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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往里走,付阮有点怕蒋承霖跟她扯别的,主动问:“U盘里有语音也有视频,下一步你想怎么做?”
蒋承霖云淡风轻:“尤佳说的话可不可信,我们不知道,但她要是明指规划局里有人动手脚,这话就该让规划局听听,我们还要忙着准备方案,哪有闲心帮他们断案。”
付阮意料之中,蒋承霖跟她想的一样,与其抓住这点去搞尤佳,不如直接把东西寄到规划局里,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付阮得承认,做对手,蒋承霖很难搞,但是做队友,蒋承霖很好。
用不着多余的废话,甚至不用付阮发表意见,两人一拍即合。
继续往前走,蒋承霖没来由地问:“四妹有没有害怕的东西,或者忌讳的事?”
付阮侧头看向他,蒋承霖回视:“简单说,你会不会为了其他事放弃南岭?”
付阮面色无异,几秒后道:“你替自己问,还是替其他人问?”
蒋承霖:“曹雨杉给我带话,上面有人不想我们拿到南岭,可能会拿你和付家做文章。”
付阮没迟疑:“四哥怎么想,怕被我连累?”
蒋承霖当即勾起唇角:“我怕你临阵退兵,剩我一个人。”
付阮眼底露出讥嚣:“从小到大,向来是我恐吓别人,我可以不赢,但谁也别想从我这拿到投降书。”
蒋承霖墨镜后的眼睛里,是意料之中的满足,这才是付阮,这就是付阮。
都说强极则辱,可她偏要宁折不弯。
以前就连蒋耀贤都在背后说,女人还是要适当柔弱才是女人,当时林泓希就出声反驳:“自己有本事,不用哭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哭着让别人心疼,替她解决问题?欠的债还不是自己来还。”
一句话噎得蒋耀贤赶紧往回搂,说他没有含沙射影林泓希的意思。
付阮这人,打小不喜欢欠债,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把哭也给戒了。
从六岁到十七岁,从失去付长毅到保护不了阮心洁,付阮终于明白,除了自己,所有人都靠不住。
如果这个世界注定弱肉强食,她改变不了世界,就只能让自己变成食物链顶端的那个。
很巧,蒋承霖出生就在食物链顶端,没看付阮,他看着远处,动作标准的挥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只要付阮自己不想退,谁动她,他动谁。
付阮不愿胡思乱想太多,只当蒋承霖不想孤军对抗赵家,淡定道:“你本来就不该担心,不管这艘船是去寻宝还是探险,只要我上了,就没有半路下船的可能。”
蒋承霖勾起唇角:“成了,我们一起来夜城,不成,我们一起回岄州。”
付阮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觉得蒋承霖说不成晦气,而是两个‘一起’。
人的本质是群居动物,如果可以一起,谁想一个人孤零零呢?
当付阮心底止不住窜上一股暖流时,她再想用理智压,为时已晚,付阮绷着脸,硬生生挤出一句:“别说的自己好像多好说话一样,不成,我们回岄州,蒋承文别想轻易回夜城。”
蒋承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付阮的话,她的脾气,她的态度,她整个人都长在他心坎上。
他喜欢锦毛鼠多过女儿国国王,喜欢赵敏多过周芷若,他不是善类,也不想找个菩萨互补,就想找个更恶的,俩人以恶治恶。
付阮余光瞥见蒋承霖仿佛在笑,可是五秒,十秒,还笑个没完了?
付阮怕自己看错了,侧头瞥了眼蒋承霖,他当真在笑,干笑还不说话。
蒋承霖笑说:“比你多两洞,还不让笑了?”
