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来自大明辽东-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他磐石般的稳健相比,狂风骤雨一般攻得正起劲儿的多尔衮,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却更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更令人惴惴不安的是,明明处于风暴之眼,可他却毫不自知。

    毕竟刚不可久,这样的进攻不可能太过持久,而一旦力有不逮,那个沉稳如山的黑脸少年,一定会发起山崩一般的反击,令多尔衮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

    终于,狂风骤止,暴雨初歇。

    嗓子眼干得厉害的多尔衮,仅仅只是想喘上一口气儿,双拳也仅仅只是慢上了半拍,便被重真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双手,一个凶猛的靠背顶住身子,一声怒喝“野马分鬃”,便被狠狠地摔了回去。

    不过,多尔衮也算了得,虽然很狼狈,却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勉勉强强地止住了失控的身子,重新找回了平衡,却也不敢再如刚才那般猛攻回去,而是颇觉脸上无光地怒声问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太极。”重真掸掸衣袖,才终于有机会摆开架势,朝多尔衮勾勾手道,“够爽。还来么?”

    多尔衮当即大怒,立刻作势欲扑,黄台吉却适时地出言阻止:“住手吧。”

    “八哥!”多尔衮愤怒而又不甘地看向黄台吉。

    黄台吉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将他躁动的情绪安抚下来,才转向黄重真道:“据本王所知,太极拳法乃是大明国道家圣地武当派的绝学,尔年纪轻轻,不可能去过武当,是从何处学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究其缘由,还要拜你大金所赐。”黄重真不无讥讽地说道。

    “哦?愿闻其详。”黄台吉眉尖一挑,非但不怒,反而颇觉有趣。

    其余诸人,不论女真人还是祖大乐等明人,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尤其是袁七,更是竖起耳朵,听得聚精会神,一字不漏。

    因为,监察黄重真,收集有关于他的一切信息,便是袁崇焕派他在这个自称从极北之林而来,一路南下,一路西进,过关斩将的神秘少年,身边的任务。

    只听黄重真娓娓说道:“我很小的时候,便因铁岭陷落而如孤魂一般在辽东流浪,有一次差点饿死,却有幸被一老道收留。

    他见我骨骼惊奇,便不但给我吃的,还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我坚持勤学苦练,方有今日之小成。”

    黄重真说着,便面露追忆之色,明明是个黑脸的少年,却无论是眼神还是气质,都像是个历经沧桑的老头一般,实在是令人感到有些惊奇。

    而且……他竟是铁岭人氏?那可远得很呐,还要往北往东不少路程呢,是后金对于大明早先取得的几场大胜之一。

    犁庭之下,竟还有铁岭的漏网之鱼?倒是令人难以置信。

    只是……这便说完了?不是说来话长么?

    众人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却迟迟不见他说话,多尔衮实在是有些讨厌这小子的故作深沉,便忍着怒道:“你倒是说下去啊!”

    黄重真沧桑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扑闪了两下星星一般明亮的大眼睛,摊摊手无辜地说道:“我说完了啊,接下来的功夫,你不是都见识过了吗?”

    “你……”多尔衮怒不可遏,作势便又要扑上来,与这个老是喜欢逞嘴皮子的家伙,一较长短。

    只是在他的内心当中,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不仅仅是会耍嘴皮子,一身的肌肉和手上的功夫,也是很扎实。

    “行了。”

    黄台吉立刻出言制止这个冲动的老十四,说道:“毕竟远来是客,这场英雄之论便就此打住吧。双方虽各有胜负,不过正如明使所言,各退一步,握手言和,以平局收场,也不失为一桩美谈。二哥,您觉得呢?”

