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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姑爷》
作者:臊眉耷目
内容简介:
现代的创业者,穿越成了一名古代书生。也算是有功名在身的人,还算说过得去,前途似锦!这日子还过得去。等等……说我考场舞弊?要削除功名?革除士籍?这让我怎么玩?“小伙子,不要慌,入赘老夫府上如何?”“臭小子,不要怕,给老子当女婿,吃香的喝辣的,如何?”阴差阳错,娶了两个国色天香的娇妻,顺便还得到了两个有头有脸的岳父。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不错,还算说得过去。等等……一个是岳父是县令?一个岳父是山大王?两位岳父还都要彼此弄死对方?“姑爷,你要站哪一边?”这年头的穿越,玩转皇帝?玩转丞相?玩转王爷?玩转公主?都没劲。最终,两位岳丈彼此相互对望,同时长叹口气,一同携手说道“唉……姑爷,还请手下留情!”
第一章 我是舞弊学子
“有人跳河了!快救人!” “谁?哪个跳河了。” “嗨!还能是哪个,沈家的那个,刚从京城回来就惹事!” “啊?是那个俊俏的相公……他为什么要死啊?” “别磨蹭了,快点捞人!” 越州城护城河边上,密密麻麻的围着很多人,有要进城赶集的商贩,有路过的村民和农夫,有盘查往来客商的巡城门吏,形形色色,集中在一起上演着人间独有的一番景象。 这个时辰的城门口,是每一天中最热闹嘈杂的,进城赶集做小买卖的人都在这个时间段汇聚,一幕幕的众生百相可尽收眼底。 一般能选在这么个热闹的时间和地点自杀的,要么不是真想死,要么就是缺少生活阅历。 赶早市自杀的人,脑袋肯定多少沾点毛病。 今天自杀的人,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手段很是干脆……跳河。 不过他落水的地方却并不如意。 越州护城河里是死水,没有什么急流,不可能把人立刻冲走,不多时便有人赶来施救。 几名进城赶集的渔贩子见义勇为,扔下了手中的推车和装鱼的竹筐,脱了衣服,拨开人群毫不犹豫的跳入了水中。 他们在河底又是摸又是抓,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溺水者捞了上来。 …… 嘈杂的声音一直在冲击着沈白的耳膜。 嗯,适才是‘哗啦哗啦’的水流声……现在是说话声。 声音有大有小、很嘈杂,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让人感觉心烦意乱。 我的办公室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闲杂人等? 沈白假装听不见,他想换个姿势继续睡,但没有成功,耳边的声音反倒是越来越大。 沈白下意识的想抬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但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好奇怪的感觉,犹如大病初愈一样,身体和手脚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 逐渐的,沈白的意识因为那些声音而变的更清醒了,虽然他现在虚弱的想动动手指或是眼皮都难。 身边的那些声音开始逐渐传入他的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真切。 “果然是姓沈的书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寻了短见哩。” “唉,好好的一个解元,走上了歪路,把一生都毁了,这人就是救活了,只怕这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可惜了十年寒窗苦读得来的功名。” 沈白的脑海中划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自己平日里一般都是被旁人称作沈经理、沈哥、沈总监……或是沈贱人。 沈解元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想明白,沈白依稀的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处好像是贴上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谁的手指,似乎是在试探着什么。 “唉,都不出气哩,看来这人是救晚了,年纪轻轻的,咋就这么没哩!” 仁兄,拜托专业一点好不好?刚刚休克过去的人呼吸是很弱的!你再好好摸摸! 沈白急了,但他嘴里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中拼命呐喊。 “看来是没救了,要不咱们先去县衙禀明实情,寻杵作验尸烧了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沈白耳中,听着极具权威性。 真是一群当世罕有的奇葩,就不能做个人工呼吸抢救一下吗?