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来自大明辽东-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重真忙猿猴一般上树查看,只见远处火把明灭,便如秋晨里的一条长蛇,正徐徐而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怎么办?加速逃离么?”祖大乐咬着黄重真的耳朵问道。

    黄重真眉头轻蹙,摇头道:“那样势必会立刻让对方察觉我们的位置,此处一马平川,拼战马的脚力,我们绝对不是后金骑兵的对手。

    且我们连弓弩都没有一架,与其落荒而逃,倒不如奋勇向前。做好战斗准备,静观其变吧。若局势不妙,便分散突围,看能否多跑几个回去,将此行见闻说给大帅听。

    若突围不成,那么便按事先说的那样,千方百计待敌人离得近了之后,点燃火药包,不成功便成仁吧。”

    祖大乐略一沉默,道:“那最好你跑回去。”

    黄重真立刻便回答道:“我没有抛弃战友,独自逃生的习惯。”

    “好吧,我也没有。”祖大乐轻轻一叹,便下树安排去了。

    黄重真也不能确定这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若是追兵,则必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若不是,那么在黄台吉登基后金汗位的这个关键档口,又怎会蓦然出现规模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呢?

    看那长长的火把队伍,以及嚣张的架势,简直不下于后金的贝勒仪仗嘛。

    念及此处,黄重真忽有所感,心中便是一动。

    他的夜视能力很不错,对方又有火把照明,故很快便隐隐看得清了。

    嘿——还真是济尔哈朗的扈从。

    他来做什么?不是应该留在沈阳,与其余的贝勒一同,为黄台吉庆贺么?说是庆贺,其实不就是变相的严加看管,乃至于是软禁么?

    莫不是……黄台吉觉得济尔哈朗还是比较能放心的,便派来追杀自己,而他又念于情分不太情愿,便故意以火把示警?

    营寨没有远离大路,毕竟在这片后金骑兵纵横睥睨了无数次的土地上,即便是藏得再深,也会很快就被找出来。

    倒不如大大方方,也省得增加遭遇狼群鬣狗群的风险。

    故而不管怎么说,随着对方逐渐接近,随着天光逐渐变亮,对方也很快便察觉了黄重真这一行人。

    喊话道明身份之后,两个主事的都排众上前,济尔哈朗还跃下战马,缓缓地往黄重真走来。

    黄重真才不管那么多呢,趁着他的扈从们,还笑吟吟看着自家主子遇上老朋友的时候,便快步跑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吼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哈啊老哈,你可想死我啦。”

    济尔哈朗被他有力的臂膀抱得差点儿喘不过气,愤愤地推开他,看着他浮夸的演技狐疑地说道:“你是想以我为质吧?”

    黄重真勾着他的肩膀边往自家人群里走,边道:“贝勒可真会说笑,哪能呢。倒是您,不留在沈阳陪你的兄长大汗,连夜跑到这里来作甚?是要回辽阳么?”

    济尔哈朗停下来苦笑道:“是啊,不回辽阳又能去哪里呢?盛京的那潭子水哟……你是不知道,就在黄台吉登上大政殿主位。

    意气风发,蓦然转身,试图以大汗之尊,接受所有族人顶礼膜拜的时候,他的长子豪格,却被其最崇拜的十四叔喂了一颗秋枣。

    本来也没什么,可谁知当大家伙儿跪下来山呼‘大汗圣明,大金万岁’的时候,这小子竟然因为被吓了一跳而被噎个半死。

    若非我用上你在本王府上用过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将枣核给顶出来,那个耿直的孩子怕是当场就得给噎死咯。”

    黄重真由衷赞道:“贝勒活学活用,真乃天纵奇才也!”

    济尔哈朗斜睨着他道:“你少来,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都用此法救过本王的小福晋了,若非看在这份上,本王无论如何都要治你的罪……

    咱不说这个,再说豪格那小子,口臭实在是有点严重,本王到底是下不了人工呼吸那个决心。不过,幸好他很快便悠悠醒转了。

    你是没看见大政殿上当时那个乱哟,豪格的额娘,当场就差点儿把多尔衮的脸皮都给抓破了。你说这事儿整的,好好的一场汗位承袭仪式,竟闹得跟兄弟分家似的。”

    济尔哈朗絮絮叨叨说个没完,黄重真却已轻轻叹道:“豪格啊豪格,你可真是个小白。”

    “小白?”

