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来自大明辽东-第1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三桂仗着自己人多,一个斥候就动用一支五十人的小队,对之形成完虐。

    还派遣会说女真语的士兵,假扮成后金斥候,深入虎穴探取情报,将那些隐匿在茂盛的青草从中,或者蜷缩于旱濑洞里的斥候,有一个算一个地揪出来枪毙。

    如此作法,堪称毫无下限。

    以至于便连他的便宜亲娘舅,都不得不以“小桂子,兔崽子”怒而呼之。

    同时心中,却又无比窃喜。

    正如重真近日来信所言,一切都应以杀伤女真人的有生力量为目标。

    毕竟,大明从辽东节节败退的过程,其实就是女真人举起屠刀屠戮汉人,让黑土地被汉人的血水泪水所浸润的过程。

    这一过程已称不上惨烈,只能以悲惨二字,方能形容其中之万一。

    因为这其中的大部分汉人,并非军人,而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包括,妇人,老人,孩子。

    明亡金兴,或者说每一次王朝的更替,每一个民族的融合。

    其实,无非便是华夏百姓血泪水交织的过程。

    也因此,22世纪的每一个中华人都明白,自己所在的中华民族,是一个多灾多难,历经沧桑,终于通过伟大复兴,从而空前强盛的民族。

    那份复兴,那份强盛,皆源于团结。

    正是因为每一次血与泪水的交织太过刻骨铭心,才成就了那份来之不易和平,才成就了那份玉汝于成的团结。

    重真想从一个小兵做起,去达成这个目标。

    说真的,太难太难。

    但他从未放弃,总是尽力地去做好每一件份内份外的事情,总是倾力地去影响引导身边的每一个人。

    所谓只管努力,至于成功与否,便交给时间,以及老天。

    辽河左岸的战局,严重惹恼了后金八旗,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巴不得立刻便打过辽河,让大明在关外的最后一片土壤,也变成后金占领区。

    (

 第两百贰拾捌章 风萧萧兮——我的家园笑容与大地

    水系发达的浑辽二河以及辽河平原,正好可以用来恢复女真族日渐丢弃的渔猎之术,那般盛况,单是想想就让所谓的女真巴图鲁们兴奋不已。

    黄台吉甚至亲自来信质问袁崇焕,为何撕毁明金二国友好相处的协定。

    当袁崇焕收到那封封了火漆,又显然被拆封过的密信之时,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怎样难缠的对手,也终于相信了重真的判断——黄台吉之狡诈,更甚其父。

    作为大明与后金的战略缓冲地带,辽河平原西南端常有大明的侦察兵,或者后金的斥候活动,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率先派遣大量斥候进入这片地带,展开一系列破坏和平之举的,明明是兀那后金出于不甘心老锦州的废墟堆里,新兴的宁远之下,以及觉华海岛之上的失败心理。

    大明的侦察兵这才怒而反击,之后一系列派遣正规骑兵的支援行动,也都只是被迫无奈之下所作出的被动选择。

    可黄台吉却反咬一口,并且搬出了那份只是心照不宣的所谓协定,还在密信之中,将后金与大明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面。

    袁崇焕冷笑连连,很想将这封字字都透着无耻的密信,在烛光之上引燃。

    但想起重真的苦口婆心,最终还是忍住了。

    同时心中也暗暗庆幸,拆封这封密信并且第一个观看的,并非自己,而是处于关宁防线最前沿的锦州守将祖大寿。

    若是不出意外,赵率教定然也是有目共睹的。

    袁崇焕完全可以想象,这样一封所谓的密信当中的内容,若是骤然被朝堂之上的兖兖诸公,乃至整个大明天下得知,还不定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届时,立志坚守辽东的堂堂巡抚,丢官都是轻的。

    最让袁崇焕难以接受的,便是如果一顶通敌的帽子扣下来,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倒是无所谓生死,只是可惜了自己辛苦一世所树立的忠魂形象。

    “这份形象,决不能被区区建奴而玷污!”

