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
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夜羽的这番言论其实就是来自道经里面,只是夜羽说出来时,却又是另外一番韵味。
若是有其他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觉夜羽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跟道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像,仿若他们是一母同胞似的。
道祖继续说道: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
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
尔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
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
为者败之,执者失之。
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
无执,故无失。
夫物或行或随﹔或嘘或吹﹔
或强或羸﹔或挫或隳。
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
其事好还。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
大军之后,必有凶年。
善有果而已,不以取强。
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
果而不得已,果而勿强。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夜羽的神识一直停留在道祖的神识空间里与道祖互相论道,却不知世上早已经是沧海桑田。
弹指间,悠悠岁月转瞬即逝。
然而这一切夜羽却丝毫不得而知,他更加无法知晓在道祖墓地里的王森等人早已经回到了灵界。如今的他只是陪在道祖身边的一名弟子,仅此而已。
“徒儿,为师知晓你命中带煞,一生都将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你此次回去之后,恐怕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仙灵两界誓必要生灵涂炭,这是定数,也是你的命数,是逃脱不了的。”
道祖的眼睛仿佛可以望穿过去未来,他一针见血的道出了夜羽面临的困境。
“还望恩师指点迷津。”
夜羽再次对着道祖磕头虔诚的请教生存之道。
道祖:
“夫兵者,不祥之器,
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
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
杀人之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道常无名。
夫亦将知止,知止可以不殆。
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于江海…………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
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
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
将欲歙之,必故张之﹔
将欲弱之,必故强之﹔
将欲废之,必故兴之﹔
将欲取之,必故与之。
是谓微明。
柔弱胜刚强。
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昔之得一者:
天得一以清﹔
地得一以宁﹔
神得一以灵……
地无以宁,将恐废﹔
神无以灵,将恐歇﹔
万物无以生,将恐灭﹔
侯王无以贞,将恐蹶……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
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
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出生入死。
生之徒,十有三﹔
死之徒,十有三﹔
人之生,动之于死地,亦十有三……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
既得其母,以知其子,
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
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
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
天下难事,必作于易,
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
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
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
天之道,其犹张弓欤。
高者抑之,下者举之﹔
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
弱之胜强,柔之胜刚。
天之道,利而不害﹔
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有女名晓艳
道祖话语落闭之后看着低头不语的夜羽,问道“徒儿可明白了?”
“弟子愚钝,只明白了三层。”
夜羽像听天书一样的听完道祖的长篇大论,可他冥冥中好像要抓住什么,可又什么也没抓住,一时之间他自己也有些晕了。
“懂则不懂,不懂则为懂。为师也该功成身退了,你回去吧,哪里来回哪里去。”
道祖根本不待夜羽提问,而是将最后两卷心法传到了夜羽的心神之后就从夜羽的眼前消失不见,仿若跟岁月长河融为了一体。
“永别了,道祖。再见了,师尊。弟子会谨记教诲,定不会辜负恩师的传道之恩。”
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夜羽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道祖的名号没有告诉他,他也没有去追问。他只知道道祖是他的传道恩师,只要有这一点就足够了。其他的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唉……”
随着夜羽的神识回归到本体,他明白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缓缓睁开眸子,一缕幽光从他的眼神深处一闪而过。
“你总算醒了,看来道祖果然把你当成了传承者。
那你们就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他是我的挚友,我的余生也不多了,我要在最后的余生之中一直守在他身旁。”
守护灵充满感叹跟解脱的声音在夜羽的耳畔飘起。
“前辈多多保重。”
夜羽嘴巴微张,原本的千言万语,最终只有这么一句六字之语。
“没想到刚醒过来又要走了。”
夜羽站在五色传送道中,他心中也是充满了唏嘘,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将也是他最后一次。他明白如今灵界可能早已经烽火连天,甚至最糟糕的可能就是幽州城已经被血洗。
在一阵空间扭曲之后,夜羽回到了充满阳光的灵界大地,只不过他没有移开步伐,而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在他前方迎面而来的一老一少,他的视线一直在那个少女身上迟迟没有移开。
“爷爷,爹跟娘他们是不是已经被那些半兽人给吃了呀?艳儿好想爹和娘,艳儿不要当孤儿。”
少女的声音充满了悲哀,她两眼通红,很明显可以看出她早已经伤心欲绝。
少女的爷爷没有说话,因为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尤其是仙人之间的战争,对于他们这些凡人来说更是无情的。
“怎么会?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她是……她是……”
夜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渐渐的,一个记忆里的人影与迎面而来的那个少女的身影有了重叠。
“这位兄弟,不能再往前面去了,那边已经被半兽族攻陷了,我们祖孙俩是唯一的幸存者。
你若是继续前行的话,恐怕只会是凶多吉少。”
老者两个人自然发现了站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呆若木鸡的奇怪男子,老者好心提醒了一声。
“爷爷,那个大叔好可怜呀。他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是失去了家园呀?”
