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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此时兴奋得有点上头的刘宽居然在一旁介绍;
“此前南容得郡中举为孝廉,却因为举主去世了,便弃官为其服丧。一服便是三年,如今被中枢征召为中郎。”
随着刘宽的介绍,王安仔细打量此人,更是暗中触发了【洞察】
【叮!检测到传奇级文士:傅燮,字南容】
【年龄:25】
【好感度:0】
【称号:无】
【统帅:60/80】
【武力:46/66】
【智力:55/75】
【政治:60/80】
【魅力:56/76】
【特殊技能。】
【坚守:被敌人围城时,城墙坚固度临时+10%】
【白璧无瑕:从来不做违心之事,正直,没有道德方面的瑕疵。】
见对方居然是个传奇级的,且每项数值都如此平均,王安也不由谨慎对待却见这个傅燮居然豁然起身,朝自己恭敬一礼,弄得王安急忙有样学样,恭身还了一礼。
就在王安在悄咪咪地打量傅燮时,这边刘宽却继续介绍道:“这是你另一位师兄,王邑,此前曾任离石长,因颇有政绩,此番入洛被举了中郎。”
听说对方居然也被举为郎,王安也是不敢怠慢,连忙朝对方行礼,期间更是使了【洞察】
【叮!检测到黄金级文士:王邑,字文都】
【年龄:25】
【好感度:0】
【称号:无】
【统帅:22/42】
【武力:20/35】
【智力:52/72】
【政治:62/78】
【魅力:58/71】
【特殊技能。】
【上贡:所在郡县税收+5%】
不过奇怪的是,这王邑虽然回礼,不过脸色却不大对。
这当然被王安给察觉到,于是暗自揣测。
难道这原主人与王邑间有什么私怨?
正思忖间,只见那王邑也没多理会王安,反而朝刘宽说道;
“师尊,这凉州刺史左昌贪污腐败,用人为私,凉州各郡深受其恶,弟子与南容师兄欲联名上书弹劾此人,还望师尊能相助一二。”
王安见王邑和傅燮居然想弹劾一州的刺史,也是打心里吓了一跳,便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要知道这州刺史虽然只有秩六百石,却是有检查州中大小事务之权,更是有临时协调与调动各郡物资和郡兵的权力,乃是标准的位卑权重,代表的也是朝廷的脸面。
如今王邑和傅燮二人只是区区中郎,便想着去弹劾州刺史,可以说是莽撞之极。
深谙官场规矩的王安用小脑想都知道,两人此举肯定不会成功,搞不好还会惹来报复。
不过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与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所以王安压根不想管,便继续在旁边当起了咸鱼。
果然,刘宽也看出两人此举不妥,于是捻须叹道;
“左昌此人乃是陛下钦点的凉州刺史,上任才半年,此刻时机未到,实在不宜打草惊蛇。
“你两何不趁此机会,多收集些此人的罪证,等到了开春,其人任期满一年,回中枢述职时再上书弹劾,届时有望成功……”
王安听罢,暗自点头,不得不佩服刘宽的手段果然老辣。
要知道汉代刺史的任期历来不长,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而刺史更是每年都要回洛阳一趟,亲自向中枢禀明当地情况。
所以刘宽提出这一个一年的时间点就很精妙了。
大有调虎离山之意,又给了皇上面子,可谓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可显然傅燮和王邑二人却没有领会刘宽的意思,只见傅燮豁然起身,昂然走到堂前,朝刘宽行礼后,这才说道;
“禀师尊,非是我等不愿等,而是凉州百姓苦左昌久已!如中枢不立刻着手处理此事,恐怕将来凉州有不忍言之事。为了凉州百万百姓的生计,还望师傅能出手相助一二!”
刘宽听罢,脸色变化不定,却一时没有言语。
王邑见状,也不好催促,却是不经意间扫过王安腰间的紫绶金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目光,于是说道;
“不知长庚师弟愿否与我等一同上表?”
王安:“??”