付阮脸一沉,看不得蒋承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立马挥杆直追,蒋承霖原本想让一让付阮,结果付阮后面发挥得很好,连追三洞。
当晚蒋承霖请吃饭,他认真打了,就是没打过,吃饭时说:“你的球比伯父打得好多了。”
付阮也是放松了一下午,一时嘴快:“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发给我爸。”
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对,果然,蒋承霖紧跟着道:“看在我给你抓娃娃的份上,你就当没听见,我可不想惹伯父不高兴。”
付阮垂目吃东西,哪怕心里异样,面上仍不动如钟。
她跟蒋承霖之间,好似不该是这种微微越界的关系,看似闲砍,实则有些许亲密。
余光瞥见蒋承霖,他倒是神色如常,付阮不确定是不是她太敏感了。
吃饭中途,蒋承霖接了个电话,温仕言打来的,明面问U盘里的东西能不能用,侧面就是催促蒋承霖付尾款。
蒋承霖对面坐着付阮,他心情很好,微笑道:“辛苦了。”
他让助理给温仕言打钱,比约定好的多了五十万,温仕言心安理得的收下,这是他靠眼力见儿赚来的。
当然,这也直面证实,蒋承霖就是想要付阮,从对手到队友,兜了这么大个圈子,不过是想跟她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温仕言拿到钱,给付阮发了张飞机图,再次告别。
当天晚上,规划局内部邮箱里收到尤佳一段长达两分半钟的‘诉苦’语音,发件人昵称:【冰山一角】。
第230章 狼终究会来
从第一个点开语音的人,到整个规划局传遍,前后不超过半小时,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窦海龙正在参加某酒局,助理突然俯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面上不动声色,跟桌上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暂时离开。
结果当天的酒局就再也没出现,助理代窦海龙跟其他人道歉,理由是家里突发急事。
窦海龙坐在车上听完两分多钟的语音,音频里尤佳声音是正常的,而另外一个则被修得不辨男女。
窦海龙也不想知道另一个是谁,越听脸越黑,最终落在两个字上:“蠢货!”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提心吊胆,副驾上的助理无声掂量,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作为一把的窦海龙,还能不能保住他屁股下的座位,如果不能,趁早找下家。
窦海龙突然出声:“通知局里其他领导,回来开会。”
窦海龙捏着手机,回局路上连接几通电话,都是局内人打来的,意料之中,大家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窦海龙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在他摆平的范围之内,在早就降下隔音板的密闭空间里,他迟疑再三,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接的很快,窦海龙紧张又尴尬地叫道:“蒋先生。”
男人声音淡定:“我知道你们局里出事儿了。”
窦海龙窝火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现在有人故意想把这件事儿捅开,语音直接发在我们内部邮箱里,下一步肯定要看我们怎么处理,您看呢?”
“你是局长,现在竞标公司有人直指你和你带领的班子,不仅不作为,还涉嫌以公谋私,这事儿传出去,神仙都保不了你。”
大热天,窦海龙听得后脊梁一阵发寒,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可他从下往上爬,一爬就是几十年,太累了,不想一眨眼就被打回原形。
地安制药本就是赵家推出来的人,现在尤佳搬起石头,砸的都不是自己的脚,而是赵家的脚,窦海龙虽生气,可要办事儿之前,必须要问过赵家的意思。
耳听得手机里的男人不急不缓,窦海龙突然意识到,赵家根本没把地安制药放在眼里,不过是枚棋子,该用就用,该扔就扔。
窦海龙连忙应声:“我明白,这件事儿我一定查清楚,不会让局里上上下下因为一条语音就失了公信度。”
电话挂断,窦海龙兀自思忖,琢磨这件事儿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不伤赵家分毫,不伤赵家,就是不伤自己。
尤佳最近商场失意,情场得意,做梦都没敢想,她竟然能跟温仕言攀上关系。
两人虽才相识一个礼拜,可尤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温仕言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靠脸挣钱,也不会随随便便跟人发生关系。
他会跟她聊自己以前的事,包括外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比如家道中落后,外人给他扣上的种种帽子,给他下的种种绊子。
温仕言是笑着说的,可尤佳却是哭着听的,一个用笑来隐藏自己难过的人,他该有多孤单?
