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诡世界,我能修改命数-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功低微之时,能做的不多,唯有握拳有力,方能真真正正的不屈己心。”
  纪渊再次深刻体会,世间的权势富贵,亦如一张大网。
  要么撕开,不受约束,要么顺从,受其所困。
  纵然他不杀袁柏,凉国公府也会源源不断主动寻衅。
  迟早有面对的这一天。
  只看圣人脚下的天京城。
  究竟是谁声音更大。
  ……
  ……
  血色残阳,垂落山腰,照得草木皆红。
  一座宽阔至极、豪奢无匹的玉辇横于山间野外,其下是八名换血大成的威猛武夫。
  抬得四平八稳,未有任何颠簸。
  前后各有三百骑,俱是披坚执锐。
  气血连成一片,聚成乌云似的凶煞烈光。
  这支声势非凡的浩荡队伍,好似行军一般。
  并不发出任何响动,速度却极快。
  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不过半日的光景,便从大名府京州,即将抵达覆压八百余里的那座雄城。
  “终究是老了,换作以往,百里开外就该有鸣锣击鼓之声,清扫街道,驱散百姓,迎本公进城。”
  披着厚实裘衣的魁梧老人,似是自言自语。
  布满皱纹的眉宇之间,盘踞一团挥之不去的青黑煞气,好似竖目。
  他并非一个人独坐玉辇,三层红缎遮盖的外层,还有一名着明黄僧袍的中年和尚跪坐其上,低头诵经。
  “国公爷何须挂怀,圣人闭关之前,就曾把规矩写进大诰,凡王侯公卿出行一概从简,不得招摇奢华,免得惊扰百姓。”
  百姓?
  草芥罢了。
  魁梧老人嘴角扯了一扯,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而说道:
  “玄明,听闻你修十年静心禅,一念不起,净断烦恼,乃大定力之境。
  比之悬空寺的怒金刚印空如何?”
  中年和尚双手合十,摇头道:
  “自然差得远。印空首座修成龙象般若之法体,领悟大势至之佛心。
  无论法道,亦或者境界,皆登峰造极。
  遍数天底下的大宗师,也没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而贫僧不过悬空寺一讲经僧,哪里比得过。”
  魁梧老人似是有些扫兴,轻轻闭阖双眼,直言道:
  “你们这些秃驴,说话惯爱打机锋,凡事都留几分余地,最没意思。”
  中年和尚涵养极好,即便被骂作“秃驴”,却也不恼,轻笑道:
  “国公爷走得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兵家之道,万事万物从杀伐中取,瞧不上佛门法道,也属正常。”
  魁梧老人靠进大椅,沉默半晌,复又问道:
  “传闻皇觉寺历代方丈看相极准,是否为真?”
  中年和尚思忖少许,声音柔和道:
  “据说当年景朝圣人还未发迹之时,便在皇觉寺中剃发做一沙弥。
  有一日叫方丈看见,断定圣人气象尊贵,乃人主也。
  授其武功……”
  魁梧老人嗤笑一声,不耐道:
  “都是屁话,什么劳什子气象。
  圣人当初亲口对我说,他因为偷学皇觉寺的武僧打拳,险些被逐出山门。
  屡屡受伙房僧人刁难,吃不饱饭,这才下山化缘,入了义军……”
  中年和尚哑然一笑,淡淡道:
  “所以传闻多半为假,当不得真。
  不过贫僧的确听寺中几位首座讲过,皇觉寺的历代方丈都修未来无生佛身,未尝没有窥探天机之能。”
  魁梧老人轻叹一声,眸光忽闪,好似电光滚过。
  他渐渐地坐起身,犹如一头猛虎立于山中。
  极为磅礴的血气冲刷皮膜,撑起那副似有万斤重的强横筋骨。
  “当年,圣人闭关之前去过一趟皇觉寺。
  本公与之同行,期间找那老和尚相面。
  他神神叨叨讲了半天的佛理,劝本公少杀生、少屠城,最后磨蹭许久,憋出三个字。
  是一句恶谶!唤作‘狼吃羊’。
  声称不破此局,再入京城,恐会招惹大祸。
  本公苦思冥想许久,也不能明白意思。
  再过几年,偶然之间,碰到一个狼崽子。
  不知是天意使然,亦或者老和尚算得真准。
