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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楼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彩戏师的话,在知道肉身难伤的情况下最为便捷的手段应该是伤及魂魄那一类。
秦月楼到现在也没遇见这种对手,但谨慎为佳,小心为上。
确定了火麻雀的空间范围,寻找着死点死线,收刀入鞘,一刀斩出,那涵盖着火麻雀的空间便也就此被斩没了,至于去到哪里……秦月楼自己也搞不清楚。
但是能够感觉到的是,空间是连续不断地,自己切掉的这小小一块,问题并不大,就像是嘴唇起皮一样,不用多长时间就能重新长出。
躲在暗处的彩戏师眼神凌厉,瞧出来是秦月楼手中的刀有如此神效。
“黄巾道……有这种法器么?这黄巾道余孽莫不是比我们藏得还深?”彩戏师心里感觉有些不安。
他看见了秦月楼正在看着自己。
秦月楼没说话,收刀入鞘,而后挥出了一刀,彩戏师赶忙扔下一阵烟尘,身形隐遁,那一道布满了烟尘的空间便也被秦月楼给削掉了。
“躲是没用的,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把你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比如说……无何有之乡,又比如说人造妖魔。”秦月楼说着话。
【我明白了,是我们中出了内鬼,估摸着是黄巾道余孽打进来的,回去得把这事禀告圣子才行,况且,这小子手中法器厉害无比,什么法术都能被斩没,这般施术肯定是会被破解,不行,我得赶快溜走才行。】
他心知夺感知到彩戏师的心理波动,秦月楼的空间感知也在锁定着彩戏师的位置。
要说这彩戏师也挺精明,秦月楼一挥刀他就跑,跟个泥鳅一样滑溜溜的逮不住,毕竟秦月楼也不是什么绝世刀客,借助兵人分身发挥出来的神兵效果有些不那么理想化。
这种事还得是兵人分身自己来才行啊。
何况,湮默刀的空间斩切也是需要一个前置条件的,那便是收刀入鞘,只有收刀入鞘才能积聚斩切空间的力量,
目前秦月楼和李杀神都还只能做出一斩,无法连斩空间。
除此之外,湮默刀便只等于是一柄锋利而又坚韧的长刀罢了。
如果秦月楼会拔刀术什么的,那还差不多,在快到难以置信的神速当中发出一斩,那彩戏师肯定逃不脱。
但是秦月楼并不会。
所以秦月楼借用兵人分身的情况下也没法抓到彩戏师这样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空间感知当中,彩戏师逃之夭夭了,
秦月楼虽然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但他并不想放过这样一个上门礼包。
于是他便也追了过去,
那彩戏师溜之大吉,还扯着一根绸缎带,那绸缎带好像扯不完一般的被他从袖口中拉出,那是各种单一颜色的缎带连接在一起,在他手中,向上一抛,
而后一条条的绸缎带从北冥城中各处浮现,彩戏师爬到了绸缎绳索之上,而后每一条绸缎带上都有一个彩戏师的身影。
秦月楼没含糊,空间感知之下,真假自然能够辨出。
拔刀一斩,绸缎带便掉落了下来。
彩戏师怎么也想不到,秦月楼从那一堆假货当中找到了自己。
【黄巾力士只是体魄强壮无比刀兵难伤,并无其他能耐才是,这小子莫不是随便瞎选选到了我?】
还是他心知夺,秦月楼知道彩戏师不死心的还想逃。
这可真的是没必要了,秦月楼又不是什么魔鬼,
怎么可能会猫捉老鼠呢?
