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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孟州城也不算远了,我们这次就是找孟州知府大人公办,到时间将你众人一并带了,交给官府,剩下的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哥哥,你看!好惊人的禅杖!使着条禅杖的人双臂之上至少也有千百斤的力气,不然如何能够使得起来!”
王庆转头看时,正见到武松拎着一根鸡蛋粗细镔铁打造的禅杖,一脸的叹服。
随着他的放下,那禅杖末端直接进入土地半寸深浅!
见到这禅杖,王庆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人来,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躺在剥皮凳上被扒的赤条条睡在那里的胖大光头,这家伙许是喝的酒太多,到的此时还在沉睡。
原以为这家伙没头发是天生的,此时来到跟前王庆才从上面看到几个香疤。
又见他裸露的胳膊上隐隐有刺青显露,王庆那里还不知道这人是谁?
当下心中又是惊又是喜又是奇怪,怎么在这个时候遇上花和尚鲁智深?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已经在二龙山落草为寇了吗?
随后一拍脑袋,顿时明悟,按照原著上说是鲁智深先在这里被母夜叉放翻,然后武松杀了西门庆之后张青说出这番缘故。
而现在,可能是因为自己到来的原因,武松并没有往汴京走上一遭,也没有为兄报仇后的两月监牢生活,而是直接就来到了孟州,没有了这其中几个月的时间差,此时在这里遇上倒也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此次的任务说是要改变五个梁山好汉的命运,武松和汤隆两个已经改变,并且是系统确认过的。
现在又有了张青和孙二娘两人,把他们两个送到官府手里,以二人做过的事情,想要求得一条性命是不可能了,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算来就只剩下了一个。
按照王庆最开始的打算,交了差事之后,再往快活林走一趟,去见见施恩,帮助他一番,如此以来事情解决了这次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却没有想到半路里撞出来一个花和尚。
有了他,自己倒是不用再往施恩那里去了。
这样想着,其余人已经陆续醒了,经过一番迷茫之后,各种惊骇是少不了的。
特别是见到那些人腿人皮这些东西,更是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气一直来到脑后,惊恐过后便是愤怒,如果不是王庆拦住,孙二娘张青依旧外面店铺里几个被困住手脚的伙计会被这些愤怒的人给活活打死!
“哥哥,这两口子果然不是好人,先前说的那三不杀也都是骗人的话,你看看我都在他们屋里找到了什么?”
王庆看去,却见到武松拎着一个鲨鱼皮口袋,里面装着两把戒刀,武松把戒刀抽出拿在手中,恰似两泓秋水,隐约间有寒气逼人。
王庆见此,心道自己只顾想鲁智深的事情了,倒是把这两口戒刀还有那死去头陀的牒头箍的事情给忘了。
原著上武松就是得了这死去头陀的东西这才变身为武行者,手执两柄戒刀杀出偌大名声。
此时这两柄戒刀又落到他的手里,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当然,这个头陀的铁头箍还有度牒这些东西武松是用不上了。
当下开口说道:“果然两口好宝刀!二哥还没有趁手兵刃,可喜今日得到这两口刀!”
武松也是高兴的拿在手里来回查看,不时挽出几朵刀花,只觉得越用越顺手,口中连道:“竟有如此宝刀,直如同给武二量身准备的一般!”
正说间,见到这边胖大和尚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口中含糊道:“直娘贼,这是什么鸟酒,不过三碗就将洒家吃的如此醉”
武松连忙还刀入鞘,和王庆一并走上前去问道:“兄长,你可算醒来!”
鲁智深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此时是个什么状况,见到王庆两人上前,下意识的就想站起身来,结果蒙汗药的药劲没有彻底过去,身子一晃,又倒在床上。
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脱得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心里一惊,连忙道:“你二人且别近前!先让洒家好好想想!”
他这样说着,心中其实已经暗自警觉,只是因为蒙汗药药效没有彻底过去,身上用不了太多力气,并且见到眼前这两人不像有什么恶意,否则依照他的性子,早就跳将起来了。
“你二人先给洒家说道说道,缘何洒家会被剥的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王庆一脸的错愕,这花和尚的脑回路跟旁人不太一般啊,就你这一身肥膘,得多重的口味才能
第一二八章 花和尚鲁智深(二)
“这个鸟妇人,心肠恁地歹毒!洒家临将昏迷还在思量,这是什么鸟酒,居然如此劲大,不过三碗就将洒家放倒,却不想里面居然被她做了手脚!
