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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哪里逃-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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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轩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就被孙继宗身边一位穿着蟒袍,头戴着八梁进贤冠,面貌沉肃的老者吸引。

    这又是谁?

    李轩有些好奇,不过彭富来与乐芊芊都不在,没人解答他的疑问。

    也在此时,龙睿与王静也都强行挤入了进来,当他们遥遥望见房中的李轩时,都不禁微一愣神,心想难不成这位护法大人是真的与别人有奸情?不过这房里怎么这么多人?

    “果然如此!”

    当孙继宗走入门内,望见李轩几人之后略觉意外,然后就圆睁着眼,怒视着张岳:“好你个李轩!孙某推心置腹,这般厚待于你,你却心存歹意,勾引孙某妾室。来人,将这两个奸夫给我拿下!”

    他之前对张岳有多热情,此刻气势就有多凶恶。

    李轩则微觉意外,这孙继宗就没看到他家女儿吗?可孙初芸明明跟他亲口说过他们是父女关系的。

    李轩随即就想到孙初芸那门奇异的功法,然后就暗暗赞叹此女的神奇。

    张岳已经被李轩提点过,此时却是神色镇静,处之泰然道:“请问国舅爷何意?本人清清白白,何曾勾引你的妾室了?”

    孙继宗就一声嗤笑,用冷冽的目光看向宫小舞:“不是勾引通奸,你们为何会跑来国子监私会?你二人还敢抵赖不成?”

    虽然没有抓到二人翻云覆雨的一幕,未免让人有些遗憾。可眼下的情况,已经足以令对方身败名裂。

    “事实俱在,没必要听他狡辩,直接抓他们去见官吧。不过在此之前——”

    这正是那位一身蟒袍,头戴八梁进贤冠的老者。他一个探手,瞬时间浩气凝聚,往张岳抓摄了过去:“将那文山印给我留下!儒门至宝,岂能落于一个私德不修的小人之手,败坏我儒家声誉。”

    可随后这位就皱了皱眉,他没能在张岳的身上,感应到文山印的存在。

    外面的龙睿与王静,则一阵错愕。心想这位不是怀远伯次子吗,怎么就是李轩了?

    宫小舞身边则已经有几名一身明光甲的家丁围了上去,不过罗烟的身影,此时也已站到了她的身后。那凝冷的刀势,使得那几位家丁,竟都不敢近前。

    宫小舞也得以脸色苍白的说道:“奴婢不明会昌伯之意,明明是伯爷让我过来,要我约这位大人到国子监的。而且奴婢与这位大人在国子监,也未发生任何事。”

    她知道自己唯一的生机,就是抵赖到底。

    孙继宗就不禁愣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宫小舞。似乎想不明白,为何这个掌心中捏着的女子,怎敢这么做?

    张岳也是失笑道:“这就奇怪了,会昌伯大人似乎认错了人,在下怀远伯次子张岳,可不是什么李轩。”

    孙继宗闻言不禁嗤笑:“我还不至于连人都认错,你——”

    可语声未落,他就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就不由一僵。

    而此时人群之内,龙睿已排众而出:“诸位,在下龙睿,我可作证,这位的确是怀远伯家的次子,不是什么李轩。真正的靖安伯,是他旁边的那位。”

    李轩则笑眯眯的朝孙继宗一抱拳:“会昌伯大人,幸会了!”

    此时外面那些本是义愤填膺的国子监学生,都一阵哗然。而头戴八梁进贤冠的老者,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孙继宗,心想这都能够认错?

    孙继宗则张大嘴巴,似是有一口痰堵在了嗓子眼。而就在片刻之后,这位就一声怒吼:“那又如何?这贱女人就是与李轩私会,他人不就在这里?”

    李轩不由失笑,他就知道孙继宗会这么说,他抱了抱拳:“抱歉了会昌伯大人,在下才刚从六道司赶来,到这里的时间才不到半刻。”

    孙继宗则是冷笑道:“有谁能够证明?”

    孙初芸这个时候,却从李轩的身后冒出了头:“我也可以作证,我跟李轩一起来的!”

    孙继宗不禁身躯一震,瞪大了眼,整个人如受雷击。他想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在这?

    李轩也一阵愣神,他没想到孙初芸会站出来。

 第三三三章 紫气东来(求推荐求月票)

    “初芸你怎么在这?”

