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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浣一直都不懂,现在想想还是不太明白。
“小浣”言秋迟叫了一声,他感觉这个小丫鬟怎么还能发呆呢?水都开始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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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少女情事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少女情事下
“唔?”小浣很自然的应了一声,抬起头才发现竟然是二少爷叫自己。一脸红晕的愣住了。
言秋迟暗忖:“这个安齐海并不是那么难以亲近嘛!这丫头似乎就对安齐海有意思。”便冷冷道:“水凉了”
“噢噢,水凉了,水凉了,”小浣蓦地惊觉失礼,不断重复着二少爷的话,“水凉了”,脸却是热乎不少。
小浣慌忙为言秋迟擦干净了双脚,道:“少爷,洗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看这个丫鬟的慌乱神情,言秋迟突然有种很懊恼的感觉,自己好像代替安齐海给这个小丫鬟施舍了太多感情!自己破坏了他们之间这样干净的感情!
施舍感情?拆散鸳鸯?乱杀无辜?言神泣苦笑——
刺令一:唯目标而不询途径杀之!
言秋迟需要更多关于安齐海这个人的故事,眼神中的炽热渐渐归于冷漠,依旧是漠然的语气:“小浣,讲讲我们之间的故事。”
小浣一滞,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可是那种冷漠的神情,生硬无情的语气分明是齐海少爷的话啊!
言秋迟冷冷直视小浣,因为他还有一丝的愧疚和对眼前小丫头的怜悯。在小浣眼里,巧合的以为那是二少爷冷漠背后的温暖感情。
“哦哦,本来二少爷都不会看小浣一眼的。可是去年的一个夏天,就是二少爷您喝醉的那一晚,你说了很多话,小浣,不,奴婢都听到了,奴婢一直觉得那天晚上酒醉的二少爷是最真实的——”
屋子已经打扫干净了,少爷的衣衫也换过了。小浣将本该用来洗脚的水轻轻洒在地面上,压压酒气也给太热的夏天降降温。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小浣看了一眼依旧侧躺在床上的少爷。那是个一直都很坚强,一直都很沉稳的男人,他心底还有什么扛不住的愁要靠酒来浇灌呢?小浣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准备回去了。
“等等——”
这两个字是二少爷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小浣战兢的停住了脚。轻声问道:“二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本来安齐海是一直里卧侧躺的姿势,这时转过面来了。小浣看他还是微闭着眼睛,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满面苍白,浓密黑厚的眉毛还是紧紧拧着,那里有他永远都解不开的心结。一直高大冷漠的少爷此时蜷缩在床上,看起来是那么虚弱可怜的一个孩子。小浣很为这个一直很努力的少爷难过,为什么他不能像大少爷那样受到老爷的重用呢?
小浣在门口呆呆地站了许久,二少爷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也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前些天除夕,府里准假。小浣回去看娘,告诉了娘这件事。娘直骂她自己把女儿生的不好,还说什么要是胸再大点儿就好了,当时就可以勾住那个醉鬼,从此荣华富贵了。
小浣知道娘的意思是什么,她从没敢想过攀上哪个少爷。只是希望二少爷能多笑笑,不要老发愁就好了。
二少爷的第二句话是:“以后来陪我说说话,你先回去吧!”
小浣半傻半愣的“喔”了一声,就掩门出去了。
转过身,任月光撒在自己身上时,小浣才意识到二少爷刚刚说的是什么?她几乎是掩着嘴,一路笑着回了房间。
自那之后,小浣每次来洗脚就会讲些厨房里,大院里的丫头伙计们之间趣事,或是讲讲老李叔那个儿子老挨打的事儿。
二少爷一直是个安静的倾听者,从不说话,也没表现出厌烦和感兴趣。只有一次说那个老王蒸馒头时用的蒸布竟然是,是小翠的白色亵衣。这笑话是小浣听厨房的姐妹说的,她讲出来时一直不好意思说老王用的是什么蒸馒头?
