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这小子还在自己面前装,莫护跋心里就是一阵不爽。
话说王安早已把莫护苟斩杀柯最罗一事告诉了莫护跋,并隐隐以此为要挟,再加上那个幽州刺史出兵,要对鲜卑大军前后夹击的谎言,这才让莫护跋这么快就范,答应了背叛。
可即便看弟弟不顺眼,莫护跋也不好发火。
毕竟父母早死,这是他唯一的亲弟,正所谓兄弟如手足,所以莫护跋哪怕心里对这弟弟再如何不满,也只好憋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道;
“嗯,我意已决,此番要协助王大人救出人质。”
“可这也太危险了!”
见莫护跋态度如此坚决,莫护苟心里就更害怕了。
这里可是足足有2万大军!
咱莫护部却只有区区200多人,这可是要1打100的节奏!
这和找死又有何区别!
一念及此,莫护苟更慌了,连忙继续劝说。
“大兄身系我族安危,实在不好去冒险!”
听到莫护苟此番言语,莫护跋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这小弟还是会心疼我这个当哥的!
想到这,莫护跋心里多了一丝安慰,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多了些柔和;
还没等莫护跋说话,莫护苟见自家兄长的神色有了些许动摇,便连忙继续劝道。
“而且阙居泥大人毕竟也没有如何亏待我等,这无缘无故的,我等实在是没理由反叛啊!”
可不说阙居泥还好,提起这人,莫护跋便气不打一处来。
“哼!”
只听莫护跋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这阙居泥今日许我等进入中军,就没安什么好心!枉你还帮他说话!”
“大兄这又是从何说起?”
莫护苟一脸的迷茫,显然不懂里面的弯弯绕。
“我索性与你直说好了……”
——莫护跋冷笑道——
“这阙居泥只怕是看那赵家人颇有风骨,猜到交涉一事大约会失败。这才将我等留在中军,好负责此事。
“一旦交涉不成,惹来汉人大军来攻,便可将我等推到阵前,当个垫背的!”
“嘶——”
莫护苟听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阙居泥居然如此阴险,打着让他们部落去做替死鬼的主意!
可下一刻,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莫护跋的目光中便多了些释然。
没想到这些鲜卑头人居然如此阴险,要设计害咱莫护部!
我莫护部此番出兵,也可谓是兢兢业业了,此前自己跟着柯最罗去打前哨不说,大兄还领着族中精锐前来助阵,却还要遭此不公。
这实在是让人心寒!
难怪之前那王安曾说,大兄早已与他约好,双方要联手葬送掉这2万鲜卑人。
换了我是大兄,也一样会如此行事!
想到这,莫护苟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大兄实在太不容易了!
为了我莫护部能强大起来,居然一直在忍辱负重。
不行!我此番一定要协助大兄,杀掉那阙居泥,还要送掉这2万鲜卑大军!
只有这样,我莫护部才有崛起的机会!
一切都是为了部落!
一念及此,莫护苟正色说道;
“大兄说的对!既然那阙居泥如此待我等,那就不要怪我莫护部不客气了!”
“兄长莫忧,此事我一定会帮兄长的,你尽管吩咐好了!”
“好兄弟!”
第162章 临阵
翌日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两边营地各处纷纷升起渺渺炊烟,旋即又搅合在一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正所谓人一过万,无边无际,如今汉人和鲜卑人双方整整4万大军聚集在这十几里地上,就这点距离,似乎对炊烟毫无意义。
而由此看来,张辽此前所料之事果然不差,阙居泥纵然是有心想退,也不得不先强行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毕竟如此近的距离,一旦被汉军窥见虚实,被劫持了家人给弄得已经红了眼的赵太守绝对会不顾一切地领大军扑来,把鲜卑大军给撕个粉碎。
而经过昨天的事情,王安再也不敢随莫护跋跑到中军大帐,而是跟其他人一样,早早地用过了早饭后,便开始披甲,检查弓矢,擦拭刀剑。
虽然这些东西对于武力值只有26的王安来说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可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王安有预感,大战就要来临,而且正是在今日。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问就是他远远窥见汉军主将的帅旗已经在缓缓向前移动,居然是赵太守来到了前营。
这显然是要准备列阵冲锋了。
终于要开战了!
