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凉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她一直长发飘飘下去,要给他洗脑,尽量不要让他走到上一世的那条路上去。
孟祥顺看到梁凉的时候下巴就像没了弹簧一样没了收管,张了半天合不上了。
“梁梁梁…”一着急他连梁凉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梁凉!”梁凉只好把自己的名字又报给他听。
孟祥顺就跑过来和梁凉和刘玉勇拥抱。
“你们乐队的另外两个人呢?”
“那两个熊货今天爬长城累鼻涕了,在酒店里装死呢!”
“还是你们那几个人吗?”
“还是我们四个乐队的人加一个经纪人!”
“唉!真羡慕你们能一直在一起,哥几个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哥当年在羊城落魄的时候遇见的贵人。”
这货讲话也太夸张了,什么叫当年?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也也敢叫当年,这历史也不是这么虚构的。
梁凉并不是京圈里的人,那时的乐队专辑通常只写乐队的名字,几乎不介绍乐队成员的名字。
因此就算这些人知道梁凉的名字,也没有和蓝鲨乐队发生什么联想。
所以只是平淡的和梁凉点点头。
第332章 目光如刀
歌舞厅里现在还没几个人,只有几支可能上台表演的乐队正懒散的坐在大厅里,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和歌舞厅里的女服务员打情骂俏。
一九八九乐队的人也来到了,那个胖子正坐在舞台上弹键盘。
这个乐队的歌曲梁凉有印象的就是《心的祈祷》和《说说》,他们其他的歌曲梁凉没什么印象。
他们那时候著名的《朋友》现在可能还没做出来。
这个乐队的水平其实根本不用检验,毕竟也是一支老乐队了,梁凉主要是想看看做梦乐队的演出。
苏恩南和霓裳宫歌舞厅沟通后,做梦乐队就上台了。
“我们都有什么歌曲?”
“《感觉时刻》和《希望之光》”
《希望之光》果然出来了。
“就来《希望之光》就行了,好好唱!”
梁凉刷地就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然后表情严肃地坐下。
刘玉勇有些诧异地看着梁凉,他很少看到梁凉这种庄重的样子。
随着哥特风格的前奏铺开,表情同样严肃的豆威开嗓了。
太阳燃烧着悲伤
带给人间这希望之光
我们飞向遥远方
奇遇寻找美丽的梦想…
就是内味儿,这才是原汁原味的豆威声音。
这一刻,梁凉突然感觉眼睛湿润,有晶莹的泪花喷薄欲出。
他终于圆了听豆威现场演唱的梦想。
他的乐队叫做梦,梁凉何尝不是在做梦。
一切宛如在梦中。
刚才梁凉正襟危坐已经让刘玉勇有些不认识了,现在这货眼里泪光晶莹让刘玉勇更是诧异万分。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梁凉听别人唱歌时会感动的泪光闪动。
什么情况呀?
《希望之光》这首歌长达六分多钟。
等豆威唱完最后一句,梁凉闭上眼睛叹息一声。
真正的摇滚之神,他天生就是为摇滚而存在的,当他有一天远离摇滚的时候,他的存在感自然就明显的不存在了。
他后期不开口唱歌是不是嗓子除了问题?
这个问题突然像闪电一样出现在梁凉的脑海里。
虽然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绝对存在。
做梦乐队唱完《希望之光》就下了舞台。
梁凉把豆威叫了过来。
“豆哥!《无地自容》这张专辑听过吗?”
豆威点头。
“那里的歌你能唱吗?”
豆威想了想点头:“应该都能唱。”
“你们乐队排练过吗?”
豆威摇摇头:“我只是自己哼哼过。”
“这样你看怎么样,我们和你乐队的人合作给你伴奏,你唱一首好不好?”
“好…”
“哎呀!这不是…你们叫什么来着?”有两个长头发青年出现在梁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梁凉。
是昨天在长城上遇到的那几个长头发里的两个人。
“张哥!吴哥!”豆威和做梦乐队的人对这两个家伙毕恭毕敬。
一点乐队的张枫谷和吴鹏飞!
做梦乐队虽然没说出对方的名字只说出了他们姓什么,梁凉还是一下子就想起对方是谁了。
“我叫梁凉!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一点的张枫谷和吴鹏飞吧?”
