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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害汉室江山。史称,在汉成帝死之前,在当时流行一首童谣:“燕燕,尾涎涎(xian),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燕借指赵飞燕,“尾涎涎”,是说羽毛尾巴光润。皇帝常与富平侯张放微服出宫,在河阳公主家遇上的赵飞燕,所以说“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是说的宫门。“燕飞来”自然是说赵飞燕进宫了。以下是说赵飞燕谋害皇子了。赵飞燕姊妹自然逃不脱受惩罚,但“燕啄皇孙”却成了宫妃残害皇族的著名典故了。
温柔乡:汉伶玄 《赵飞燕外传》:“是夜进合德 ,帝大悦,以辅属体,无所不靡,谓为温柔乡。语嬺曰:‘吾老是乡矣,不能效武皇帝 求白云乡也。’”;
红颜祸水:“祸水”原指汉成帝所宠信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据署名伶玄的《飞燕外传》一书记载,赵飞燕、赵合德姐妹迷惑汉成帝,分别成为皇后与昭仪,披香博士淖方成惊叹道:“此祸水也,必灭火矣!”按五德终始之学说,汉朝为火德,称其为“祸水”是指赵飞燕会带来汉朝灭亡的厄运。后因以“祸水”称惑人败事的女子。
⑦骊姬,春秋时期骊戎国君之女,晋献公妃子,晋君奚齐的生母。骊姬姿色艳美。前672年,晋献公打败骊戎,骊戎求和将骊姬与其妹少姬献给晋献公。骊姬深得晋献公的宠爱,获立夫人,并生下儿子奚齐,而骊姬的妹妹少姬生子卓子。骊姬以美色获得晋献公专宠,阴险狡诈,献媚取怜,逐步博得晋献公信任,参与朝政,但骊姬仍不满足,使计离间挑拨晋献公与儿子申生、重耳、夷吾的感情,迫使申生自杀,重耳、夷吾逃亡,改立自己所生之子奚齐为太子,史称骊姬之乱。
⑧东昏侯:南朝齐国皇帝萧宝卷:
潘玉奴:萧宝卷的宠妃,俞宝庆之女。原是大司马王敬则的乐伎,国色天香 ,选入东宫,深得太子萧宝卷的宠幸。 萧宝卷继位后,负责抚养太子萧诵,受封贵妃 。依仗着皇帝的专宠,放恣任性,威行远近。永元三年(501年),萧宝卷死后,被萧衍缢杀于狱中。
步步生莲:《南史·齐纪下·废帝东昏侯》:“(东昏侯)又凿金为莲华(花)以贴地,令潘妃行其上,曰:‘此步步生莲华(花)也。’
萧宝卷每次出游,潘玉儿乘着小车,宫人都露出裤子,穿绿丝鞋,萧宝卷自己穿着军服骑马跟在后面。萧宝卷又开渠立坝,亲自拉船,坝上开店,坐在那里卖肉。当时百姓有歌谣说:“阅武堂,种杨柳,皇上卖肉,潘妃卖酒。”
⑨冯小怜,北齐后主高纬的嫔妃,原是高纬的皇后穆邪利身边的侍女,穆邪利失宠后,将冯小怜进献给高纬,高纬封冯小怜为淑妃。冯小怜聪明灵巧,善弹琵琶,精于歌舞,深得高纬宠幸,与高纬坐时同席,出则同乘。
公元576年(北齐武平七年)十月,北周军攻打平阳城,晋州危急。高纬正和冯小怜在三堆(《资治通鉴》作天池)打猎。晋州告急的人,从早晨到中午,骑驿马来了三次。右丞相高阿那肱说:“皇上正在取乐,边境有小小的军事行动,这是很平常的事,何必急着来奏报!”到傍晚,告急的使者再次到来,说“平阳已经陷落,”这才向高纬奏报。高纬准备回去援救,可是冯小怜余兴未尽,要求高纬再围猎一次,高纬依从了她的要求。由此延误战机,导致后来兵败被俘。
玉体横陈:冯小怜长得漂亮至极,肌肤吹弹可破。吐出的气闻起来都是香的,而且身材凹凸有致。于是高纬不管有事没事,即使是跟大臣商量事,也常常让冯小怜拥在怀里或把她放在膝上,使议事的大臣常常羞得满脸通红,说话语无伦次。据说冯小怜的玉体曲线玲珑,在冬天寒冷的季节里,软如一团棉花,暖似一团烈火;在夏天溽暑炙人的时候,则坚如玉琢,凉若冰块,是一个天生的尤物。“独乐不如众乐”,高纬认为像冯小怜这样可爱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来独享她的美艳风情,未免暴殄天物,如能让天下的男人都能欣赏到她的玉体岂不是美事。于是就让冯小怜裸体躺在朝堂的一张案几上,并时不时作出各种动作,以千金一视,让大臣们排着队都来一览秀色。感谢在2022…06…04 10:08:30~2022…06…05 10:47: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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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们在宣府过了个醉生梦死的逍遥年; 正月初八这天金海桐率鞑靼使团访问宣府,朱昀曦为她举行了隆重的接待仪式。
酒宴上金海桐说要向中国朝廷进献一份厚礼,命人呈上一只漂亮的铜箱子。
朱昀曦让侍从打开箱盖; 看到里面的事物; 人们集体倒吸凉气。
柳竹秋的席位离箱子很近; 只见箱内装着一颗用盐腌埋的人头。
朱昀曦保持镇定; 严肃诘问金海桐:“夫人,这是什么人?”