二少爷就问了一句“什么?”,小浣惊讶的说是“是小翠今个儿中午晾干的白色抹胸亵衣。”
说完,小浣就脸色通红,二少爷也僵硬的笑了笑,但是小浣知道那是真正的在笑。
这件事之后,又是很长时间的小浣一个人的独角戏。小浣一边洗脚,一边说说话,二少爷只是听着。直到三天前的晚上,小浣在随便讲着家常话时,已经擦净了少爷的脚。少爷说:“你是个好姑娘。”
然后小环就端着洗脚盆,红着脸,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前天来洗脚时,小浣还是照旧的边洗脚边说话,安齐海则是一直沉默着。不过也很正常,安齐海一直都很少说话的。
小浣是一直发着呆讲诉这些事。言秋迟虽然听不太懂,毕竟很多细节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但还是可以感到这个丫鬟很单纯很质朴,她很喜欢安齐海。
多少农家的少女有着白马富贵的梦?可惜都是幻影,言秋迟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没杀了安齐海,他和这个丫头就一定会有个什么结果吗?安齐海不是一直都喜欢那个四妹安琦雨吗?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少爷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爱上一个低贱丫头?
“小浣,你今天,话多了。”言秋迟冷冷说道,算是对今晚第一次扮演安齐海给个总结。他得替安齐海,替自己了断这个普通少女的情愫。
小浣还在发呆,愣了会儿,马上醒悟过来,不跌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感染风寒,要多注意身体。”。端着水盆就跑了出去。从那羞红的耳根可以看出,她是有多爱这个安齐海少爷。
言秋迟长吁一口气,已经是接近寅时了。掩住门,揣着满腹疑惑心事,合衣睡下了。
※※※
清晨,推开门,安齐山已经站在了门房大开的言秋迟的房间前。
安齐山见二弟出来,,立刻问道:“齐海,见到那个言大了么?”
言秋迟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但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缓步走了过去,待再近些说话。
“昨晚上二哥和那家伙打了一场,是吧?四妹?”门房相挨着的安齐龙,安琦雨一同推开门,说道。他们昨晚上也是打了一场。
言秋迟想起昨夜之事,瞟了一眼安琦雨。脸色红润,妖娆三分,清丽三分,可怎么也想不到昨晚上她竟说出那更胜风尘的媚话。
言秋迟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着说道:“他轻功好,逃跑了。”
安齐山虽觉二弟声音有异,可最近天寒,他自己鼻子也不舒服,声音也憨重了许多。再加上二弟言语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说人家轻功好,逃跑了,意思不就是那个言大只是跑得快而已。安齐龙和安琦雨更是不可能怀疑二哥的身份。
“我马上告知爹爹,立刻对全庄进行搜索,那个言大果然企图不良!”安齐山不再废话,果断决策,很有一庄之主的风范。
言秋迟只是静静伫立,没有说话,安琦雨道:“我先去服侍爹爹起床。”
安齐山马上停住脚,似乎想到爹爹还未起床。安齐龙也是怪异的看了安琦雨一眼,安琦雨回望安齐龙,还是出了院子。
言秋迟不得不注意这个微妙的细节,依照小野江湖逻辑,是不是那个安琦雨和安重之还有什么灭天理的关系?言秋迟也看了看安琦雨,算是目送她去做什么安齐海不希望她做的事。
依照小浣的叙述,自己是喜欢安琦雨的,好像自己不反对和三弟的竞争,估计自己是厌恶安琦雨和安重之的关系。言秋迟脑子有些大了,这安家的事情好像很复杂。
安重之重商抑武,江湖上的仇敌应该不多,那是谁买了安重之的人头?安琦雨到底是什么来头,在安家是什么角色?她与安重之,安齐龙,安齐海都有关系吗?