    孙继宗还是没法置信,他看了看李轩,又望了望孙初芸。他想这一定是巧合,孙初芸一定是无聊闲逛,才会出现在这里,两人之间一定没有其它的联系。一定,一定——

    “我刚才与李轩他一起来的。”孙初芸眼含不满的看着孙继宗:“爹你别冤枉他,李轩他是个大才子,也是个好人。”

    于是整个院落内,又是‘哗’的一声嗡鸣,几乎所有国子监学子,都是兴奋不已的看着这一幕。

    龙睿与王静,也面面相觑了一眼,都知李轩定是被设局陷害无疑了。

    不过这位大人,在这方面的本事可真厉害——

    罗烟则差点磨碎了一口银牙,她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李轩几乎都没离开她的视线,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这女孩的?

    “他算是什么好人?”孙继宗就只觉自己的心脏被刺了一刀,只觉揪疼揪疼。他眼前发黑的看着李轩,心想这真是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走得山多了,终遇到了虎。

    可笑自己不久前还得意洋洋,自以为源自于‘魅仙道’的魅术,定能让李轩身败名裂。

    可结果却是他孙某人被偷了家,养了十几年的花朵儿被人算计了。

    思及此处,孙继宗只觉是怒火攻心,胸膛积累的郁火戾气快要爆炸。

    旁边头戴八梁进贤冠的老者则心想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扬言要给李轩作证的女孩,竟是孙继宗的女儿?

    此时如果不是他深知孙继宗的为人,他甚至会怀疑这家伙,是在联手这个所谓的理学护法,在给自己设套。

    可眼前的情景,还是让他眉头大皱:“会昌伯大人!”

    “我明白!”孙继宗怒瞪着李轩,杀机森冷:“初芸你还不给我过来!”

    孙初芸一缩脖子,躲回到李轩的身后:“我才不过去,爹你别冤枉李大哥。”

    孙继宗只觉眼前又是一黑,他不由暗暗生寒,心想这李轩的魅术,竟然如此可怕。

    他强忍着吐血的冲动,然后用牙齿缝里面吐出来的声音道:“李轩你这畜生!小女单纯无知,被你蒙骗。可你与老夫侍妾通奸一事,事实俱在——”

    “国舅爷这就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

    李轩不等他说完,就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本人从六道司赶至这里的时候,沿途不知有多少人望见,都是本人的人证。此外——”

    他看向了人群深处,此时有一位穿着绣衣卫服饰的人影,从众人当中排众而出。

    此人探手一招,就遥空从李轩身上招出了一枚金色的符箓,然后朝着此间众人一抱拳:“诸位,本人绣衣卫千户魏白龙,乃左都督的部属。三日之前,李大人从我家都督手里求得了一枚‘金光摄形符’,一直都贴带在身。”

    孙继宗不由面色微变,看李轩的眼神逐渐凝重。

    李轩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拱了拱手:“国舅用心叵测,本人如果不做一点准备,还真不敢赴宴。”

    ‘金光摄形符’这种符箓,功能就类似于现代的警用随身摄像头与车载摄像头,可以记录一段时间的影像,可说是防碰瓷的神器。

    这是极好的东西,可惜价格昂贵,一枚高达万两,所以未能普及。可以李轩现在的船量,一两枚还是用得起的。

    李轩绝不是蠢人,他哪里能一入京城就前往国舅府赴宴?还夜宿于国舅府中?

    即便不惧几个女孩误会翻船,也需避免引发景泰帝的疑忌。事前通告一声那位绣衣卫都督,既能给自己上层保险,也能让自家丈人安心,岂不两全其美?

    孙继宗只觉脑仁一阵阵的胀痛,满腔的杀意与戾气都无处宣泄。

    “如此看来,确实不是靖安伯。”孙继宗一声冷笑,然后双眼怒张,眼瞳中血丝密布:“将这个张岳,还有那贱人给我拿下,揪送应天府!”

    只需坐实了通奸之罪,他依旧可以活剥李轩这个朋友的一身皮!还有那个胆敢背叛的贱人,也休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此时宫小舞的脸上,已没有了丝毫血色:“国舅爷是要对奴婢斩尽杀绝吗?可奴婢千真万确,是奉国舅爷之令将这位张公子约至国子监的。”

    张岳则是面色涨红,怒目一瞪:“艹你仙人板板,几天前明明是你将我劫持到伯府,现在却说我勾搭你侍妾?”

