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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企图将杀人的罪责嫁祸给一个不会开口之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陪审团听后,有几人确实面露沉思。
之前虽然都听说死者孙某的身份不太好,但这里头是不是也有可能是辩方的污蔑呢?
反正孙某已经死了,他们也不知道孙某生前到底做了什么。
而且同样的,林伯特也是一个死者,也不会复活过来为自己辩护。
那么辩方要对林伯特进行污蔑,一样有很多种办法。
所以,孙某和林伯特,是否是因为死了之后,才成为辩方的集火对象,也同样存在一定的道理啊。
“反对,主观臆想!”
小邹的话,自然是引得张伟反对。
再不反对,陪审团和听证席就要被小邹误导了。
“抱歉,包法官,我收回最后的话,并且结束交叉质询。”
小邹直接结束了提问,同时对张伟露出冷笑。
他必须要质询关玉鸿,事实上减少关玉鸿发言的次数,反而对己方有利。
关玉鸿在监狱的表现良好,这12年来几乎没有犯错,所以拿关玉鸿的监狱表现也说不出什么事来。
并且小邹知道,关玉鸿忍了12年,就是想在法庭上为自己证名,这时候就让对方直接下去吧,免得对方再打感情牌,影响陪审团。
关玉鸿看了小邹一眼,又回头看了张伟一眼,好似心中还藏着很多话。
但小邹却不给机会啊。
关玉鸿只能在包法官的眼神示意下起身,返回辩方席坐好。
包法官又看向了张伟。
“我方传唤证人关平上庭作证!”
这一次,张伟直接传唤了关玉鸿的儿子关平,让其上庭作证。
关平朝关玉鸿郑重点头,就在张伟的示意下,坐上了证人席。
“小关,你好。”
“你好,张律师!”
二人简短问候一句后,张伟开始提问。
“小关,你对于林伯特,是否了解?”
“他是我的邻居,事实上我对他略有了解,知道他背景好像有些不简单。”
“哦,怎么不简单?”
“据说他好像涉及一些灰色产业,甚至是黑色产业吧,反正都是不好的事情,我还听说他是专业的清道夫,只要别人出钱,什么事都能干!”
“你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这一点吗?”
“我曾经看到他在酒吧动手,他用匕首割了一个人的喉咙,让对方差点丢了命。而林伯特割了那个人的喉咙之后,还俯下身对那个人说‘这一切是你自找的’。”
“你是说,你目睹了林伯特‘干活’的一幕,对吧?”
“是的。”
关平郑重点头,随后看向陪审团和听证席,可惜这帮人虽然都在看着自己,但对证词却没有什么在乎的。
“那么,你知道林伯特死了吗?”
“当然知道!”
关平说着,闭起眼回忆起来:“事实上我比调查科的人都要先知道,因为我和他是邻居,我和他住的房子都在4楼,他的出租屋内有什么动静,我都能第一时间看到,那天我正好看到了。”
“那天,林伯特的家里好像来了一个客人,二人好像是认识的,还坐下来交谈了一会儿,就在林伯特转过身的瞬间,那个人突然出手偷袭了林伯特。”
张伟连忙举手打断:“根据调查科的鉴证报告来看,林伯特是死于氰化物的注射,你看到那个人对林伯特……”
“是的,我看到林伯特昏迷之后,那个人拿出了注射器!”
“这么说,有人对林伯特杀人灭口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因为林伯特就是当年杀害孙某的真凶,他铁定是被龙翔建设的人灭了口!”
关平说着,一脸气愤的看着听证席中间位置,看着尤大雷。
“感谢小关你的回答,我的提问结束了。”
张伟和包法官点头致意,结束提问。
小邹面露冷笑,淡定起身。
“关平,你知道吗,我们控方从一开始,就对林伯特的死亡原因进行了调查,并且发现你具有最大的作案嫌疑!”
“反对!”
小邹的第一句话,张伟就忍不住了。
“包法官,控方已经撤销了对关平的谋杀指控,朱高检也同样做出承诺,不会再对关平提起谋杀诉讼,为什么控方现在却反悔了呢?”
