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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这货就是蓝鲨乐队的主唱?”
“我说怎么看着这小子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他!”
“只是这小子够狂的!”
“狂!你要是出一张专辑能在国内外卖出三百万张,你保证比他还拽,但是你能做出那样的专辑吗?”
梁凉就在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回到苏恩南身边,安静地坐下,目不斜视,一派高手风范。
韩陲心里这个郁闷,这比货又开始装笔了。
霓裳宫的那些服务员们眼睛里闪着无数小星星地跑来要签名了,不止向梁凉要还有苏恩南。
“干什么?你们都干什么呢?这都快上客人了你们还在这里无所事事,都给我干活儿去!”霓裳宫的老板看不下去了,跑出来了,对着员工一顿呵斥。
待这些小姑娘撅着嘴走了以后,这个老板却掏出一个小本向梁凉和苏恩南要签名。
特么的,绿岛的人永远都是这么无耻。
第334章 面片乐队怎么来的
霓裳宫的老板在得到签名后,竟然邀请蓝鲨乐队今晚在霓裳宫驻场,并承诺给五百元。
梁凉真想在这张怎么看都不顺眼的脸上印上自己四十二码的鞋印。
你这嫌老子惹的仇恨值还少,还帮老子又拉一波。
麻痹的你给京城乐队百八十的出场费,到老子这里给五百,这是怕老子不招人恨吗?
再说你特么拿五百元就想打点老子,现在别说五百就是拿五千老子都不待你的。
梁凉面上笑嘻嘻心里MMP地拒绝了霓裳宫老板的建议。
做梦乐队和一九八九乐队都通过了他们的考核,所以接下来他们没有再在霓裳宫歌舞厅里浪费时间。
他们又不是来消费的,主要是来办事的,现在事情办完了,自然也就要离开这里了。
苏恩南是很想在京城的歌舞厅里消磨今晚的时间,只是梁凉没有兴趣只得作罢。
梁凉自己都有歌舞厅,只要不外出几乎天天在歌舞厅里泡着,早呆的够够的了,岂会把时间还浪费在歌舞厅里。
临走的时候,梁凉给做梦乐队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务必要学会《无地自容》《别伤我心》《脸谱》和《体会》。
当然如果能学会《无地自容》专辑里其他的歌更好。
当然他们自己的歌曲也要准备几首。
回到酒店梁凉早早就躺在了床上,但并没有睡觉,而是在算计一些东西。
京城演唱会演完,下一站就是十家庄和吉南,这两站演完也就六月中旬了。
他家的房子该上梁了,梁虹玉的歌舞厅也该开业了。
无论如何他都得回家一趟,至于乐队的演出倒不是大事,那个时候自然就有人代替他演出了。
这次巡演到最后一站溪安站估计也就八月份了。
也就该谋划十二月份的红矗莩崃恕�
上一世的红矗莩崾悄а胰芎吞瞥侄硬渭拥摹�
这一世魔岩三杰是没有了,唐朝乐队也没有了。
取代他们的是蓝鲨乐队海浪花乐队和五月天乐队,现在梁凉准备再加上一个做梦乐队。
正好还是四个单位。
不过做梦乐队的曲子应该不是高级动物和噢乖了。
梁凉不准备让豆威再去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玩来玩去把自己玩的走火入魔了。
梁凉准备让他接着玩黑豹那种硬摇的风格。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半夜。
十八号上午梁凉一干人又逛了颐和园和北海。
第一次来京城自然要把京城的名胜古迹好好看看,回去吹牛也有资本。
待他们把京城那些著名的景点看了一遍,把那些著名的吃点吃了一遍,也就二十号了。
这几天他们玩的开心吃的高兴,并且还留下了很多张倩影。
但是梁凉的心里始终压了一块小石头!