  那小崽子确实是‘狼顾’之相。
  狼吃羊,狼吃杨,哈哈哈。”
  畅快笑声响彻官道,宛若隆隆雷震。
  八名换血大成的抬辇武夫,肩膀上好似扛了一座大山,差点压得喘不过气。
  中年和尚低眉顺眼,仔细想了片刻,目露疑惑问道:
  “若杨休是狼,那国公爷为何还要收他为义子。”
  魁梧老人胸中块垒彷如尽去,雪白的眉毛往上一挑,缓缓道:
  “狼若只是幼狼,如何吃得了本公这头老羊。
  本公意图好生栽培,等那狼顾之相,气数日益浓烈,方才动手。
  谁却想到,辽东泥腿子提前替本公做了。
  虽然破了死局,却也坏了大事。
  本公……早就打算叫娉儿与杨休成婚。
  若孕有一子,承接气数,日后就能接掌国公府。”
  中年和尚恍然大悟,长诵一声佛号,点头道:
  “狼本吃羊,奈何为鹰所扑食。
  纪渊等于对国公有大恩,可俗话说,大恩成深仇,他确实该死。
  难怪了,难怪了。”
  魁梧老人重重点头,像是打盹的猛虎苏醒过来,气势一刻比一刻高涨。
  “死局已破,狼顾已无,本公也就不愿再深居山中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黑衣僧,白玉轴,宗师何其霸烈
  皇觉寺方丈的一句恶谶,狼欲吃羊。
  一度令位极人臣的杨洪心中布满阴霾,如鲠在喉不得畅快。
  他本不信命数谶纬,但是想到圣人的种种神异。
  亲眼看到白重器,从一介淮右布衣,问鼎人间至尊之位。
  胜过玄天升龙道的小明王,
  南方水路总瓢把子的陈洪基,
  以及北方绿林道龙头大哥的张久石。
  至此又不得不信!
  若无天意垂青?
  圣人岂能龙飞九五!
  从放牛娃、小沙弥、破乞丐,
  到义军小卒、一方豪杰、皇朝人主!
  打下这好大江山,入住中原社稷?!
  “小秃驴,自古天意高难问。
  你说,‘天’究竟是何物?
  太古的仙佛?上古的巨擘?亦或者域外?”
  杨洪心中有所感触。
  纵然晋升宗师,亦如大河波涛里的一尾小鱼,免不了被大势裹挟浮沉。
  “国公爷乃是宗师,距离大先天只有一步之遥。
  早已天人合一,参悟奥妙,答案自在心中,何必再来为难贫僧。”
  玄明苦笑道。
  于佛门弟子而言,诸多法道境界未成,还是不知道为好。
  否则坏掉一颗禅心,损耗定力,得不偿失。
  “小秃驴好没胆气。若本公没有遇到杨休,兴许也不会把老和尚的恶谶放在心上。
  可惜,当年山下相逢,瞧见那狼顾之相,顿生一种冥冥之中早有注定的奇妙之感。”
  杨洪眸光开合,似是电光滚动,炽白大亮。
  “本公戎马半生,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为兵、为将、为帅,最终封爵国公。
  却只因为那么一句恶谶,天意就要本公殒命于一个狼崽子之手?岂不可笑!”
  玄明和尚默然不语。
  他不过堪堪开辟初成内景天地。
  天意二字,对其太过沉重,拿不起来。
  况且凉国公是何等人物?
  曾经屠灭六城,几乎杀尽百蛮皇族的兵家大能!
  若非圣人的风采绝世,掩盖住了杨洪的才情光芒。
  当世的评价,应该会更高一层。
  说起来,自己能够与凉国公共乘车辇,还是托了一份香火情。
  否则换成悬空寺首座前来,也未必有资格叫对方多看一眼。
  故而,玄明只是低头念经,一言不发。
  “不瞒你说,本公当时生出浓烈杀机,恨不得一掌拍死那个小崽子。
  任凭什么天意注定、什么气运压胜。
  只要本公弹指灭了这狼顾,且看他如何食羊?”
  杨洪魁梧的身躯,裹在一身厚实裘衣之下。
  满头白发束金冠,犹如恶虎卧大岗,给人极为浓烈的凶烈煞气。
  “国公爷如何没有去做?”
  玄明问道。
  “本公终究还是忍住了,想起当年回到天京,曾去钦天监问孟玄机,何为狼吃羊。
  他只解了一个‘贪’字,再也不愿多言。
  这些精通测算,洞晓变化者,说话都要遮掩。
  因为讲得太清楚、太明白,便是泄露天机,容易遭受劫罚,短寿早夭。”
  贪,狼,食,杨。
  玄明默念而出,心头顿时凛然。
  确实是一句大恶谶语。
  食,乃是吃干抹净之意。
  凉国公家大业大,权势隆重。
  什么样的命中凶煞,才能将其啃噬殆尽?
