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清没忍住竖起大拇指,“少侠厉害!”
五皇女看着两人,呼吸沉沉。
但凡换个健康的身体,但凡用上老四的身体,她都不至于会输!
可惜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有落水后高烧不退,处于弥留之际的五皇女是最合适的容器。
她属于异界入侵,能量本就被封印,唯有依靠别人才能达成目的,才能解封这个世界对她的防备,夺取该世界的气运。
于是她捏造了一本《庶女逆袭记》的子系统,挑选心有不甘又跟异世界产生共鸣的庶女,利用她们的野心控制她们,从而完成自己的目的。
奈何好不容易等到常淑,结果她却绊在一个名叫时清的炮灰上。
往后更是没爬起来过。
典型的给她披了层光滑的外皮,也掩饰不了她就是癞·□□的本质!
钱灿灿更是无用的废物,半点野心都没有,难当重任且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导致她的子系统被损毁。
这也是她要设计钱家的原因。
再往上,最合适的目标就是四皇女了。
那才是最完美的容器,也是最后一个能帮她实现野心的人。
五皇女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拿过红绒布巾帕擦拭嘴角鲜血,“你杀不死我。”
她不过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能重生到四皇女身上。
“时清,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出身,接受自己的缺陷。”
五皇女声音虚弱,“只要对方有野心,只要她心有不甘生出妒忌,我便能一直存在。”
“我的棋局已经布下去,待我成功时,便是你时家灭门时。”
兜兜转转,结局不过还是如此。
时清不知道从哪儿顺来个茶盏,掂在手里。
“我送你一句话。”
时清看向五皇女,五皇女抬头看她。
趁她望过来的这一瞬间,时清一茶盏砸过去,正中五皇女受过伤的肩膀。
本就重伤的地方再受一击,疼痛瞬间加倍。
五皇女措不及防挨了一下,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再次一口血吐出来,眼神恨不得活吃了时清。
时清笑,“这叫反派死于话多。”
“披着皮囊你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你不是要算计吗?那我们赌一把,我赌你希望落空,绝望而死。”
人之所以是人,就因为有无限可能跟变数。
五皇女定定地看着时清,“好。”
她就不信,没人爱这滔天的权力。
五皇女寝宫里的动静外面不可能听不见,但这么久都没人敢上前敲门询问,可见平时五皇女在自己宫内积威甚重。
她不开口,没人敢主动进来。
直到时清把宫门打开,宫侍才慌忙进去。
毕竟皇女如果出事了,满宫的下人都免不了被责罚。
今日之事,五皇女统一宫里口径,对外一律声称旧疾复发,才再次吐血。
而赌约定下后,时清跟云执就出宫了。
路上,云执问时清,“你确定能赢吗?”
虽说关于秋闱一事皇上今天刚找她们商量过,但这中间涉及到两位皇女,谁也不敢保证两人心中是怎么想的。
就像五皇女说的,皇女之间不仅是权力之争,还关乎性命。
两者加持下,四皇女跟六皇女会怎么选择,没人知道。
时清摇头,一脸坦诚,“不确定啊。”
“那你还跟她赌,万一输了呢。”云执拉住时清的手腕,语气有点急,想凶她冲动行事。
毕竟那个“五皇女”虽说武功不行,但万一有别的本事呢?
就像上次入他梦一样入时清的梦,到时候自己可怎么救她。
但对上时清含笑的眼睛,云执所有话又堵在喉咙里,凶不出来了。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输了也没事,有我呢。”
他肯定能为她报仇。
时清没忍住,双手捧着云执的脸,在他轻抿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赌跟不赌都一样,她左右都不会放过你我。咱们今天不过是把背地里的争斗都摊到明面上而已。”
相当于下战书。
“再说了,她要是敢入我的梦,我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社会主义光环普照!”
既然是她的梦了,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云执没听懂。
云执被亲的耳廓一热。
他眼睫煽动左右环视,伸手把时清的手扒拉下来,示意她矜持点,这还没上马车呢。
时清笑,两人手牵手往外走。
“万一赌输了……”
时清沉吟着开口,云执立马看过来。
时清表示,“那我们就弄死她!”
