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躺下,脱衣服!”
忘情上人忙问:“好,我该做什么?”
“嘤……你当真是要羞死我不成,这般时候了,还问要做什么!”
江林儿禁不住笑骂了声,又支支吾吾地道了句……
“你就、就……我听人说,其实就是……随、随心而动。”
“我大概明白……”
突然间,在丹房中,一只纤手突然从侧旁探出,摁住了那只神奇海螺。
听得正带劲的一群人抬头怒目而视,但看到那雪衣飘飘的纤手之主,又齐齐打了个寒颤。
冷面俏颜,酒依依!
“你们几个!”
酒依依怒斥一声,径直将那海螺直接捏碎,“师父师娘也敢偷听,当真是皮痒了!
真是!也不怕齐源师弟他们笑话!”
酒乌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一旁的齐源满是惭愧地低头。
刚才,他也听的很起劲。
酒依依还要再骂,李长寿已是向前解释了几句,发挥了一下语言的艺术性。
酒依依面色稍缓,问道:“你们当真是担心师父误解?”
“对的,对的,”丹房内一群仙人赶紧点头。
“那,此事就作罢,”酒依依略微摇头,看了眼热气腾腾的火锅,便道,“少喝些酒,莫要耽误了修行。”
言罢,她转身而去,并未多留。
酒玖看着那一地的海螺碎屑,顿时委屈巴巴。
她现在本来就穷,为了换到这对窃听法宝,也是下了血本……
不过……
酒乌嘀咕了句:“大师姐过来是干啥的?”
酒字六位仙人对视一眼,禁不住恍然大悟,一个个喜笑颜开。
可能是因为忘情上人太闷,以至于有些故事要让江林儿主动才能发生,酒乌他们做徒弟的,心底也有些不好意思。
接下来的火锅宴中,酒乌几人不断给齐源敬酒,一口一个‘师弟’的喊着,差点就将齐源当场改成‘酒石’。
而他们称呼江林儿时,也从师叔改成了‘师娘’。
李长寿和灵娥、熊伶俐坐在角落中,熊伶俐只管闷头吃吃喝喝,这对师兄妹对视一眼,各自露出了几分笑意。
趁屋内酒声噪杂,灵娥小声嘀咕了句:
“师兄你想不想……要个子嗣……”
“因果,麻烦,多谢美意,抄一千遍。”
“略!”
灵娥做了个鬼脸,脸红红地转头,闷头涮肉,“我就是随口一问,哼……”
李长寿顿时笑眯了眼。
推杯换盏酒香浓,白汽滚滚肉翻腾。
小琼峰丹房中,两桌人影渐渐走串,酒乌找齐源品酒,酒玖跑来跟熊伶俐抢肉;
灵娥则是忙着走来走去,不断补菜填酒,调制各类佐料。
李长寿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临近大劫的缘故,竟然有些小小的感慨。
就跟上辈子一样,有时候看见很多人聚在一起,就有些莫名的感动……
‘教主哥哥?教主哥哥?’
心底传来轻微地呼喊声,正端着酒杯的李长寿略微皱眉,对一旁灵娥叮嘱了两句,就悄然离开了丹房。
酒玖眨眨眼,纳闷道:“小长寿干什么去了?”
灵娥忙道:“师兄去弄些新菜了。”
“新菜?”酒玖嘻嘻一笑,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皮,惹得一阵山呼海啸,“跟着小长寿混最棒了,好吃好喝好玩的都不缺。
我自己一个人修行无聊死了!”
灵娥笑道:“说不定,今日之后,我家师祖会搬去破天峰上哩。”
酒玖闻言眼前一亮,跑过去抱起灵娥一阵欢呼,搞的旁人不明所以。
……
且说李长寿感受到敖乙神念传讯,立刻分了些许心神在安水城主神像上。
这个二教主,按龙族风俗,不是该三个月不出屋吗?
现在该不会又是软玉在怀,然后来找他这个老纯阳炫耀吧……
这次,还真不是。
敖乙面露急色,与李长寿梦中相见之后,也不含糊,直接道:
“教主哥哥,我刚带思思回了金鳌岛,金鳌岛上如今人人都在传,说是你蛊惑赵公明师叔,意图挑起西方与截教的争端!”
