,他是那么注意衣饰的人,又怎会看不出她衣服上的变化。
“这也是他给你的?”他的声音喷发出火焰的温度,近近地贴着初夏的脸,这热几乎要灼伤初夏娇嫩的肌肤。
他的手从初夏的脸上下来,却转战到她纤细的手腕上,他所有的不满都运用在指力上,她不敢喊疼,因为她知道那样会更加激怒他,而他便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对待她。
他将她塞进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里,他对司机只说了四个字:“海虹大厦。”
初夏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身边,眼睛呆呆地盯着车内饰的华丽桃花心木,直到车子停下,她又被他死死地拽下来,他像是拎着什么物品一样将她拎进PRADA旗舰店,店员极为客气地说:“欧先生,欢迎。”
初夏想看来他是这的常客,却听他说:“闭店,损失我会负责,史蒂夫那里我也会去解释。”
他的话语似乎永远不可反驳,店员竟然真的在店门上挂上了“closed”,初夏在这一刻想到了财大气粗这几个字。
而欧瑾瑜却把她一下子拎到大大的穿衣镜前面,没有任何征兆地撕开她的衣服,她尖叫着,他却没有反应一般冷冷地对店员们说:“给她挑选一身合适的衣服换上,再准备几套颜色、款式不同的。”
初夏遮挡着裸露的身体刚想进入试衣间,便听欧瑾瑜说:“就待在这,一步也别动,你最好听话。”
初夏放弃了,她放下手臂,任由店员们选来选去,试来试去,也任由他说不清是欲望还是讽刺的眼神在她的身体上飘过来,飘过去。
坐在宽大的沙发座椅里,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美好的身体上游走,她此刻就像一个掌控在他手中的玩偶一般,而他就那么带着玩味的眼神观赏着这一切,他发现,他有点喜欢看她眼里满是怒意却不敢爆发的样子,他觉得这个游戏慢慢地进行下去会更加的有意思,他说:“你应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吧?那么你的契约将向后延迟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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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疯狂于城市之巅(1)
当初夏穿着那合身的小礼服袅袅婷婷地站在欧瑾瑜眼前,即使他心里知道她是美的,却依旧是那一副别人欠他钱一样的嘴脸,虽然这是事实,也不用总摆着这么张臭脸在提醒她吧,初夏想,却见他耸耸肩,嘴里说的是:“soso。〃
初夏心里咒骂着,拽个屁啊,不就是在国外待过几年吗,说话有事没事的就爱整个中文夹杂着英文的,喝咖啡,看英文报纸,以为自己是纯正的白种人一样,其实你就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娃,不就是去外国的海里泡过几年吗,海归?海归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王八大点吗?
而身旁的售货小姐则殷勤地询问着欧瑾瑜的意见,他颐指气使地指挥着她们把哪些留下,又把哪些要换掉,最后他递出那张带有魔力的卡片,店员小姐的脸上立即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笑容,初夏则猛吸一口气,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运通百夫长卡?也就是俗称的黑金卡,古今中外,黑色都代表着一种神秘,而这个卡也被赋予了无数的传闻,据说它可以为持有它的主人带来一些特权,甚至是飞机掉头、火车停驶等等,但传闻只是传闻,因为它毕竟离你我的生活太远,而现在,他却拿着它,像是买菜一样随意地埋单着这昂贵的奢侈品,她却更加害怕起来,她怕她欠他的钱会越来越多,多到她一辈子都还不完,那么这一生她都将在这黑暗的没有尊严的日子里度过。
她小声嗫嚅着:“欧瑾瑜,我不要······”
“我要。”他大声打断她的话,似乎并不知道她后面想说什么,他永远只在乎自己的想法,他继续说:“我不要看见那件古怪的衣服,我不舒服。”
他拉起她的手腕,这一次却显然力度轻了许多,而初夏却发现,他很少会拉她的手,即使拉也只是拽着她的手腕,从不轻易触碰她的手指,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在那次在会馆的意外碰面,那十指交扣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初夏的心头,她好想拉着他的手,可却怕他会恶狠狠地甩开她,她想,他做的出来。
“陪我去吃饭。”他说的简单,可这却是他自从她昨晚失踪后的第一顿饭,饥饿让他胃疼,而这隐隐约约的疼却使他慢慢地害怕起来,他竟然因为这个女人错过了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午饭,他憎恨着她,却更加憎恨自己。
初夏疑惑着他手上逐渐加重的力度,手腕再一次被掐的生疼,而她的人却被连拉带拽地向前拖着。
当他拉着她走入那转角处的电梯,当电梯门紧紧地关闭的一刻,他突然放松了手臂,她刚想揉着她酸痛的关节,却觉得一个阴影向她袭来,他的身体紧紧地挤压着她,她在心里暗叫:这个纵欲的家伙,不会是一晚上不那个都不行吧?
而她却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急切,那黑黑亮亮的眼珠里释放着所有的疑惑与不满,他嘴角处的弧度与他眼神里蔓延的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比举着钢叉的恶魔在对你笑,那笑也让人不寒而栗。
他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上,只是浅浅的一啄,初夏有些不明白他,这实在不像平时的他,也许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他冷笑着:“不够?我看你更喜欢暴虐一些的不是吗?像这样······“
他的吻肆虐地袭来,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温柔,而他的话语却并没有因为这疯狂的举动而停止,他问着:“他吻你了吗?”
初夏愣住了,而他却似乎没想知道她的答案,他紧闭着双眼,初夏想,如果他睁开眼,如果他看着我,就会明白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人,可惜他没有。
“他会这样吗?”他深深地吸着她的下唇,慢慢地,那唇与唇之间原本暧昧的触碰渐渐地演变成一种他个人私欲的发泄,他使劲地将她的肉从他的唇部向里吸入,她感受着他的霸道,却根本无力还手,因为他的唇齿已经在此时做出了最为完美的任务转换,她嘴唇上的疼痛骤增着,渐渐地他的噬咬扩大着遍布的范围,她突然在这一刻忘记了疼,只因麻木,却觉得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口中,而他却像嗜血的吸血鬼一般仍旧毫不顾忌地啃咬着她。
电梯的大门终于打开,初夏觉得时间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他装模作样地揽着她的腰,就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有初夏那流血的唇记载着那刚刚。
望着这有着大大落地窗的旋转餐厅,她突然有些如释重负一般,他毕竟不会再怎样了,她低垂着头,刻意不想让人看见她残破的脸,而潜意识却又希望别人注意到他们,这样他就不会那么地肆意,可惜她错了。
当她偷偷地抬起眼时,一切都不同于她的想象,她吃惊地睁大眼睛,怪不得这里除了悠扬的乐曲声便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因为这里除了他们,再无旁人。
她偷瞄着他的脸,妈的,这个家伙又在利用着他的钱财来满足他的怪癖,可无论怎样,她已经不能逃离。
在城市的最高处,旋转着的餐厅里,除了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和红酒再无其他,初夏想怪不得他刚刚那么的有恃无恐,因为他早已知道这即将打开的门内不会有任何人,而她就成了他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最有趣的玩具。
她故意吸允着嘴唇,她的嘴里立刻腥腥的,她吞咽下满口的血水,却发觉眼睛竟有些看不清。
欧瑾瑜看着女人眼中慢慢浮起的泪,没有怜惜,更多的只是愤怒,言语上的爆发在所难免,初夏听见他说:“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他?哼,一个晚上就让你那么的不舍吗?他是不是很厉害啊,他会这样吗?他会这样吗?他还是会这样······”
随着他说出的每一句,他的动作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