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又有一个大惊小怪的声音响起:“你们看,沈书生的胸脯好像是在动!” 听了这句话,沈白的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总算是还有个明白人,不全都是睁眼瞎。 自己得想办法回应他一下。 沈白依旧还是很虚弱,虽然有意识,却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手脚。 但一些幅度较小的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白尽最大的努力,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这是他目前能做出最大幅度的动作了。 就舔了这一下,感觉舌头差点没抽筋。 但是旁边的人却明显都兴奋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还有生还的希望,那大家就要试试。 这就是所谓的民风淳朴。 “他动了,动了!沈解元动了!” “还有救,他还有救!谁能救救他?” “都闪开,让我来!” 一个很是粗狂的声音传来,犹如在晨幕中的一记响亮的重钟,敲打着沈白脆弱的心灵。 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妙? 突然间,沈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另外一张大嘴堵住,热乎乎的空气顺着那张嘴吹进了沈白的口中。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 胡子拉碴的扎的自己嘴巴生疼,而且还满是腥臭的味道。 沈白的心情瞬时间跌落到了冰点。 人工呼吸可以……但为什么不能来个女的? 但他心中很快释然。 好吧,虽然是个男的,但为了活命,姑且先凑合了,做人不能太矫情。 等等! 人工呼吸就人工呼吸,这男的为什么一边给我吹气,还要一边摸我的胸? 这家伙该不会是…… 随着大汉吹入呼气的时间愈长,沈白惊喜的发现,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慢慢恢复的知觉犹如电流一样,顺着他的指尖,穿过了手腕、胳膊、胸腔、脖颈、最后直抵大脑中枢。 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相貌粗狂,满脸络腮胡子的脸庞。 黝黑的皮肤,黄色的板牙,大颗粒的眼屎,脸上还有数不清的黑头和毛囊痘。 “呕——!”沈白的第一反应,就是一阵反胃。 大汉见状哈哈大笑,得意的说道:“吐吧,没事,吐出来就是有救啦!” 干呕过之后,沈白心中一阵苦涩。 看着挺豪迈的一人儿,也知道人工呼吸救死扶伤,本来可以重点提出表扬……为什么就是这当间不办人事呢? 络腮胡子的男人爽朗一笑,道:“沈解元,你醒啦?” 沈白的精神状态依旧迷离,他非常的虚弱,感觉自己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看来苏醒只是暂时的,随时都可能再昏过去……没时间了,得赶紧把正事办了。 沈白一伸手,抓住那大汉的手腕,虚弱的说道:“我只想说三点……” “什么?” 不光是给他做人工呼吸的大汉,旁光围观的百姓也都愣住了。 有功名的人被救活后的开场白,都是这样的吗? 跟普通老百姓是不太一样,读书人说话有意思——听着真新鲜! 沈白缓缓的开口说道:“第一点,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大汉哈哈一笑:“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第二点,您今儿吃的东西馊了,回头当心拉肚子。” 大汉的尴尬的一咧嘴:“多谢沈解元关心了,我尽量注意。” “第三点……” 沈白伸出手,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虚弱的道:“把从我胸口顺走的钱袋还我!” 大汉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沈白,不敢相信地说道:“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个一身白色劲装,腰佩雁翎刀的女子。 那女子快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揪住大汉左面的胳膊,将他藏在身后的手硬生生的掰开在了沈白面前。 那厚重的手掌中,确实是藏着一个布织的钱袋。 女子将那钱袋拿过来,放在了沈白的胸前,柔声道:“给你。” 然后,她又转向那面大汉,用同样温柔的语气道:“走吧,跟我到县衙走一遭。” “谢谢。” 对那女子说完这两个字,沈白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中又有了缺氧的感觉。 他一仰头,再次昏死了过去。 身穿劲装的白衣女子急忙喊道:“来人,快把他送回县衙找人救治!” 