    袁崇焕暗暗下定决心,因此非但没有理会黄台吉,反而主动派遣一小队侦察兵渡过辽河,探听军情。

    虽然,这队侦察兵很快便被后金斥候发觉,遭受围攻,几乎尽皆身死。

    却也以生命为代价,送出了一份极有价值的情报——后金将派遣出两个牛录的骑兵作为先遣,西渡辽河,以支援快要陷入绝境的后金斥候。

    其实,重真是反对这种几乎是赴死一般的行为的,但是接到军令的那十名侦察兵,从什长至小兵,便连半分的犹豫都没有,便全部毅然前行。

    念及那场事关中华民族存亡,长达了十五年的旷世抗争之战中,多多少少的无名英雄毅然留在敌占区内,展开敌后斗争,他又感到热血澎湃。

    于是,重真便也硬着心肠没有阻止,而是记住了每一个人的名字,并且唱着悲壮激昂的歌曲,为出征的勇士送行——风萧萧兮,我的家园笑容与大地……

    古辽东,正是古燕国所开拓。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荆轲刺秦,千古绝唱。

    入敌侦察,更甚刺秦。

    只是,当重真很快也收到了来自草衣卫的这份情报,终究觉得十分可惜。

    有些牺牲,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然而,无论是袁崇焕祖大寿这些关宁高层,还是彭簪罗立这些关宁基层,都认为这十名侦察兵的牺牲,非常有价值。

    极擅政事思虑的黄台吉,也终于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便是——大明辽东最后一支军队,也就是所谓的关宁军这块骨头。

    在袁崇焕这名巡抚的统御之下,在祖大寿赵率教满桂等总兵的镇守之中,是否难啃暂且未知,但是无可否认,着实够硬。

    要想消灭这样的一支军队,看似很难,但其实也很简单。

    “绕道入关!”黄台吉心念一转,便已有了计较,唯独还缺少一个机会罢了。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也是靠自己创造的。

    黄台吉想尽快给自己创造出这样一个机会来,于是一声号令。

    本来还诸多掣肘的后金八旗,自奴酋去世之后,史无前例地空前团结,磨刀霍霍,欲往辽西宰杀猪宰羊。

    然而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大军出征涉及到方方面面,不可能一蹴而就。

    八旗军虽自诩“出则为兵入则为民”,也不可能无视这个近乎天定的规则。

    先锋军,正在黄台吉的有意推动之下,由汗帐之下的七位贝勒展开争夺,你来我往,丝毫不让,似乎人人都想为大金出一份力。

    然而始作俑者的黄台吉,却情知这份看似激烈的争夺真假难辨。

    因此只是冷眼旁观,静等胜利者角逐而出,再行权利分割,令之相互掣肘,并由此推动他的大汗之权,往着“封建集权”这一至高无上的目标大踏步迈进。

    在他眼中,之前那一年的推进,虽说根基稳健,却实在太过缓慢了。

    这位稳了十多年的天聪之汗,却蓦然变得太急太急,早就已经等不急了。

    两个牛录的先遣骑兵率先准备就绪,随着黄台吉一声令下,便在两个牛录额真的率领之下,驰骋于辽河右畔,由斥候配合着,随时准备渡河进击。

    他们自诩隐秘,却不知早已在重真双管齐下的监视之中。

    因为重真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账男人,既然后金斥候已在辽河左岸坚持不下去,便没有理由让如此大的这片土地,成为真空地带。

    至于辽河右岸,既然草根出身的草衣卫,已在那片肥沃的土壤之中深深地扎下根去。

    那么重真坚信,那两队牛录骑兵的动向,也必定逃不出那些比野草还要顽强的草根,除非斩草除根,将之连根拔起。

    但是显然,极其重视对外展开细作活动的后金,却对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谍战运动,尚且处于浑然未知的状态。

