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来自大明辽东-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济济一堂的女真汉子们,竟无一人有此胆色,便是以黄台吉的城府,都禁不住阴沉着脸,点名却又不对,于是冷哼一声便要亲自品酒。

    谁想莽古泰偏巧于此时,抢在他之前站起身,抓起一碗端在手中,冷然说道:“别说一碗,便是十碗,本王也立刻喝个干干净净。”

    说着一仰头,便以一个极为豪爽的姿态,猛然将满满一大碗六十五度的烧刀子,给倒进了嘴里面,也不见如何品尝,便吞进了肚子里。

    于是,性烈如火的烧刀子,便也在他胃中桀骜不驯地猛烈燃烧起来,让他那张历经了无数风雪的糙脸,在刹那之间涨得通红,似乎随时都能喷出一股火焰来。

    他紧闭着嘴巴坚持了稍顷,便猛然张嘴打出了一个长长的酒嗝,那浓郁的酒香,倒是将他冲天的口臭都给遮掩过去了。

    他大吼道:“爽!真彼娘爽!这才叫烧刀子嘛!”

    说着,他便狠狠地将酒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看得端酒盘的那个侍卫一阵肉疼——这可是他多年的收藏啊!

    眼见莽古泰抓起第二碗酒一饮而尽之后,便又想照法施为,这侍卫赶忙端着酒盘凑到他的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五爷!五爷!咱喝酒!咱喝酒!不摔碗!不摔碗!”

    “聒噪!不就是几个酒碗么?真小气!滚一边去!”莽古泰瞪着牛眼,醉醺醺地嘟囔了几句,却也依言将空酒碗放在酒盘子上。

    又抓起第三碗酒,对着黄重真嘿嘿一笑,便一扬脖子,第三次一饮而尽。

    三大碗六十来度的烧刀子下肚,没有下酒菜,也没有缓冲的时间。

    饶是莽古尔泰体壮如牛,酒量如海,都抵挡不住那猛然上涌的酒劲儿,摇摆强壮的身躯着退到太师椅前,一臀部坐了下去,眼睛一闭,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五爷!”

    “五弟!”

    “五哥!”

    大政殿内当即乱作一团,更有几名憨憨的女真将领凶恶地叫嚣:“酒里有毒!甲士,将他们都拿下!”

    黄重真立刻便无语了,摊着双手道:“五爷的呼吸平稳有力,就差打鼾了,你哪只眼睛看出酒里有毒了?”

    无巧不成书,黄重真话音刚落,便像是彩排好的一般,莽古泰立刻鼾声如雷,牛鼻子里还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真是既令人感到莞尔,又令人感觉丢脸。

    黄台吉掏出手帕,亲自将五哥的鼻涕擦去,便转过身像是一条毒蛇般,冷冷盯着黄重真。

    其余人也都冷眼相向,大有黄台吉一声令下,便冲上去撕咬重真的架势。

    殿外的二狗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遇到了危险,竟不知于何时,一声不吭地来到了他的身边,还学着老虎的样子蹲在他脚边,对着黄台吉虎视眈眈。

    那龇牙咧嘴的样子,大有你若敢放狗动狗爷我的大哥,狗爷我便咬你丫的。

    堂堂后金汗国的四贝勒黄台吉,被这只硕大的黄狗盯着,明明很清楚地知道它只是一条狗,却感觉像是被一头吊睛白额大虫盯着那样,心中一阵阵地发憷。

    被这么多或狼或蛇一般的眼神盯着,便连祖大乐和吴三桂这些大咧咧的憨憨,都禁不住冷汗直下。

    黄重真却仍像个没事的人儿一般,摊着手无辜地说道:“三碗不过岗,烧刀子就是这般猛烈,非英雄不可驾驭。

    在下事先便已说了,是英雄才能满饮此碗。但五爷偏偏不信这个邪,一下子就喝了三碗,可见五爷当真是条响当当的女真汉子。

    其实之前在辽阳,济尔哈朗贝勒也是如此。不过他那酒品可比五爷差多了,喝多了便搂着在下称兄道弟,还硬是要跟在下一起做那入幕之宾……

    啥?啥叫入幕之宾?这是我汉家一个极其深奥的成语,简而言之……就是通过同一个女人做连襟啊。怎么?你们还是不信?那好吧,酒来!”