于是秦月楼麻利的斩断了彩戏师的两条腿,彩戏师骤然失去了平衡,跌落在了地上,那两只断口平滑如镜的腿就在他身边,
但秦月楼没想到,彩戏师伸手便将那两条腿接驳在了断口上,便又恢复如初,只是两截裤管掉了下来,耷拉在脚上。
彩戏师也顾不得狼狈,还是拔腿就跑。
“逃跑功夫不到家啊,看来光是切掉腿还不行,得让这腿不能到他手上才行。”秦月楼一看,便收刀入鞘,
右手搭在刀柄上,演算者开始计算,庞大而周密的计算之后,秦月楼出刀了。
这一刀划过,绽出一道刃光。
彩戏师从空中掉了下来,他想用手撑起来自己,可却毫无建树。
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成了人彘。
秦月楼收刀入鞘,又是一刀,便利用缺失的空间把彩戏师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别跑了,老老实实的吧。”秦月楼说着,
又打开了传送门。
将彩戏师人彘扔到了秦月楼本体面前。
躺在老头乐上的秦月楼睁开了眼睛,异化神通施展,将彩戏师的舌头变成了石头。
以防万一,怕这彩戏师咬舌自尽,秦月楼本体提起了彩戏师,兑换了一台仪器和安全的无污染核能发电机,将电源连上以后,秦月楼便在彩戏师的脑袋上扣上了一个连着密密麻麻线路的铁帽子。
这是源自不知道哪个平行世界的一种辅助仪器,可以将一个人的记忆全部拷贝,然后传输给另外一个人。
这样一来,想知道的就全都有了,甚至就连彩戏师的术法也能拷贝到。
这边彩戏师被抓了,秦月楼的意识还没有从兵人分身上下线,
只需要等到本体这边了解了情况,然后就可以去幻梦境将那些帽妖给宰个干净了。
不过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譬如说那个巴巴儿,
彩戏师没理由不带着他,那既然巴巴儿不在,就说明巴巴儿可能在做其他的什么事情。
兵人分身上的秦月楼感知了一番。
他准备看看能不能从那个巴巴儿的身上找到别的有用的东西。
第一一零章 妖魔江湖【完】
南宫天问与北冥筱雪与各自的神兵兽赶到了杨知府的宅邸前,不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反倒是王刀客飞快的朝着杨知府的府邸赶来。
“快去请月楼大仙!”王刀客大声喊道,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好似八步赶蝉一般。
颇为焦急。
“你个骗子!”王刀客身后的巴巴儿也在高温气体的推动力之下飞掠而来。
“月楼大仙?那是谁?”南宫天问和北冥筱雪先是下意识的疑惑,而后二人才想到了秦月楼。
哦,他是在说神匠大师啊。
就在王刀客快要毕竟杨知府的府邸之前,巴巴儿终于赶了上来。
怒急之下,巴巴儿一拳却是催谷出了十二成的力道,着装着武铠的重拳毫无留手的轰击在了王刀客的背部。
好在袖里青蛟锁链带动着鹤翼三连黑白双刀险而又险的挡在了王刀客的背后,居然完美复刻了固磐石这消力的一记刀招。
但是消力的纯度并不如王刀客那般炉火纯青,因此王刀客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巴巴儿消力后的一拳。
这一拳将王刀客击飞,好在王刀客及时的将双刀插在了地面上,双手拽住了锁链,饶是如此也拖刀后滑,在地上留下了两刀深深划痕,随后王刀客才双脚沾墙,
鞋底崩裂,脚印在墙上镌刻,像是书法名家力透纸背入木三分那般。
呕了一口血,王刀客才自觉失策了。
他刚刚那么大嗓门,秦月楼也没出来救场,秦月楼又不是聋子,只能说显而易见的,秦月楼不在这里。
巴巴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大概知道了,虽然身形魁梧高大,但是其就像是懵懂孩童一般有着赤子之心。
只是这种赤子之心并非纯良,因为这是一种天真的残忍。
巴巴儿可以随意的揪掉一个人的脑袋后而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毕竟,孩童天真的残忍并不会让他们在虐杀弱小的昆虫以后展露任何的负面情绪,因为那些是微不足道的。
王刀客对于巴巴儿来说,就是一只长着人样的“虫子”。
而当巴巴儿认准了要揪掉某种“虫子”的头颅时,他也会毫不犹疑的去以此玩耍取乐,就好像,彩戏师平时教他的一般。
王刀客从墙壁上轻巧落地,双刀架势已然摆好,只是双腿不自觉的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本以为自己打的算盘能实现,可没想到现实给了他狠狠地一拳头。
