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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向前,刚要招呼贾贵,便见太白居大伙计秋生,忽的蹿了过来,一边赔笑,一边指着二楼的雅间,热情招呼贾贵道:“贾队长,您来了,楼上请。”
贾贵抬了抬腿,刚要迈步,朝着二楼雅间走去,但是突然想到了龟田太郎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便又停了下来。
二楼雅间,是清净,却比不上一楼大堂热闹。
他贾贵要是待在二楼雅间内,还怎么把龟田太郎交他说的那些话语,原封不动的讲述出来?
不行。
这事必须得在一楼大厅做。
想到此。
贾贵朝着秋生,也就是抵抗组织潜伏在太白居的钉子,慢条斯理道:“我怎么去二楼啊?谁说我要去二楼雅间?”
秋生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贾队长,您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单日,单日侦缉队大,可以去二楼雅间吃饭的。”
说罢。
秋生还补充了一句,“贾队长,您忘记了?这可是山田太君的命令,单日,侦缉队大,可以去二楼雅间吃饭。”
小子。
还抬出山田一郎来压老子。
老子贾贵,今天还不吃这一套。
心中暗暗思量了片刻的贾贵,打量了几眼秋生,故意道:“山田太君的命令,我贾贵不能不遵守,但是龟田太君的命令,我贾贵也得执行,龟田太君命令我,在一楼吃饭。”
旁人怎么想的。
秋生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心,猛地就是一沉。
因为贾贵的话,话中有话,暗含着别样的意思。
龟田太郎命他在一楼大厅吃饭。
什么意思?
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顾不得许多的秋生,朝着贾贵,又是几分赔笑,“贾队长说的在理,二楼清净,一楼热闹,没想到,贾队长还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套话。
也可以说成诱话。
这是秋生昔日里惯用的一个办法,往常,他老用这个方法,套贾贵的话,继而从贾贵说的那些话语中,筛选出对抵抗组织有用的情报。
这一次。
秋生也没有例外。
故技重施的朝着贾贵,使出了手段。
殊不知。
就算秋生不朝着贾贵使手段,贾贵也会想办法,告诉秋生,以及在座酒客一些消息的。
“热闹个屁,今天老子高兴。”贾贵指着在座的那些酒客,信口开河的胡咧咧道,一边说,一边还拍着他的胸脯,“我告诉你们,你们想要在青城市里面混,就得讨好我贾贵这样的人,讨好别人,不管用。”
丁有才胆小怕事,可是为人聪明,忙借着贾贵的这个话茬子,道了一声,“可不得拍着贾队长吗?贾队长是谁?侦缉队队长,又是龟田太君面前的红人,听说贾队长还认了龟田太君当干爹?这年月,要不是太君的心腹,太君能认你当干儿子?”
这是赤果果的讽刺。
没穿越之前,贾贵听不出来。
现在吗?
贾贵就算听出来,也得装作没有听出来。
他要维持自己蠢、傻、呆的人设,便故意接了一句,“我当时的意思,是龟田太君死了之后,我好继承他的那些财产。只不过人家龟田太君没有收我,还给了我两个大嘴巴子。所以我贾贵,不是龟田太君的干儿子。丁掌柜,你可不能瞎说。要不然,龟田太君还的抽我大嘴巴子。”
酒楼内。
但凡听到贾贵这番话的人,全都笑了。
秋生也不例外。
“你们笑什么笑?”贾贵瞪着三角眼,指着发笑的那些酒客,“在他M的笑,老子抓你侦缉队,别以为老子跟你们说笑,老子说抓就抓,刘长生牛不牛?还不是被老子给抓进了侦缉队大牢。”
借着发牢骚的时机,贾贵把抓刘长生的风声,给吹了出去。
如贾贵心中所想的那样,在他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酒楼内的那些酒客,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其中变化最大的,貌似只有秋生。
“贾队长,您把刘副官给抓了?为什么啊?”秋生瞪着愣愣的眼神。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自然是通抵抗组织呗。”贾贵顺水推舟的,把刘长生通抵抗组织的罪名,给说了出去。
“啊。”丁有才啊了一声,向着贾贵道:“贾队长,刘副官做的那些事情,能是抵抗组织做出来的?会不会闹错了,抓了你们自己人。”
“错个屁,刘长生的媳妇,今天白天,一枪打死了两个太君,那把枪,就是刘长生给的,枪里面的子弹,也是刘长生提供的,这不就是刘长生通抵抗组织的罪证吗?就算刘长生不通抵抗组织,他也跟抵抗组织有很大的关系。”贾贵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的喃喃了一声,“坏了,我的审讯刘长生啊,怎么跑太白居了?”