若非今日有二位武兄弟到来,洒家此时想来也变成了馒头馅!
洒家平生最狠这种背地里用腌臜手段害人的鸟人!今日遇到,定叫他二人吃我三百禅杖!各个不得活!”
在得知了缘由之后穿上僧衣的鲁智深勃然大怒,提起禅杖就往店铺中间赶。
张青孙二娘以及那些同样被捆住手脚的活计们,不久前已经被那些醒来的从人打了了一顿,此时又见这胖大和尚发作起来,拎着几十斤重的禅杖直跑过来,吓得更是没有一点血色,再没有了往日里下蒙汗药,将人杀死开膛破肚剔骨煮肉的从容与淡定。
“兄弟!且听我一言!暂且不要动手!“
王庆和武松二人急忙忙从后面赶将出来,拦下鲁智深大声说道。
“这般鸟人,留他们何用?不若直接打死,免的污眼!”
鲁智深口中这样说着,却也将禅杖给放了下来。
“这些鸟人杀他们也脏了我们的手!倒不如将他们送给官府,依照他们所犯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活不了!鲁兄弟且不要管他,我们自先好好说些话!”
鲁智深将禅杖狠狠的顿在地上,吓得几人身子一哆嗦,他恨声道:“今日若非看在二位武兄弟面上,定叫你几人都成为洒家杖下稀泥!”
说完拉着王庆武松朝一旁的干净的房间走去,在里面坐了一会儿道,:“只是说话没有酒如何尽兴?洒家去这撮鸟店里弄出些酒来吃!”
说着就要动身,王庆慌忙拦住道:“哥哥少坐,这里面的东西如何吃的?喝一口都是血腥气,要吃酒时,我自带的便有好酒,叫从人取了我们自吃,却不好过这里腌臜东西?”
王庆说着招呼外面从人从担子里取几瓶酒来。
这次前来除了给县令的父亲也就是孟州的知府大人带了两担子酒外,王庆还多带了一担,一是为了自己和武松在路上吃一点,二来也是想着用它结交一些好汉,此时遇到鲁智深,正是用到这酒的时候。
鲁智深坐下道:“恁地时最好!”
“鲁大哥怎地流落至此?我曾听人道哥哥在汴京相国寺里过活,缘何来到这里?”
武松开口问道。
几人已经通了姓名,鲁智深知道说话这位就打虎的都头,自然不敢托大,如果不是因为他年龄比武松大上几岁的话,说什么都不会坐在下首。
当下开口道:“兄弟不知,洒家护送了林冲兄弟一路,让那两撮鸟公人没有下手的余地,原以为此事就会如此过去,我自在相国寺菜园子里看管园子,每日里和那群泼皮耍闹,却不想这两个撮鸟公自沧州回来之后,向那高衙内说只因为洒家的缘故这才没有杀掉林兄弟,因此上恶了太尉府,带人来要拿洒家,幸得那帮泼皮报信提前得知消息,这才走脱。
离开之后就在江湖上流浪,一时间也没每个去处,这几天打听的附近两百多里处青州境内有个去处叫做二龙山,上面有个宝珠寺可以安身,洒家准备过去入伙,却不想这这里被这妇人放翻,若非二位武家哥哥,定然休矣!”
“哥哥客气,若非如此,如何能够相见?”
正说间,已经有从人取来六瓶酒过来,拿过三只碗摆在三人面前。
“这是哪个酒?怎地这般小瓶?不够两口喝的。”
王庆暗笑不说话,武松厚道些,拿过一瓶拍开递到鲁智深面前道:“哥哥可莫要小看了这酒瓶小”
“好香的酒!”
泥封被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鲁智深猛吸了一口气,大声夸赞着,极为陶醉,哪里还听到武松说些什么?
