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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俊�
付阮老脸一红,凶狠地瞪向蒋承霖,但是豹子再凶,红脸的豹子,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笑,蒋承霖就是这种人,甭管死不死,先笑了再说。
付阮没打蒋承霖,转身往外走,蒋承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付阮:“你别逼我动手。”
蒋承霖在她耳边:“你还有力气吗?”
蒋承霖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学煮饭吗?我小时候,我妈跟我说,早晚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人,那个人会让我觉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给她,还是不够,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到好东西给她,那就给她亲手做顿饭,要是她喜欢,我就每天给她做。”
第431章 他就一个要求
付阮人间浪漫终结者:“你就是想不出以后每天送什么,故意找个借口吧?”
蒋承霖没说话,手掏了下裤袋,而后拿出什么,往付阮手里塞,硬的手感,不是糖,付阮低头一看,是枚戒指,中间是十几克拉的水滴形绿钻,周围嵌着一圈细碎闪亮的白钻。
这不是付阮第一次见这个戒指,去年她跟蒋承霖结婚前,蒋承霖某天在饭桌上拿出来给她看,她还讽刺他:“你是小时候喜欢看巴啦啦小魔仙变身吗?”
如今再看,同样的戒指,同一个人送的,付阮心底却何止五味杂陈,原来不是蒋承霖喜欢绿色,所以送她的婚戒都是绿钻,而是因为她曾经喜欢过。
付阮垂目看着分量十足的戒指,半晌没出声,蒋承霖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别害怕,不跟你求婚,你喜欢就戴着玩,不喜欢就扔抽屉里。”
他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八位数的东西只值八百块。
厨房太香,付阮戒心不强,脑袋一抽:“你平时就随便送人戒指当礼物?”
蒋承霖:“除了你,我只给我妈和我妹送过首饰,但不会送戒指,女人本身就对首饰很敏感,今天送手链,她明天就会期待送戒指,不是这种关系,就不要给人错觉。”
不等付阮开口,蒋承霖又说:“我这还有几个戒指,都是给你准备的,你不想复婚就不复,我也不是非要法律承认我是你老公,我自己觉得是就行。”
付阮心里骂,要不要脸,谁同意他是她老公了?
蒋承霖突然松开付阮的腰,付阮还以为怎么了,转头一看,他去看灶上的饭了。
汤是蒋承霖下午煲了四个多小时,早就煲好的,热一下就行;番茄肥牛火锅,也是他下午用白菜卷好的肥牛,一圈圈码在锅里,刚才就只切了两个番茄,水一开很好熟;唯一就是煲仔饭要先做,他说十分钟就十分钟,没让付阮多等。
蒋承霖戴着隔热手套端锅,对付阮说:“你去外面等,小心烫到你。”
付阮拿着戒指坐在餐桌边,看着蒋承霖来来回回,他做什么都做得好,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饭,包括做那个,突然想到别处,付阮也觉得无语,都说饱暖才思那个,她现在饿得要死,可见蒋承霖对她的评价是客观的,她就是色。
蒋承霖最后一次忙完,坐在餐桌边,他给她盛汤,付阮不经意的开口:“说吧,哪三个要求。”
“嗯?”蒋承霖看了眼付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蒋承霖把汤碗放在付阮面前:“还记着呢?”
蒋承霖多话说话:“那也不是你输,是我扛不住你。”
付阮戳穿蒋承霖的假客气:“我就说这一次,你要就要,不要…”
付阮低头喝汤,椰子煲竹丝鸡,出锅后蒋承霖只放了一点点盐,全是汤的鲜甜,付阮饿坏了,正喝得来劲,听到蒋承霖说:“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相信我。”
付阮抬起头,蒋承霖拿着筷子,给她碗中夹了一个白菜肥牛卷。
付阮面上不动声色:“戚赫微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种时候让我无条件相信你,会不会有点微妙?”
蒋承霖淡定盛汤:“你走一趟就能确定的事,就不用我再给你拿证据了吧?”
付阮刚想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怀疑你,忽然想起她跟蒋承霖在沙发上的那两个小时,但凡她有一丁点怀疑他,别说爱,她不把他做了就不错了。
看着蒋承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付阮不知该气他太嘚瑟,还是气自己太没出息,连悬念都没给,直接打了两炮。
重新低头喝汤,付阮:“换一个。”
付阮:“换一个要求。”
付阮敏感,出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蒋承霖:“那可多了,你问哪个?”
