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恳话胩优埽ㄊ怯凶约旱南敕ǎ灰袅怂嵌ㄈ徊换嵊写怼�
“?”
左慈的悄然靠近并没有逃过典韦的眼睛,他虽也不知道此刻的处境如何,但见吴良并未奔逃,他便也稳住了心性,始终守护在吴良左右,就差化作甲胄用身子将吴良包裹起来。
而看到左慈靠拢过来,典韦自是立刻提高了警惕,瞪起眼睛警告于他。
“……”
左慈见状也并未越界,来到距离吴良与典韦一米左右的距离时便主动停下了脚步,而后做慌乱状避开了典韦的视线。
“……”
吴良也回头看了左慈一眼。
此刻吴良也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此事却是极合时宜的配合了他那番“绝杀大阵”的说辞,现在恐怕没人敢不信他的邪了。
至少左慈应是已经信了,否则他为何主动来到自己身边?
而吴良之所以没有拔腿就跑,则是因为他很清楚此刻无论作何举动,现实中都是在原地踏步,别看现在那些兵士已经跑出了挺远,实际上他们仍在自己身边。
在这种情况下,最稳妥的方式便是静止不动。
毕竟与那些奋力奔跑与挣扎的猎物相比,他这种静止不动的猎物其实更不容易引起捕猎者的注意……
与此同时。
“快回来!不可继续深入,更不可分开行动,我带你们离开此处!”
严陆最终还是没有拿出他的铜铃,眼见那些兵士四散奔逃,有的人已经跑去了更深更远的地方,他依旧在大声喊叫着试图控制局势。
然而此举却是于事无补。
就像战争中被敌军冲散的败军一般,哪怕监军不停的杀人,也照样无法阻止手下兵士节节败退,何况只是似严陆这般喊叫。
可惜这些跑远的兵士也并未安全下来。
“啊——”
“啊啊——!”
依旧不断有兵士被看不见的敌人与利器所伤,不断发出痛苦与惨烈的叫声,不停地在地上打滚挣扎。
更令众人恐慌的是。
这些受到攻击的兵士并非来自一处,如今他们已经跑散,分布在了四面八方,但却依旧有人几乎同时受到攻击。
这不禁令人猜测。
难道这看不见的敌人不止有一个?
否则又怎能同时攻击两个或是多个相距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兵士?
若是如此……
众人心中不由的更加绝望,如此多的看不见的敌人,他们又能逃去哪里呢?
这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节奏啊,这便是这座“绝杀大阵”的可怕之处么,我们究竟要如何是好?
终于。
“我受不了啦!”
一名兵士忽然停下了脚步,瞳仁不断颤抖着大声咆哮起来。
下一刻,他已经扯下了身上的甲胄,而后反握兵器将兵刃对准了自己的心口,一刻都没有犹豫便用力扎了进去,接着身子一蜷慢慢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自是痛苦的,但在这痛苦的表情之上,竟还浮现出了一丝解脱……
“……”
看到这一幕,那些还在奋力奔跑的兵士们脚步不由的一缓,脸上的绝望之色更甚了几分。
但也仅仅是一晃神的功夫,他们便又加快了速度,心中的侥幸心理与求胜欲望教他们没有办法停下来,还不到最后一刻,万一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
“欸!”
不远处的严陆忽然惊叫了一声。
吴良立刻回头望去。
却见严陆正似是触电一般跳向一侧,脸上竟是惊惧之色。
但与那些兵士不同,他还好端端的站立着,看起来似乎并未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至少没有脑袋落地,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所以这是……
吴良正有些疑惑。
却见严陆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长约一寸的细长红印,一缕鲜血很快自这道红印中渗了出来,顺着他的脸庞滑向了下巴。
严陆亦是有所感觉,连忙伸手抹了一把。
“!”
看到手上抹来的血迹,严陆身子微微抖动着咽了一口口水。
显然他终于还是被那些看不见的敌人盯上了,而这一击没有致命,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反应较快,跳开的比较及时,因此堪堪躲了过去。
严陆的表情很快便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不应该像那些兵士一般疯狂逃窜,因为那些兵士哪怕跑得再远也未能躲过屠刀。
可是如今他已经被盯上了,如果不逃的话,难道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等待对方屠戮么?
下一秒。
“嘶!”
严陆忽然又惊叫了一声,接着又触电一般躲了一下。
这一次他捂住了手臂。
他的衣袖已是莫名出现了一道口子,而一缕血迹也正顺着他捂住手臂的那只手的指缝之间渗了出来。
这一刻。
严陆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克制,更加顾不上吴良、典韦与左慈,竟似那些兵士一般不顾一切的逃窜起来。
他不想死!
但在他看来,此刻站在原地不动便注定活不成了,恐怕唯有逃命或许还能博得一丝生机。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脑子还保留了一丝清明,并没有似那些兵士一般漫无目的的四处逃窜,而是直奔他们来时的方向逃去。
他定是也已经信了吴良的邪。
因此不敢继续深入,想要尽快原路返回。
但饶是如此。
那看不见的敌人却依旧不肯放过他,才刚跑出去几米。
只听“唰”的一声,严陆肩膀处的衣物便又莫名出现了一道口子,严陆吃痛打了个趔趄,一道鲜血随之飙了出来。
但他仍不肯轻易放弃,踉踉跄跄的继续向前奔跑。
“唰!”
这次是他的右侧小腿出现了一道口子。
严陆身子失去了平衡,终于重重的扑倒在了地上。
这已经是严陆受到的第四次攻击,与其他的兵士不同,那些兵士几乎都是一击毙命,而严陆却似是被那看不见的敌人看对了一般,几乎每一次攻击都似是故意避开了致命之处,好像并不想一击将其击杀,而是想慢慢的折磨他。
“这……”
看到这一幕,再看看站着不动也安然无恙的自己、典韦与左慈。
吴良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心中反倒安定了下来。
………………………………
第五百九十四章 快!(4000)
张梁!