当然是一点乐队那点破事儿了。
只是张枫谷和吴鹏飞并没有一点动静。
也许他们偃旗息鼓了,也许在筹划什么阴谋诡计。
不管他们干什么,这边的一切还是按照计划进行。
总不能听见鸟叫就不种豆子。
二十号下午,乐队开始召集训练了。
该玩的玩了该看的看,也该干点正事了,二十一号就要正式演出了,再不练练说不定就忘了。
今天晚上他们要进行正式的彩排,因此下午他们就来到了工人体育馆。
梁凉格外叮嘱了苏恩南演出手续的问题。
再就是在选择演出歌曲上又进行了一些变更。
张枫谷和吴鹏飞没动静不等于他们会消停,如果在演出手续上出了问题,演到一半演出被停了那损失就大了。
苏恩南拍着胸脯说在正道上保证不会出问题,今天晚上的彩排就有文化部门的人和他的老师来把关。
苏恩南口里的老师就是八十年代著名的作曲家古剑芬。
严格来说苏恩南并不是古剑芬的弟子,但他确实跟古剑芬学过。
古剑芬在京城歌厅有很大的影响力,有他出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其实这几天一点乐队也是破事儿频发,吴鹏飞这货不知道脑袋进水了还是管不住下半身,和一个良家妇女搞上了,倒霉的是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了,那良家妇女反咬一口告他强奸,这货就被逮进去了。
在流氓罪还没取消的九四年,这个罪名弄不好就能让他在里面吃几年窝头。
一点乐队的所有成员正剜门子盗洞帮他洗白呢,哪里还有时间来找梁凉的晦气。
只不过梁凉不知道而已。
二十号下午的排练,两支垫场乐队也来了。
做梦乐队听从梁凉的话,这几天还真把梁凉让他们学的曲子全学会了。
就和蓝鲨乐队搅和在一起合练。
但梁凉并没有参加,而是和一九八九乐队等那个胖子聊了半天。
这个胖子就是上一世蹲过号子的张硕!
虽然现在岁数也不小了,但身上还没有大哥的风范,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还没红起来的摇滚歌手。
这货好喝酒,梁凉两包烟一瓶红星二锅头一只烤鸭几乎就把张硕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老崔这个人并没有在历史的长河里消失,当梁凉说出他的名字,张硕说这个人有的时候梁凉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老崔也在京城的摇滚圈里混迹,只不过他不是什么主唱,只是一个侃大山乐队里的普通吉他手,也没有什么作品问世,他们乐队经常的出去走走穴什么的。
至于唐朝乐队是真的不存在了,原来组成这个乐队的人有的有,有的没有。
吉他手和鼓手在别的乐队里,主唱和贝斯手张硕也没听说过。
除了这些外,梁凉最关心的就是魔岩三杰中另外两杰:章楚和何有。
何有在,但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乐手。
他的钟鼓楼和垃圾场还飘在风中。
至于章楚,自从整出那首姐姐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据说是回溪安了。
掌握了京城摇滚圈里所有的情况后,梁凉不但没有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
这里好像有一个矛盾的问题出现了。
没有唐朝乐队的贝斯手战炬,面片乐队是从哪儿来的?
第335章 票价不贵
面片乐队的前身,其实就是唐朝乐队贝斯手战炬的小跟班,平时闲着没事就给唐朝乐队擦个琴换个琴弦调试个乐器什么的,然后跟着唐朝乐队学两手。
三学两学感觉学的差不多了,他们就组了一个乐队。
战炬说看你们几个长的贼丑就叫丑陋的面孔吧,于是他们就叫丑陋的面孔,后来有个弯弯老板要签他们,说他们的名字不好听就把丑陋的三个字拿掉了,就变成了面孔乐队。
当然这是上一世的故事。
这一世战炬没有了,这些家伙是跟谁学的音乐?又跟谁出道的?
只是这一世他们不知为何却变成了面片乐队。
这也难怪前两天参加纪念老外活动人家保安会叫错他们的名,什么面条面带全用上了。
但这和梁凉关系不大,上一世他们和面孔乐队就没什么交集。
这一世,他们和面片乐队也不会有什么交情。
豆威和欧舞歌有交情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虽然没解开面片乐队是跟谁学的?一跟谁出的道?但梁凉说把这个问题搁置了就一点没犹豫。
他事情多了,哪有功夫老琢磨和自己不相干的问题?
