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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对王庆所提之法,还心存疑虑,唯恐弄巧成拙,现今看来,这效果要比手下将领,一级一级往下传达强上百倍不止!
而且最妙的就是,恩出于上!
极大的拉近了羽儿与众兵卒之间的距离,降低了各级将校在军队中的影响,大大加强的羽儿对整支军队的掌控!
得此明主而佐之,实为人生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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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张良:不若杀之以自代
午时过后,宦官韩谈在一队楚军军卒的看押之下,从咸阳城出,一路前往鸿门,代表秦降王子婴,请求上将军入住咸阳城。
一介宦官,以上将军之尊自然不会亲自接见,不无关乎身上有没有残疾,而是地位问题。
亚父范增代为接见,以胜利者的姿态,赞许了秦王子婴这一英明决定,接受了这一请求。
对于入城之后,如何对待子婴等秦朝王室人员,也说出了安居一偏宫的决定。
韩谈闻言心中狂喜,这是他先前所不敢设想的,毕竟来人不是刘季而是极度仇视秦朝的项籍,能够从这里得到不低于刘老三所给出的条件,他如何不狂喜?
人就是这样,得到了一些,就想要更多,比如韩谈,就开始明里暗里的要求楚国上将军应如同沛公一般,发誓不会伤害秦王子婴等人。
被上将军尊为亚夫的范增,闻言勃然大怒,声音冷冷道:“上将军一言九鼎,既做了承诺,只要子婴等人不心生不轨,做出不智之事,就断然不会行不义之事!何须发誓?!
咸阳已下,尽在上将军掌握之中,上将军随时可进,之所以停留在外而不入者,是为秦王留活路也,汝等何其不智,做出此等得寸进尺之举!”
见范增发怒,又直接点明他们现在的处境,韩谈不敢多言让上将军发誓之事。
当初刘季入关,兵至咸阳之时,大秦帝国还有数万将士,咸阳城未下,所以刘季才会发誓。
现如今,情况变化更大,大秦帝国在关中兵将全无,咸阳城又已被项籍接管,自己这方确实没有资格再提起发誓这个条件。
随后韩谈与范增说了子婴将会领秦降臣出城迎接上将军入咸阳之事,又商议了规格等具体细节,一个半时辰之后,方才离去。
“噗!”
长剑猛然挥下,案几一角被齐齐断掉。
“砰!”
身上有不少处被包扎起来的项伯,面色有些扭曲的将手中长剑狠狠扎在案几上,犹自怒气未消的狠狠喘着粗气。
身上有两处伤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裂开,有血水渗出,他也依然不顾。
他气愤是有原因的,上午十分那次点将,他有伤在身没有被邀请过去,也就罢了,他能理解,但是今天下午秦王子婴派使者前来商议迎接王庆入城,这样重要的事情,自当由他这个项氏的最高辈、上将军的叔父来接待和商议诸多事宜!
得知消息之后,他就命令侍从给他找出左尹的朝服换上,洗漱打扮一番,等待着那个让自己背了黑锅的侄子,过来请自己与秦王使者洽谈。
他已经想好要摆摆架子,为难一下这个不肖子孙之后,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同意前去。
只可惜,左等右等,最终等来的却是范增老贼已与秦王使者洽谈多时的消息!
消息传来,让他差点气破肚皮!
穿好的左尹衣服也扒了,精心打理过的头大也转乱,整个人如同一条狂躁的老狗,在房中憋屈的胡乱撕咬!
项籍这个竖子!
自己这个亲生叔父居然比不上一个半道里出来的老贼!
项伯越想越怒,恨不得现在现在就将这竖子给杀!但转念一想这竖子在军中的权势,又只得作罢、
丢掉长剑,躺在床榻上烦躁的想了好一会儿,忽然起身喊道:“来人,去请张良张子房先生前来与我相见!”