“包法官,朱元思检察官做出的承诺,和我小邹没关系吧?”
小邹这边倒也直接,直接反驳了张伟。
这案子现在的负责人是我,朱元思说过的话,关我小邹什么事?
张伟是万万没想到,这小邹还真是不要脸。
亏得你还是朱元思的跟班,结果老大的话,说无视就无视啊。
“事实上,鉴于关平刚才的发言,与当时听证会上的证词有出入,控方决定对关平的谋杀嫌疑再次进行立案调查!”
小邹无视了张伟,直接对着陪审团说道:“之前听证会上,关平说过自己对林伯特的死不知情,但现在他却告诉法庭,自己看到了林伯特死亡的一幕,显然证词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所以控方将会以这一点重启林伯特死亡的调查,并且将关平列为第一嫌疑人!”
这番话,是让陪审团和听证席都面面相觑,随后一脸诧异的看着小邹,又看着证人席上的关平。
这里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啊。
“哦,对了,调查的事情稍后再说,我们再次回到案子中来。”
小邹说着,走到关平面前,“证人,你在之前的听证会上说谎了吧?”
“反对,提问与本案无关!”
“包法官,是否说谎,能够证明证人的人品!”
小邹冷笑一声,看向审判席。
“辩方再次反对,对于已经撤销的调查,证人有权拒绝回答任何相关提问。”
但张伟也不甘示弱,反正调查已经结束了,起诉也被朱元思驳回了,我们拒绝回答又如何。
“这……”
看到争锋相对的两人,包法官有些难办了。
“包法官,辩方想要说明,之前的调查已经被负责侦办的检察官撤销,并且关平已经洗脱了嫌疑。至于今天的证词,其实也并非存有矛盾。”
张伟说着,帮所有人回忆道:“证人关平说了,他看到林伯特和人交谈,这个人是谁他并不清楚,至于此人乘林伯特没注意偷袭了前者,拿出了注射器,这是否就是导致林伯特的死因,暂未可知。”
“同样的,关平并没有看到林伯特是否真的死亡,他也不清楚林伯特的心脏是否停止了跳动,他只是将当时的所见在法庭上说了出来,和第一次调查时的证词并不冲突啊!”
在张伟的解释下,陪审团和听证席面面相觑,这也算解释?
“对的,我不知道林伯特已经死了,所以我想着过去看看,应该说是正好顺路可以路过去看一眼,然后调查科的人就来了,之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关平也很配合,张伟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
这是让小邹眉头一皱,你丫的又在胡说八道。
神tm没看到林伯特死亡,不清楚林伯特的心脏停了。
这玩意停不停的,谁能看出来?
“那么就是说,证人只是看到有人貌似袭击了林伯特,但却并没有看到后者死亡的那一幕?”
“可以这么说!”
见小邹提问,张伟直接给出了回答。
小邹眉头一皱,但却不好反驳张伟的话。
他只能再次看向关平,质问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确实存在林伯特被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但还有一点,我希望所有人也考虑一下,那就是这一切都是你关平自导自演的戏码!”
小邹说着,抬手一指辩方席上。
“被告关玉鸿是你的父亲,你作为他的儿子,伪造证据,将12年前的谋杀案嫁祸给死者林伯特,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性。”
“而且杀死林伯特的凶器,沾染有氰化物的那一把黑伞,明明上面就有你的指纹,你还说你不是凶手?”
“反对!”
面对小邹的质疑,张伟再次提出反对。
“那个案子已经撤销了,证据明显来路不明,是有人对证人栽赃嫁祸!”
“那为什么不能是证人自己对自己栽赃嫁祸,以此来给控方下套,从而为自己脱罪呢?”
面对张伟的质疑,小邹直接使用了无线套娃战术。
这是让张伟直呼好家伙。
这一招平常都是我对被人用的,你丫的偷学我是吧?
还自己嫁祸自己,给控方下套是吧?
