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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克隆仓又加班加点的克隆了不少研究员出来,这些研究员们真的就开始依照两幅树形图以及各种研究资料开始进行对于序列途经的开创了。
所谓山中无年月,科研空间的时间流速也与外界不同,当秦月楼在此进入科研空间的时候,便发现了几个飘来飘去的魂体,附身在原本的尸体上,继续工作了起来。
“我草?你这是什么情况?什么资本家操作?死了都不能安息的么?”秦月楼问着研究员。
“你瞎说什么呢?猝死对于我们来说很难得啦,我们劳动不辛苦,以人为本啊,大伙想摸鱼的摸鱼,想加班的加班,只要在工作时间干好应该干的事情,那么工作时间之外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前提是不闹出乱子来。”研究员说道,“其实各位玩的都很不亦乐乎,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看到的这些魂体,其实是当前研发出来的第一条序列,只是名字和后续我们还在推导,如果推导完全的话,后面可以少走一些弯路了。”
“已经研发出一条序列了么?”秦月楼问着研究员。
“是的,这一条序列的主要技能是可以离魂,并且在离魂状态的情况下,可以潜入别人的梦境当中,从灵魂的灵子结构来看,这些能力或许和梦境有关,而后续或者会在梦境一道上有着非凡的造诣。”研究员解释道。
“这不就类似于嫁梦么?或者南华香这种东西?”
“可你要知道,嫁梦是变化之术,需要修炼才行,南华香是外物,需要使用才行,这些离魂和梦境潜入都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可以自己主动释放的,不过你倒是提醒到我了,最近我们研究了嫁梦的法力变化模型,这些模型或许可以加入到灵子结构当中去,看看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东西,南华香的话……得看看人在嗅南华香时候的生理情况才行……”研究员仔细想着,接着打断了自己的发散性思维。
“好,这是第一条序列,而我们目前也是在主要推导这第一条序列,其他有的序列推演的倒是蛮快的,也可以说是另外一种强大,但这第一条序列,我们推演起来还是蛮困难的,所以还是看看能推演到什么样的地步与极限吧,若是能够到达极限的话……”
“也不知道会不会发挥出不下于陆地神仙的威能,对吧?”秦月楼问着研究员。
“毕竟这个世界并非是序列主流,如果是闺蜜之主的世界,序列途经的最终位格你也是知道的,但这里并非是诡秘之主的世界啊,如果要让序列途经有一条通天大道的话,我们还得让序列途经连接到那些‘道’才行,但如果是‘道’的话,难免不会有掌道者不是么?”
“慢慢来吧,等各方面知识都充足以后,序列之道也会更强的,只是这个梦境序列的话……算了算了,现在还是不起名了吧,等到之后再说。”秦月楼说着,便继续听着研究员对于其他序列的介绍。
……
张活正准备继续去打更。
但是秦月楼却从房中走出,拦住了张活,将一个小巧的酒葫芦递给了张活。
“这葫芦里的仙酒,你记得在今晚子时的时候喝了,是给你的道兵之身提供元气的仙酒,省的你吃的东西太多了。”秦月楼说着。
“多谢先生,可否问一下,先生您为何对我如此的……看重?”
“看重?不不不,不是看重你,我只是想看看,在脱离了必死命运以后,你这一颗变数能否一遇风云便化龙罢了。”秦月楼笑了笑,没给张活反应的时间,便问起了张活,
“张活,你在以前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其实很不公平?”
“我……”张活哑然。
“你的长相,很多人都会觉得你像是妖怪,只有少部分的人才会维护你,而也因为你这样的长相,你无法和喜欢的人表露心迹,更是无法和喜欢的人结亲,甚至于因为你的脸,因为你的个性,很多人都会欺辱你,打骂你,这样不公平的世界,你可曾痛恨过?”