    阿善点点头道:“你决定就行。”

    “明使,你们觉得呢?”说是你们,但皇太极却只看着黄重真,显然已是意识到,身为副使的这个黑脸小子,才是此行明使的核心。

    这是一个非常简易的离间计,简直毫无掩饰,却往往也最容易成功。

    黄重真一行都是精挑细选的关宁军精锐,虽称不上铁板一块,却绝不会那么容易便屈服,更不会如此轻易便上了后金的狗当。

    因此,便只是相互看了看,就像是事先排演过的一般,异口同声地抱拳说道:“入乡随俗(客随主便),全凭八爷做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黄台吉不动声色地哈哈一笑,便又盯着重真说道:“如此说来,小将军倒是道家传人咯?巧了,我大金也有来自大明的道家传人,这便与你引见。亦欢……”

    (

 第一百零一章 攻心直指范文程

    黄台吉说着,便微微侧了侧身。

    只见人群很自然地分开了一条小道,重真顺着看过去,只见一名女子静静地立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女真男人中间,满堂的荷尔蒙异味,却不见她有丝毫的异样。

    即便是成为了众人的聚焦点,也只见她浅绿色的衣衫轻轻摆动,不急不躁地款步行至众人之前,与重黄真面对着面。

    接着,两人便又像是排演好的一般,同时躬身作揖,将修长的指尖贴在一起至胸前推出,行了一个古朴的汉家见面礼。

    “黄小贰。”

    “徐亦欢。”

    互道姓名,礼收,相互点头致意,便算是见过面了。

    淡然却又不是礼貌,倒是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寓意,诠释得十分清晰,令紧紧盯着二人的众人,既有些惊奇,又有些失望。

    黄台吉目光炯炯,却也无法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丝毫破绽。

    唯独当事的二人心中,隐隐有些躁动,对彼此充满了熟悉而又陌生好奇。

    “你长胖了,也变白了。”

    “你变瘦了,也长黑了。”

    十二年前的惊鸿一瞥,仍在脑海之中盘旋。

    两人对照着曾经那张稚嫩的脸,无不在心中爱怜地叹息着。

    只不过即便如此,黄重真仍然猜不透这个名字很好听,长得也很好看,身段也十分姣好。

    穿着一身素雅淡墨的浅绿色衣衫女子,在后金这个虎狼环伺的大政殿上,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更猜不透黄台吉的用意。

    传说当中忝为后金汗国国师,也就是自己的二师兄徐道政,并未出现。

    出现的,竟是他如已然初步长成的女儿。

    黄重真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定有缘由。

    他相信十二年前那个惊鸿一瞥的麻花辫小女生,轻易不会背叛故国,背叛师尊,背叛她的父亲。

    然而,他却没有把握。

    若无耻的女真人以她的父亲为要挟,从而让其来试探自己,她为了唯一一个亲人的安危,会否会出卖自己,以及她本人美丽善良的灵魂。

    于是,黄重真便浅尝辄止。

    籍机主动出击,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来自大明国的奴才身上:“倒是想起来了,临行之前,我家大帅千叮咛万嘱咐,勿忘问候他的一位故交。

    然而此人身份特殊,在下思前想后,还是当着诸位爷的面问候一声比较好,免得引人遐想,还望八爷允准。”

    黄台吉立刻就来了兴致,双目炯炯地盯着重真,道:“哦?竟有此事?此人是谁?明使尽管问候便是。”

    其余女真人要不就是紧盯着他等待答案,要不就是用极为锐利肃杀的目光,在投诚过来的明人之中梭巡,便连祖大乐等人,都颇感惊讶地望着黄重真。

    ——袁帅啥时候把此等任务,交给过这个同行了?俺们怎么没有听说?难道是秘密任务。

    “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范文程,我等远道而来,你便是不尽地主之谊,难道也不知出来打声招呼么?

    你曾寒窗苦读的那些圣贤书,是已然搁置了,还是全都还给授业恩师了?或者说,你从来都只是将这些知识,装在臀部当中的。”

    万众瞩目中,黄重真朗声说道,言辞极为犀利。

    女真人可不敢他的语气如何,只是因为他话中的内容,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女真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钉在了躲在角落里的那介书生身上。