说罢。
扭头朝着秋生,叮嘱了一句,“秋生,给我送二十套驴肉火烧到侦缉队队部,赶紧的。”
第38章 我贾贵,逼问的就是你这个狗汉奸
侦缉队大牢内。
从太白居造谣完,安全回来的贾贵,进入大牢的一瞬间,便急匆匆的朝着老九,询问起了具体的审讯情况,“老九,他交代了没有?”
“队长,什么都没有交代,还一个劲的喊冤枉,说他给太君效过力,给太君流过血,是大大的良民。”老九也是妙人一个,朝着贾贵疯狂的吐槽着刘长生,“他刘长生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枪毙他八百次,都不嫌少。还T妈的良民,我日了他八辈祖宗,他要是良民,天底下就没有恶人了。”
“动刑都没招?”贾贵眯缝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喃喃了一句,“刘长生,骨头挺硬啊,动刑都不管用。”
老九接口说了一句,“队长,没动刑。”
这句话。
差点把贾贵给气的背过去。
老九。
我日你大爷。
合着你光跟刘长生动嘴了?
就没动手?
这是咱们侦缉队的地方,为什么不动手?
他奶奶的。
不动手,刘长生这个狗日的大汉奸,能麻溜的交代自己的罪行吗?
肯定不能。
得动刑,动大刑。
贾贵抬手,指着老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老九,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啊?都他N的关到咱们侦缉队大牢了,你还跟他客气?跟他客气个屁,给我动刑,动大刑,大刑之下,我不信他刘长生不招。”
老九得了贾贵的命令,麻溜的寻找刑具去了。
十多分钟后。
拎着一袋红糖,走了进来,朝着贾贵问道:“队长,这一次还跟上一次对付廖学智那样,灌他红糖水?”
贾贵劈头盖脸的抽了老九一下,骂道:“老九,你脑子里面,是不是灌了驴尿了?老子让你动刑,不是让你给他补身体,谁让你给他灌红糖水了?”
“队长,现在的风声多紧,404神兽横行,稍有不慎,咱们这本书,就被封了,那么多喜欢看的书友们,怎么办?”老九讲述了一大堆理由,“要我说,还是保险点,灌他红糖水得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出事了,有编辑顶着,怕什么?先灌辣椒水,后用皮鞭抽,要是还不交代,那就只能上老虎凳和烙铁了。”贾贵不由分说,朝着老九下了命令。
队长发话了。
老九不可能不执行。
一碗辣椒水,灌进了刘长生的肚子里面。
灼热的火烧火燎感觉,顿时顺着刘长生的躯体经脉,游走全身,令刘长生情不自禁的喊叫了一声,“哎呦,疼,疼死我了。”
老九手中,满满的一壶辣椒水,在刘长生面前故意晃荡了几下。
威胁之意。
顿显。
“刘长生,现在才灌了一碗辣椒水,你就疼的哭天喊地,这里还有满满一大壶辣椒水,你要是还不交代,我就让老九继续灌下去了,灌完,也不怕你不交代。”贾贵手里的折扇,如敲西瓜般的敲了敲刘长生的脑袋,指着牢内的一干刑具,威胁刘长生,“这么多的刑具,一样一样的往你身上招呼,总有一件刑具,是你忍受不住的,识相的,还是乖乖的交代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长生耷拉着一张脸。
其脸色。
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约顿了十多秒后,他朝着贾贵哭丧道:“贾队长,我交代,我交代。”
“这就对了嘛?”贾贵伸出手,如抚摸自己儿子般的,抚摸了一下刘长生的脑袋,给了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识时务者为什么玩意来着。”
“贾队长,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半年前,我奉命,带着保安旅的兄弟们,下乡征集粮食,为太君征集来了一百多担粮食,征集粮食的过程中,我命令手下兄弟们,枪杀了十多个护粮的XXX。”
贾贵的脸色。
变了变。
这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谁让他N的让你交代这些了?