李长寿眉头一挑。
西方教这次出手,倒是有些技术含量。
李长寿笑道:“此不过谣言罢了,智者无虑。”
“已经有几位师兄想来海神庙中找哥哥你问询,被我拦下了,”敖乙低声道,“教主哥哥你风评被害,这或许是西……他们暗中出手。
这可如何是好?”
“放心,”李长寿温声道,“此事且容我想想对策,你不必着急。
若当真有不利之影响,顶多就是请赵公明前辈出面澄清下。”
敖乙顿时一怔……
“这位前辈可是说请就能请的?”
“不然?”李长寿笑道,“你以为为何当日那些凶人为何退走?
当时有几名那边的圣人弟子,想要去龙宫唱白脸,只不过是被我请公明前辈拦下了。
大概也因此,才有对方如此算计这一遭。”
敖乙双目闪动,面露惭色,低头道:“哥哥竟……教主大恩,请受敖乙一拜!”
“莫要行礼,”李长寿抬手虚扶,心底已有了对策,便道,“此事你不必多管,若是截教仙人要来找,就让他们来安水城,我随时恭候。”
敖乙立刻点头,答应了一声,又匆匆离开。
断了神念交流,李长寿心底略微思量。
其实他并没有如敖乙面前表现的那般淡定,在灵草院中选新草时,心底也在不断思索此事该如何应对。
西方换操盘手了?
这一击软绵掌,让他异常被动。
半日之后,安水城当真来了六名截教仙人,径直朝海神庙而来,带头的还是一位金仙境的女仙人。
此时小琼峰上火锅宴已散,灵娥、酒玖与熊伶俐已去了棋牌室中玩耍,自家师父在丹房中打坐修行。
湖边草屋……
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结界严防死守。
李长寿摇摇头,闭目凝神,将心神落在了海神庙处,启动了一只纸道人。
看了眼自己后堂正中挂着的山水图……如何应对,已是心有成竹。
第二百二十七章 赵大爷的……迷妹?
当前这种情形,李长寿早有推演到;
且此事发生的时间点,比李长寿预料的,要晚了许多。
【暗中挑拨截教仙人,对付人教背景的南海海神……】
这并不算什么高明的谋略,反而更像是‘对策’,也证明西方教开始正视,他这个海神对龙族之事的影响。
趁着截教问罪六仙还没到,李长寿用仙识扫了眼小琼峰各处。
也不知道今日种下的果,来年会不会多个小师叔什么的……
啧,折腾了这么久,闷骚富贵和傲娇师祖的道侣故事,总算也是安稳了下来。
李长寿充分体会到了,这种非普通性格搞道侣,是何等的麻烦、何等的困难。
这还是,两位老·神仙眷侣有几千年的感情基础,而且最后小师祖果断平推……
罢了,不提也罢。
算计这事,还不如跟西方教斗智斗勇,跟玉帝‘表面君臣’,与龙族‘称兄道弟’来的轻松!
顺便,借着这些事还能量一量,自己的良心到底值多少功德。
那六位截教仙人到了安水城南一百多里。
这老神仙皮的纸道人站起身来,端着拂尘,道一句:
“封庙,迎贵客。”
后堂之外,立刻有神使应答、跑动。
大庙半个时辰前就已停止接待香客,此时只是将逗留的香客请出去。
随后,这一群壮汉列在后堂之外,一个个散发着凶煞气息。
像赵大爷这样的洪荒‘教际’友人来了,这里有好酒好茶;
像这六位素未谋面、前来兴师问罪的仙人来了,这里……有一群臂上能跑马的壮汉。
“都严肃点!”
门外守着的熊寨巫人们几声呼喝笑闹,海神庙中顿时充满了欢快的肌肉气息。
那六位截教仙人已出现在了空中。
李长寿驾云而起,主动上迎,这具化身面带微笑、十分慈祥,给人一种饱经沧桑、凡事看淡之感。
自然,这里不是‘凡事看淡、不服练练’,而是一种‘凡事看淡、不争不夺’的意境。
这也是一层伪装色,凭借这具化身,给对方一种【南海海神就是一位老者】的最初印象,掩护自己本体。
李长寿到了空中,这六人对视一眼,一名身着浅黄短裙的少女主动向前迈出半步,站在其他五人身前。
显然,她是能主事者。
这少女面容自不用多说,能修到金仙境,除非是有什么特殊喜好,大多都是花容月貌。
让人眼前一亮的,其实是这少女的装扮,有别于大部分的女炼气士。
短裙、布靴、手花、手链,长发扎成了两只‘小笼包’,给人一种年岁不大之感。
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威压……
实打实的金仙,还非自家空虚掌门季无忧那般的普通金仙!