一把从武松手中拿过酒坛,迫不及待的就往口中送去。
武松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鲁智深一仰脖咚咚两口,就已经下了肚。
武松放下手臂,看到一旁有些幸灾乐祸的王庆,心里居然也升起了一丝看鲁智深接下来反映的心情。
“咳咳咳”
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接连响起,鲁智深被呛得脖子脸通红,咳嗽的撕心裂肺,一只手却稳稳的抓住酒坛,没让散落一滴。
好一会儿才稍微平静下来,满脸赞叹道:“这端的是什么酒?直如一团烈火般!如此美酒才是男人喝的,不似以往那般,都跟水一般好似!”
果然,又是一个好酒的。
一旁武松和王庆一人拍开一坛子,和鲁智深碰了一下,喝了小半口,武松眯着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将酒咽下之后才道:“若说起这酒,倒还真有些来头,是我哥哥救下一个老乞丐后得他传授妙法,酿制而出,那老乞丐也是神仙一般人物,传授妙法之后就消失不见”
鲁智深面色微变,片刻后望着王庆拱手施礼道:“哥哥居然有如此福缘,能够得到此等妙法,天幸今日遇到哥哥,若非如此,洒家如何能够吃到这神仙酿一般的好酒!”
说着再次举起酒壶,只是这次有了经验,不敢在想往常那般长鲸吸水一般的饮用,也学着王庆和武松的样子,喝了半口,在口中仔细回味。
“也是机缘巧合,不然量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此仙法?”
王庆没有在这酒上多做纠缠,说了几句,见几人都已经说开了,就看着鲁智深道:“哥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鲁智深半瓶酒下肚,脸膛被酒熏的发红,听得王庆这般说就把酒咽下,酒瓶放在桌子上道:“哥哥有话,但说无妨,洒家都听在耳中。”
王庆笑道:“鲁兄弟觉得这酒如何?”
鲁智深拍着硕大的肚皮道:“不似人间滋味,只应天上才有!这酒自是没话说!”
王庆心中欢喜,心道自己把白酒弄出来的策略还非常对的,不然如何能让鲁智深这帮的人物心动?
当下在心里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
第一二九章 花和尚鲁智深(三)
“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在阳谷县做这二锅头的营生,如今也算是闯出来了一些名堂,哥哥若是不嫌弃,不若和我一起,等二哥把这跟知府过寿的差事交卸之后,我等一块回阳谷县。
这二锅头每日也有不少进项,足够我等兄弟花用,岂不是强似到二龙山落草舒爽?
并且那里也并非只有我和二哥两人,还有汤隆兄弟,也是一个没遮拦的汉子,如今在阳谷县开了一家铁匠铺,就在酒坊不远处,到时间我等四人一块,没事耍子去,岂不快活?”
“就是!鲁哥哥此番就跟我等一块回去,家里住着怎地也比落草舒坦,最好的就跟武二住在一块,你我二人空闲时也好演练些武艺,最令人欢喜的是可以守着酒坊,这样的好酒每日都可以随时吃用!”
一番话说下来,武松和鲁智深极为投缘,有了惺惺相惜之感,此时听到王庆提议,觉得这却是是个好办法,连忙开口帮腔。
王庆看着鲁智深,觉得此事至少已经有了八成,阳谷县有武二这般的英雄人物,还有最烈的酒,依照鲁智深的性格不可能不去。
果然,鲁智深脸上露出意动之色,王庆心中暗喜,心道这次算是成了,这样容易就把主线任务完成了。
正想着,心里已经准备好了鲁智深答应之后的说辞,却不想鲁智深犹豫了一会儿,却是有些遗憾的摇头。
这反应别说是王庆了,就连武松都有些意想不到,看他神情明明是想要过去,怎么却又摇头拒绝起来?
“哥哥与二哥好意,洒家自是记在心中,哥哥所说生活,洒家也是神往,只奈何身不由己,若是之前,洒家必然会去,只是现今不比往日,洒家恶了高俅这个厮鸟,若跟着二位哥哥时,只会连累你”
鲁智深叹息一声,说出了缘由。
“哥哥只顾过来便是,阳谷县不是个大去处,离汴京也有千把里路程,那高俅再势大,也顾不到阳谷县来!若异日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前来,武二这双拳头可不饶人!”
武松放下酒坛,瞪起了怪眼。
王庆也在一旁道:“这个兄弟不必担忧,自有我二人料理,不会让鲁兄弟又分毫闪失。
况且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