我贾贵,让你刘长生交代,你是怎么跟抵抗组织有的联系。这些东西,才是我贾贵想要知道的答案。
想必如此,贾贵的脸色,忽的阴沉了下来。
一方面是因为刘长生枪杀XXX的事情,另一方面是因为刘长生没有按照贾贵心中所想的那样,交代自己的问题。
对面的刘长生,也没管贾贵脸色好看不好看,一个劲的为自己表功,“三个月之前,带着人马,在南城坡那里设伏,打死了七个抵抗组织的成员。两个月之前,我带着人马,将袭击药店,抢夺西药的抵抗组织成员三名击毙。一个半月之前,我收到消息,说抵抗组织有一名大人物要经过青城市,我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山田太君。一个月之前,我又收到风声,说抵抗组织上级派遣了一名特派联络员来青城市,我设伏将其……。”
刘长生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贾贵两个大嘴巴子。
气。
但更多的,是恼。
刘长生的交代中,有一个很是值得贾贵注意的东西。
即抵抗组织上级派遣了一名特派联络员来青城市。
这个特派联络员,十有八9是落在了鬼子的手中,不然渡边小队长不会饶长河路、团结路、小马巷、赵家街四条街道,转圈圈的巡逻。
莫不是这个特派联络员,就在长河路、团结路、小马巷、赵家街四条街道,所围着的那个小区里面?
这些话。
不能外传。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
这也是贾贵,抽刘长生大嘴巴子的原因,他要阻止刘长生说下去。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便好。
说多了。
反而不美。
抽了刘长生两个大嘴巴子的贾贵,貌似还有些不怎么解气,抬起手里的折扇,在刘长生脑袋上面使劲打了两下,骂道:“姓刘的,谁他M的要听你这些交代了?你是不是跟我贾贵装糊涂?故意避重就轻,不交代重要问题。”
“贾队长,冤枉啊。”刘长生一个劲的喊着冤枉。
他是真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
就他刘长生做的那些事情,妥妥的,专门为鬼子卖命的铁杆汉奸。
让他一铁杆汉奸,交代跟抵抗组织有关的情报,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第39章 贾贵,没你这么坑人的
“冤枉个茄子。”贾贵骂着刘长生,“老子看你就是不说实话。”
贾贵身后的老九,这时候很有眼力劲的凑到了刘长生的跟前,他的手中,还提溜着哪壶装满了辣椒水的水壶。
这满满的一壶辣椒水,被老九故意在刘长生面前晃了晃。
意思很明显。
只要贾贵开口,他就听从贾贵的命令,灌刘长生辣椒水。
满满一壶辣椒水灌下去,不信刘长生不开口,更何况旁边还有皮鞭、老虎凳等刑具,在等着刘长生享受。
“刘副官,识相的,麻溜的交代了吧,不然我们队长开口,你可有好东西享受了。”老九好言劝慰了刘长生几句。
当然。
在刘长生眼中,这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有按什么好心。
刹那间。
刘长生的眼神,便显得有些迷离。
想要顺着贾贵的意思,交代一番,可又担心自己交代完,事态对自己越发的不利,故犹豫了片刻。
看到刘长生眼泛犹豫神情,贾贵冷冷的冷哼了一声。
“哼!”
这一声冷哼的声音,从贾贵的嘴里,飞了出来,钻入了刘长生的耳朵当中。
这是一声没有任何情感,也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的冷哼声音。
令刘长生的身体,莫名的就是一抖,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一股极其不妙的想法来。
贾贵。
他真的会灌自己辣椒水。
之前刘长生之所以没有交代,是因为刘长生还抱着一丝幻想。
毕竟他刘长生也不是一般人,是青城市保安旅旅长黄德贵的贴身副官,算是黄德贵的心腹所在。
俗语道:
打狗还需看主人。
自己身为黄德贵的贴身副官,贾贵就是在跟黄德贵不对付,也得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