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诡世界,我能修改命数-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
  “敖指挥使!来来来!一起打个边炉!天气严寒,最适合吃些热乎的东西。”
  纪渊转头一看,出声招呼道。
  俨然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
  “本指挥使为你那桩破事忙活半天,你倒懂得享受,躲在后堂大口吃肉……”
  敖景脸色一冷,又望向动筷子的秦无垢,恨铁不成钢道:
  “连你也一起跟着胡闹,这可是衙门重地!真个女大不中留!”
  秦无垢吞下一口爽嫩弹滑的肉丸子,平淡道:
  “纪百户他说,这桩事的结果。
  既不是他能左右,也不是黑龙台可以决定。
  与其枯坐干等,不如……打个边炉填饱肚子。
  我觉得很有道理。”
  敖景气得无语凝噎,关上房门,然后呵斥道:
  “闯了祸事,这般从容自若!也不知道该夸你逢大事有静气,还是骂你没心没肺,不晓得风波险恶!”
  纪渊夹了一只鲜虾,放进碗里,笑道:
  “我杀国公客卿,其实谈不上一桩大事。
  为何会惊动六部?惊动东宫?甚至让凉国公大费周章,直接回京?
  想必指挥使你也应该明白,这是东宫和边关勋贵的一次碰撞。
  太子不单单是欣赏我一介六品百户,他更想知道经过宗平南那件事后,边关武将究竟跋扈到什么地步!”
  原来是这样吗?
  敖景瞪大眼睛,随即颔首道:
  “嗯,你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怀疑。
  太子深谋远虑,对边关武将拥兵自重不满很久了。
  咦,这汤底甚好,清汤鲜亮,红汤味足……”
  这位北衙的指挥使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见到那锅丰盛吃食,忍不住喉咙动了动。
  直接坐下,端茶拿筷,开始享用。
  “东宫的三道旨意,前面两道只是表明态度,最后那道才是关键。
  我猜以凉国公的独断专横,他不一定会接……”
  纪渊很懂事,递上秘制麻酱调料。


第二百一十八章 群龙舞首,一句恶谶狼吃羊
  “本指挥使口味比较重,喜欢红汤,嗯,这碗酱料调得滋味分明,你也是个会吃的老饕?”
  敖景夹了一筷子切得细薄的肉片,放进酱料碟子卷弄两下。
  弥勒佛似的笑脸舒张,露出满足之色。
  难怪他有一条白色命数【口腹之欲】。
  “指挥使面前,哪里够资格说什么老饕。”
  纪渊很是谦虚,抬手端上一盘刀工精致的薄片羊肉,内里纹理清晰,极为优质。
  “吃羊有很多种,羊肋是有嚼劲,羊腿是肉嫩多汁。
  但最刁钻、最解馋的,却是这一盘羊脖子。”
  敖景两眼放光,似是起了兴致,连忙问道:
  “可有什么说法?”
  他望向盘中,肉片光滑平整,一圈圈摆开。
  好似花瓣舒展,煞是好看。
  仅是“色”之一字上,便叫人食指大动。
  “首先羊脖肉细腻鲜嫩,上面带着一层油脂,好似滑乳,无论凉热,吃起来都有风味。
  其次,这盘肉来之不易,太小的羊不能用,太老的羊也不行。
  公羊过于紧实,口感逊色,唯有三四斤重的母羊最好。”
  纪渊投其所好,讲得头头是道,引人入胜。
  “做起来更是麻烦,先要泡水,约摸半个时辰左右,去血腥、膻味。
  然后再煮,不宜过久,取出晾上片刻,盖一层纱布保持肉嫩。
  如此配上一碗阳春面,或者蘸着醋蒜汁子,堪称一绝。”
  敖景听得喉咙滚动,不住点头。
  看向纪渊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大有一种遇上知己的惊喜感觉。
  所谓的老饕,不止要好吃,还得会吃、懂吃。
  倘若只顾大快朵颐,荤素不忌,那叫饭桶。
  “果真如此!凉吃软嫩,热吃鲜美!
  好,看不出你这般年轻,却对吃食之道颇为精通!”
  敖景分别试了两种吃法,大为赞叹。
  “敖指挥使……有些跑题了。”
  见到敖景与纪渊相谈甚欢,坐在一旁的秦无垢心中五味杂陈,莫名有种古怪的既视感。
  她似是想到什么,眼中眸光忽闪两下,耳垂攀上几许浅红。
  “哦哦,下次咱爷俩再聊这个,刚才说到哪儿了?凉国公跟太子殿下!”