    “就是蠢得可爱,惹人怜惜的那种。”

    “好吧,还真是!”济尔哈朗歪着脑袋想了想,细数自己这个侄子的过往,不得不点头承认。

    “豪格的额娘封号是庄吧?”

    “封号是庄吧?啥意思?哦,你是说昨日刚被赐封的庄妃吧?她是辽阔的科尔沁草原孕育出来的钟天灵秀,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小白来?

    咦?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莫非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难不成只此一行,你便已在盛京布下了暗桩?”

    “怎么可能,空穴来风,事出有因。小道消息早已传遍了沈阳,只是你久居辽阳,不知道罢了。

    我倒是担心你们将我的人,策反成你们的细作了呢。毕竟,你们最擅长的就是做这件事情了,可叫我大明吃了好大的亏啊。”

    黄重真说着,便故作轻轻一叹。

    济尔哈朗颇觉尴尬,嘿嘿笑着不作回应,他便主动转移话题道:“咱也别顾着说话了,您不是要回辽阳么?正好顺路一道。

    除了《西游》,你还看过我汉家的哪些书籍?在下很想跟您探讨一番呢。”

    “哦哦,哈哈,倒是真看了不少。比如《水浒》之类的,不过本王最喜欢的,还是那传说中的金陵书生所作的那一本……就是太难找了,本王叫底下的奴才找了好久,都未找到。”

    “哦……贝勒果然是英雄啊!那本书其实很好找的,待回到宁远,在下便连同烧刀子给贝勒寄过来。”

    “寄过来?”

    “哦,是遣人送至辽阳。”

    “哦,哈哈。那敢情好,敢情好,哈哈。”

    两个少年嬉笑着跨上战马,往辽阳徐徐而去,这一次,黄重真倒是丝毫都没有避讳与这个身份又高了一层的后金贝勒,并驾齐驱。

    一回生二回熟,他的扈从与祖大乐等少年跟在后边,虽然泾渭分明,倒也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尤其,是吴三桂这小子仗着读过几本书,老说一些有文化的段子,每每都令相对单纯的后金侍卫们羞红了脸,以大笑掩饰尴尬。

    聊得畅快了,两人相视一眼,也哈哈大笑。

    忽然,便驱动坐下的战马撒开蹄子,在这广袤的黑土地上驰骋起来,肆意展现着自己旺盛的精力。

    渴了累了,就停下来歇歇。

    济尔哈朗及其扈从,对于烧烤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却都对黄重真等人分享过来的牛羊肉干以及压缩干饼,惊叹不已。

    有着后金贝勒的亲自护送,黄重真所担心的伏击一次都没有出现。

    见济尔哈朗始终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黄重真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然而,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旬日之后,辽阳城已然在望。

    官道之上,两人言笑晏晏,依依惜别。

    “你真的把那方子给了豪格治口气?”

    “是啊,正如你所说,好东西要大家齐分享嘛。怎么?有何不妥么?”

    “倒也不是不妥,只是那方子大部分的功效,其实是用来治疗顽固疾病的,半大的孩子服之……

    嗨,无碍的,也就只会变得更加蠢萌蠢萌,惹人怜爱。至于身高……多少总有些影响吧。”

    黄重真将声音压得很低。

    “蠢萌蠢萌?啊?影响身高?啥?顽固疾疾?”

    济尔哈朗先是一愣,接着陡然提高声量,旋即又觉得不妥,红着脸压低脑袋,小声道:“你是说……本王……你不是说……本王……”

    黄重真觉得语无伦次的济尔哈朗实在是有些蠢萌,也不好再捉弄他。

    于是便宽慰他道:“贝勒且宽心,经过这几日为贝勒诊脉,在下已然断定,贝勒的顽固疾疾已经全部好了。

    您无需再像一头老黄牛般每一天都那么辛勤劳作了,只需厚积薄发就可以了。

    大胖的散财童子,也会很快便来到您与福晋的身边,并且很有可能是联袂而至,幸福双响哦。”

    “幸福双响?双胞胎啊!这敢情好,这敢情好啊,最好是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呵呵。”济尔哈朗乐不可支,所有的尴尬与羞涩,都随着这份憧而憬烟消云散了。