有县衙的工人们抬着担架走了过来,他们哄散了围观的百姓,将再次昏迷的沈白抬上了担架。 其中一名衙役用手点了点偷钱袋的大汉,喝斥道:“又是你!上次不是说了,再让我抓到你手脚不干净,送你去吃三年牢饭,走吧!跟我们回衙!” 大汉似乎很是轻车熟路,偷东西被抓,也不见他害怕,反倒是呵呵的干笑。 “这次我虽手脚不干净,但也救了一个人,也算是将功抵过了,哈哈!” 他站起身,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跟着衙役们走了。 “闪开,都闪开!”县衙工人抬着救人的担架,火速消失在围观人群的眼帘中。 那些衙役工人一消失,人群中又开始爆发出各种各样议论之声。 “好好的才子,咱越州乡试的第一名,竟落到这步田地。”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没办法,好好的功名被革了去,换做你,你不也得去死?” “好端端的,为何会被革了功名?” “据说好像是参加京城会试的时候,被查出舞弊!” “唉,好好的少年郎,一念之差啊。” “行将踏错就是一步而已,不过这孩子挺血性的……那可是舞弊啊,不死也得脱层皮。”
第二章 被拿掉的功名
沈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床梁,轻绸的窗帘,身下是薄薄的一层软垫。 后背的感觉硬硬的,应该是木头床板。 四肢好像是可以动了,多少好像恢复了些行动能力。 等等! 沈白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适才昏迷前的场景。 那汉子还有周边围观的人,似乎都是穿着粗布衣服,扎着发髻,完完全全一副古人的扮相。 而眼下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触目所及的,也似乎都是古色古香的东西。 不对劲啊,自己明明是在电脑前审阅电商部草拟出来的营销方案,后来感觉有些疲乏就睡着了……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难道是穿越了?”沈白猛然从床上坐起身。 赶巧不巧的,他的床边正好探过一个脑袋。 只听‘呯’的一声,两个人的头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哎呀~~!” 床边,一个相貌瘦削儒雅,三缕长须的中年人捂着额头,“蹭蹭蹭”的连续向后倒退了三步。 “大老爷!”中年人身后的一名仆役打扮的人急忙上前扶住他。 中年人怒气冲冲的看着同样捂着额头的沈白,怒道:“好小子,起个身居然这么大劲……看来你果然是命硬的紧!” 沈白揉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他,突然之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伸手入怀中,摸了摸那个被小偷还回来的钱袋。 还好,东西没丢。 如果真是穿越了,那第一件事就是要保证自己能活下去,身无分文和身上有一个小钱袋,在这种危机时刻可谓天差地别。 “沈白,光天化日之下,你在护城河边跳河,惹得来往众人观瞧,你可知道,你这一举动给越州造成了多大的影响?给本官造成多大的影响?且民间会如何议论此事?” 顿了顿,那儒雅的中年人又怒气冲冲的补充了一句:“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连续两次昏迷,第一次醒来之后被人偷了钱袋,第二次醒了被人撞额头,还挨训,沈白的脑子有些乱,他需要捋顺一下。 他转头打量了一下这位看起来身份不俗的中年人,礼貌的开口问道:“您是哪一位?” 中年人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他的脸色发黑,道:“你装什么装?” 这大叔长的挺文雅,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我装什么了? 沈白试探性的问道:“我跟您……认识?” 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曾是越州解元,本县乃是越州县令,亲点送你上京应试的,你说咱俩认识不认识?” 所谓的解元,乃是科举制度中,乡试中的第一名,是旧社会许多学子一辈子都难以获得的荣耀。 沈白其实很想告诉这位所谓的“越州县令”,其实我真的不认识您。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我应该属于非法入境的那一类。 而且我真的不打算在这个地方久待,毕竟你们这地方确实不太友好,一来就拿水淹我……还偷我钱包! 关键问题是,沈白现在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没弄清楚,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唉……头疼!”面对这位与自己似乎是老相识的越州县令,沈白觉得当下不是和他闲唠家常的好时侯,毕竟自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