“我……”张活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给了你腰带,让你成为了道兵,虽然一开始你并不信我,但后来你戴上了腰带以后,心性还是如从前那般,没有膨胀,没有任性,哪怕你知道腰带能给你道兵之力可以帮助你将那些从前欺辱你的人教训一顿,可你依旧没有那么做。”
“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啊。”张活完全不明白秦月楼这些铺垫是为了说什么。
“世界以痛吻你,可你却报之以歌,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就像是钟楼怪人卡西莫多,拥有一颗金子般善良的心,所以我想给你力量,让你摆脱某些必死的命运。”秦月楼说道。
“我会死……么?”张活呆呆地问着秦月楼。
“不好说,原先十死无生,现在九死一生,我只能用这葫芦酒为你添一成的活路,毕竟……天命难违。”秦月楼抬手指了指天,“我能救你一次,但却不一定能救你第二次第三次。”
“也就是说……如果您没有给我腰带的话,那一次我就死了,对么?”张活失神的握着葫芦问着秦月楼。
“没错。”秦月楼点头道。
“可我只是想活着,也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为什么……我会必死呢?”张活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这个世界对我好不公平啊……”
秦月楼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他也在掐算着张活的命运,躲过了第一次的死劫,但是第二次的死劫还在生成。
他完全和【女鬼泪的诞生】这件事绑定在一起了……
所以秦月楼才叹了一口气,天命难为方知天命难违。
但他还是要违一把,这段时间的掐算,秦月楼也完全的看到了张活从呱呱坠地到现在的人生,因为相貌他受尽了冷眼与不公,仿佛谁都可以欺负他一样。
可纵然是那样,张活却也想要守护村子里某个心上人,尽管那心上人也快要嫁人了。
他也因为相貌,而不敢去表明心意,毕竟……他这种相貌说喜欢别人也只会被当做是恶心的话语把……
张活的一生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却总是在失去。
“世界对谁都不公平,可却对谁都很公平。”秦月楼拍了拍张活的肩膀,
“所以,一定要活下去,张活,就像你的名字那样,你一定要活下去。”
你要活下去,成为侠。
第二三五章 画皮之法美人造,无定河外参无定。
“乔女,我问你,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想变得更漂亮么?”秦月楼问着乔女。
乔女一听,眼中泛出了希冀的神采,她忙不迭的点头,一时之间连话都忘了说。
“那你愿意抛弃父母所给的长相么?”秦月楼继续问着乔女。
“父母给我的长相……连我的父母都要抢走本该属于我的姻缘,这样父母所给的长相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乔女无力的哼笑了一声,“连我爹我娘看到了我的脸都要说我是不折不扣的丑人,丑的像是妖怪那样……父母难道不该都是爱着孩子的么?
先生,我不像您,有着如此美丽的皮相骨相,您小时候一定没有因为容貌而被人歧视过吧?”
秦月楼闻言,低下了头,摇了摇头:“乔女,人歧视你,并不是因为你的错,而是歧视你的人有错,不论你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总会有人用你身体上的缺陷来攻击你,嘲笑你,以此来满足自己扭曲心理上的快乐,
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那时我很矮也很胖,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胖的像个球一样,被许多学堂里的混混嘲笑,欺辱,但我当时打不过他们,哪怕后来长大了,也没有避免,因为无论怎么样,那些人都可以找到嘲笑的路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打得过他们,甚至我可以将他们挫骨扬灰了,可是我却也没有将他们挫骨扬灰的路子了。”
因为,现在的我叫秦月楼。
“先生您……也有这样一种过去么?”乔女难以置信。
“有啊,总会有人会想方设法的通过欺辱霸凌嘲讽的形式从旁人身上找乐子,借此来满足自己的心理,后来长大了,有时也能遇到当年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我也很想借机把那些人打一顿,也会借机的开地图炮嘲讽,或者是不给他们示好的面子直接走过,还有直接正面硬刚对骂……