  敖景摆了摆手,有些意犹未尽,收起谈兴。
  这就爷俩了?
  秦无垢仍旧故作冷艳,朱唇却是不自觉抿了一抿。
  “想必指挥使大人也知道,我乃辽东军户出身,曾在军寨生活过一段时间。
  对于边关的动静,我都比较上心,常会调出一些卷宗来看。
  尤其外界都传,我是第二个宗平南,所以有关招摇山的那位宗大将军,各种事迹都有几分了解。”
  纪渊把一片羊脖肉夹进清汤,七上八下走了一回,方才细细咀嚼。
  “这几年边关告急,百蛮残余屡次侵犯,使得每年募兵人数增加,运输粮饷也随之增多。
  但咱们心里都明白,圣人不再临朝之后,将种勋贵压不住了,日益跋扈。
  不乏有贪吃空饷、养寇自重、杀良冒功之事。
  我记得黑龙台上报过几次,当时罢免了一位侍郎,夺去两位武侯爵位,连斩四名参将。”
  敖景点了点头,眉头逐渐拧紧。
  他对这桩大案有些印象。
  大概五年前,朔风关曾经闹出哗变。
  起因是上官克扣军饷,鞭打带头索要的底层兵卒。
  其间掺杂域外爪牙渗透关内,拱火添油,导致后续一发不可收拾。
  幸亏黑龙台及时察觉,加紧传信,加上钦天监勘察到气数有变。
  东宫当即发令,燕王率领众部直捣朔风关,逼退怒尊天选。
  顺势以极其血腥、暴烈的手段,完成了一次大清洗。
  事后,太子勃然大怒,秋后算账。
  东宫连发数道谕旨,震得朝堂百官骇然不已。
  “五年前的朔风关血案,加上十九年前因为宗平南孤身独对凉国公府,从而引起的内阁与勋贵之争。
  通过这两桩事,太子看得明白,以凉国公为首的从龙功臣,加上九边的四侯八将,已然呈现尾大不掉之势。”
  纪渊那张年轻的冷峻面庞,在火炉铜锅冒出的烟气遮掩下。
  变得有些虚幻,也多了几分沉静。
  秦无垢早已放下筷子,一只手撑着尖俏下巴。
  安静地倾听,眼中异彩闪动。
  此时的纪渊,比起气血勃发的阳刚之姿,另有一番不同风采。
  “这一点,从东宫开始插手九边武将的任免调令,便可以看得出来。
  除开兵部之外,太子另设五军都督府,用以掣肘。”
  说到这里,纪渊稍微顿了一顿,似是有些感慨。
  “从中更看得出这位殿下的心胸格局,谭文鹰乃众所周知的燕王一党,而兵部姜归川则坚决拥护东宫。
  但因为凉国公的门生故吏盘根错节,几乎占据半个兵部,姜尚书压之不住。
  所以太子殿下极为大胆,启用身为武道大宗师、镇守朔风关十余年的谭文鹰,完全不在意是否会让燕王得势。
  这份魄力和远见,都值得钦佩。”
  敖景吃得越来越慢,他常年埋头修炼武功,对于朝堂风波并不上心。
  但是身居高位,江水底下的暗流汹涌,总能感觉得到。
  这几年,东宫培养好几位兵家大材。
  譬如,现在执掌飞熊卫的王中道,还有出身将门世家的姜赢武。
  明显是要以新换旧,接替那班从龙老臣。
  可那些国公、侯爷,各个戎马半生,岂会轻易放权?
  他们看似退下来,却把自己的嫡系、亲子扶上去。
  长此以往,百万军中以谁为尊?
  倘若造成边关武将只知公侯,不知朝廷,那又怎么办?
  “所以,你笃定东宫会不顾凉国公的面子,选择保人。
  太子殿下想拿边关勋贵开刀,这个心思按捺良久。
  按你那样说,竟是从监国的第一年就开始做打算了?
  这份眼光……”
  敖景眸子紧缩,侧身望向坐在对面的年轻百户。
  他佩服太子手段的同时,也不由惊叹纪渊抽丝剥茧一般的敏锐洞察。
  仅仅通过黑龙台的内部卷宗,便判断得出朝堂大势,以及东宫藏于深处的意图。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混迹南衙的人才!