金海桐笑道:“殿下不认得吗?这就是在辽东造反的宦官张钦呀,前些时候他逃到巴尔虎,被我们的人抓住,之后便畏罪自杀。大汗命人割下他的首级; 让我顺便带来送与贵国。”
不久前辽东叛乱已被成功镇压; 官员奏报反贼头目张钦潜逃至鞑靼国境。
朝廷正想派人去向安腊塔汗商议缉拿和引渡事宜,现在对方主动献上逃犯人头; 真省去不少麻烦。
朱昀曦带出来的宫人里有曾与张钦打过交道的; 他传召这些人前来辨认,证实这的确是张钦的首级。
他高兴地向金海桐致谢,表示要替她向皇帝请赏。
金海桐笑道:“我正想向殿下讨要一人”
朱昀曦问是谁。
她公然望着柳竹秋说:“上次温大人率使团到我部做客,帮了我们很多忙。我和可汗都很欣赏她的才干,想吸纳这样的人才协助我们治理草原。希望殿下能做主将她赐给我们。”
柳竹秋暗暗吃惊; 朱昀曦心里更是狂风乍起,当即义正词严拒绝。
“温大人是本国命官; 不能去他国为臣; 请夫人见谅。”
金海桐泰然进逼:“据我所知; 温大人只是散官; 尚无正职; 来我国效力也无太大妨碍吧。”
朱昀曦急于做否决; 仓促地找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近期立下大功,还朝后即会被授予官职爵位。她不仅得陛下赏识,更是孤王的左膀右臂,孤王断断少不得她。天下人才众多,请夫人另外物色。”
金海桐不再强求,说完场面话笑着看了柳竹秋一眼。
柳竹秋读懂她的眼神,明白她在用激将法替自己向太子索要功名,心下感激喜悦。
宴席散去,朱昀曦召她相见,向她发表对金海桐的不满。
“我早知胡虏野蛮彪悍,没想到他们的首领夫人也这般粗鲁无礼。在宴会上献人头就不说了,明知你是我的亲信还当众问我要人,这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吗?”
柳竹秋料到他会如此,默默看他发泄。
朱昀曦发牢骚时也在悄悄观察她,见她毫无同仇敌忾的意思,不满道:“你为什么这么冷漠,看我当众受欺辱你都不生气?”
柳竹秋忙说:“臣女当然生气,可臣女与金夫人接触过,了解她的人品,她应该不是有心的。”
朱昀曦眯起眼睛,眼缝里透出怀疑。
“听说你在鞑靼时对金海桐使用美男计,才促使安腊塔汗接受和约。今天那蛮婆厚着脸皮向我要人,传闻莫非是真的?”
他知道柳竹秋魅力大,做温霄寒时比寻常男子更易吸引女性。连太子妃都曾因一次邂逅就为之倾倒,若成心勾引,只怕能引逗得嫦娥下凡。
而且这女人做事剑出偏锋,没准真会为了完成任务演戏。
若果然如此,他虽不至于怪罪她,但郁闷在所难免。
柳竹秋诧异地看着他,进而喷笑。
“殿下真信那些无稽之谈?”
“我是不愿相信,可那种事你又不是做不出来。”
“哈哈哈。”
“你敢嘲笑我?”
“臣女不敢。”
柳竹秋忍笑捧住太子的脸,他每到气鼓鼓时就会大大削弱面部的年龄感,像个可爱的纯情少年,而且这表情是她独享的。
“臣女今天才知道,殿下还会吃女人的醋。”
被识破心思,朱昀曦又窘又怒,抓住她的腰训斥:“谁让你老是随便对人卖弄风情?我早想说了,你跟冯如月写信的措辞都比跟我的温柔真诚。”
他一时嘴快冲散柳竹秋的笑容,甜蜜消退代之以谨慎。
“殿下看过臣女写给太子妃娘娘的书信?”
