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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一本正经的说道,当魏征说到行刑时,早已准备在一旁的斩龙力士提着斩龙刀就走向泾河龙王。
可是当魏征说出笞刑时,整个剐龙台上都愣住了。
斩龙力士举起斩龙刀有些不知所措,事先明明说好的今日斩龙的,怎么变成轻飘飘的笞刑了?
而且这笞刑不是人间的刑法吗?天庭可是根本没有这种连人都打不死的刑法。
“嗯?怎么还不行刑,要本官亲自动手吗?”魏征瞪了斩龙力士一眼,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力士一个哆嗦,连忙说道:“那个。。。。。。。今日只准备了斩龙刀,却是没有其它刑具,小的这便去取。”
“快去快去,别误了时辰。”魏征倒是依旧一本正经。
此刻最懵逼的莫过于泾河龙王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必死无疑的自己竟然不用死了?
“那个。。。。。。大人,小神从天庭同僚处获悉,我这是死刑,怎么又。。。。。。。”泾河龙王一脸不解的问道。
他话还没说完魏征就呵斥道:“原本确实是死刑,不过在来之前一位同僚提醒了我,你乃泾河龙王,行云布雨也是对长安城,要叛你的罪当用大唐律法,而根据大唐律法,你这是渎职之罪,判你笞刑望你谨记这次教训,日后执掌泾河,可要兢兢业业。”
泾河龙王顿时感激涕零,此时他也知道了,原来是背后有高人相助,可魏征说的是同僚而不是唐皇,这让泾河龙王越发好奇。
“敢问大人,不知大人那位同僚是谁?”泾河龙王觉得自己必须要知道救命恩人是谁。
“碎叶县令沈行知。”魏征有些不耐烦的答了一句,这明明是刑场的,现在整的倒像是两人在闲聊。
终于力士找来了竹条,一丝不苟的在泾河龙王背上打了三百下,而后剐龙台消失,魏征从皇宫中醒来,而泾河龙王也完好无损的回到了龙宫。
“爱卿醒了?中午便留在宫中用膳,下午陪朕一起看书吧。”李世民早已回来,一见魏征醒来立刻笑着说道。
魏征刚从剐龙台回来,心中还在不断思量这究竟是谁在给自己下套,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一听到李世民如此盛情邀请自己,顿时觉得不对劲。
“嗯?陛下可是有事瞒着臣?似乎今日陛下有意让臣留在宫中?”魏征瞬间察觉到李世民的异常。
虽然李世民很倚重魏征,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毕竟作为皇帝肯定不希望自己身边随时有个人唠叨不停,还尽是规劝自己的话。
“那个。。。。。。。呵呵,魏卿当真是明镜啊,昨夜朕做了个梦,梦中泾河龙王向我求情。。。。。。。”很快李世民就有些尴尬的将梦中泾河龙王向自己求情的事说了出来,他之所以留魏征在宫中,只是想让魏征没机会去剐龙台,这样也就算是帮了泾河龙王。
只是李世民也不会想到,魏征已经入梦去了一趟剐龙台了。
听完李世民的解释,魏征一只手隐藏在衣袖下,却是已经握的紧紧的。
“该死,原来这套是下给陛下的,若我今日真斩了泾河龙王,它势必对陛下心生怨气,以为是陛下失约,如此一来陛下危矣。就算陛下阳寿未尽,必然也会去地府走一趟,这活人去了地府,再还阳后哪有不性情大变的?自古帝王最怕沉迷长生之道,这简直就是在毁我大唐气运,幕后贼子其心可诛!”
这一刻魏征是真的愤怒了,等他强压下怒火向李世民告辞,倒是又不由的想起了沈行知的那封书信,心中对沈行知也越发看重。
沈行知哪知道,一个泾河龙王的案子竟然牵扯这么大,他原本想法真的很简单,就是想给佛门找不痛快。
至始至终,沈行知也只是觉得泾河龙王这个案子有些蹊跷。
在这个世界行云布雨,稍微有些法力的都能做到,也没见天庭大张旗鼓的去抓人判刑?
