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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六看了看福齐,福齐点头。福六也点了点头,好像是得到什么指示?
“章驴儿,你过来。”福六说道,声音很普通,就如街上老汉一样,并没什么威严。但言秋迟看出来,他的威严来自于那这个坐下的人。
章驴儿慌忙爬起,弯腰走到福六身旁,已是鼻青脸肿。他拱手作揖,却不说话。章驴儿在等福六问话。
“大柱没告诉你今儿个客栈有事吗?”福六厉声责问道。
“他说了”章驴儿惶恐回答。
“你来做什么?”
“抓马贼。”
“抓到了吗?”
“还没有,就是那个年轻人。”章驴儿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言秋迟。
“我问你马贼是谁了吗?”福六怒道。
“没,没,没有。”章驴儿说话有些打结了,言秋迟看到他刚伸出来指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已经断了第一节儿。是被福六袖中突然出现的薄刃飞刀齐齐砍断的,因为速度快的缘故,手指还没开始冒血。
“是什么马?”福六的口气没半点儿变化,就像他根本没有割过人手指一样。言秋迟见其他人都是面无表情的,似乎这很正常。大柱这会儿很恭谨的过来给福齐倒了杯茶。
“飒露紫”章驴儿回答。言秋迟注意到福齐的眼睛闪过一丝精芒。福六又问:
“他盗的是什么马?”
“飒露紫”章驴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谁叫你卖的马?”这句话是福齐问的。
章驴儿扑通跪地,老实答道:“是,是西,西昭,喔,不不,是李夫人叫小的卖的。”
“滚”福六喝道,章驴儿像绝地得救似的,捂着汩汩冒血的食指,面带感激喜色的跑出了晨初客栈。
言秋迟疑惑越来越多,他又不明白为什么章驴儿又敢叫“李夫人”反而不敢称呼“西昭君”了?难道“李夫人”这个相称呼只能在两个老人面前叫出来?言秋迟开始很想见见这个被称作西昭君的李夫人了。
“你站起来。”福六看向了言秋迟,不愠不火的说道。
“为什么?”言秋迟反问,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你偷了飒露紫?”福六好像不太计较言秋迟坐在那儿,问道。
“算是吧!”言秋迟回答。
“什么时候偷的?”
“半个时辰之前。不,记不清了。”言秋迟很老实的回答,还笑了笑,就像是真的为自己记不清时间而尴尬。
“藏在哪儿?”
“你姓什么?”言秋迟这次没有回答福六的问话,而是问回了他。
“藏在哪儿?”福六又问道。
“你叫什么?”言秋迟也问道。
“福六”福六回答,大柱和王掌柜俱是愣住了。六老爷什么时候回答过除了福齐大爷之外的人的问话啊!
“藏在哪儿?”福六又问。
“应该是城郊,具体不知道。”言秋迟回答。他完全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杀气,即使他知道那个坐下的人就是福齐,是自己的目标。因为他还有一个目标“李夫人”跟福齐有很大的关系,而且还没有出现。
言秋迟又问:“你家老爷是大司马?”
“是,你真的不知道藏在哪儿?”
“我不知道,大司马姓什么?”
“当然姓福,你有同伙吗?”
本该是很滑稽的一问一答,两人只有在对方回答自己问题的前提下才会回答对方的问题。但是没有人笑,在场的人都很严肃。
“有一个同伙,福家是不是也姓李?”言秋迟道。
“本家是李姓,同伙是谁?”