付阮一眨不眨,蒋承霖在她得注视下,跟她四目相对,不答反问:“你现在还觉得我图你什么吗?”
两人经过很多事,有过很多种身份,兜兜转转,还是从一个被窝里出来,从前面对面坐着,付阮满心防备,如今面对面坐着,付阮坦言:“除了床上那点事,我暂时想不到别的。”
蒋承霖:“把我看浅了,我图你这里。”
他手指修长,点了点自己心口窝处。
付阮明知故问:“图我胸?”
蒋承霖扑哧乐出声,他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付阮想到月亮。
点头,蒋承霖边笑边说:“确实,我现在除了喂饱你,什么都不想干。”
平时蒋承霖很少开荤段子玩笑,都是付阮自己满脑子废料,但这会儿他是真的在逗她,明目张胆地逗。
关键付阮也丝毫不觉别扭,大胆发言:“你先喂饱你自己,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把自己搭进去。”
蒋承霖笑得好看:“知道心疼我就行。”
两人逗了几句,付阮险些忘记之前聊的什么,可是想起来之后,也懒得再倒回去说,蒋承霖不要三个,只要一个,要她相信他。
信人,很难,信任,更难,但如果对方是蒋承霖的话……付阮低头吃着煲仔饭,她姑且尽力试试吧。
岄州灯红酒绿,酒足饭饱,夜城飘着薄雪,穿着棉袄。
蒋承希在飞机上烧晕过去,封醒还是折回去了,没别的原因,蒋承霖心眼窄,蒋承希这两天来往夜城和岄州,明显穿少了冻的,虽说也不是他让的,但终归是因为他才搞出这么档事,他要是头也不回的走,蒋承霖肯定会记在心上。
封醒不怕蒋承霖对他有什么,但付阮夹在中间,多少会不舒服。
夜城外面零下,蒋承希一层薄风衣下,赤着手臂,封醒把自己外套脱了,从正面一裹,抱着蒋承希下的飞机。
他里面就剩一件长袖卫衣,还没走下飞机就凉透了,越是凉,越能感觉到蒋承希的热,蒋承希脸上还蒙着青蛙眼罩,封醒低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就俩字:【年轻】
年轻才这么不管不顾,年轻才这么勇敢奔赴,年轻才幻想着只要足够努力,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拿不下的人。
早晚有一天她会发现,所有的冲动不是来源于爱谁,只是因为太年轻。
第432章 留不住的人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热的时候浑身好像着了火,蒋承希迷迷糊糊间抬手掀被子,手刮到什么东西,扯着另一只手背疼。
费力睁眼,身边一个人没有,她躺在床上,身上是白色的被子,晃了几秒,蒋承希后知后觉,这是医院,她头顶挂着输液袋,刚刚是扯着滴管了。
一阵干热上涌,蒋承希刚刚掀开被子,右边房门打开,一抹高大身影拎着袋子走进来,蒋承希以为自己烧糊涂,出现幻觉了,瘪嘴叫道:“封醒哥哥…”
封醒出去拿外卖,看到病床上敞着上半身的蒋承希,他送她过来的时候,医生一量体温,超过四十度,还把他一通埋怨,问这么大的人怎么烧这么高才送来。
谁知道一个上飞机前十五分钟,还光着膀子满飞机场转悠的人,三个小时后就烧成这样?
把袋子放在床头柜,封醒面色淡淡:“把东西吃了。”
医生说的,打这个药最好不要空腹。
说完,封醒转身欲走,蒋承希下意识伸手,拉住他袖子:“封醒哥哥。”
她用的是打针的那只手,封醒瞥了一眼,又把视线重新落在蒋承希脸上,她问:“你去哪?”
蒋承希浑身发烫,但是脸颊不红,只是看起来可怜巴巴,盯着封醒的脸,她同样坦然:“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蒋承希弱小,无助,可怜:“我只想看见你。”
封醒冷漠,残酷,无情:“我不姓蒋。”他把蒋承希送到医院,还给她订了吃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又不是蒋家人,她想见,他就得在这待着?
