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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另一边两名守卫也只见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然后便听到那两人的惨叫声,吓得心中狂跳,惊呼着拉着弓就要射向王越……
王越斜步一跨,游风步法随心而动,“咻”的一声闪到了另一边,两支利箭“噗噗”的擦着王越钉在身后的门板上,咚咚做响;接着王越双腿在门板上一瞪,斜斜的飞了起来,如老鹰一般直扑二人!
两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黑暗便消失不见,再要回首,却觉得脖子一凉,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力量瞬间消失了,惊恐的瞪大着眼睛,想要喊着什么,但却只能“呃呃”的冒着血泡,不敢置信的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着,慢慢失去了知觉……
王越在院内转了一圈,没再发现守卫,这才一剑斩断门锁,推开了房门!
“王大侠!”
“王大侠!”
父子俩见是王越来救,惊喜的大声叫嚷着,心中瞬时间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搓着手,含着泪光感激的望着王越。
“嘘……小声点!他们没把你们怎么样吧?”王越盯着史阿上下打量着,疑心的问道。
史阿“俏脸”通红,嗫嗫的说道:“还……还好,这几天一直与父亲一起,关在这院中,倒是没受什么苦累……”
“那就好。走,我带你们出去!”王越点了点头,拉着二人,趁着夜黑,向外逃去。
只是二人俱都没有练过武艺,手轻脚重。翻墙两人翻不了,走路的声音又奇大无比,着实让王越伤脑筋。
没办法,王越只得一路抹着守卫脖子,一路带着二人朝偏僻的角落里慢慢向府外溜去……
好在此时已过子时,巡逻小卒们也大多累了,也不似上半夜时严密,王越又有了经验,熟门熟路,拐弯抹角的向府外摸去!实在过不了的,王越便轻步跟在十人后面,一个个的抹了脖子,将整队十人悄无声息的给灭了!
史通、史阿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杀人,吓得脸色刷白,时不时的躲在暗处直呕吐,一路心惊胆颤,怕的不是被人发现,却是怕那些守卫圆瞪着双眼,捂着脖子呃呃的低吟声……
两父子一路走,一路吐,过了五六个院子,见了近百个死人,也终于吐无可吐,慢慢习惯下来,只是两脚发软,多半是靠着王越杀完人,一手一个的提着向前潜逃。
“妈的!这张府怎么这么大?这都转了半天了,怎么还没出府?”三人为了躲巡守,左拐右弯,忽东忽西,走了不知多少冤枉路,王越杀了近百守卫,提着二人走了有大半个时辰,心中有些烦闷,恨不得放开了手脚,大杀一番!只是万一惊得守军围来,只怕这父子二人要命丧当场了!
王越恼怒的啐了一句,压下火气,仍是带着二人如小猫小狗一般,溜根走沟,尽挑那些人迹罕至的偏僻角落行走,这些地方要么怪石林立,荆棘横生,要么肮脏**,腥臭无比。王越本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么一走,心中怒火是越来越大,对那张氏父子无由来的一股恨意,咬牙喑声说道:哼!你们不来惹我还则罢了!若是你们还敢来找我麻烦,我必烧了你这破府抵,让你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儿!
史通父子也看出王越有些不高兴,心中暗自惶恐,赶紧强打着精神,咬牙忍着心中的不适,帮着王越搬运尸体,将死了的守卫藏在暗处,三人加快脚步,向府外逃去!
可世事无常,众人偏偏是怕什么便要偏偏来什么……
就在三人绕过十几波守卫,眼见就要来到府城墙边的时候,忽然城主府中锣声震天,成百成百的守卫打着火把吆喝着在府内搜寻着三人的踪迹……
“你们去那边……”
“你们去这边……”
“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张任、张玮半披着衣服,散着头发,气急败坏的站在大殿外,吃喝着招呼守军向整个城主府搜去……
“糟糕!惊动他们了!快走!”
王越大叫一声不好,拖着二人顾不得其他,便要冲过花丛,跳到墙边……
“在那里!”
“他们在那!”
守卫们听到响动,纷纷围了过来,舞着刀枪攻向三人!