福齐本家确实是姓李的,因为于战争有功,皇室便赐姓为“福”。
言秋迟应该是稍稍懂了点儿,那个西昭君多半是福家的哪个儿媳妇儿或孙媳妇儿,所以称做李夫人。可是为什么不叫福夫人,那是因为言秋迟还没看到福家那块儿写着“福宅”的门匾。
这李夫人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与福家有关系,坚持让人们称呼她为“西昭君”,由于福家和这里都不能得罪,所以章驴儿在客栈里不敢叫“李夫人”,在福家两个老人面前却称其为“李夫人”,又不敢呼为“西昭君”。
言秋迟又道:“同伙只是萍水相逢,那个李夫人是什么人?”他必须知道李夫人是谁,因为他的另一项乙级任务就是“晨初客栈李夫人”。
福六怔了一下,道:“飒露紫是不是在你同伙手里,你同伙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口气很严厉。
言秋迟完全不吃这一套,傲然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福六咬着嘴唇,狠狠道:“李夫人是福家的人,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
言秋迟笑了笑,道:“我十招内打不败你,三十招内打不败福齐老爷。”
“哼,说说谁都会的,飒露紫在哪儿?”福六厉声问道,福齐还是慢慢品茶,气定神闲。
“飒露紫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九小姐。”言秋迟道,他猜测过小九与福家的关系,就故意这般说话。
果然,福六面色一滞,福齐的茶杯也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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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福家美娇娘
第一百四十九章福家美娇娘
“九小姐在哪儿?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跟飒露紫是什么关系?”福六一阵连珠炮似的发问,还向言秋迟逼近了一步。
言秋迟道:“那要瞧瞧你家小姐愿不愿意见你们了。”言秋迟的话说的很笼统,福齐立刻四处打量了一阵,福六也是四顾周围。听言秋迟话的意思,九小姐就在这儿。
“大叔,你好厉害啊!”
众人一滞,言秋迟却是没有多大的意外。小柱的易容实在不是特别好,自己作为一个杀手自然应该瞧出来。
福齐也站了起身,看着小柱,倒真是越看越像小九。福六更是汗颜,自己一进来就仔细的察看过了,竟然没有发现小姐就在这儿。
“王掌柜,你,先退下吧!”福六道。
“为什么要我外公退下?爹,你干嘛呢?每次都这样!还算一家人吗?”小九腿也不瘸了,直接跑来拉住王掌柜的手。
爹?言秋迟疑惑了,这里能当爹的人估计也就是王掌柜了,可是他却做了外公!那,九姑娘的爹是,那个老人,福齐!言秋迟有些诧异这唯一的解释,不过五十多岁育有一女,也差不多说得过去。
“让你外公把你娘叫出来嘛!”福齐笑道,与进来到之前一直的冰冷不同,很温暖的笑。
小九只好撒手,王掌柜冲小九笑了笑,他方才也没看出来小柱就是小九外孙女。王掌柜摸了摸小九的头,上了客栈的二楼。
福六看向傻乎乎站那儿的大柱,道:“大柱,你去告诉章驴儿,就说飒露紫找到了。不卖了。”大柱巴不得离开的样子,点了点头就冲了出去。
“是谁说不卖了?”
言秋迟闻声抬头,果然是一位和声音一样美的年轻美人。
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自她香背垂下,肩上也凌乱了几丝。一双柳叶眉浑然天成,明显未经勾画,盈盈秋水的双眸有些慵懒睡态的安静淡雅,估计是刚起床的样子。
肤色净白,没有半点儿脂粉痕迹却形容姣好,瓜子儿的脸型完美又不缺滑嫩水肌。她一步步的走下楼梯,胸前巍峨轻轻颤着,给她纯净的气质加了些怪异的诱人媚态。她从二楼下来与王掌柜檫肩,轻轻道了声:“爹,你先歇着。”这空旷的屋子也只有她一人的甜美嗓音绕梁婉转。
声音柔和静雅,恬淡悦耳,言秋迟听到这个年轻的绝色女人叫了声“爹”,才恍悟,这人就是小九的娘亲,是福齐的丈夫,就是李夫人。言秋迟暂时抛去了乙级任务的想法,只觉得这个美娇娘被称作西昭君实在名副其实。
“大叔,你出大事儿了!”不知何时,小九已经站到言秋迟身侧,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有些娇俏的可爱,和她娘很像。