因为项伯发火而战战兢兢的护卫立刻就往灵堂奔去,结果回来更快,禀报说,灵堂外的上将军派下的守卫不让他进去。
项伯闻言更怒,直接起身披挂,手里拿着剑,带着几十名护卫去了灵堂,护卫想要阻拦,他直接抽出长剑,怒声呵斥,侍卫终不敢挡,只得让路让其进去,带走张良。
不过这事情流传开来之后,更是落实了项伯刺杀沛公之事,毕竟连沛公灵堂都这般的不敬重,可见与沛公的仇大苦深,不是他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张良经历过诸多大风浪,而且才智过人,对于项伯领兵到来请他离开这里并没有感到多少欣喜,反而暗叹一声,为项伯感到有些悲哀。
他与项伯交往已久,知道项伯为人,没有太大才华,却还无有自知之明,有野心,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勇气与才能。
项梁兵败定陶身死之后,项伯身为仅存的项家老一辈,项梁的弟弟,是极度想要正握项氏大权的,只可惜大权却落入项籍这个子侄辈手中。
他心中不甘,却也没有与之相抗衡的决心和勇气,但心中的不甘却确实存在的。
前往霸上与自己报信,告之自己项籍将要攻沛公,固然有与自己的情谊在其中,不想看项籍一家独大,欲借沛公之手牵制项籍,也是有的。
如今前来请自己前去的意思,不等项伯开口,张良就已经了然于胸。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叹息。
他是一个极度聪明的人,从这两天王庆对项伯的一些事情中,已经看出王庆对项伯怀有杀心了,如果不是有着血缘关下不好下手,只怕昨日沛公身死之时,就已经顺道将项伯斩杀!
将要身死而不自知,依然如此莽撞行事,实在是
叹息归叹息,他却没有开口点醒项伯的意思,不管是为了完成萧何的请求,还是为了交好项籍,为自己韩国谋求利益着想,他都没有理由点醒这个项籍必杀之人
“子房,吾该如何行事?请子房教我!”
在告诉了张良沛公身死的真实缘由,表达了自己对此的愧疚和不安,诉说了内心的苦闷和对自己侄子的愤恨、以及掌握项家集团的愿望之后,项伯真挚的对着这个曾救他性命的昔日故友拜了下去。
张良沉默不语,过了一阵道:“武信君项梁身故之后,公为其弟,理当接替武信君掌权,奈何项籍小儿无礼,自恃勇力,夺公之位,现今更是日渐骄奢,目无尊长。
其余不表,单说杀沛公,接待秦王之事,就全然未曾将公放在眼中!
公手下将士,有四万之众,而公又为项氏长者,依我之见,不若杀之自代!”
张良压低声音的话一出口,满心怒火的项伯心中也升起一股想要将王庆弄死的强烈感觉,但随后想起自己侄子怒叱之下诸将退避,带领兵马所向披靡无敌情形,刚刚升起的雄心,立刻就被压下去的一大截。
他摸索着腰间玉佩,过了一阵犹豫道:“项籍终是吾子侄辈,虽不敬,杀之,吾心不忍。”
说话之前,张良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如今听到,还是暗暗摇头,但嘴上却颇为着急和仇恨的道:“公视其为子侄,彼可视公为叔父?”
项伯默然,良久乃道:“此事先如此,暂且不议。”
第二八八章 虞姬:床第之间,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项伯带人闯刘老三灵堂,强行把张良带走的事情,王庆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知道了。
他并没有去发怒追究,只是将伏地请罪的护卫首领扶起,好言宽慰两句,表示了此事并不怨他,又赏赐一些钱财与他,让这个感激涕零的护卫首领接着去守卫灵堂。
这样的事情,王庆自然是不会追究的,因为项伯名分上是他的长辈,不管谁对谁错,过去闹将起来,他这个做侄子的,都要先理亏三分。
而且又对项伯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实在是划不上来。
至于项伯手下掌握的军队,王庆并不是担心,这些人超过一半都是项梁项羽二人起兵后带起来的,对项羽极为敬重。
项羽此人在政治和发现有才之士不行,但在统兵一道上,却是极为出色,垓下之战进行突围时,在那样的困境中,跟随着他兵将基本上都投降叛变的,二十八骑随他自刎江边。
在项羽的授意下,项伯能够调动这些兵将不假,但那也仅限于正常的调动,若是想要领着他们反叛,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他们反捉,交于王庆处理。