她倒也算有礼数,皱眉道:“道友便是南海海神。”
“是我,”李长寿含笑点头,“我已知各位道友所来为何,还请与我去庙内一叙,且听我解释几句。
此地毕竟是俗世,惊吓到凡人总归是不好的。”
这金仙境少女眨眨眼,突然指着一如往昔热闹的海神庙附近街巷。
“他们像是被吓到了吗?”
李长寿扭头看去,只见各处凡人该干嘛的干嘛,也就几个孩童和小部分远道而来的香客,会仰头看着空中的情形……
对于海神庙经常光顾仙人之事,安水城的人们,早已是见怪不怪。
李长寿尴尬一笑,言道:“始终是不太妥当。”
“哼,”这少女嘴角一撇,“依我看,道友你心底有鬼才是!
你既知道我们来此地是为何,那我且问你一句,你是否算计了我截教外门大弟子?”
李长寿皱眉道:“道友何出此言?你我不如先去那后堂,有些话不好在此直说。”
“既然心里没鬼,为何非要躲起来言说?”
这少女略微皱眉,盯着李长寿的双眼,“你肯定是算计了公明师兄。”
李长寿:……
只有这个,他敢发重誓,当日确实是赵公明自己跳进来坑里面来的!
他本来只是想说服黄龙真人,谁知道赵公明如此古道热肠、心潮澎湃,喊着三教一家亲,直接冲到了坑底。
还躺下了!
但此时,李长寿只能先将对方忽悠下去再说,在这里说话,当真容易暴露一些讯息……
李长寿道:“道友说我算计了公明前辈,可有物证、人证?”
少女有些不解,“物证人证是什么?”
“就是证明此事的人或者事物。”
“我听岛上之人都这般说,这自然是做不了假的!”
这黄裙少女挺胸抬头,倒是意外的挺富有,冷然道:“总不能有人捕风捉影,算计你一个香火野神。
西方教与我截教都是天地间的大教,你又是哪般跟脚?”
听闻此言,李长寿并未恼怒,甚至……
还有点想笑。
对方能这么说,说明自己的潜藏伪装还算及格。
而且对方这句话,已经暴露了太多信息。
这六位仙人,应该就是金鳌岛被煽动的‘吃瓜群众’,连南海海神教与人教的关联都不知,就急匆匆赶来兴师问罪……
这种人,通常意义上来讲,不难忽悠。
但苍鹰搏兔犹尽全力,李长寿自不会留力、留情。
李长寿笑道:“论跟脚,我也算人教中人,各位若不知此事,不如先去各处打探一番。”
“你是人教中人?”
李长寿笑而不语,自身流转少许道韵,这几名截教仙人的面色顿时有了少许变化。
《无为经》与《太清道涵》本就是一脉相承,前者是单纯功法,后者除却修行之法,还有诸多圣人道论;
论价值,自然是大法师所赠的《太清道涵》更珍贵。
李长寿此时所展露的,就是《太清道涵》修出的一点道韵,这也算是自己人教弟子的证明。
那黄裙少女略微皱眉;
一旁有位中年男人拱手笑道:“此前是我们有些冒失,不知道友也是道门一脉,还请道友勿多见怪。”
李长寿温和地笑着:“各位此时可否入内相谈了?”
“自然,”黄群少女哼了声,“哪怕你是人教中人,若是真的算计了公明师兄,我定不会饶过你!”
嗯?
怎么是这般口吻?
李长寿好奇地打量了这性子有些蛮横的少女几眼,莫非、可能、大概……
这是赵大爷的情缘缘?
一想到赵大爷那英俊魁梧、蓄着胡须的模样,再看这位少女……
呃,洪荒嘛,早已见怪不怪。
李长寿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扫拂尘,带着六人朝着下方落去。
两旁列着的神使壮汉同时抱拳行礼,动作整齐划一,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