张伟也不得不佩服小邹的脑洞,你丫的当朱元思的跟班,还真是屈才了你。
第592章 尤大雷上庭,只是运气好?
关平会给控方下套吗?
自己污蔑自己,以此来洗白自己?
显然不可能啊!
因为这一招,一般人还真干不来。
再说了,他又不认识青蛟,也不可能使唤得了绿蛇。
伪造证据的,都是青蛟会的人。
你关平算哪根葱,你谁啊你,敢使唤我们?
小心我们青蛟会恁死你哦!
所以小邹的战术,不过是利用无线套娃来干扰视听,混淆视线而已。
那么,是否有人被干扰了呢。
陪审团和听证席,还真就被小邹的这一口无线套娃给忽悠住了。
是啊,关平会不会自己请人来污蔑自己,然后再洗白自己,从而干扰调查科呢?
好像,也许,可能,大概……
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吧……
好吧,12人的陪审团,此刻都有些不自信了。
就连那位逻辑能力最强,张伟最看好的理工男,此时此刻也在掰着手指头,好像在考虑此事是否合理。
“还考虑个屁啊,显然不合理的哇!”
张伟内心也开始吐槽了,你小邹还真是甚么都敢说,你以为关平是我啊,能用这么骚的操作?
不过张伟虽然内心疯狂吐槽,但心里其实是一点也不慌的。
他表面还笑盈盈道:“邹检察官,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证人会自己污蔑自己,你以为他是我啊?”
好家伙!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你张伟刚才是不是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小邹却嘴角挂笑:“张律师,你也不能否认,这种事其实是有可能的吧?”
他说着,再次抬手,指着面前的证人席,“张律师,你的证人关平,可是为了救父亲,我认为在父子亲情面前,他做出任何事情来,都是有可能的吧?”
“反正如果我的父亲病重,或者是生命垂危,有人告诉我如果我能打某个人一顿,我父亲就有救,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我相信张律师,你也能够理解吧……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你是孤儿出身,人生的成长经历中,貌似没有父母的存在概念!”
此言一出,张伟的眼神一眯。
用别人的父母长辈说事,这在对话中可是大忌。
没想到自己是孤儿的身份,也成了被对手攻击的对象。
小邹,你当真是好家伙!
小邹的发言,是让坐在辩方席上的张伟,心中隐约产生了一些怒意。
“这家伙真讨厌!”坐在一旁的夏千月用低若蚊吟的声音嘀咕起来,秀眉微蹙。
坐在后方的赵潇潇,墨玉珠和杰西卡三女,也都同样皱起眉头。
在法庭上用儿时出身来攻击张伟,这可得罪了她们。
面对小邹的质询,张伟会怎么办呢。
“证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小邹再次发挥“控方”的职责,逼问证人关平。
“我当然没有做过啊,我怎么可能自己栽赃自己呢?”
关平摊了摊手,一脸懵逼。
检察官,你想象力真丰富啊。
我都没想过有这么骚的套路呢。
“你当真没做过?”小邹眼睛一眯,满脸不信。
“反对,骚扰证人!”
但小邹的话,却让张伟直接起身打断。
“包法官,我认为控方的耳朵聋了,需要请医生来治一治!”
张伟看着小邹,冷声调侃:“我方证人针对控方的提问,明确回答‘没有做过’,而控方却好似没听到,依旧对其进行反复质询,企图通过多次提问来混淆视听,干扰证人判断力!”
张伟说着,又看向了小邹,“邹检察官,你怀疑我当事人污蔑自己,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说什么,我脑子有坑!”
面对张伟的调侃,小邹忍不了,差点就要当庭发飙了。
“是啊,你脑子有坑!”
张伟用肯定的语气反问:“如果证人关平自己栽赃自己,而调查科直接依照他‘送来的证据’把他自己抓了,这不是很傻逼的行为吗?”
“他料定调查科会进行调查,而且这不是有你在嘛,张律师!”
“邹检察官,那个时候证人和我才刚接触,他怎么知道我能hold的住呢?”
张伟也摊了摊手,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