虽然此前在已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今日的场景,甚至自从重生以来也曾经历好几场大大小小的战争,可望着对面无边无际的汉军营寨,王安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扑通乱跳,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铠甲。
却惊讶地发现如今身上穿的只是皮甲,而不是此前一直穿的玄甲。
这才想起此前为了免遭怀疑,早已把身上的玄甲留在了营帐中。
摸着这简陋不堪的鲜卑皮甲,王安暗自摇头。
难怪这时代有一汉当五胡的说法,就这皮甲,薄得像纸糊似的,甭说铁箭头了,就连鲜卑人的骨箭恐怕也挡不了几支。
就这,还是半身甲,对下肢毫无防护。
而这种皮甲在鲜卑大军中已经算是奢侈品了,只有莫护部这种不缺钱的才能穿得起。
至于其他部落,特别是那些小部落,除了部落头人外,基本上都是穿着脏羊皮袍子。
不过,正当王安心中生出些许轻视之心时,却又不经意间看到了无数的马匹,于是迅速收起了那丝轻视。
不管鲜卑人的装备如何简陋,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鲜卑人虽然人口远比汉人少得多,却是全民皆兵。
一个牧民,拉着自己养的马,带上一副弓,一壶箭,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就能前来投军了。
所以哪怕人口少,鲜卑人却依然能轻易拉起上万大军,而汉人则要集结一郡之力才能勉强做到。
“主公!”
正在王安胡思乱想之际,胡车儿拉来了两匹马。
“阙居泥下令,让莫护部加入前军,还要让莫护头人负责与汉人交涉,所以莫护头人请主公出营!”
“好!”
听到要去前军,纵然王安早有预料,却还是忍不住心脏扑通直跳。
又不经意间扫过了关羽和吕布,略一蹙眉,便对两人说道;
“云长、奉先,你等把马交换一下。”
关羽和吕布闻言,愣了愣,却还是相互交换了马匹。
而王安也把自己的良驹交给胡车儿,反而骑上了对方的劣马后,这才开口说道;
“战场无情,我与云长待会要随莫护跋去交涉,无论成与不成,打马便能走,骑什么马都无所谓。”
“可奉先和胡车儿既然留在此处阻敌,坐骑自然要苛刻点。白马的目标实在太明显,而劣马更不可取……”
吕布和胡车儿听到王安的解释后,心里不由一动,看向王安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如此体贴的主公,也是世间难寻。
【叮!系统提示,吕布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为49】
就这样,随着营门缓缓打开,双方大军鱼贯而出。
待王安出得营寨,亲眼所见下,却发现原来两军相持也并非如电视剧般轻松。
乃是一开始以往来游骑探路,互相截杀一阵后,旋即又各遣数百精骑前去占住有利地形,这才呵止住了此前洒出去的游骑。
终于,双方小心试探阶段到此为止,然后双方的兵卒分批出营,在各自底层军官的带领下开始列阵,
就在王安不情不愿地来到了莫护跋跟前时,却见汉军中冲出一骑,让他颇感意外。
很快,对方策马来到了鲜卑大军阵前,看样子居然是个小小的屯将。
“我家赵太守要问你等……”
只见此人看也不看众人,直接在阵前大声说道;
“他的母亲、妻子、女儿是否还完好无恙。如若真的死了,他也好放心领兵来攻,待杀光你等后再去祭拜一番。
“而若是还活着,我劝你等速速将她们放了,届时还能混个好死。否则一旦两军交战,赵太守必定会带领大军,将你等杀个片甲不留,哪怕死了也要将主事之人挫骨扬灰!”
中军的各位头人听罢,皆面面相觑,不敢作声,只有阙居泥强笑道;
“我乃鲜卑中部大人阙居泥,有一言,你且带回去给赵太守。正所谓祸不及家人,刑不上大夫,我虽然与赵太守是敌非友,却如何会拿他的家人来要挟?”