    “那在下便提前恭祝贝勒喜得贵子贵女了。在下就要回大明了,尊敬的大金汗国和硕贝勒爷,我们就此别过吧。”黄重真道了声贺,忽然躬身作揖道。

    “好吧,本王就不请你去城里坐坐了,并且也只能护送你到这里了。好……兄弟,保重啊。”

    济尔哈朗很想学一学汉家的文人之风,信手折一枝杨柳。

    可惜这个时节,便连枯黄的柳枝都已经凋落了,他只好学着汉家古人那般抱了抱拳,道一声:“珍重。”

    黄重真看着这个最受汉家文化浸润的后金贝勒,也由衷地说道:“珍重!”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后金马贼来了

    秋,本身就是一个容易伤感的季节。

    于是,这个多愁善感,在短时间内历经风浪的后金贝勒,便郑重地拍了拍重真的肩膀,略一犹豫,却还是用了一个较为冒讳的称呼——兄弟。

    “女真人看似憨憨,但这些高层贵族的谍战基因,倒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或者说完美继承了奴酋如狐般的狡诈。大明要想在这个敌人凶猛而又狡诈的攻势之下,存活下来,单凭硬扛,确实是不够的。”

    黄重真听着却一点儿感动都没有,反而暗暗感叹,便又对济尔哈朗及其身后的侍卫抱拳说道:“就此别过,各自珍重。”

    “吾等,一定会回来的!”

    身后的祖大乐等人也都有样学样,便都翻身上马,深深地看了不远处高大的辽阳城墙一眼,默默地发了一个无声的誓言,便拨转马头,毅然策马,绝尘而去。

    男子汉,无需那般婆婆妈妈,优柔寡断。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需干就完了。

    济尔哈朗望着飞扬的尘土,久久不语。

    直至尘埃逐渐落定,人也远远地再看不见,他才悠悠叹道:“以老八的布局手段,怕是早已在浑河对岸布下天罗地网,正张网以待,翘首以盼呢。

    希望你们,还能有命活着回到大明吧。

    很抱歉,本王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总算是不负相识一场吧,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命,到底够硬不够硬了。”

    说着,他便转身率着一众奴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辽阳城。

    与黄重真相处久了,他便觉得赞阿多这类城守特别蠢笨,尤其这家伙还是老八钦点派来的,于是济尔哈朗怒火上涌,狠狠一鞭便甩到了他那相迎的笑脸之上。

    赞阿多不敢躲避,生生受了这鞭,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却只觉得委屈,便连半点愤怒都不敢乍起。

    没办法,在这个以作奴为荣的部落制国家里,奴才,主子,就是这么残酷。

    战马奔腾,黄重真一行很快便来到了浑河边。

    河水因着秋日的萧瑟而显得有些枯竭,却仍旧不是战马用蹄子,便能踏过去的。

    后金天生侧重弓马骑射,对于舟船历来轻视,这份抱残守缺祖上荣耀的心理,即便是到了两百年之后,都无法扭转过来。

    这个时期就更加不用说了,加上辽东战乱频繁,百业萧条,不管南岸北岸东岸西岸,别说舟船渡口,没有一片荒芜就算不错了。

    幸好人烟一旦稀少了,草木树林也就显得格外茂盛。

    于是,黄重真一行便都下马,就近砍伐木头,加紧制作木筏,用以渡河。

    从沈阳到辽阳的这一路上,因为有着济尔哈朗的同行,黄重真所担心的“马贼截道”,并未出现,但是渡河之后就不好说了。

    关宁军的少年们,个个都是安营扎寨的能力,所以木筏很快便制作好了。

    囊中最后的一口烧刀子洒进这片深沉的土地里,用来祭奠浴血抵抗后金,埋骨在此的浙兵与川军亡灵。

    然后,灌满煮开摊凉后的浑河水,将最后几只大铁锅砸烂,沉入深沉宽厚的浑河底,祖大乐重重地一挥手,吼道:“破釜乘舟!”

    黄重真也吼了一声:“渡河回国。”

    便率先牵着枣红马踏上了其中的一只木筏,并且亲自撑杆。

    木筏不大,最多也就只能容下两人两马,所以人数虽少,数十筏齐发,倒也显得浩浩荡荡。

    好在,极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