    周吉依言将酒坛交还给了黄重真,他捧起来便将坛口倾在嘴边,咕咚咕咚地一口气便喝了小半坛。

    这姿势看似豪迈,其实洒出去的更加多一些,再加上之前洒出去的那些,实则还不如莽古泰喝得多呢。

    清澈醇香的酒液沾湿了他的军装,一坛烧刀子也便见了底,倒是令那些嗜酒的女真汉子们,再次肉痛起来。

    与此同时,阿善的心中则另有一番令其郝然,却也分外刺激的感悟:如此说来,某与某的父汗,岂非……

    豪饮完毕,黄重真学着莽古泰的架势,就在满堂女真人的大政殿上,狠狠地将酒坛子摔了个粉碎。

    这嚣张的气势,倒将祖大乐等人都给吓了一大跳——这可是人家的大政殿啊,其意义就跟京师皇上与大臣们朝政的地方,一模一样呢。

    可他,却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愤愤不平地说道:“有毒无毒,一看便知。但我堂堂大明使节,怎可在此受辱?别院内还有十几二十坛,这三坛也都放在这儿了,请诸位爷自便,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着,他睥睨而又随意地拱拱手,便愤然转身,招呼一声,欲要离去。

    阿善赶紧朝武讷格使了一个颜色,后者会意,踏前一步便大声吼道:“英雄尚未论完,明使这便要抱头鼠窜了么?我堂堂大金大政殿,岂是尔等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那你待如何?”黄重真止步转身,盯着他道。

    “休要再耍嘴皮子,我看便由手脚见个真章吧!”

    武讷格说着,便如恶狗一般扑向黄重真,也不打声招呼,当真是有奴酋的军事作风,看似憨厚粗犷,实则狡诈无比。

    黄重真大叫一声“来得好”,迅速地后退了小半步,沉住身子便要接招。

    眼角却瞥见一道身影已飞快地越过他,义无反顾地朝武讷格拦截而去,正是身为此行老大哥的祖大乐。

    “当心!不要和他硬拼!他力气很大!”黄重真大叫着提醒。

    武讷格却大笑着吼道:“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二人已短兵相接,实打实地搏斗在了一起。

    这场交锋,也终于由虚转实。

    或者说,是由软刀子一般的交锋,转变成了实打实的硬碰。

    孰胜孰负,也很快便见了分晓。

    说时迟,那时快。

    虽经重真提醒,可有意无意为武讷格压着阵的女真将领们,却将祖大乐腾挪的空间无限压缩,并且他也并非善于利用周边环境与敌周旋之人。

    所以,两人一经交手,便是拳拳到肉,以硬碰硬,便连半分的花哨都没有。

    身为祖大寿的族弟,祖大乐这个年少的大胡子,在关宁军中也称得上是一员小悍将,唯一的缺陷就是还未发育完全,少年郎的身躯还未完全长开。

    因此,无论是肌肉的力量,还是身板的壮实程度,或者对战的经验,都无法与五大三粗,能与虎熊搏斗的武讷格之对手。

    虽然,他拼着少年的热血咬紧牙关,以命搏命,一拳换一拳,却很快便撑不住了,被武讷格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便连胡子都揪下来好大一把。

    好在,他那堪比酒碗的大拳头并没有落到祖大乐的脸上,也就没有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

    见状,黄重真心中大定,立刻便叫停道:“住手!我们认输!”

    武讷格转过头看看身后,见阿善与黄台吉都点了点头,便嘿嘿一笑,猛的掐了一把祖大乐的脖子,借势跳起了身。

    看那敏捷的样子,非但力大无穷,灵敏度也是很高的。

    黄重真看在眼中,心中已对这员女真悍将的武力值,有了一个基本的评价。

    抱着酒坛进殿的祖宽,忙与吴三桂一同上前,将犹自“呜呜”低吼的祖大乐扶了起来。

    黄重真替他整理好乱糟糟的衣衫,用猿猴一般修长壮实的手捶捶他的肩头,以资鼓励道:“好样的,多谢了。”

    祖大乐狠狠瞪了武讷格一眼,稍稍平复好沸腾的热血与心情,便转向重真羞愧而又自责地说道:“好啥呀?都输了!不过老子不服!如果老子再长几年……”

    (

 第一百章 初战多尔衮

    “那就再来啊!”武讷格拍着厚实的胸膛傲然嘶吼,其他女真将领也都大笑着帮腔。

    “真的已经很好了,我大明缺的就是这种敢与后金正面硬碰的血性,便是大帅与将军,也不会因为今日之败而责怪于你,反而会竖起拇指大声称赞。别多想,接下来看我的。”