王越暗啐一声,把二人躲在一巨石之后,招出巨剑,大喝一声展开逍遥剑法最狠辣的几招。一把剑,如同毒蛇一般迅猛的攻向众守卫。宽大的巨剑,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着骇人的寒光,片片剑光之下,几乎是招招见血,剑剑毙命!碰者不是断手断脚,便是被削了首级,不到片刻,巨石之下已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王越站在巨石之上,披头散发,目露凶光,一把巨剑闪着寒芒,如同催命的阎王符一样,吓得守卫们惊叫着四处逃窜,远远的离王越五丈之外,咽着唾沫暗自心惊肉跳,手脚冰凉:“这……这王越还是人么?竟然……竟然这般厉害?”
守卫们畏首畏尾不敢上前,只是舞着刀枪,故壮声势……
“谁敢上来!”王越怒瞪着双眼,大喝一声,巨剑横挥间,一串血珠从剑身上飞射而出!
冰冷的血珠如雨点般,飞洒在守卫们的脸上,几个守卫望着那冷森的巨剑,惊叫一声,扔下兵器,手舞脚蹈向黑暗中逃去……
张任、张玮父子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跑什么跑!有什么好怕的!他不就一个人么?我们几千人还怕他?开弓!箭!射死他!”
张任平日里统兵有道,这些守卫、兵卒倒是训练有素,被张任喝了几声,纷纷排起了兵阵,嘎嘎的拉开了弓,射向王越……
“咻!咻!咻……”
王越见士卒们开始射箭,暗叫一声“扯呼”,收剑跳下巨石,拉着史通父子俩,气运丹田,涌贯双腿,大喝一声,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手一个,提着二人如飞鹰一般,擦着箭雨,飞出了高墙之外……
“快追!追上去!一群蠢货!这么多人困不住他一个燕山王燕?要你们何用!还不快上马去追?”张任眼见那王越飞出高墙外,气得三佛出世,五佛升天,派出快马出府,严守各个路口,紧闲所有城门,决不放王越出城!
王越带着二人,如飞鹰般跃起两丈余高,堪堪跃上门墙,心道一声:好险,差点就要摔回院中了!
耳边咻咻的箭啸声容不得王越多做考虑,双脚连点,翻下高墙,咚的一声,落在城主府门墙之下!
“哎哟!”
“哎哟!”
史通、史阿父子俩咚咚的摔在地上,一个捂着屁股,一个搓着老腿,却是都摔得不轻!
“怎么样?还能走么?”王越眼见那边府门大开,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显是那张城守派了士兵追了出来,不由心急的皱眉问道。
史阿揉了揉屁股,皱着“柳眉”,跑到父亲身边,急声问道:“父亲,您怎么样了?腿可有伤着?”
“没事,老胳膊老腿,崴了一下而已,没事。”史通咬牙忍着疼,扶着史阿想要站起来,却哎哟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史阿身上,痛得脸色刷白,冷汗直冒!
“父亲!父亲!”史阿大惊,赶紧把史通轻轻的放在地上,撸起史通的裤腿一看――
只见史通那右腿已青紫浮肿,轻轻手碰上去,痛得史通嘶的一声,脸色白得跟僵尸一样,双目怒瞪,牙关紧咬,腮膀子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个不停,全身像是筛糠子一样,哆哆嗦嗦的崩得紧紧的,双手紧紧的抓得史阿的右臂,令史阿都有些隐隐生疼……
“很疼吗?怎么办?”史阿惊慌的望着王越,生怕王越就此离去,扔下自己父子二人不管,“狐媚”的眼眸如同迷雾一般,盈盈欲滴,饱含祈求……
王越喉中一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暗自说道:真是个妖孽!难怪那张任看上了他,如此狐媚的俏佳人,为何会是男儿身呢?真是稀奇!
王越暗啐一声,勉强笑道:“小兄弟无须担忧,我王越既然已经伸手管了你们之事,那便必定会一管到底,绝不会让他张任恶行得逞,你还是背上你父亲,快点随我走吧,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趁天亮之时开城之际,逃出城外去。”
“多谢王大侠!”史阿喜极而泣,抹了抹泪,如“雨打梨花”一般,昂头感激的望着王越,长长的睫毛上,尤自挂着两粒晶莹的泪珠,两道泪退随着灿烂的笑容闪着莹光,动人心魂……
“咳!咳!”王越忍不住轻咳两声,转过头,招出巨剑,轻声说道:“快背上你父亲,我们去那边巷子里躲一躲!”