第229章 弹劾刺史左昌2
闻得此言,王安的脸色变化不定。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足够低调了,居然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所以有些事,不是低调就能躲过去的。
没错,王安已经看出这王邑的心思,显然是要拉自己下水的意思。
莫说此事根本不靠谱,就连刘宽这位大佬也不愿参与。
哪怕此事真能成,王安也不打算卷进去。
毕竟我身为一个并州人,没有立场,更没有理由去上书弹劾一位凉州刺史。
知道的还会说我嫉恶如仇,不知道的只会说我多管闲事呢。
而且此事又不是我发起的,真要成了我也沾不了多少光。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除非脑子有坑才会去做。
见王安迟迟没有回应,王邑还以为前者因为左昌的背景有所忌惮,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嗤笑道;
“难道长庚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吗?”
“还是听说了这左昌与宫内有所关联,所以才有所顾忌?”
王安听罢,眉头一皱,显然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旋即心头狂怒。
此人是在暗讽自己与赵忠有所关联。
因为左昌说是天子钦点,其实官场上的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
无非就是此人花了大价钱贿赂了张让和赵忠,才得此高位。
至于王邑口中的宫内,其实指的就是张让和赵忠。只是文人说话喜欢藏头露尾,没有直接点名道姓罢了。
而鉴于王安与赵芸的婚事,多少与赵忠有了牵扯,本来就引起士人的疑虑。
所以王邑这话的意思,俨然就是暗讽王安因为顾忌左昌与赵忠的关系,不好得罪这位互为表里的族叔,所以才不愿与他们一同上书弹劾此人。
可以说这番话是用心险恶到了极点,如果传出去,王安的名声一日便要声名狼藉了。
对于这种挑衅,王安当然不能忍。
只见他豁然起身,昂然扶剑而立,弄得动静极大,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在座三人的注意。
而三人见王安居然手握剑柄,暗吃一惊,都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强横。
而王邑则暗自戒备,生怕对方下一刻会拔剑相向。
不过显然三人是想多了,不说这里是光禄勋府,就冲刘宽是他的老师这层身份,王安又岂会在自家老师的府中拔剑?
他还没傻到这种程度。
其实王安只是要弄出点动静,以求先声夺人罢了。
只见他死死地盯着王邑,继而纵声大笑。
见其人行为如此无状,王邑恼怒了,瞪着王安大声问道;
“不知长庚为何发笑!”
“我笑你无知!”
王安却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睥睨言道;
“什么!”
见对方居然敢耻笑自己,王邑顿时怒了,下意识握住剑柄,却顿时醒悟这里是刘宽的府地,这才松开手。
不过心中恨意难消,咬牙问道;
“我如何无知,你且一一道来!”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莫怪我今天不客气了。”
“你且听好了!”
见对方入套了,王安暗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我先不说你这法子有没有用,就说你弹劾的内容便是不妥。世人皆知,左昌走的乃是宦官的路子,可我观你此前一直要上书弹劾左昌在凉州如何如何,却不见你有丝毫只言片语牵扯到宦官。”
“我只想问问,这种不轻不痒的弹劾,又有何用?恐怕天子连看都不屑去看!”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文都师兄随刘师多年,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而既然懂得这个道理,那为何却一力避免牵扯到宦官?”
“难道文都兄与宦官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还是说此次 弹劾只是邀名之举,并无半分拯救凉州苍生之心?”
王安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刃般,狠狠地刺向了王邑的软肋,一时间刘宽和傅燮二人闻的此言,皆一时愕然。
“你!一派胡言!”
王邑闻言更是惊惧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小师弟的词锋居然如此犀利,又是如此的不留情面。
如果方才他主动挑事的那番话只是刺一下对方,那王安这番话可就是直接抄刀子砍回来了。
王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番言论一旦传到外面去,莫说是他王邑,哪怕背后整个王家都会被天下士人所不齿。
毕竟如今士宦不两立,任何与宦官扯上关系的人和事都会被天下士人所唾弃。
一念及此,王邑再也按捺不住,立即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王邑行得正站得直,又何时与那阉宦有所勾连?”