两人经常坐在沙发上,喝着酒聊着天,尤佳好多次主动,温仕言都会温柔道:“我不想在你不开心的时候趁虚而入。”
尤佳以为她跟温仕言可以来日方长,哪怕今天下午,她打给他,温仕言还温声细语地说:“我还有点事没办完,晚点找你。”
结果她晚上再给他发消息,微信显示,一个红色叹号:【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尤佳懵了,几次确认,确实是温仕言的微信没错。
电话打不通,尤佳跑去温仕言家里,输密码,显示密码错误。
在信息如此发达的时代,想跟一个人彻底断了联系,只需要号码拉黑,聊天拉黑,家里换个密码,简单快捷。
尤佳刚开始害怕,怕温仕言跑了,紧接着又开始回想,这几天温仕言不骗钱不骗炮,反而花钱花精力,他图什么?
正想着,电话打进来,是个座机号码,尤佳心烦意乱,挂断,电话又打进来。
“这里是规划局,我是窦局助理,麻烦尤小姐现在来规划局一趟。”
尤佳心底一沉,晚上八九点,不是窦海龙亲自打的,而是走的正规流程。
尽量不露慌张,尤佳应声,待到电话挂断,她开始回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所有细节。
让人意外的不仅是蒋承霖和付阮没有找她麻烦,还有突然在路上碰见的温仕言,以及,她喝多后好像跟温仕言抱怨了南岭。
如果温仕言没有突然失踪,尤佳还不会把他跟南岭联系在一起,掏出手机,尤佳白着脸删掉温仕言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去规划局路上不停在心里演练应对的说辞。
付阮和蒋承霖坐在某餐厅包间里,整片的落地玻璃,周围一览无遗,两人侧面正对一栋大楼,楼层不是很高,但造型独特,正是规划局。
餐厅灯火通明很正常,怪就怪在这么晚,规划局某层也亮着。
两人对面而坐,淡定吃饭,中途蒋承霖手机响,他没拿起来,直接接通开了外音。
付阮听到里面人说:“蒋先生,尤佳和沃泷地产的人都来规划局了,沃泷地产在会上坚持他们提交的最后一版方案,并不像尤佳在语音里说的,跟你们的完全不重叠,就连地安的人也否认尤佳的说法。”
蒋承霖垂目切牛排:“尤佳怎么说?”
“尤佳不承认语音里的人是她,说声音可以合成,她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付阮眼底是浓浓嘲讽,有些人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电话挂断,蒋承霖又给别人打了个电话:“把视频发过去。”
规划局会议室里,尤佳刚刚一口咬定语音里的人不是她,现场一帮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说晦气。
可紧接着大家摆在桌上的电脑,同时弹出邮箱新邮件提醒,有资格群发消息的人,都已经坐在这张桌子上了,大家都没动,那是谁发的?
窦海龙第一个查看邮件,也是第一个脸绿的。
尤佳并不知道电脑里放的什么,只是此起彼伏,都是她的声音,“也不是我们公司团队的问题,他们出的最后方案我见过,跟窦海龙那天当众拿出来对比的,根本不是一个。”
尤佳脸色也不好看,窦海龙突然眼皮一掀,凌厉的目光投向她,尤佳还在强装镇定,直到窦海龙把电脑屏幕转向她,“你解释一下。”
尤佳赫然看到一副画面,画面里她正对着摄像头,整张脸清清楚楚,而坐在她对面的人,只露出一个背影,还被打了码。
第231章 一个心狠一个手辣
蒋承霖和付阮吃着饭,下饭菜是随时从规划局里递出来的新鲜时讯。
视频摆出来,尤佳顿时脸色煞白,只能用哑口无言来形容。
窦海龙冷着脸追问:“尤总监,今天所有人都在场,我想你有必要给合作伙伴沃泷地产和规划局一个交代。”
尤佳不出声,甚至想过否认视频里的人是她,可这话怎么都张不开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窦海龙催促:“尤总监,如果你觉得这件事儿在这里解决不方便,我们支持报警处理,毕竟事关公司和公司,以及公司和规划局之间的信任问题,你有疑虑,大家可以开诚布公的解决。”
尤佳知道事已至此,再狡辩也改变不了什么,白着脸道:“我喝多了胡言乱语,自己都没印象了。”
窦海龙问:“尤总监现在是清醒状态吗?现在说过的话,不会转头也忘了吧?”
尤佳绷着半口气:“我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