一下午的合练,梁凉对做梦乐队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们不但完成了他给他们布置的学会那四首歌任务,他们还多学会了一首《眼光里》。
豆威唱出了上一世梁凉心目中这些老黑豹乐队歌曲的味道。
从这一刻开始,梁凉下了带着做梦乐队进行全国巡演的主意。
管吃管住,演一场给八百块钱。
这钱是梁凉自己掏的,和乐队其他成员不发生关系。
这主要原因是不想引出不必要的矛盾。
如果梁凉把这笔费用分摊到乐队的头上,不管是刘玉勇,王帆还是肖雨都不会有意见。
不会有意见并不能等于心里没有想法,这个想法如果日积月累,到最后就会成为一个火山口,或许一个不起眼的缘由就会导致这种矛盾的爆发。
梁凉绝对不会让这种隐患存在于乐队之中,直接就把这种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做梦乐队四五个人,吃饭睡觉,加上演一场梁凉给一千块钱的报酬,一个月花在他们身上的钱就将近三千元。
这两个钱梁凉是花的起的,也不用掏自己腰包。
每场演出他还有收入,这些收入一个月可远不止收入三千块钱,养虺氏乐队用不了的用还有盈余。
换一种说法,就是他现在不演出没有收入,那这个乐队这两个月这点钱他也一样会掏。
长远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个比喻虽然有点不太好听,但代表的道理缺却是真的。
在自己回家他们代替自己演出的时候,梁凉还会给他们翻倍的演出报酬。
对于梁凉提出的条件,做梦乐队没有反对的理由。
他们乐队本身就刚刚成立,根本就没有闯出自己的名号,指望自己闷头摸爬滚打还不知道要混到哪年哪月。
现在一个著名歌星一个著名乐队,要带着他们全国巡演,管吃管住不说演一场还给一千块钱。
对于那些大乐队来说,这也是个比较好的条件,他们还有什么可挑挑拣拣的?
退一步讲,就算管吃管住不给钱,他们也会跟着全国转一圈,学习技术积累经验增加乐队的知名度,最后一点不花钱旅游了。
全是优点,几乎就没有缺点,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
吃完晚饭,苏恩南的老师古剑芬和五六个干部模样的人来了。
这些人当然是文化部门来进行节目审核的。
苏恩南和韩陲像两只哈巴狗一样殷勤地对这些大人物进行了接待。
这些人到达之后,彩排也就开始了。
彩排进行了四个小时,表演中规中矩。
那些审查的人对节目表示合格,然后带着这边送出的礼品满意而归。
这些人只要点头了,这台节目就可以演出了。
京城人民与外地人民相比还是比较富足的,尤其那些有房子有四合院的。
虽然这些东西现在不值多少钱,但是将来一个四合院就值上亿。
京城人民这么有钱,票价自然是不能定的太低了。
苏恩南和蓝鲨乐队也有定个高票价的资格。
一个是当红的流行歌星,一个是当红的流行乐队,把票价定高点,这不是天经地义嘛!
十五元的最低票价,你们说高吗?
不高!
最高的票价才三十元,那可是最靠近舞台的座位,可以近距离的看到台上演员的音容笑貌,脸上有几个麻子都能数的清清楚楚,你们说贵吗?
不贵!
如果说演出开始以后不能坐着只能站着,那个就不是主办方该负责的事情了。
演出票价分为四档:三十元,二十五元,二十元。
最便宜的门票十五元。
八五年威猛乐队在京城开演唱会,一张门票五元。
十年后,蓝鲨乐队最低门票十五元。
十年的烟雨沧桑,十年的白云苍狗,票价才仅仅长了三倍。
梁凉认为蓝鲨和苏恩南都是好人,良心大大的好。
工人体育馆一万五千个座位,可以卖出一万六千张票。
三十元的票是一千张,二十五远的票是两千张。
剩下二十和十五的票均分。
如果这些票都卖出去的话可以卖出30万的票房。
场租税钱宣传加所有乱七八糟的费用就得去掉五万。
这样一来占四成红利的蓝鲨乐队可以分到十万元,乐队五个人每人可分两万元。
也不少了。
人要有知足之心,千万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说不定到了那山就没柴烧了。
和苏恩南在连湾市演出的宣传手段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