  “既然天意要本公死于狼顾之手,那本公干脆与之斗上一斗!”
  杨洪一字一顿,神色桀骜。
  眉宇间的那团青黑煞气,好似竖目,极为骇人。
  玉辇之上,一轮残阳照得人与物,彷如血染。
  独属于宗师的暴烈气机,直冲天穹!
  轰隆隆!
  似是一连串闷雷炸响!
  大片乌云汇聚,层峦如山。
  缓缓垂落,好似要压塌大地。
  前方开道的三百精骑,胯下的乌黑蛟马纷纷躁动不安,仰天长嘶。
  八名抬辇的大成换血更是汗如雨下,喘息如雷。
  这便是宗师的霸道!
  己身与天地相合,自成内景。
  一念之间,可叫六月飞雪,冬雷震震。
  “国公爷要与天争锋,那可真是好胆气。
  若能真个顿开金锁,未尝没有可能接续武道,破关大先天!”
  玄明心念通明,立刻反应过来。
  兵家乃是气血武道的第四座高峰。
  它跟三教不同,走得便是锐意进取、杀伐炼心的凶猛路子。
  但凡大材横空出世。
  最终都要尝试冲击“兵主”、“军神”、“人屠”。
  类似于太古的证道、证位。
  凉国公早年天赋惊人,武骨上乘,几乎是钦定的大宗师。
  有望成就“人屠”。
  结果与玄天升龙道护法李不负大战一场,身受三阴戮妖刀。
  挫伤根基,绝了再进一步的上升机会。
  最后只得“兵主”之位。
  是为一大憾事。
  皇觉寺的方丈语出恶谶,贪狼食羊。
  但气运之事,讲究此消彼长。
  要是凉国公掉过头来,将那头“贪狼”反噬。
  等于大破死局,绝处逢生,极有可能跻身大先天。
  “所以本公收杨休为义子,传他武功,用心栽培。
  养他的跋扈之气,凶狂之性……只可惜还未成形,便被辽东的泥腿子杀了。”
  杨洪有些遗憾,遇到狼顾的杨休之前。
  他本以为宗平南才是气运压胜自己的那头贪狼。
  此人不知从何处,学到玄天升龙道的三阴戮妖刀。
  气数浓烈,勇猛精进。
  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无人能挡。
  任凭凉国公府多次出手,也没能阻止宗平南如彗星崛起。
  直至后来东宫出面,方才知道对方是七杀作命,并非命中贪狼。
  “如此想来,皇觉寺的老和尚,一句恶谶竟困扰本公二十年。
  所以天底下的贼秃驴,都该杀啊!”
  玄明闻言,面皮轻抖。
  右手中指与大拇指屈伸,好似菩萨倒持玉净瓶。
  内气陡然遍布周身,宛若洒落点滴甘露,化去杨洪蓦然生出的森寒杀机。
  “国公爷还请息怒,贫僧乃是悬空寺弟子。
  那皇觉寺方丈的一语成恶谶,怎能怪罪到贫僧头上。”
  俗话说,宗师一怒,天地变色。
  杨洪的一缕杀机,足以碾动四境大高手的心神。
  纵然玄明修持静心禅,也必须凝神以对,小心应付。
  “皇觉寺是一帮攀附圣人的贼秃驴,你们悬空寺又能好到哪里去?
  安儿本为世子,应该接掌杨家基业,却被拐去做了和尚。
  若非看在印空的份上,本公十年前就带兵踏平寺庙山门,烧了藏经阁,毁了浮屠塔,推倒那座高出九丈的佛陀像!”
  杨洪眯起眼睛,语气冷淡,苍老脸色忽地阴沉。
  众所周知,凉国公府的长子杨安生来就有宿慧。
  据说,他尚在襁褓的时候不哭也不笑,下地便能走路。
  不仅过目成诵,府中圈养的猛兽、烈马,见到也会俯首低头。
  “玄安师兄是佛子转世,百日宴上抓周,握住一串栓马索菩提子。
  几岁大的婴儿,就能降服赤血龙马。
  一如太古佛陀出世,擒火龙于钵中。
  这些足以证明,玄安师兄与佛门大有缘分,日后必定可成正果。”
  玄明诚恳说道。
  “纵你说得天花乱坠,如何能消本公失子之恨?
  本公还说你那讲经首座的师傅,天生与我拳头有缘,怎么不见他过来挨一顿打?!”
  杨洪嗤笑一声,因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