    别说草根,便是偷偷冒出的草尖,都未曾察觉。

    灯下黑,便是重真昔日用来说服袁崇焕,大胆展开谍战行动的其中一个理由。

    牛录,是后金的八旗军制里面最基本的建制。

    很久很久以前,因为狩猎需要,一个牛录才只十人,由一名首领率领。

    到了奴酋籍此古老制度改制八旗的时候,便以“出则为兵入则为民”为基点,为了满足对外战争的需要,以及对内生产的需求。

    以便努力让人口基数处理极大劣势的后金,无论战员还是劳动力,都在短时间内达到最大化,便将一个牛录的人数,扩展到了三百人。

    因此,两个牛录的后金先遣骑兵,就是整整六百名骑兵。

    若是放任他们渡过辽河,摆开阵仗打一架,或者干脆来场遭遇战。

    那么,即便是以关宁铁骑的训练有素,哪怕人数占优,也还是要吃大亏的。

    毕竟,这些骑兵根本就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从白山黑水间优胜劣汰出来的。

    对于自己麾下的关宁铁骑,终究要与后金的成建制成规骑兵正面抗衡,祖大寿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每天都有信使来往于重真和吴三桂之间,美其名曰探望慰问,还煞有介事地表示:一帮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嫡系麾下,多折损一个便是在消耗他的心血,更别说一个是他的便宜外甥,还有一个是他的心腹爱将。

    年纪还轻的关宁铁骑们自然感动得一塌糊涂,被重真启发得越发机灵,也越发无耻了的吴三桂,也差点儿就信了他那便宜大舅的规划。

    重真却知晓这家伙只是耐不住寂寞了,想要亲率大军,亲自上阵杀敌了。

    于是,便去信劝说道:“若区区两个牛录的建奴骑兵,便要劳驾大明总兵亲自操刀子上阵,那也太丢人了。即便是将之全歼了,也足以成为后金吹嘘的笑柄。”

    祖大寿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于是便只好作罢,却也再次派遣出了三百铁骑,归入了重真麾下。

    如此一来,他与吴三桂在名义之上所统御的骑兵数量,便持平了。

    只是重真的麾下近乎满编,而吴三桂那里,却已缺编了四分之一还多。

    吴三桂对此一点儿意见都没有,毕竟机会是给过他了。

    也因此,两支骑兵于辽河浑河交汇处再次会师之后,骄傲如吴三桂者竟也主动提出——暂将自己以及自己麾下的六百骑兵,统统归于重真统辖。

    重真豁然抬头望向他,四目交投,吴三桂的眼神非常真挚,丝毫都不似做作。

    那一刻,他也终于从其眼眸深处,看到了深沉的土地情结和大地情怀。

    至于这份情结与情怀是源于家国天下,还是担忧辽东将门的最后一片生存土壤被褫夺走,暂时还看不出来。

    但重真依然对于吴三桂的此举大为欣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认可,却终究没有展开胸襟,将其接纳进来,便以“尔部另有他用为由”,婉辞谢绝了。

    吴三桂点点头,便静等他的排兵布阵。

    那两个牛录的后金骑兵,最终在辽河对岸选择了一个相对隐蔽却又荒废许久的渡口,作为登船渡河之地。

    (

 第两百贰拾玖章 达牛渡口 小试牛刀

    然而这个小渡口所对应的,却是辽河左岸颇为有名的达牛渡口。

    该渡口地势平坦开阔,不但不利于打伏击,而且有利于骑兵登陆之后,迅速地摆开阵型,作战冲锋。

    收到准确情报后的重真,将一群临时抽调而来的屯田军户的体力,发挥或者说压榨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在达牛渡口松软肥沃的土地之上,挖出了三道相互连通着的深深壕沟,构成了三道临时防线。

    圆满任务任务之后,又将他们于拂晓时分迅速撤离。

    与此同时,重真所部八百骑兵分成三队,握着火铳进驻这一防御阵地。

    吴三桂对此颇为不满,认为这无异于自掘坟墓,因为这三道壕沟对于步兵而言或许很深很宽,但对于骑兵而言,只需战马一个小小的飞跃,即可跨跃。

    况且,关宁铁骑是关宁军中最精锐的骑兵,自袁帅为之命名的那一天起,就该以马上扬名为终极目标,怎可抛弃战马,却选择了最为窝囊的作战方式呢?

    虽说挖壕沟以拒骑兵的战术战法,对于见惯了拒马、鹿柴、车阵、绊马索的吴三桂而言,无异于开历史之先河。

    但是,他还是近乎偏执地提出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若非重真并无将他与他的麾下,一并放入战壕的打算。

    而是令之埋伏在侧,马蹄裹布人嘴衔枚,随时准备发动突袭,以完成对那两个牛录的后金骑兵最后的一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