一个泾河龙王只是耍点手段,改了时辰和点数,就被大费周章的斩首,还偏偏要投身人间的地府判官魏征监斩,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本着试一试的态度,沈行知给魏征写了那封信,而他现在还不知道,泾河龙王未死,已经让许多势力乱了套,尤其是南海观音更是差点气得元神暴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泾河龙王乃是重要的一环,如果唐皇不去地府后续计划如何实施?水陆法会又以什么由头来举行?这西行计划如何开始?难道要推迟西行时间?究竟是谁在从中作梗?”长安城中长眉老僧脸色阴沉的吓人,似乎随着他的心情变化,长安城上空都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老僧掐动手指,这一次他掐了许久,最后一脸疑惑的停了下来。
“怎么又是这个小县令?本座谋划数百年,没想到竟然被小小沙粒绊脚,看来还真要先处理掉他才行。”长眉老僧喃喃自语的说道,最后推算全部指向了沈行知,这让老僧也是很意外的。
接着长眉老僧在心中不断思量,不过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
“怎么会这样?此人地位低下,反而没有太多手段对付他?眼下最直接的就是让突厥进攻唐国,可这两国战事总要有个准备。倒是可以改变素叶河附近气候,让此地民不聊生,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沾染一些因果业力,不过此事倒是可以假他人之手。”长眉老僧目光阴沉,无数毒计在心中生成,竟然都是围绕沈行知的。
第9章 娃娃亲
时间很快来到了贞观十二年的八月十五。
今日乃是中秋佳节,素叶镇也是张灯结彩,甚至傍晚在素叶河畔,还有女子放河灯。
沈行知下午还去了趟两界山,给守关将士送去了酒肉,傍晚又在镇外军营举行了一次宴会,身为碎叶县的最高军政长官,与军民同乐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带着三分醉意沈行知返回临时县衙,听着外面还有些喧嚣的声音,沈行知提笔开始了每日的练字养气。
这闹中取静,别说还有几分意境,沈行知感觉今日写字又多了些别样的气息,自己的字也更具气象,俨然已经开始形成自己的风格了。
“若这里不是洪荒世界,凭我的见识,或许还能在文坛青史留名。说起来这碎叶县将来还会出现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就是不知道此人何时出现?我又能不能活到那一天?”沈行知写着写着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就在沈行知脑海中忽然蹦出那个照耀千古的名字时,霍无疾也带着醉意,急匆匆的跑到了沈行知屋外。
“大人,夫人来找您了!”霍无疾的声音很大,而且还颇为高兴,似乎在这人月团圆的日子里,又多了一件喜事。
沈行知如今也算手握权柄,霍无疾和最初跟着沈行知的那队唐军,已经成为了沈行知的贴身亲兵,而霍无疾自然就是亲兵队长。
沈行知听到霍无疾莫名其妙的一喊,手中的笔都下意识的一抖,而后一脸懵逼的看向屋外,足足愣了片刻才茫然无措的问道:“啥?夫人?什么夫人?”
“自然是大人您的夫人了?她从老家来找大人您了,夫人万里迢迢而来,大人怎么还愣着不动啊?”霍无疾一副你怎么把自己老婆都忘了的表情,只是他这个解释让沈行知更加疑惑。
不过沈行知还是放下毛笔,走出书房跟着甄有财向院子外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临时县衙外,沈行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站在大门下,不住的朝里面张望。
等走的近些,沈行知才看清,那是一个十六七岁,身着粉白衣裙,腰间还系着一根粉色丝带的少女。
少女看上去清爽干练,一见沈行知和霍无疾出来,立刻看着沈行知一脸激动的喊道:“沈郎,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句夫君出口,少女眼中泪光闪烁,脸上更是浮现出委屈的表情,她上前几步,下意识的就要去拥抱沈行知。
沈行知见状连忙停下脚步后退,口中还说着:“停。。。。。。。我叫沈行知,是这碎叶县令,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女见沈行知往后退,也停下了脚步,而后语气略带质问的问道:“你是不是叫沈行知?是不是淮南道安州应城人?”