事实虽然如此,出于小心,王庆还是安排了一些后手,来应对项伯万一领兵反叛这一事件。
老家伙,快些多跳一些吧,最多干些没脑子的事,不然我如何能够名正言顺的将你做掉这是王庆的心声。
韩谈离开之后,王庆又和范增碰头,商议了一些关于明天进城的具体事务,敲定了不少事情之后,又将龙且、项它、回来的钟离眜等军中将领召集起来,安排事务。
主要是明日都谁领兵进入咸阳,谁负责带人将需要封赏给众兵卒的粮草银钱运送出,军纪如何
事情繁杂,涉及的方面很多,不过有范增这个王庆帐下的头号谋士在,王庆自己经历了好几个课本世界,没少统兵,对这些也都熟悉,事情虽然多,安排起来也不见慌乱。
等到将这一系列的事情安排完,天色已暮,留下范增、龙且、钟离眜、项它、项庄几个军中高级将领留下来一起用晚膳。
范增等人知道王庆昨夜一夜未睡,而这些将领昨日大部分都参加围殴刘老三部下的战斗,基本上也都是未曾入睡。
因此上,在用过晚膳之后,没有说几句话,就都辞别而去。
王庆倒是不怎么困,从桃花源里面得到的强身术,他一直坚持在练,在加上这次穿的又是项羽这个拥有一个霸道身子的人,一夜不睡,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不过,在看到那个梳着髻,肤色白皙,在橘黄的灯光下,如同从画里走出的女子对着自己甜甜的笑时,王庆立刻就觉得,自己确实是应该好好的睡上一觉
丝丝热气从撒了一些花瓣的浴桶内升起,满室的幽香。水珠挂在浴桶壁上,晶莹剔透,折射着房间内微微摇曳的灯火。
王庆站在那里,任由面前这个温婉的女子将自己衣衫一一解下。
“将军,沐浴了。”
纵然是已经缠绵过多次,但每次见到这具健美充满男子气息的身子,虞姬还是忍不住的面色微红。
又见将军那样看着自己,面色更是红润了一份,连带着脖颈都有些红,好似染了胭脂的美玉一般。
王庆见虞姬这副惹人爱怜的模样,又听到她这婉转动听又带着一丝娇羞的声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般,心中不由一荡。
在她的娇呼声里,一把将其拉了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奴家已经沐浴过服侍将军洗浴”
被王庆剥的光溜溜抱起来的虞姬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玫瑰色,伏在王庆怀里,娇羞说道。
王庆抱着她进入浴桶坐下,笑道:“在外面服侍如何有在里面服侍的好?”
虞姬点点头,算是认同了王庆的说法,随后感受到了什么小声道:“将军连日征战,昨夜更是未曾歇息,就不要”
王庆从善如流:“我就抱抱。”
虞姬“”
王庆:“我就摸摸”
虞姬:“”
王庆:“我就磨磨”
虞姬:“”
王庆:“我放里面不动。”
虞姬“”
在这方面,男人所做的承诺是不能相信的,这是虞姬身子第三次僵硬的如同咸鱼,又柔软下来之后,所领悟出的道理。
坐落于泾渭之间的咸阳城,如同一个巨无霸屹立于八百里秦川腹地,在之前的一百多年间,没有人敢对它存有轻视之心。
自那个名叫嬴政的男子奋六世之余烈,征伐天下,一扫六合,建立大秦帝国,自称始皇帝之后,咸阳更是成了一个耀目的存在。
它的喜怒安乐,哪怕是一丝呓语都牵动着全天下的心。
无人敢对其不敬,即便是有不敬的,也只能在夜深无人的时候暗暗的咒骂两句,人前依然要做出一副极度欢愉的样子,为其歌颂。
春秋战国时期,女子名前加姓,男子加氏,始皇帝姓嬴,氏赵,应该叫赵政,嬴政应该是其余国家人骂他才叫的,不过因为后世都管他叫嬴政叫顺口了,我这里也以嬴政相称
当那个伟岸的令天下拜服的男子去世之后,咸阳,这个为天下所敬服的巨无霸,就开始变得衰弱起来,仿佛它的荣光和力量,都随着那个男子被一起埋葬进了土里。
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天下景从,被灭六国纷纷复立,章邯投降,二世身亡,赵高被诛,子婴出降
果然是进难退易!
数百年才积攒起来的东西,短短数年间就消散一空
如今的咸阳城依旧高大伟岸,却形存神亡,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再不能令人心生敬仰叹为观止
咸阳城上,楚项旌旗飘飞,一个个持戟执戈的将士,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