“你回去务必要和赵太守说清楚,我等虽然不经意间俘获了他的家人,却一直是以礼相待。
“战阵中,随行护卫的勇士自然是死了,可他的母亲、妻子、女儿却是完好无缺的……”
“那你究竟是放还是不放?”
那屯将见阙居泥还在絮絮叨叨个没完,不耐烦下直接问道;
“放!这如何能不放?”
——阙居泥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是希望赵太守看在我等对他的家眷存了几分礼数的份上,能暂时退兵,待我等退去后,自会将他的家人放回。”
“而且为了以表诚意,我可以让他先见一见他的家人。呃……就在那块小坡上。
“此地离双方大军有10数里,我们各派10人前去。届时只要赵太守能来,我必定能让他见到家人!”
“哼!”
见这阙居泥如此无耻,表面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要行那要挟之事,那屯将只是冷冷地打量了这位鲜卑新贵一眼后,便不屑地冷哼一声,拨转马头,打马返回阵中,自去禀报赵太守。
第163章 临阵2
“莫护头人何在啊!”
随着阙居泥一声大喊,身处前阵的莫护部顿时起了骚动,莫护跋听到喊声后,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而一旁的关羽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纷纷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喜色。
此前文远,呃,不对,此前主公果然所料不差。
这阙居泥果然是要莫护跋去与汉军交涉,那么在万军当众抢人的计谋就行得通了。
一念及此,众人纷纷看向王安,见对方神色不变,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心中越发敬佩。
正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主公真乃古之名将也!
其实这帮人又哪里知道,王安内心已经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之中。
如今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究竟是要跟莫护跋去和赵太守交涉,行那阵前救人之举?
还是和莫护部一同留在此处,等关羽等人把人救出来后,趁着鲜卑人大乱之际去突袭中军?
如果选阵前救人,那可是当着整整4万人的面行事,无论哪方冲锋,阵前几人都会首当其冲,瞬间便会被大军淹没,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而要是留在莫护部,则要以区区200人抵挡鲜卑的2万大军,这简直比当初设计的夜间袭营还要危险得多。
所以无论选哪个,都是危险重重,九死一生。
这着实为难死王安了!
可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丝毫犹豫,需要速速决断了。
出于人的惰性,王安本能就想留在莫护部,却突然听到久违的系统声;
【叮!新任务:亲手救出赵苞家眷三人。成功奖励:视任务完成度而定,失败惩罚:鸡儿咬断!】
王安:“……”
王安极度无语。
对于这破系统的尿性,三番五次坑宿主的行为,他已经是无力吐槽。
行了,这回不用再纠结了,只能随关羽和张辽走上一遭!
于是无奈下,王安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莫护跋后面。
“属下在!”
待莫护跋来到中军后,恭敬地朝阙居泥行了一礼。
“莫护头人……”
果然和张辽的猜测一样,坐在马上的阙居泥当即便说道;
“你精通汉语,待会便随我的精锐护卫去阵前与汉人交涉,你务必要告诉那赵太守,让他知道我等的诚意。只要许我等撤兵,我便会将家眷归还于他;可要是他不愿……”
“仆兰!”
“属下在!”
随着阙居泥的一声喊,一名大汉从他的身后纵马而出,此人身长8尺,双臂粗壮,乃是阙居泥的贴身护卫头子,也是他最信任之人。
“待会你领兵前去,不要管莫护头人如何交涉,务必给我看住那几人!”
——阙居泥朝护卫头子仆兰继续吩咐道——
“到了那边后,你便射出一箭,要那些汉人在一箭之外与莫护头人交涉。只要汉人胆敢越过那支箭,无论是那赵太守一个人越过也好,还是他领兵冲过来也罢,你就立刻将人质都给我杀咯!”
“另外如果那赵太守不同意我们的条件,你也要把人质杀咯!”
“听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
仆兰点了点头,又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