“我等此番上疏时刻意避开宦官,只是希望此事能少些掣肘,以求中枢能尽快拿下左昌罢了。”
“待左昌一事了结后,我定然要再次上疏弹劾那些阉宦的!”
“倒是你……”
王邑说到这,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本来想将王安娶了赵苞之女一事拿出来做文章,可一来此事本就是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毕竟人家赵苞大面上早早就与赵忠做了分割,其人还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辱骂赵忠,加上此前阵前救母一事被朝廷竖为道德典范,这天下就没有哪个士人会不开眼公开指责赵苞与赵忠的关系。
那既然无人有理由指责赵苞,那就更没有理由指责王安了。
要是王邑公然把此事说出来,对方肯定有一百个理由反驳,最终丢面子的只会是自己,所以王邑也只好硬生生把这话给吞回肚里去。
“好!既然你说与宦官没关系,那我便放过此事,只当你是一时糊涂罢了。”
出乎众人意料,王安并没有揪住此事不放,这让王邑暗自松了口气,也让刘宽和傅燮对其人产生了好感。
不过下一刻,王安却语气一转,愤然道;
“可我只想问问,阁下真以为靠几封不痛不痒的弹劾,便能扳倒左昌,扳倒宦官吗?”
“简直就是幼稚可笑至极!”
“这又哪里可笑!”
三番五次被王安小觑,王邑怒从心头起,满脸阴沉地盯着王安。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理由。要是只会大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第230章 弹劾刺史左昌3
“如今天下已经崩坏到这种程度,皆是天子受了宦官的迷惑所致。”
出乎众人所料,王安第一句话就直指问题核心,顿时吓了王邑一跳。
刘宽听罢,暗自点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徒弟只是外放了短短两年,其人便能成熟到这个地步。
其实按照王安心里的真正想法,乃是天子借宦官之手祸乱天下罢了,只是他不能将内心的想法一一说出来。
——只见王安继续昂然言道——
“所以我等面对这些宦官,除了亮出手中的刀剑,与之生死相向外,还有什么路可走吗?”
“这些所谓的上书弹劾,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小儿辈行为,纯属隔靴搔痒,一点用处也无!”
一番话说得在场三人惊惧不已。
不过王邑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其人也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让王安如此慷慨激烈下去了,否则今天这事传出来,自己失了面子,还做了对方的踏脚石,让对方的名声更大。
想到这,王邑当然不甘,于是他冷笑道;
“哼,大话谁都会说,可有多少人能做到?”
说罢其人更是盯着王安,嗤笑道;
“你能做到吗?”
“这又有何难?”
却不料王安丝毫不理会对方的挑衅,反而满脸不屑地盯着王邑说道:“想我王安上个月才凭手中剑,领着5人便能杀穿鲜卑5000大军的营地。如今这小小宦官,在我眼里,如插标卖首之徒罢了!”
“可笑你等终日蝇营狗苟,串联这个,拉拢那个,整天做着这些给于民无用,于天下无益的东西,实在让人失望透顶!”
“我实话告诉你吧,本侯此次来洛阳,便要亲手杀一二宦官,以上报天子的恩德,中报中枢诸公对我的期盼,下安天下黎民百姓之心!”
王安一言既出,众人皆变了脸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其人竟然激烈到这个份上。
经过王安刚才那番话,王邑已经意识到今天这一阵他算是一败涂地,彻底成了前者扬名的踏脚石了。
其人郁闷的快要吐血,再也没心思待在这里,只能掩面而逃。
王安表面依然不动神色,实则内心一阵鄙夷。
白痴!跟我口嗨,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的侄女婿!
凭着我和赵忠的关系,我就算在公开场合里大喊诛宦,只要我不动手,宦官就不会将我如何,赵忠也会保着我!
你能吗?你敢吗?
就在王安得意之时,同行的傅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