  “其实我也不是十拿九稳,毕竟只与太子殿下只见过一面,无法揣摩他的性情。
  但从直觉上出发,我觉得这位殿下眼中所见的天地,比之寻常人要更广阔一些。
  党争、夺嫡、大位……并非最为紧要,摆在第一。
  否则,他就不会重用谭文鹰、更不会平白无故将一支卫军交给燕王、同样不会劝阻凉国公放过宗平南。”
  纪渊手指轻叩桌面,认真琢磨道。
  他始终记得白含章的命格,叫做【群龙舞首】。
  谓之何意?
  纪渊特意看过元天纲的命书,其中记载。
  《卦经》第九,群龙无首,六爻皆动。
  乃是代指太古之时,人人皆有圣德。
  是为众阳、是为群龙。
  无首者,至治之隆。
  所以是上上大吉之卦象。
  但将“无”字换成“舞”字,其意截然不同。
  群龙见首,舞弄九天,拱卫其中,此为三千年以降的圣人气象。
  若依据这个解释,白含章就是慑服群龙的为首之人。
  那四十六条命数,其中【外圣内王】、【受命于天】、【万民之主】三道金色粲然生辉。
  毫无疑问,这位太子殿下未来极有可能会是一位史书留名的明君、圣君。
  因此,纪渊确有三四成把握。
  白含章未必会拉拢凉国公,施压北镇抚司。
  况且,他那双“灵眼”可以搜寻域外邪神爪牙,暂时难以替代。
  又是钦天监正的记名弟子,加上黑龙台的百户身份。
  种种因素凑成了,纪渊强闯巡营杀人通名的底气。
  “你这人心思深沉,不是气血上涌含怒拔刀杀人的莽夫。”
  敖景吃完一块煮入味的萝卜,抹了抹嘴巴。
  “跟无垢性情倒也互补,依我之见,干脆找个良辰吉日,定亲算了?”
  话音未落,那座肉山似的雄武身躯,便被轰的一声打飞出去。
  “还没吃完,可别掀翻了桌子。”
  对于敖指挥使的遭遇,纪渊没有丝毫同情。
  好似没有听见一样,下筷如飞,夹起煮熟的肉丸、鱼片。
  待到吃得半饱,方才缓了一缓。
  “若凉国公执意进京,要拿你抵命,那该怎么办?北镇抚司必然挡不住他。”
  打跑胡言乱语的敖指挥使,秦无垢回到座位。
  眸光流转之间,透出几分担忧。
  “自然是拔刀相搏。”
  纪渊平静答道。
  好似浑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那可是一位兵家宗师,杀伐之重,未必会比山河榜上的世间绝顶差上多少!”
  秦无垢似是被气得发笑。
  “宗师又如何?便是圣人要杀我头,也不能坐以待毙!”
  纪渊眸光幽深,语气坚定。
  “你这话大逆不道,岂不闻,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仔细想想,你杀袁柏还是太过冲动……”
  秦无垢轻哼一声,眼角眉梢仍有些许愁意。
  “我所做之事,如下棋落子,从无后悔二字。”
  纪渊目光透过铜炉烟雾,正色以对。
  “天底下从来不会少以强凌弱、以权压人之事。
  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仍然会有!
  一人之力,改变不了世道。
  这个道理,我很明白。
  小时候常听二叔念叨,讲什么练武立志气,练功长胆气。
  从太安坊的破院子到讲武堂,再到北镇抚司、西山围场……不管以后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物。
  纪某平生唯有一愿,不屈己心!
  这便是我练武的志气、练功的胆气!”
  秦无垢听得一愣,怔怔望向那张冷峻面孔。
  眼中如蕴春水,波光粼粼。
  这番话谈不上什么慷慨激昂,豪情飞扬。
  比起那些将种勋贵的马上取天下,荣封万户侯,
  以及儒门书生的为生民立命,开万世太平。
  简直乏味得紧。
  可在女千户看来,实在如火烈、如雷暴,有着无与伦比之胆魄。
  那股桀骜之气,几欲冲天而起。
  “你这冤家……惯会说这些大话。”
  秦无垢像是软化下来,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态。
  “凉国公若真个闯到北衙,我便去求应爷爷。
  他认了师傅做义女,也算是我的师公。”
  纪渊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秦千户口中所说的“应爷爷”,应当便是为圣人闭关护法的黑龙台督主。
  山河榜上有名的大宗师。
  轻易搬不动。
  “武功低微之时,能做的不多,唯有握拳有力,方能真真正正的不屈己心。”
  纪渊再次深刻体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