    更有许多人喝骂不止,便连多尔衮多铎这些位高权重的后金贵族,都禁不住对其怒目而视,乃至恶言相向。

    若是眼光和语言能杀人,怕是已将这个身材欣长的文弱书生,撕碎无数遍了。

    然而即便是没有实际的行动,范文程还是觉得瞬间坠入冰窖,从内心深处冒出一股寒气,却又偏偏冷汗直冒,很快便浸润了衣衫。

    好好一个影子般隐在角落中冷眼旁观的儒雅书生,刹那间就变得狼狈不堪。

    好好的一个七尺男儿,即便是微微佝偻着身子也不见得多少矮小,却一下子矮了一大截。

    只听扑通一声,他竟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膝行至黄台吉等人面前,用带着哭腔的语调颤声说道:“八爷,诸位爷,奴才对于大金的忠心,日月可鉴呐。”

    说着,便深深地拜服下去,就像一只臣服于主人的哈巴狗一般,即便是主人想要杀他,都毫无反抗之意,还要呜咽几声,舔舐一番,以示不舍。

    日月可鉴,可不就是大明可鉴么?

    尤其可见,范文程叛明降金之心,确实已不可挽回。

    “这……”可此番场景,却令祖大乐等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便连祖宽这个祖氏家丁,都觉一股寒气直从心内升起,由衷地升起了一股作呕的感觉。

    殿内也逐渐安静下来,静等黄台吉发落,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本属于奴酋的奴才,已被这个排行老八的四贝勒收入麾下。

    便连阿善都轻蹙着眉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老八兄弟。

    黄台吉看了脚下的奴才一眼,便轻声说道:“一个拙劣的攻心离间计而已,以范先生之才,难道还会看不出来么?起来吧,无需放在心上。”

    范文程感激涕零地依言起身,所有人都知道这番话并非说给他听的。

    因为,黄台吉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重真,目光是那么锐利,话语很轻,可语气却是那么森寒。

    很显然,这个城府极深的后金下任大汗最有利的争夺者,已被这个国字脸型的明国少年,一而再再三的言语挑衅,真正地触怒到了。

    可恨这小子却怡然不惧,而是狠狠地撕下了一截衣袖,丢在地上愤愤地说道:“既如此,那么某与你,自今日起,便割袍断义,再无瓜葛。”

    做完这番动作,说完这番话。

    黄重真便又像是换了副脸孔那般,抱着拳歉然说道:“很抱歉,刚才那番言语,乃是我家大帅的原话。在下不得已而模仿之,还望诸位爷和范先生见谅。

    二爷,八爷,诸位爷,我等来意已然道明,今日之事也已了结,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在贵主的灵堂之上祭拜一番,这也是我家大帅的意思。

    不知二爷、八爷,还有诸位爷,可否让我等如愿呢?”

    黄台吉看看阿善,后者便道:“明使路途劳顿,新的住处已备好,可先行回去休息,昨日是我等怠慢了,还望明使见谅。至于祭拜一事,便待来日再说吧。”

    “行。”重真爽快地点点头,然后一边朝殿内四处都拱手,一边说道,“暂且别过,诸位爷,请了。”

    祖大乐等人也都有样学样,说着便转身欲要离去。

    佝偻着身子的范文程,其实一直用奴才特有的办法,关注着他主子脸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黄台吉递过来的一个非常隐晦的眼神,立刻便一改低眉顺眼的模样,抬头挺胸踏前一步,戟指喝道:“站住!”

    黄重真万万没想到这个奴才还有如此理直气壮的一面,便依言站住,还转过身去看着他,轻笑道:“怎么?范先生还有何指教吗?”

    “堂堂大金国大政殿,何等威严之地,岂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泱泱大明来使,竟是这般无礼么?”

    范文程怒视着黄重真吼道,本来颇为儒雅的面孔,因为愤怒和他的奴才扮相,从而显得格外狰狞。

    “大明的水和粮食竟养出了这样一个白眼狼,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论前世今生,黄重真都对这个受万人唾骂的奴才,以及他与狼共舞的行为而深通恶绝,既然有机会碰上了,自然要好好地教训一番。

    于是,他便冷然说道:“这样的大帽子,对于我们这群关宁军中的蕞尔小卒而言,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作用,范先生想要怎样便直接说了吧,我们这群粗糙的丘八汉,不吃你们读书人的那套弯弯绕绕。”

    “说得好。”此话听在祖大乐吴三桂等人心中,分外受用,禁不住在心中为黄重真喝彩,同时也都纷纷坚定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那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