蒋承希突然觉得好冷,不是被封醒的话伤的,是被感冒伤的,右手拉着封醒的袖子,她左手抓着被子,又把上半身盖上。
封醒见状:“你谁都不用看,医生让你把眼睛闭上,睡觉。”
蒋承希:“要是付阮姐姐在这儿,她一定不会留我一个人。”
眼泪说上来就上来,蒋承希有几分情感调动,但难受也是真难受。
封醒根本不吃这套:“那你给付阮打电话吧。”
他手臂一抬,没怎么用力,很容易就从蒋承希指尖抽出。
封醒转身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蒋承希的声音:“我跟你说几个我哥的秘密吧。”
封醒头都没回,脚下也没停,蒋承希:“跟付阮姐姐有关。”
封醒站住,两秒后转身,扯了个椅子坐在病床边,目的写在脸上。
蒋承希原本平躺着,想翻个身,浑身肉疼,她呲牙咧嘴,封醒视若无睹,更别说上去帮忙。
从平躺变成侧躺,蒋承希看着一米外的封醒,虽然身体备受折磨,但是架不住心情愉悦。
封醒看到蒋承希冲他笑,明明病成这副德行,还能笑的眼里有光。
病房静谧无声,封醒不想跟个小丫头片子搞什么温馨暧昧的气氛,他直接开口:“说。”
蒋承希:“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哥对付阮姐姐有什么企图,他唯一的企图就是付阮姐姐本身,他们结婚前一天,我看到我哥一个人在衣帽间里偷偷试领带,试了几十条。”
她没什么力气,声音软软的,也很慢。
封醒:“你哥那种人,我怀疑他每天出门前都试几十条领带。”
蒋承希瞬间笑出声,笑完才说:“他平时顶多试几条。”
说着,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蒋承希眼里露出心疼:“我哥还对着镜子伸手,练习婚礼现场怎么接付阮姐姐。”
封醒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理由,他想从蒋承希脸上找撒谎的痕迹,但她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心疼是真的,病也是真的。
半晌,封醒主动开口:“这就是你要说的秘密?”
蒋承希:“我哥大三那年,有天晚上突然从国外回来,我半夜睡着觉,好像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什么,起来后我看到窗帘外面有亮光,打开一看,仔都烧了。”
看着封醒的眼睛,蒋承希道:“我哥有阵子特别喜欢买公仔,尤其是乌龟,堆了两个房间,还不让人进去,等他出国后,我听我爸说了,他是没追上他喜欢的女生,气跑了。”
“我哥说他要跟付阮姐姐结婚的时候,我就猜到付阮姐姐是他上学时最喜欢的那个女生,因为我哥这个人,其实看他喜欢谁不喜欢谁,很容易的,他要是喜欢谁,一定会想尽办法出现在那个人面前,或者想尽办法让那个人来找他,你不用听他说什么,也不用看他做什么,你只要看他出现在某人面前的频率。”
多少人看不透蒋承霖,包括付阮和封醒,可蒋承希用最朴素的办法道出了真谛,喜欢一个人,嘴巴可以憋住,眼睛也可以不看,但是怎么能忍得住,不出现在她面前呢。
封醒听蒋承希说话都很吃力,开口道:“别说了,要么吃饭,要么睡觉,把嘴闭上。”
封醒没有伺候外人的习惯,但看蒋承希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帮忙解了个袋子,袋子解完又帮忙把床升高,床升高后,也不差捎带手把小桌板放好,把吃的端到蒋承希面前。
他动作麻利,一番流程搞下来才察觉,怎么还伺候上了?
“吃完喊人给你收拾。”封醒是真想走。
蒋承希拿着勺子,一下一下晾着滚热的粥,无力又淡定的说:“封醒哥哥,你不用这么怕我。”
封醒留步,定睛看着蒋承希,他怕她?
蒋承希慢慢喝了口粥:“我说喜欢你不是心血来潮,但我对你还不到一往情深的地步,你越是躲我,我越是对你感兴趣,搞不好就成饥饿营销了。”
封醒心底气笑了:【原来还是他的错】
蒋承希抬眼看向他:“我没我哥那么有长劲,我喜欢什么都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你想清净的最好办法,不是不跟我见面,是平常心见面,如果我一旦发现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