    他性情再怎么大大咧咧,也知与国舅的小妾私通一事,绝非是自己能兜得住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罪名证实。

    李轩却为之莞尔,他将那《正气歌》折扇‘哗’的一声张开,然后也不嫌这是大冬天,意态自如的放在胸前轻轻摇摆:“国舅大人,这人可不是你想抓就抓的。

    在这之前,国舅爷还是与我一起至御前,就设局诬陷一事分说清楚吧。我李轩好歹也是朝廷册封的勋贵,当代理学护法,岂能容你孙国舅这般的折辱?”

    孙继宗愣了愣神,然后就蓦然回头,看向了魏白龙手中的那枚符箓。

    不过此刻,更让他心惊的,还是后方那些国子监生的神色。孙继宗一目望去,只见那些学生,那竟无不都是眸含冷意,彼此相互议论着。

    “我就说呢,护法大人他人品无瑕,怎会与人通奸?”

    “果然是被陷害了,一个外戚,居然如此嚣横?如此大胆!”

    “可恼,李遮天之死,天下间的儒生都该承护法之情。他好大的胆子——”

    “那妖后的兄弟,岂会是个好的?”

    “还故意在国子监内设局,其心可诛!”

    孙继宗还望见了身在人群中的国子监祭酒,以及国子监的众多博士,讲官,无不都是面现不愉之色。

    他面色发白的转过头,然后神色沙哑的问李轩:“李轩你想要怎样?”

    他知道眼前这些酸腐儒生,正是他那外孙,太子殿下稳固储位的最大资本。

    紫禁城御座上的那位,也绝不会放过任何整治会昌伯府的机会。

    “首先需国舅爷一份文书。”李轩似笑非笑的拿着折扇朝宫小舞指了指:“必须由国舅爷当场书就,证明这位小舞姑娘与你们会昌伯府,没有任何关系。

    再然后,就该国舅爷想想,该如何让我满意,不将此事交由官府论断。”

    孙继宗的脸色,当即一阵阴晴不定。而就在他犹豫不定时,那头戴八梁进贤冠的老者,却忽然开口道:“会昌伯,你们家的这些破事,可否稍后再提?”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李轩:“堂堂理学,真是越混越回去了。理学护法身份何等尊贵?文山印这等样的镇教之器,对我名教而言何等重要?竟落入一介不通的孺子小儿之手。”

    李轩不由凝着眼看向这位:“这位大人言辞不善,就不知是当朝哪位国公?敢妄言我理学传承?”

    “放肆!”这是那老者身后的一位家仆,他怒瞪着李轩:“我家老爷,乃当朝衍圣公!”

    李轩其实已猜到了几分,他面无表情的抱拳一礼:“原来是圣人之后,失敬!可即便是衍圣公,也未免管得太多。理学护法的传承,何时需要衍圣公的许可了?”

    所谓衍圣公,乃是圣人嫡长子孙的世袭封号,从前赵开始,一直沿袭至今。

    当代衍圣公,名叫孔修德,

    不过李轩口里说着失敬,却一点敬意都没有。

    他前世的时候,在一个叫做某点的网站,好歹看过几本意淫网文。知道曲阜孔家‘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的名号。

    最让李轩无法接受的是,民国年间末代“衍圣公”孔德成写的首诗,“江川珠泗源流合,况是同州岂异人”,鼓吹“中日同文同种”。然后孔德成的堂叔孔令煜,还发电文恭贺汪精卫“还都三周年”。

    而在这个世界,据李轩所知,这山东的曲阜孔家一样是劣迹斑斑,甚至更有甚之。

    这样一个世族,哪怕是圣人之后,也不值得李轩尊重。

    那衍圣公孔修德的脸色,明显浮上了一层青气:“理学乃我儒家一脉,老夫身为圣人之后,如何就管不得?”

    他踏前一步,一股恢弘浩气自身周冲卷而起,在‘轰’的一声中,使屋顶与周围的墙壁家具,都化为齑粉。

    此时周围百丈方圆之地的所有人等,都同时感受到这凭空而生的强横念压。

    “日前就有老爷发信于我,说到这一代的理学护法,竟是一个年纪不足二十,不学无术的黄口小儿,并为此深深忧虑,担忧我儒家气运因此衰落。”

    孔修德说话的同时手捋胡须,气质儒雅出尘,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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