    黄重真好生安慰了一番祖大乐,才转向后金诸人,朗声说道:“以伤痕论英雄,双方各有千秋,便算打平了。以酒论英雄,我大明的酒虽然赢了,我等的酒量却输了,五爷海量,在下甘拜下风。”

    重真说着还不忘朝犹自酣睡的莽古尔泰拱拱手以示佩服,才又说道:“以武论英雄,拳脚之上,我们确实输了,但是年纪之上,我们却又赢了。试问武将军贵庚?而我家都司小将军,却芳龄几何?”

    贵庚?芳龄?这……

    武讷格等文化程度较低的女真将领,当即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便连阿善与黄台吉都皱起了眉头。

    吴三桂等人却乐开了花,祖大乐也郁闷尽去,彻底地敞开了心扉,放下了这个心结。

    黄重真不给众人反应与反驳的时间,接着说道:“当然,正所谓英雄不论年纪,输了便是输了。不过比武讲究三局两胜,第二场你们派谁上场呀。”

    他话音刚落,人群便被一人分开,一名锦衣少年越众而出,挺着初具规模的胸膛,用公鸭般的嗓音傲然说道:“我来。”

    “哦?”黄重真好奇地看着这个胡须初长,却犹自带着一丝婴儿肥脸的少年,拱手道,“未请教这位小英雄尊姓大名。”

    “我叫豪格,女真族爱新觉罗氏,是我阿玛的儿子。”说起乃父,少年显得尤其骄傲。

    “豪格?你当然是你家阿玛的儿子,难不成还是老子的儿子?若你这蠢小子是老子的儿子,仗着大汗长子的身份,都还斗不过你那十四叔,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看着少年白净的脸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黄重真没去计较他那虎愣愣的语病,而是惊讶地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似乎是要看清他的虚实。

    接着,便老气横秋地说道:“好小子,果然虎父无犬子。不过,我们这里无论是谁都比你年长两三岁,就不和你比试了,免得被人反过来说我们欺负小孩子。

    这茬子毕竟是我提出来的,可不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样吧,第二场便由在下出战,你们派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上来,和在下比一比吧。

    在下若侥幸赢了,就不要再比第三场了,就当打个平手,双方各退一步,握手言和,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在下若输了,按照三局两胜的规矩,自然便是输了,并且输得服服帖帖,毫无怨言。”

    少年人最恨被人小觑,豪格乳虎一般怒吼一声,便张牙舞爪地欲要扑上来,却被乃父阻止了。

    “莫要胡闹,回来。”皇太极呵斥了一句,便问重真道,“你怎么知他是我儿子的?”

    黄重真笑道:“我不知道啊,不过现在知道了。”

    皇太极一愣,笑骂了一句“好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便蓦然喝道:“多尔衮,你去与他一战。”

    多尔衮一直像只毒狼一般盯着黄重真,闻言立刻怒啸一声,便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黄重真大叫一声“多谢八爷抬举”,便以扎实的底盘,配合着腰马合一的柔劲,接下了多尔衮凌空飞来的凌厉一脚。

    并且以一招四两拨千斤的寸进,猛然一发力,让他从哪里来便回了哪里去。

    气势正盛的多尔衮仗着少年人的灵巧,双脚猛的一蹬地面,便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再一次地怒啸而来。

    并且吃一堑长一智,并不给黄重真四两拨千斤的机会,而是迅雷不及掩耳地发起了一阵暴雨般的攻势,看得祖大乐等人一阵屏息,紧张万分。

    满堂的女真贵族,无不因此而轰然叫好,便连殿外的侍卫们,也都将大政殿的门挤得满满当当,差点儿便连门框都给挤下来了。

    反倒是大牛等人,任由殿内风雨交加,他们仍如山岳般矗立在那儿,雷打不动。

    身在局中的黄重真同样丝毫不乱,以快打快,见招拆招,便像是一个不倒翁般,守得稳如磐石,滴水不漏。

    满殿的女真男女老少,无不为多尔衮的英勇迅捷而目眩神迷,大声喝彩,唯有寥寥数人蓦然发现,那个黑脸小子,竟连脚步都未曾移动过分毫。

    与他磐石般的稳健相比,狂风骤雨一般攻得正起劲儿的多尔衮,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却更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更令人惴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