言秋迟尽量不让自己想这么多,自己只需接近安重之,完美的完成这项甲级刺令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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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安家的秘密
第一百一十九章安家的秘密
“呵呵,我先吃饭去了,二位哥哥去忙吧!”安齐龙双手抱着后脑勺,懒散说道,便晃悠着也缓步走开了。
言秋迟知道自己今天主要是应对衡山派的掌门陶泷,他是安齐海的师父,现在是自己的师父。
“齐海,今早我们兄弟俩一起吃吧!”安齐山笑问道,似乎这安家人连吃饭都不一起的。言秋迟点了点头,却是不做声,也不动。
不动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不过言秋迟知道安齐海就是这个样子。果然,安齐山不以为意,笑着就朝安琦雨刚走过的那一条路走去。言秋迟缓缓跟上,冷漠的样子拿捏的很准。
对这里环境很陌生,言秋迟自然免不了多观察一番。行经一处雅致别院,言秋迟看到外边站着的竟然有四个不弱的高手,就多看了一眼。
“你也喜欢琦雨吧!那个女人还真是个妖精。”安齐山蓦然说道,却是没有回头,直接走过了这处院子。
言秋迟立刻猜到这院子就是安重之的府邸,安琦雨刚刚就是进来这里。为了让安齐山多说几句,也为了保证自己这个安齐海的相似性,言秋迟沉声道了声:“是”
“呵,承认了吧!爹毕竟是爹,三弟不是都没有说什么嘛!三弟以前跟她关系还不是更好?”安齐山颇为意外的回过头,看了看安齐海,道。
言秋迟不再说话,安齐山边走边道:“爹爹也是老糊涂了,二弟你明明就是高手嘛,还非得花重金请一大帮高手来保护她。”
言秋迟只是听着,没有应话。只是心里一阵阵吃惊,刚刚门外站着的四人已经很厉害了,可倘若他们只有站在门口的机会,那安重之旁边岂不是高手如云?自己想要得手还真是不容易。
言秋迟陪着安齐山吃了顿简单的早餐,陪着他逐一拜访了已经到庄的各派掌门。只有青城派的常海是自己见过的,也是自己的一个最重要的目标。不过还好安齐山是青城的弟子,就把青城派的弟子注意力都拉走了,根本就没发现师兄旁边的二少爷竟是已死的宿敌言秋迟。
安齐山为人不错,待人温和有礼,广受各派赞誉。好不容易拜访完了那些早到几日的掌门或各派代表。已经是将近中午,衡山和华山的人马又要到了。
言秋迟和安齐山两人在山庄大门前等了一会儿,已经有下人报告说,衡山和华山并肩而行,马上就上山。
闲等无聊,安齐山说道:“齐海,你真的已经打败了陶掌门?是衡山的第一高手了?”
言秋迟还在思索着在沙漠上见识到的衡山剑法,想着待会儿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听到安齐山有此一问,便点了点头,反正不管安齐海是不是能打得过陶泷,自己应该能打得过他!
“唉,爹爹真是糊涂啊,二弟你从小就是练武的好材料!大哥就知道,唉,爹爹真是···”安齐山颇为感慨的说道。言秋迟知道这是为安齐海的不公。可是言秋迟已经了解安齐海每晚苦下的功夫,武功若没有造诣才叫怪事。
对安齐山的一再为自己感叹,言秋迟也只好牵强的笑了笑,算是代安齐海的苦笑。
“呦,来了!快!”安齐山眼尖,已经看见两派人马到了庄前。
安齐山赶忙迎上去几步,老远就拱手道:“蒋前辈,陶前辈,一路辛苦,辛苦!”
言秋迟也跟着上前,见到陶泷,便行了个简单的师徒之礼,鞠躬拱手。又对蒋劲朝拱了拱手。这二人都是那日沙漠上让言秋迟恨之入骨的人,此刻相见,言秋迟倒是叹他们可怜了。
陶泷丢了一只左臂,蒋劲朝的右腿似乎有些问题,估计都是那日留下的无法痊愈的重伤。蛤蟆到底才是最后的赢家。
众人素知安家二少爷少言,也不以为意。陶泷更是拍了拍言秋迟的胳膊,笑道:“我这个徒儿可是了不得啊!我们衡山除了几个长老师叔伯,就只他第一了!”
安齐山连忙陪笑道:“呵呵,还是陶前辈教得好!衡山的剑术精妙,我二弟在武学上的造诣才有今天。”
陶泷自是受用这句逢迎的话,蒋劲朝哈哈一笑,道:“难不成,陶掌门也不是二公子的对手?”
陶泷老脸一红,道:“我乖徒儿厉害,我老脸上也有光。你嫉妒我们衡山派的话,就也教一个出来啊!”虽说他是承认自己不如安齐海,可也不忘维护衡山派的面子。
言秋迟只是保持一贯冷漠作风,对他们的言语视若不见,倒也是合了安齐海的性子。
蒋劲朝笑道:“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衡山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