言秋迟大致估计了西昭君的年纪,应该不到三十岁。其实她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与小九堪称姐妹一般。可是言秋迟想到西昭君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儿,才昧着良心猜测二十岁模样的西昭君是三十岁。
“什么意思?”言秋迟看了看身后一脸坏笑的小九,疑惑道。小九偷偷轻“嘘——”了一声,作噤声状。言秋迟这会儿才发现这里就只剩下了人家一家子和自己一个外人,福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连客栈的大门都关紧了。
言秋迟手一紧,只要他轻轻松动袖里的短刀,这大司马福齐和晨初客栈李夫人就都是自己的猎物。自己可以很轻松的完成两项乙级刺令。
但是,言秋迟可以从小九的眼睛里看出来,那双纯净清澈的眸子里,有很温暖的东西,是家。
“呵呵呵,小七啊,你可算是出来了,跟我回家吧!额?好不好,小九咱三个一起回家!”福齐起身笑道,弯着腰哈哈的样子像极了到岳父那儿求老婆回家的丈夫。而且毫不顾忌自己一个外人在场,主动凑到刚下楼梯的西昭君面前。
言秋迟暗道:“原来这西昭君的名字叫做小七,难怪小九叫做小九?”言秋迟见福齐那谄媚样子,就算他跪在西昭君面前也不奇怪了。想想人们对他的惧怕,再瞧他此刻对老婆的样子,颇觉这老人可爱许多,又年轻了很多。
“哼,你家太骚,去不得。”西昭君冷冷说道。言秋迟以为估计就是因为福齐太多老婆的缘故,她一直吃醋。其实也不尽然。
“我,我不能没有你啊!小九也不能没有你啊!你看,咱还是回去吧!”福齐央求的声音继续道。
西昭君冷笑几声,看向言秋迟,媚眼横波,柔情尽展。却是叫着福齐的名字道:“阿齐,你知道我为什么起得这么晚吗?”
西昭君说着就向言秋迟走来,莲步生姿,绰约风灼的扭腰走了过来。不等福齐回答她的问题,她就轻声自道:“因为昨天晚上比前天晚上多了三个啊,哎呀,我也有点儿累了呢!”
她这番娇滴滴的露骨之话是俯身凑到言秋迟脸上说出来的,吐气如兰,燥热异常。言秋迟突然明白为什么小九说自己要完蛋了。
福齐一脸无奈的要过来拉住西昭君,却被西昭君甩开了手。而她竟然直接压向坐在靠椅上的言秋迟,言秋迟立时觉得胸前一对柔软山峰缓缓压来,近到可以数清她长长的睫毛的距离。感觉她的每一处呼吸都是魅惑到骨子里的燥热,热乎乎的向脸上轻拂而来。
“这个男人似乎和我上个月的那个很像呢!真有点儿想我阿郎哥。”
言秋迟只觉口中干咳,这个趴自己身上的女人实在过于妖精。和刚才下楼时候的纯净相差甚远。
“小七,你别这样好不好?小九也在看着呢!”福齐声音很低,好像他根本不敢再大声一丁点儿。小九就在言秋迟身后,对自己亲娘的言语行为满不在意的样子。
“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西昭君对福齐的话完全不搭理,好似这里就只有她这样一个饥渴的女人和一个正常的男人。
“姑娘,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言秋迟只能让自己很镇定的说道。
“怎么了嘛?这样你不舒服?那我在下边好不好啊?”
言秋迟向后仰下了脖子,向小九求救,小九耸了耸肩,表示也很无奈。
“小七!你干什么?”福齐拉住西昭君的衣服,怒声喝叱道。
“哧—啦—”
好吧!言秋迟自语:“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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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小九西昭君
第一百五十章小九西昭君
西昭君的衣服并没有破,只是很完整的从她光滑的肌肤上被扯了下来。福齐怔住了,小九也怔住了,言秋迟还好。
还好的意思思,视线很好。福齐在西昭君后边,一扯衣服滑落后就是光滑雪白的,柔若无骨的肌肤,两个肩甲骨镶在雪背上就是两道完美弧线的玉骨。言秋迟闭眼之前也看到了那绣着一大朵娇红欲滴大牡丹的白色抹胸,还有包拢不住的半露酥胸。
西昭君一点儿也不在意的笑出了声,她柔声道:“你看,我就说吧!那个家伙刚跳窗走,我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好呢!咯咯咯——”
“娘,够了。”小九道。
“小七,你别这样啊!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福齐竟然带着哭腔说道。这个有些苍老的男人,他声音哽咽起来时很难听,却很让人动容。
“别嘛?你刚不是挺凶的吗?嗯?你还问人家在干嘛?你说,小七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