原本还在哭泣的少女,在她看到对面那个不修边幅,满脸胡须,一头红色长发的奇怪大叔时,一种心伤的情绪在她的心中开始蔓延。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奇怪大叔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指着少女略显结巴的问道。
夜羽的眼中只有那个身穿粉红色长裙,梳着马尾辫,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的少女,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她,忘记这个跟他有着飞鸟之约的女孩。
“我姓余名晓艳。”
少女此刻也有些懵了,她并没有在这个奇怪大叔的身上感觉到恶意,反而她感觉这个奇怪大叔很可怜,她仿佛听到了对方心中的哭声。
“晓艳……”
夜羽嘴角喃喃自语着,眼前的少女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跟刘红艳如出一辙,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呼……”
夜羽深吸口气之后,才将目光转向了少女身旁的老者身上。
“她是您的亲孙女吗?”
夜羽可以用因果道感觉出余晓艳跟这个老者并无血缘关系。
“她是孤儿,是我的儿子还有儿媳妇在一个巨大鸟巢里面发现的。他们以为这孩子是被妖兽掳去的。所以就将她救走了。”
白发老者看着眼前那个男人,他总觉得对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哪怕是哪些自称半仙的修士也比不上这个看上去不修边幅的男人的对手,所以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或许还可以借助对方帮他的儿子还有儿媳妇报仇雪恨也不一定。
“相似的一朵花吗?还是你就是她呢?”
听完老者的话语之后,夜羽才重新打量起余晓艳起来,他越发觉得余晓艳就算不是刘红艳的转世身,也跟刘红艳有着密不可分的渊源。
“你想帮你爹娘他们报仇吗?”夜羽情不自禁的走到余晓艳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
“你是谁?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
余晓艳没有排斥对方亲昵的举动,她反而仰着头看着对方一字一句认真的问道,以至于她暂时从跟父母生离死别的感伤中走了出来。
“我叫刘鼬,你可以叫我鼬。”
夜羽目中有些湿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玄法将嘴角旁的胡须都收进了皮肤里,让他整个人的样子显得更加年轻。
“鼬?您是爷爷他们曾经说过的修道的仙人吗?”
余晓艳有些激动的握住刘鼬的大手问道。
夜羽点了点头,他看着余晓艳充满希冀的眼神,他不想让她失望,他也明白她现在的想法。
“我带你们回家……”
夜羽左手轻轻一挥,一层完全由浑厚的灵力凝聚而成的祥云出现在了他们的脚边。
“多谢上仙。”白发老者很是激动,他想要扣头谢恩,却发现无法做到,既然如此,他也就只好作罢,而是对着对方深深一拜。
夜羽没有理会老者的拜谢,他用自身的灵力包裹住余晓艳还有她的爷爷之后,就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飞去。
“落天,你说会是她吗?她真的会是艳儿的转世身吗?”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九彩玄雷劫(上)
“这种事我不知道,你自己心中应该更有底才对,她跟那个女孩很像,或许有可能。”
落天也是充满了不可置信,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事怎么可能发生了。可那个叫余晓艳的少女的的确确跟当年的刘红艳一模一样,言行举止也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刘红艳复活了站在他们的面前一样。
“怪人,都是你害的,现在他们都说我们是一对了……”
“怪人,你会照顾我一生一世的对不对?会给艳儿幸福的对不对……”
“我要永远都叫你怪人,因为只有怪人这个称呼是属于艳儿独有的……”
那曾经失忆的三年的画面在这一刻不断充斥着夜羽的脑海,那段日子使他忘却了修真界的尔虞我诈,是他以刘鼬的身份过的一段平静的三年。
只因那三年的时光里有那个人的存在,那个跟他有着飞鸟之约的少女,刘红艳。
夜羽永远也忘不了,也不能忘记那段日子,尤其是当他在魔界里重新想起了那三年的岁月时,他是心如刀绞,因为他那个时候是个弱者,所以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红艳还有魔耶旯一族的村民们被夏侯飞雪给残忍的杀害,而他最终能够幸免于难还是多亏了他的恩师,诸葛神农。
“怪人,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人先离开这个世界的话,那么活着的那个人就要勇敢的坚强下去,带着对方的祝福勇敢的活下去。
你曾说过…在…大海的那一边有天堂存在,你说人死后就会变成飞鸟飞跃那无边无际的海洋,直至抵达彼岸。”
这是刘红艳留给夜羽最后的一段话,而且还是他没有听到的一段话,这些事都是落天后来告诉他的。
“艳儿,飞鸟之约我没有忘记,也未曾想过忘记。待我将背负的枷锁还有责任都完成之后,我就会去兑现与你的飞鸟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