吴良已经想到了张梁。
如果是这处秘境的缘故,这里的所有人便都将受到无差别的攻击,最多只是分个谁先死谁后死罢了。
没有理由其他的兵士要么是一击毙命,要么是一击断臂断腿,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却唯独在严陆一人身上开启了折磨模式,每一击都只是一些皮外伤,甚至有故意在避开其要害部位的成分。
这里面有着极为明显的人为成分。
而会做这种事,也能够做这种事的,便只有此前落水失踪的张梁一人。
并且吴良才刚刚从甄宓那里得到了消息,张梁非但没有死,还在获救之后重新集结了更多的人手准备追杀进来。
此前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甄宓便说过张梁应该到了。
那么现在他们遭遇这种情况,便很有可能是张梁终于赶到。
再加上甄宓还说过,张梁获救上岸之后便说严陆在水下时想置他于死地,立誓要将这个忘恩负义的奴子碎尸万段。
因此无论是时间上,还是动机上,张梁都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而这也正是吴良与严陆、左慈等人之间出现的信息差。
目前在场的所有人中,绝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张梁没有死、并且还准备重新杀进来的消息,因此也只有吴良能够想到这茬,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念头。
不过。
吴良现在倒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假如现在他们遭遇的情况真是张梁所为,身处迷惑阵法中的他们非但一直在原地踏步,也完全看不到张梁与他重新召集的人马,只能引颈待戮。
那么张梁与他重新召集的人马八成应是没有受到这个迷惑阵法的影响。
否则他们应该也将在原地踏步,也未必便能够看到严陆等人,也应该会陷入与他们相同的窘境。
甚至,张梁等人还有可能遭遇截然不同的境遇。
毕竟谁也没说过这个迷惑阵法的效果便是唯一的,谁也不能保证它会不会因为入阵者的心理、人数、状态、情绪等等因素产生不同的效果。
至少就吴良此前经历的情况来看,他们这伙人与那些前去查探四周石台的兵士显然便是遭遇了不同的迷幻效果。
当然,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这座迷幻阵法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产生作用。
虽然甄宓说过他们自打上岸之后便一直在原地踏步,但其实他们上岸之后,还在原地停留了一段时间用来观察这处秘境的情况。
因此直到现在吴良也还能不能确定这座迷幻阵法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真正开始对他们起效的。
或许的确是上岸的那一瞬间便已经中招。
却也有可能是在上岸的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之后。
这一切来的悄无声息。
吴良仔细回想,也不曾回忆起那期间出现疑似现实与幻境的界限,根本就无从考证与判断。
而若是这座迷幻阵法的确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产生作用。
那么张梁等人也的确也可以在阵法生效之前对他们做许多事情,就比如像现在一般,对他们进行一场“幽灵杀戮”。
而除了以上的猜想,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
张梁或许掌握了应对这座迷幻阵法的方法!
毕竟在这之前,张梁便已经自这处秘境的前半部分得到了一些文献资料,而严陆手中的那块遮遮掩掩的疑似刻有楔文的甲骨也定是文献资料中的一部分。
那么张梁便有可能还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文献资料。
鉴于张梁与严陆此前维系的主仆关系,这些文献资料一定是先经由张梁查验,那么张梁便也有可能保留了最重要的部分,只将一部分对他而言无关紧要的文献交给了严陆……此事无关信任程度,就像吴良绝对不会将自己那穿越者的身份告诉瓬人军中的任何人,配制黑火药的时候也只教典韦一人在场一样,他可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一个瓬人军骨干,却同样有自己认为必须要保守的秘密。
而张梁与严陆亦是一样。
那么张梁此前对严陆绝对信任,也依旧有保留一部分秘密的可能,何况张梁还未必便对严陆绝对信任。
若是如此。
事情反倒变的对吴良有利了,至少张梁暂时还没有杀他的理由,而他也了直接跳过这座迷幻阵法、亲自见一见那间石室中究竟藏了什么东西的机会。
至于之后要如何从张梁手中脱身……
吴良现在的状况便是如此,只是从严陆手中重新回到了张梁手中而已,处境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情况自然也不能算是变得更糟了。
就在吴良思索这些的过程中。
已经又有一些兵士死于非命、伤于无形。
这个幻境广场上哀嚎声不绝于耳。
而严陆的身上也有多了几道新伤,不过与那些兵士不同的是,这些伤口依旧只是些短时间内不会致命的皮外伤。
“……”
看到这一幕,吴良怀疑如果此事真是张梁所为的话,他恐怕是真的想将严陆千刀万剐。
与此同时。
严陆几次打算起身,都被适时而至的新伤放倒,生死攸关之际早就没有了此前的从容与老谋深算。
也就在惊惧绝望之际,他竟瞥见了不远处毫发无伤的左慈、吴良与典韦。
“左仙师救我!”
严陆扯开嗓子不顾形象的哀求,甚至抛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只要你能救我,我便答应你收回下在你身上的蛊虫,自此你再也不需受制于我!”
“……”
闻得此言左慈并无心动之色,脸上反倒浮现出一丝冷漠。
别说是他不想救,就算是真有心搭救,现在亦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如何知道应该如何向严陆伸出援手,莫要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搭进去才是真的。
而看到这一幕。
吴良则是越发确定左慈心里有鬼。
左慈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在意被严陆下在身上的蛊虫,否则就算是真没办法,听到这话至少应该表现出那么一丢丢的犹豫……
吴良甚至怀疑左慈是不是有对付蛊虫的办法。
只是此前为了获得张梁与严陆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