“是啊!姑娘认识我?”沈行知下意识的点头,少女说的确实是沈行知在这个世界的故乡。
“好你个没良心的,才当个县令就把自己未婚妻给忘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听到沈行知承认,少女怒冲冲的指着沈行知再次质问道。
沈行知越发觉得奇怪,心中不禁想到:“这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未婚妻?”
“那个姑娘啊,咱们捋一捋,你看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说我是你未婚夫,这事总得有证据吧?”沈行知想归想,还是不得不先处理了眼前的情况,毕竟这会外面已经有许多围观群众了。
少女一听便将手放下,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又从里面取出一张信笺,接着将信笺高高扬起,对着围观群众高声喊道:“大家看看啊,这可是婚约。”
一见少女拿出婚约,霍无疾连忙跑到少女面前说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让属下先看看行吗?”
霍无疾也是为沈行知考虑,如果这真是沈行知未婚妻,事情闹得太大就不好了。
大唐律法森严,普通人都不能随意撕毁婚约,何况沈行知还是朝廷命官,到时候丢官是小,这辈子仕途可就完了。
少女有恃无恐,将所谓的婚约递给霍无疾,而后双手环抱,静静的等着霍无疾查看婚约内容。
等了片刻之后,霍无疾一脸为难的看着沈行知,而后非常笃定的说道:“大人,这真是夫人啊!”
沈行知脑袋顿时都懵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个老婆了?难道穿越还送老婆?
紧接着霍无疾还又补了一刀:“而且按照婚约,大人进士登科之时,就该迎娶夫人过门了。大人您虽然公务繁忙,但这事确实做得不妥了!”
霍无疾是在补刀,但也是在为沈行知圆场,希望将事情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沈行知拿着婚约,翻来覆去的足足读了三遍,最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眼前这个叫姜璃的女子,真的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这婚约还真是沈行知这个世界的便宜父亲为自己定下的,按照上面的约定,只要自己科举高中,或者年满十八周岁,就自动与姜璃成为了夫妻。
婚约上不仅有沈行知父亲和姜璃父亲的手印,更有里正签字加盖印信,法律效应绝对毋庸置疑。
更绝的是,上面竟然还有三媒的签字画押,甚至在立下这婚约之时,沈家已经下了聘礼。
可以说,沈行知和这个叫姜璃的姑娘,他们所有的婚姻手续都已经齐全了,就只差最后的拜堂入洞房这一步了。
“这也太扯淡了吧?十五年前就把手续给我办齐了?”沈行知看着婚约又看着姜璃,总感觉这事有些不真实。
婚约是沈行知五岁,姜璃刚出生时两家定下的,而一年后沈行知的父亲就去世了,此事距今已经十五年了,沈行知自己无法辨别真伪,但是身为大唐县令,他能分辨出这婚约不是伪造。
霍无疾是个很识趣的人,当沈行知确认了婚约后,他就悄悄的离开了,此刻只留下沈行知和姜璃两个人。
“那个。。。。。。。姜姑娘啊,淮南道距此万里之遥,你一个人怎么走到这的?”沈行知已经将姜璃带到了院内,他将婚约放在桌上,而后似有所指的问道。
其实沈行知慢慢的也发现了一些蹊跷的地方,首先就是姜璃穿的太干净了,她的样子可不像万里迢迢赶路的状态,甚至连个包袱都没有,一个女子走了万里之遥,不可能什么都不带吧?
姜璃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些,她只是一脸委屈的答道:“三年前父母相继去世,我一人艰难度日,直到一年前在家中找到这纸婚约,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便去找了老里正和上面的几个媒人,而那几个健在之人都说确有其事,所以我便四处打听你的消息,最后知道你来西域做了县令,于是我就变卖家产,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夫君的路。”
说道此处姜璃顿了一下,而后深情的看着沈行知继续说道:“夫君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姜璃说的是声泪俱下,不知不觉中对沈行知的称呼都直接变成了夫君。
第10章 突如其来的婚姻生活
姜璃的故事简直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这一下连沈行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总不能不管不问吧。
只是沈行知心中还是非常警惕,毕竟这婚约就算是真的,故事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