朱昀曦自悔失言,惊了正在入网的大鱼,忙遮掩:“有一次我和冯如月在宫里赏花,她说花前月下赏美人更有情韵,不仅美人能借韵于娇花,娇花也能借情于美人,二者相映生辉,是谓风月。我听这不似她的口风,一问才知是你与她通信时说的。你跟我在一起时几曾说过这么有趣的话?是不是觉得我文采不及冯如月,不配跟你雅谈?”
倒打一耙的策略很见效,柳竹秋连忙娇哄:“您说哪里话,臣女跟您一起时都在亲身领略风月,还用得着空谈吗?”
朱昀曦做戏做足,冷着脸抱怨:“狐狸精,不止教坏我,还想教坏我的妃子。”
柳竹秋忍不住反唇相讥:“殿下就会欺负人,也不知当初是谁给臣女看那本《阴阳和合大观》的。”
朱昀曦脸刷地红了,促刺抵赖:“我是抱着奇文共欣赏的心态给你看的,谁知你硬要照着练习,我不忍拒绝才勉为其难配合。”
“您当时很勉强吗?也是,臣女还记得我们学那个颠三倒四学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成功,您累得汗流浃背还不肯放弃,确实太勉强自己了。”
从小自矜自持的男人永远赢不了柳竹秋的厚脸皮,使劲挠着她的痒处羞急笑骂:“胆大包天的女流氓,今天非好好治治你。”
他趁柳竹秋蜷缩躲避,猫腰扛起她,去床帐里温习《大观》,玩到人仰马翻才搂抱着一块儿睡去。
第二天柳竹秋代表太子去看望金海桐,临走前朱昀曦叮嘱她不许与对方单独说话。
“我不是乱吃飞醋,她知道你是女子,不用跟你忌讳,可旁人看来你们一个是番邦王妃,一个是有妇之夫,见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定会非议。你如今做了官,行事不可再像过去那般随意,尤其得注重操守,否则定被言官们弹劾。”
柳竹秋明白这道理,面见金海桐时小心在意,一言一行都遵守外交礼仪。
金海桐也懂得她的处境,得体地配合她走完过场,方含蓄询问:“昨天听太子殿下说大人回京后将被封官赐爵,我先在这里贺喜了。”
柳竹秋连忙起身揖拜:“这都多亏夫人成全,敝人感激不尽。”
金海桐客气一句,推说还要接待别的访客,请她先回去了。
好友重逢不能尽欢,柳竹秋深感遗憾。当晚几个鞑靼侍女到她的住处求见,说是替金海桐来送礼物。
柳竹秋亲自接待,发现其中一个竟是金海桐本人。
她惊喜地将她迎进卧房,命瑞福在门外望风,拉住金海桐的双手笑道:“事前没接到夫人通知,未准备好茶果招待,还请恕我怠慢。”
金海桐同样笑容灿烂:“我又不是来吃茶的,今天那么多人盯着也不能跟你畅快叙旧,我才想出这个掩人耳目的法子。”
她俩坐在床沿上畅叙契阔,柳竹秋正式感谢她在宴席上帮忙向太子求官。
金海桐说:“他能够兑现承诺就好,不然我还会跟他抢人。你不知道我们大汗真的很欣赏你,你若肯来草原,定会受他重用,还不必再隐瞒女子身份。”
柳竹秋谦逊致谢,说自己难离故土,也放不下渐入正轨的事业。
金海桐调侃:“你还舍不得太子吧,他确实仪表非凡,这次安西娅也想跟来,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果断拒绝了,否则让她瞧见太子可了不得。”
柳竹秋玩笑:“难道她会带人掳走太子?”
金海桐故作严肃:“很有可能。”
说完就与她一起大笑。
临别时她握住柳竹秋的手郑重告诫:“音乐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心,昨天我听了太子创作的那首《边沙行》,发现他的爱憎都极为强烈,这样的人疑心病最重。他现在宠信你便把你捧上天,有朝一日见疑,定会狠心迫害。你要小心别全情投入,谨防来日生变。”
柳竹秋深以为然,更谢谢她的衷心爱护,虽然日后再见遥遥,她们仍会相互守望,成为彼此的依托。
正月十一,庆德帝派人来宣府封赏本次出征的立功人等。
柳竹秋因履立军功多次救驾,获赐一等忠勇伯,食禄一千二百石,妻子荣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