“小子!记性不错,想不到你还真敢到京城来!”
“金城是国家的政治和文化中心,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为什么不敢来?”
“小子!在海口你抢了我们哥们月经的冠军,那些钱你不应该吐出来一些吗?”吴鹏飞这货竟然一屁股坐在梁凉身边,竟然还想伸手搂梁凉的肩膀,被梁凉抬手挡住了。
“吴鹏飞!你最好离我远点,咱们不是一路人又不是很熟,坐那么近大家都难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啥问题?”
“你抢了碎梦乐队的冠军,那八万块钱奖金你就那么安心理的地揣自己兜里了?”
“这话说的,我们凭本事赢来的凭什么不揣自己兜里?难道扔大街上刮旋风玩啊?”
“小的!你挺臭屁呀!知道这里是哪吗?”
苏恩南在一边天天感觉不对劲儿,就把脑袋伸了过来。
“这两位哥们怎么回事?”
“没你事儿,在一边憋着!”
这时,一九八九乐队也凑过来了。
“枫谷!鹏飞!怎么回事儿?”一九八九乐队的那个胖子问。
胖子还不是八九年后在京城娱乐圈叱咤风云的那个胖子,现在也就是摇滚圈里一个老炮而已。
“没事儿!和这几个外地人有点过节,正好在这里遇到处理处理。”
梁凉根本没在乎一点乐队这两个人。
虽然玩摇滚的人和街头混子就是一线之隔,但其中大多数都是干大事而惜身,见小事儿也惜身的主,让他们睡粉一个定五个,干正事儿屁大多数都啥也不是。
梁凉站起身对豆威摆手:“咱们继续咱们的话题,正事儿要紧!”
梁凉是准备和刘玉勇与做梦乐队合作,让豆威唱一首《无地自容》,他可没功夫喝一点约定的人穷搅和。
不想吴鹏飞一把薅住梁凉的脖领子:“想走!没那么便宜!今儿不把那事儿交代明白,就别想走出霓裳宫的大门!”
梁凉刚要说什么,板牙脸上阴沉地出现在吴鹏飞的面前,也不说话就那么一脸阴沉的盯着他。
书上经常说有的人目光如剑如刀如枪,两世为人的梁凉也从来没见过。
但是现在他见到了,人的目光是真可以如剑如刀如枪,板牙的目光就是如此,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但里面似乎刀光剑影。
而且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一瞬间都降低了好几度。
这让梁凉产生了一种错觉,板牙的目光是真的可以杀死人的。
吴鹏飞起先还没当回事儿,但是十几秒钟过后,他感觉自己浑身发凉两腿发软,那双眼睛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就像一个黑洞一样,在细嚼慢咽地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的心跳似乎都有些紊乱,不按照规律跳动了。
吴鹏飞只好松开抓着梁凉脖领子的手:“我就抓一下他脖领子而已…”
“滚!”板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没时间听对方啰嗦。
“你谁呀?你敢让我滚!你等着!”吴鹏飞一边后腿一边装腔作势。
板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扫了吴鹏飞一眼退到梁凉身后。
第333章 别指望我们会道歉
梁凉本来还想说几句讽刺的话,但是想想这里是异乡,是天子脚下,大道边一个要饭的乞丐说不定身后都有什么皇亲国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想也就算了。
张枫谷和吴鹏飞会不会真的找人,梁凉倒是没怎么在意。
京城摇滚圈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太大,其实就那么多人,要不乐队散了再组组了再散转来转去到老是那么些人。
甚至那些果儿也都是那些人,要不会也不会出现今天还是甲的女友明天就变成了乙的女朋友,后天就又变成了C的女友这样奇葩的事情。
谁要是能把她们和那些乐手的关系捋清楚,考上清华北大根本不是问题。
梁凉有些不解的是,某果儿昨天还是甲的女友,今天就变成了乙的女友,然后挎着乙的手臂竟然还能和甲在一桌喝酒撸串,这不尴尬吗?
最离谱的是一个果儿参加一桌酒会,竟然发现桌上的男人全是前男友,这…叫什么事儿?