接下来还是要和巴巴儿这个三武种的“怪物”缠斗一番。
从刚刚王刀客便看出了巴巴儿所具备的武种灵丹拥有的效果。
一种武种灵丹带给了巴巴儿武铠轰鸣震动若钟声一般的武功。
一种武种灵丹给巴巴儿带来了高温气体推动的武功。
最后一种武种灵丹给巴巴儿带来的,应该便是先前他双臂肌肉虬结鼓胀了。
不同的武种灵丹相互配合,也是可以发展出强大武技的。
如果要分类的话,技击之术是人类之身的技巧。
那么武技便是服用过武种灵丹的武者专用。
这是一种相互的搭配,而这些武种灵丹的搭配也涉及到了后续进阶。
因此法不轻传,一个武道门派的武种灵丹以及其打法练法还有武种灵丹的武技配合也都是核心要密,
像那些超凡入圣的武种灵丹便是连修为高深的炼气士或者是那些大妖鬼王之类都可以搏杀。
前提是能够顶的过意志上的反噬与侵蚀。
王刀客并不担心北冥筱雪与南宫天问,因为这个巴巴儿满脑子估计就只有摘了他项上人头这个想法。
“你们和骗子是一伙的,我也要摘了你们的脑袋,拿回去种桃子!”巴巴儿气不过,哭了起来。
而后便冲向了北冥筱雪。
南宫天问直觉大呼不妙,握住了天晶刀柄,青玉剁骨刀横陈前胸,拦在了北冥筱雪的身前,眼疾手快便将北冥筱雪撞开,双手挡住了巴巴儿的这一拳,而南宫天问也被这一拳的力道震飞了出去,
如狂牛烈马一般迅疾猛烈的一拳让南宫天问不自觉的脱了手,
天晶剁骨刀也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脆响,天晶也恢复兽身,冲着巴巴儿咬去,但是却被巴巴儿挥手拍开。
它的他心知夺并没有对巴巴儿起到效用,一旁的青铜小兽护主心切,也扑了上去,只是重蹈覆辙。
两只神兵兽撞在了墙壁当中后,便将墙壁撞穿,不知道被打飞到了哪里去。
“天问!”北冥筱雪从地上爬了起来,焦急的跑到了南宫天问的身边。
南宫天问双臂绵软无力,大概是将骨头震碎了,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未服用过武种灵丹。
北冥筱雪扶着南宫天问,将南宫天问挡在了身后。
王刀客看到了,吐了一口血痰。
“喂!小屁孩!你应该先摘了我的头颅才对不是么?”王刀客一笑,擦干了唇边的血液。
握着双刀慢吞吞的朝着巴巴儿走去。
巴巴儿看着王刀客,木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天然而毫不做作,只是十分别扭的笑来。
这微笑将他的面部肌肉都上翻,包括着嘴唇,
腮帮的肌肉也呈现出了一条条的肌肉线条,那是咀嚼肌,一个天天会用到,但不会去刻意锻炼的肌肉组织。
双眼的面皮也被挤成了一堆,但并没有像是沙皮狗那样的皮肤褶皱,就好像他本人的面部皮肤具备了如同某种程度上的变形性一般。
这种笑容,是健康的证明。
“好啊!”巴巴儿冲着王刀客笑着,也朝着王刀客走去。
眼见着二人相互靠近,而后,巴巴儿挥拳,王刀客挥刀。
说用摘的,那就只用手。
既然你想摘,那我就把你的手给剁掉。
这是二人心中的想法,却也造就了当前的一幕。
巴巴儿地双拳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连打,而刀客手中的双刀也在精准而又急速的剔肉剜骨,每一刀都迅捷的将巴巴儿袭来的双拳错开,
铿锵鸣响在拳与刀中迸发,王刀客只觉得自己砍得并非是血肉之拳,而是精钢铁拳,每一次的拳到碰撞都在他的手部留存着震劲,
但王刀客的心中也压着狠劲,这般畅快淋漓的拼刀并不用太多的技巧,只要眼到手到就足以接下。
往常来说,他都是打不过就跑,但是现在这种被逼着对上强敌的情况也并非没有。
“月楼大仙的神兵兽果真玄奥啊。”拼刀之时,王刀客的心中也不合时宜的泛起了这般想法。
一颗武种借助武器之力与三武种的怪物战斗也并非没有,但神兵利器又能有多少呢?最常见的下场还是武器被打断打裂打碎,难逃一毁。
那一边,北冥筱雪担忧无比的看着南宫天问的双臂。
“别看了,手动不了了,估摸着是骨头全碎了。”南宫天问忍着疼痛挤出了笑容来。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可见并不是那么的轻松。
“你干嘛挡在我前面?我挡得住啊。”北冥筱雪想要将南宫天问扶起,可是又怕让南宫天问的手受到更多地伤害。
“好歹我也是个男的。”南宫天问双臂耷拉着,疼的龇牙咧嘴。
如果我能够好好练武的话,刚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北冥筱雪心中十分后悔,她觉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