但是……就好像曾经受过的伤那样,伤痕总会愈合,可却会留下疤痕,你看到那样的疤痕,就会记得,那些是过去屈辱的记忆,
你会在心中痛恨为什么自己没有硬刚,为什么没有报复,为什么没有为自己找回公道,可是呢,有的事情是有保质期的,不是么?”秦月楼摇了摇头,神情也有些苦涩的对着乔女道着歉,
“我不太会安慰人,对不起,乔女。”
“不,先生,您愿意将自己的过去说出来,小女能懂您的意思。”
“乔女,被打了从而打回去,这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可是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会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而有的人一旦走错一步,就再也没法回头了,我很庆幸你没有走到那一步,但也不希望你走到那一步,所以我才会想着,让你变得漂亮一些。”秦安忆说道,手中出现了一根毛笔。
“先生,您的意思是?”乔女不理解秦安忆的意思。
“乔女,我开门见山的和你说吧,张活可能会因你而死,到了那时候,你若是想要报仇,我不会拦着,可你若是报完了仇以后没法找回自我,继而造成了更大的损害,伤及了无辜,那时候我便不会完完整整的将你送入轮回之中了,
因此利用这画皮之法将你变美,是我提前的补偿。”
秦月楼围绕着【女鬼泪】掐算到现在,无论是如何投入变数,张活都会死,乔女也都会转变为极阴极煞,然后屠杀掉八宝镇大半的镇民,秦月楼不是不能阻止,而是他无论如何都会在阻止的关头被人所阻碍,被人所阻止。
纵然他有四只僵尸始祖试做体,可却也会被人所困住。
在面对如同秦月楼这样的强敌之时,只要不刚正面,想方设法的将他限制住,卜算天机说容易也容易,可百密必有一疏,那么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被算计者也只会在被算计成功时察觉。
有时候,连将计就计都做不到。
针对于算师月楼的天机反噬,已经开始了。
就像是天罗地网那般,秦月楼被渐渐地包裹围拢,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
因天命难为,方知天命难违。
乔女闻言,愣了半晌,可随后也低下了头,悲哀的笑了起来。
“先生能够不因我之丑陋而看不起我,已经是我平生最大的幸事了,若那是必然发生的事,那先生请尽管将我变美吧,死前是以这幅连父母都不爱的面容而死,
那魂飞魄散,也该以一副好看的容貌来再死一次才是。”
秦安忆听罢,叹了口气,法力鼓荡,将乔女的五官抹去。
两百来章之前,那画皮妖任琵琶被十三少撑死了以后,便化作了一道名为【画皮之术】的秘术作为成就达成的奖励。
这秘术来源的世界有一类名为【画皮师】的人,画皮师们仅凭一支画笔,便可为人重塑筋骨,易容改貌,甚至以面相改命。
无定河之天机无定之所以叫做无定,便是因为能够将定数扰乱的方式方法很多,面相,骨相骨重,手相掌纹,卜算变数,神通法术……
但无定河之可怕便在于,它总是能够因势导利的将短期目标推向自己需要的方向之上。
“你父母所给你的五官其实并不差,只是……没有按照好的排列方式组合罢了。”秦月楼为乔女描眉道。
而后笔走龙蛇,非是写字,而是作画,几笔勾勒似云锦生娟纹,信手挥毫,晕染开点点风情。
乔女原本的五官他也记于心中,以此重现,只是对于排列组合的比例进行了细致的微调,便如同化妆那般,扬长避短。
“人呢,其实分为两种好看,一种是初看惊艳的好看,这种人骨相皮相俱佳,还有一种便是巧夺天工的韵味,前者是用精致的五官组合,而后者则是以稍逊一筹或稍逊几筹的五官进行组合,
可再怎么好看的人,若是心灵不美,也只是白搭罢了,尽管人是视觉动物,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若以色事人,也逃不脱色衰而爱弛。”
秦月楼有感而发道,最后神来之笔点上了一颗美人痣,端的是妙笔生花。
“我已重新将你之皮相描绘,你可对镜自赏看看满不满意了。”秦月楼收起画笔,将一面镜子递给了乔女。
乔女难以掩盖心中激动之情,颤抖着接过了镜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脸,可表情却无半点喜悦。
镜中女子犹若清新淡雅的素洁白莲,娥眉若细柳,双眼如桃花,虽谈不上初看惊艳,可却犹如年份足够的老酒揭开封布后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