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张枫谷和吴鹏飞能找来的人基本也都差不多,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咱们继续咱们的事儿!刘哥!咱们俩上台伴奏。”
王帆和肖雨没来,所以键盘和鼓只能由做梦乐队的鼓手和键盘担任。
梁凉和刘玉勇上了台,借用做梦乐队吉他和贝斯手的琴。
梁凉向做梦乐队的鼓手和键盘讲了一些《无底自容》这首歌的伴奏节拍。
也没指望他们能演奏除什么水平,只要能比较顺溜地把这首曲子伴奏下来就行。
等交代完毕就开始伴奏。
此时,霓裳宫里已经汇集了有十多支京城的乐队,除了没什么资历的做梦乐队,和暂时保持中立的一九八九乐队外,其余乐队对于梁凉是有一股敌视情绪的。
一点乐队在京城也是老牌乐队,是京城第一批玩摇滚老炮儿,但是刚才却丢了面子,这基本上等于扫了所有京城乐队的面子。
做梦乐队和一九八九乐队那是和梁凉这边有合作的关系,否则也一准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待梁凉和刘玉勇上台,这些乐队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热闹,一旦他们有什么错误,倒彩和起哄就会如海啸般袭来。
京城人别的不一定行,但是耍嘴皮子那是一个顶俩,埋汰起人来能把你埋汰进粪坑里去。
梁凉根本没在乎别人怎么看,反正下边这些人已经看自己眼睛泛青光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梁凉扒拉了两下手里的贝斯,转头对刘玉勇和其他两个做梦乐队成员点点头。
刘玉勇一扒拉琴弦,扎针针扎针针的金属旋律就从他手里的吉他上发出,在歌舞厅里回荡。
无地自容这首歌的前奏虽然不是很难但还是有难度的。
刘玉勇吉他开场四拍后架子鼓和键盘加入。
不过由于双方以前没有合练过,架子鼓进的稍微慢了半拍,好在梁凉用贝斯拉了一把,才算是弥合了。
咿呀~啊~啊啊
梁凉和刘玉勇和声。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知,相互琢磨…
豆威一开口,梁凉就感到热血上涌,浑身的毛孔都开始绽放。
虽然他对这首歌的演绎已经想当精纯,但豆威一开唱还是感觉豆威才是这首歌的原唱。
这让他立刻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伴奏中去了。
豆威毕竟是第一次在舞台上演唱这首歌,起先还有些生疏。
同样有生疏感觉的还有键盘和鼓手,但是在梁凉贝斯有力的平衡下,一段后伴奏就滑熟起来,豆威那种生涩的感觉也消失了。
在间奏中刘玉勇完成了那段solo后,豆威自然而然下意识地就接着唱了下来。
整个霓裳宫歌舞厅里静悄悄的,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京城乐队都被吸引到音乐中去了。
他们不是没听过这首歌,但是今天从豆威嘴里他们听到了另一种韵味。
直到这首伴奏的乐曲都停止了发声,这些人还没回过味儿来。
梁凉伸手和豆威握手。
“豆哥!《无地自容》这张专辑里的曲子做梦乐队在演出的时候可以随便唱,你就当是你自己的曲子就行,二十一号的演唱会我会增加你表演的曲目,同时会提高你们的演唱费。”
豆威对梁凉这句话有些没明白。
直到这时,霓裳宫歌舞厅里才响起掌声,这些掌声首先是那些服务员发出的,然后才是那些乐队成员。
梁凉转向台下。
“京城摇滚圈的朋友们,大家好!我知道我们对一点乐队的做法得罪了在坐的各位好汉,不过别指望我会道歉,我肯定是不会道歉的。我叫梁凉,蓝鲨乐队的贝斯手兼主唱,再过几天,也就是二十一号我们乐队和苏恩南先生将会在工人体育馆举行演唱会,如果有不服的可以去砸我们场子,当然我说的砸场子不是拎着砍刀乱砍的那种砸场子,而是背着乐器上台的切磋,欢迎京城的各位同行到那天上台赐教。”
苏恩南当场傻眼了。
握草!这是什么事儿?
若他正在台上演唱,像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一样噌一声跳上台一个人,指名要和梁凉斗吉他贝斯什么的,他这歌是唱还是不唱?
梁凉说完吧贝斯还给孟祥顺就和刘玉勇下了舞台。
“握草!这货就是蓝鲨乐队的主唱?”
“我说怎么看着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