“是!”史阿欣喜的俯身背上父亲,跟在王越身后跑去,心中不知为何浮上一丝喜悦,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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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颖川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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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换下巨剑,拿出五发连弩,当前在先,带着史阿父子摸黑向府门边潜去,一路上躲躲闪闪,避过一队又一队的士卒骑兵,实在避不了的,便一箭一个,箭箭爆头,全给送上了西天!
史阿跟在后面,瞪大着眼睛,瞧着王越手上不停的变幻,一会巨剑,一会弓弩,还有那总是忽然就出现在手中的弩箭,似乎永远都射不完似的……
“好神奇!这王大侠果真是天神降世,巨剑说来便来,说没就没!不说那如天神一般的剑术,便是这神鬼莫测的术法,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端是神妙!”史阿跟在王越身后,心中暗自惊叹,双眸闪着异样的光辉,崇拜的盯着王越,暗自心折。
“在那里!他们在那!”
又有一队骑兵发现了王越,吆喝着向三人冲来!
王越暗说一声糟糕,抬起弓弩就射向当前三人的坐骑,只听“咔咔咔”三声卡簧爆响,三支弩箭如流星赶月一般,带着尖税的啸叫声,“咻咻咻”的分别射进了当头三匹马的脑袋中,直接末书羽而入!
“噗!噗!噗!”
“嘶……”
三声嘶鸣不分先后,那正奔驰着的快马如同撞上城墙了一般,突的失了前蹄,哀鸣一声栽倒在地!
三名士卒猝不及防,惊叫着摔下马来,更有两人来不及跳起,被自己的座骑压在地上!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直接踏在了那人身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胸口顿时塌陷下去一个大窝,惨叫一声,狂吐着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嘶……”
“啾!啾!”
马匹嘶叫声,士卒呼喝声,顿时乱成一团,王越趁着骑兵小队混乱的档口,带着史阿父子转入旁边的一条巷子,消失在黑暗中……
“快!快!你们往那边追!你们往那边追!”
“你,快去汇报少主,说发现了逃犯,就躲在西城,快去!”
一名什长努力拉住马匹,控制了乱局,望了望王越消失的方向,咬牙吩咐道。
“是!”几个士卒高声应着,打着马各自分向而去。
此时天已微微放亮,东方的天空中已升起一丝朝霞,朦胧的晨光洒在壶关城,早起的百姓们都开始着自己的营生;就是不早起的,也早被满城奔跑的城守骑兵所惊醒,纷纷趴着窗户望着街角来来回回的一队队骑兵,议论纷纷。
城西一间早坊里,几个文士打扮的青年坐在一起,望着窗外来往的军士,首位壮汉皱着眉头不无担忧的说道:“怎么回事?又有山贼跑来扰城了?”
左席一年轻少年轻笑着低声说道:“好像不是,我听说似乎是那少城主看中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得罪了一个大人物,现在那大人物找他麻烦来了,这才吓得张城守把所有的军守、校尉都派出来了!”
“什么大人物?居然把张城守吓成这样?”壮汉惊讶的问道:“这张城守虽然护短了一点,但他练兵的本事却是一流,这些兵个个以一敌十,打起山贼来一点不含糊。怎么这次只对付一个人,便派出这么多军士?”
“我听说好像是从北边来的,叫什么烟山、云山的什么大侠……”
“燕山大侠?居然是他!”壮汉惊叫一声,拍着桌子呼道:“难怪!估计也只是他,才能让这些平时作威做福的官老爷们畏惧成这样!”
“燕山大侠?很有名么?”几个小年青惊呼着问道。
“文达、公远、文若、奉孝,你们久在颖川,来此上党也不过数日,估计是没听过这燕山大侠之名。但在这翼、幽、并三州却是无人不知,夫人不晓!
那王越本是辽东燕山人,听闻他三岁熟读四书五经,十二岁又大战外胡第一勇士而不败,十五岁大败乌桓首领丘力居,又与那天下第一战神吕布大战七天七夜,终于将那吕布迫得离家出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