她们赢,五皇女自己死。她们输,那就送五皇女去死!
横竖不亏,玩呗。
第89章 089
秋闱又叫乡试; 八月份开考,九月份放榜。
时清上年参加秋闱的时候,还抱着“知识改变命运”的想法,同时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出类拔萃。
谨慎低调的模样; 跟现在截然相反。
时清拎着根草蹲在兔笼子旁边; 跟云执说,“早知道常淑是个挂逼; 我就认真考了。”
“说不定现在就是状元。”
她本来能靠实力当状元; 现在却成了靠脸吃饭的探花。
小白云前些日子刚生了窝崽; 一共六只。
小兔子颜色有白有灰,还有几只灰白相间。
虽说现在还有点丑,但估计等毛再多一点就好看了。
小兔子刚出生没多久; 就已经有主。
钱灿灿认养了两只,李氏认养了两只; 剩余的两只是云执自己养着。
今天下午温度舒适又没有风,云执就把兔子一家提到两人的小院里,给时清看看。
时清捻着根青草逗小白云,看它三瓣嘴动来动去。
云执侧眸看她; 很是不信她能说中状元就状元,于是也跟着道:“早知道我会比你矮——”
他蹲着用手在自己的头顶跟时清的头顶比划了一下,本来三指的差距; 硬生生被他手往上抬,比成了一指。
“这么一点,我就多吃点饭了。”
时清用草抽他手背,瞪他; “有你这么比划身高的吗?”
时清把草扔进笼子里; 拍拍手; 拉着云执站起来,“要比就站在平地上堂堂正正的比。”
云执站起来踮起脚尖,肩背打开腰杆挺直,尽量做出俯视时清的姿态,“堂堂正正的比我也不比你矮多少!”
他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爹都说我最近看起来长个了。”
“我都不想拆穿你,”时清抬脚去踩云执脚尖,“你那天下雨穿着个木屐,那底有多高你心里都没点数吗?”
好家伙,木屐的底跟清宫里的花盆底差不多高。
他美极了,硬生生在她身边站了一整天,愣是不愿意坐下来。
李氏憋了半天笑,连时鞠都看出来云执是想干什么,于是两口子昧着良心夸他长个了。
时清也是那天才知道云执对于身高的执念。
怪不得之前跟她站在一起时总是偷偷踮脚呢。
呵,男人。
不是在乎长短就是在乎大小,没点新意。
云执腿一弯,得意地冲时清扬眉,“没踩着。”
时清踩他另一只脚,云执脚尖点地往旁边一转,躲开了,语气嘚瑟,“又没踩着。”
时清睨他,双手慢悠悠抱怀,“天王盖地虎——”
‘天王盖地虎,云执四尺五。宝塔镇河妖,鸦青也不高。’
时清刚开口,云执立马蹭过来,单手捂住她的嘴,“你才四尺五!”
他七尺都不止!
时清眼里带出笑意。
人家鸦青就以自己娇小个矮为傲。
时清拨开云执的手,问他,“比不比?”
“比。”
云执把衣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指着脚给时清看,“瞧仔细了,我脚跟沾地呢。”
就是输,也输的光明正大。
他扫了一眼,往廊下平地上一站,“来。”
时清把鞋脱掉,“公平点。”
云执顿了一下,迟疑着弯腰脱鞋,嘴里嘀嘀咕咕,“这鞋底又不高。”
他太喜欢下雨天的那个木屐了,那鞋底高度简直给了他男人的自信!
可惜就是不能天天穿。
好在廊下天天有人清扫,倒也不脏。
云执把鞋放到一旁,站直了看向时清。
时清往前走半步。
距离缩短,两人顿时离的极近。
云执本来看的是她比划身高的手,可看着看着就看到时清形状好看的唇瓣上去了,喉结上下滑动。
“看清楚了。”时清突然出声提醒他。
云执猛地回神,眼睫煽动,耳垂红了起来。
他抬眸朝上看。
趁他分神的这一瞬间,时清另只手食指勾住云执的腰带,往前轻轻一扯,偏头吻在他唇瓣上。
云执虽然还保持着朝上看的姿势,但眼里全是笑意,明显已经猜到了时清的套路。
时清挑眉,唇瓣分开后啧了一声。
云执则是笑着又吻回去。
他双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廊下柱子的另一边。两人站在阴凉里,深深地交换了一吻。
时清垂眸朝下看,感觉云执是真的不禁撩。
“进去,继续?”
云执不甚自在的把衣摆放下,身体很诚实,嘴上却矜持,“天还没黑。”
她们读书人不都说白日不那啥吗。
时清拉着他的手腕往屋里走,“没事,床帐放下天就黑了。”
云执其实也就装装样子,关上门还没到床边就没忍住低头吻在时清的脖颈上,哑声说要帮她脱袜子。
……
蜜合过来的时候,只看到院子里的兔子跟廊下的两双鞋。
她也不敢靠近主屋,怕听见什么动静,只静悄悄地把兔子提到有阳光的地方,自己拿着草喂。
蜜合可太期待小小主子的到来了。
她感觉小小主子肯定会跟这几只灰白相间的小兔子一样,既有小主子的美貌又要小主君的武功。
奈何八月初,云执的月事按时到来。
跟云执月事一同前来的还有秋闱开考。
京城这片,秋闱的考试地点设在贡院,由礼部跟兵部同时监考,四皇女负责巡视周围。
为了防止舞弊现象发生,所有考生在八月八号提前入贡院的时候,就会从头到尾全部检查一遍。
包括考生自带的小篮子,考生的头发、衣服、鞋袜中,是否存在夹带。
就连皮肤上都看了一圈。
毕竟现在天还不冷,有人往掌心跟大腿上打小抄,到时候进了考舍,掀开衣摆就能作弊。
沈媛作为主考官,在考生之前便会提前入贡院,连带着副考官们一起,就为了防止考官串通考生舞弊。
从开考起,若是没有重大事件,贡院是只能进不许出。
沈媛跟两位副考官见面后,免不得先寒暄两句。
“王大人,马大人。”
沈媛笑着拱手,声音温和姿态儒雅,“两位大人辛苦了。”
这两位年龄差不多,都是四五十岁。
但左边身形微胖的王大人是四皇女那边的人,右边脸型偏长的马大人是甄家的门生。
两人官职都没有沈媛高,何况对方还是长皇子的妻主。
瞧见沈媛行礼,立马还回去,“沈大人辛苦。”
外面院子里有侍卫走动,是在检查考场以及驱赶虫鼠。
三人共同朝外看,大家都是读书人,遇见恩科免不得感慨两句。
王大人道:“亏得皇上圣明,增设了恩科,不然天下学子们又要苦等三年。这三年中会有什么变故,谁都说不好。”
马大人点头同意,“对啊,寒窗苦读数十年,为的不过是这短短九日。”
提到读书,沈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听长宁说,六皇女最近功课极为用功,可能也在本次恩科的考生中?”
说到六皇女,王大人双手交叠搭在肚子上,上身后仰,作势往院子里看,像是对侍卫们如何驱除虫鼠极为感兴趣。
马大人倒是含胸耸肩讪讪应了一声,“嘶”了口气,低声道:“这个我们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六皇女就算参加恩科,也不会出现在贡院吧。”
她说,“指不定是单独有一份考卷呢。”
沈媛左右看了眼,声音带笑,“随意聊聊而已,你们两位别这么紧张。老六要参加恩科的事情还是她自己说的呢,她以为老四负责本次恩科,竟孩子气的问她要答案。”
王大人跟马大人眸光轻颤,心头皆是一惊。
沈媛摇头,像是随口一提,没往心里去,“果真才十多岁,还没长大。”
这下连马大人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