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俗语道:
打狗还需看主人。
自己身为黄德贵的贴身副官,贾贵就是在跟黄德贵不对付,也得照顾几分黄德贵的面子啊。
撕破脸,对谁都不好。
都是给鬼子卖命效力的狗汉奸。
分什么你我高低?
源于此。
刘长生才一个劲的为自己表着功绩,把他为鬼子做的那些缺德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个清楚。
本以为。
交代之下,贾贵会有所收敛。
殊不知。
刘长生想错了。
现在的贾贵,内在的灵魂,是一个来至于后世的灵魂,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刘长生的性命。
刘长生这种狗汉奸,死一个,少一个,死一个,老百姓活一百个。
“刘副官,你是不是还没有看明白现在的态势?”心中打定主意,要刘长生性命的贾贵,把自己的脸,往刘长生跟前凑了凑,慢条斯理的提醒道:“现在的态势,是你麻溜的交代自己的罪证,然后才能保住你的这条小命,如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你在死之前,还的尝尝我们侦缉队大牢里面的这些刑法。”
说罢。
贾贵也不管刘长生感想如何,猛地提高了嗓音,大吼了一个字,“说!”
说这个字。
贾贵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突如其来的巨喊声音,莫说刘长生被吓了一跳,就连贾贵身后站立的老九,也被惊了一个半死,嘴巴一张,叫了一声,“队长。”
“老九。”贾贵手一挥,朝着老九下了命令,“看样子,刘副官是不打算好好交代了,你动手,将我们侦缉队大牢里面的这些刑具,挨个给我往刘长生身上招呼,一件一件的招呼,拉下一件,我贾贵为你是问。”
“队长,您瞧好吧,搞情报,我老九不行,招呼刘副官享受咱们侦缉队大牢里面的这些刑具,我老九拿手啊。”老九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就要给刘长生灌辣椒水。
刘长生也是一个银枪蜡头的软蛋。
见老九要给自己灌辣椒水,顿时软的不成了样子。
脸上泛起犹如吞吃了死苍蝇的难看神情。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
朝着贾贵,一个劲的哀求了起来,“贾队长,九爷,你们消消气,先别忙着动刑,我交代,我交代还不成吗?”
“队长,他交代呀?还灌不灌辣椒水了?”老九愣愣的提着辣椒水水壶,朝着贾贵问了一嘴。
“废话,他都准备交代问题了,还灌什么辣椒水?等他不交代的时候,或者交代不清楚问题的时候,你在给我灌他辣椒水。”贾贵叮嘱着老九。
叮嘱完老九后,贾贵把目光放到了刘长生身上,咧着满是黄牙的嘴巴,呵呵一笑,“哈哈哈……,刘副官,您想要怎么交代啊?交代点什么啊?现在就交代吧。”
说实话。
刘长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交代什么,该怎么交代。
欲哭无泪。
此时的刘长生,是欲哭无泪,感觉自己比戏剧里面的窦娥都冤枉。
一个为鬼子卖命的铁杆汉奸,突然被人给扣上了通抵抗组织的罪名,还让另一个汉奸审讯他。
简直有些说不过去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交代。
脸上泛起讨好笑容的刘长生,朝着贾贵,道:“贾队长,九爷,我这个人愚笨,不知道您贾队长想要我交代什么,要不麻烦您贾队长,给我提个醒?”
“想要我给你提个醒?”贾贵手中的折扇,敲打了几下刘长生的肩膀,“可以啊,我就给你提个醒,你什么时候与抵抗组织有了联系?什么时候成了抵抗组织的正式成员?抵抗组织给了你一些什么任务?你与抵抗组织往日里,是怎么进行的联系?这些问题,统统都要交代清楚。”
贾贵每说一个字。
刘长生的脸色,就相应的苍白几分。
他一个给鬼子效力的汉奸,坏事做绝了都,怎么可能是抵抗组织的人?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
“贾队长,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刘长生怎么可能是抵抗组织的人啊,就我刘长生做的那些事情,人家抵抗组织都够枪毙我八百次了,贾队长,您明察啊。”刘长生为自己叫着冤屈。
他是感到自己真冤。
“我明察个屁,你媳妇,今天白天,打死了两个太君,她手里的枪,是你提供的吧?枪里面的子弹,是你给的吧?你提供的枪和子弹,打死了太君,还能说你跟抵抗组织没有关系?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问题。”
第40章 死要钱的白翻译
山田一郎办公室内。
黄德贵讨好的朝着山田一郎道:“山田太君,刘长生是我的贴身副官,那是对太君大大的衷心啊。但是现在,侦缉队的贾贵,非要说刘长生他通抵抗组织,是抵抗组织潜伏在我们保安旅的一名间谍,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说完。
黄德贵笑了笑,脸上讨好神情愈盛。
“山田太君,刘长生是什么人,您心里清楚,就他做的那些事情,能是抵抗组织成员所能做得出来的?换句话讲,就算他刘长生想要投靠人家抵抗组织,人家抵抗组织也不一定相信他刘长生啊,说不定没等刘长生开口,人家抵抗组织就把刘长生给枪毙了,用来讨好那些老百姓。”
山田一郎怔怔的看着黄德贵,说了一声,“呦西。”
这一声呦西,使得黄德贵瞬间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了。
山田一郎鬼子是不是傻了。
就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值得呦西的?
呦西个蛋。
得。
肯定是山田一郎不晓得自己说什么,随便开了一口。
这件事。
不不不。
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得经白翻译翻译。
这个狗日的白翻译,一到关键时刻,就他M的撂挑子,你倒是麻溜的,朝着山田一郎鬼子给我翻译啊。
黄德贵眼巴巴的瞅着白翻译。
白翻译不傻,自然晓得黄德贵的意思,嘴巴一张,脸上一笑,“黄旅长,这事,不怎么好办。”
说话的同时,白翻译右手大拇指、食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头,习惯性的在黄德贵面前,搓了几搓。
这个手势动作。
只要是中国人,全都明白。
手头紧。
需要点钱。
黄德贵见状,在心里暗暗骂了白翻译几句,“狗日的白翻译,太不是个东西,真他M的会趁火打劫,找他翻译,还尼玛需要花钱,你大爷的,这个亏,老子黄德贵认了。”
恨恨的,用咬牙切齿的声音,朝着白翻译道:“姓白的,多少钱,你开个价。”
“怎么也得一百个大洋吧。”白翻译开了一个天价出来。
一百大洋。
差点把黄德贵给吓背过气去。
你大爷的。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一百大洋。
你怎么不去抢去?
一百大洋。
没有。
黄德贵还了一个一块大洋的价码,“白翻译,一百大洋,你也真敢开口。一百大洋,刘长生死去吧,最多一块大洋,爱翻译就翻译,不爱翻译,就拉到。”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白翻译,无语的指着黄德贵,“我真的不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做生意,一点做生意的道德都没有,蚊子再小,也是一块肉,一个大洋,就一个大洋。”
话音刚落。
白翻译的手,便伸在了黄德贵的面前。
干嘛?
自然是要钱了。
先给钱。
后翻译。
这是白翻译做人的准则。
“给给给。”黄德贵嫌弃的把一块大洋,放到了白翻译的手中,肉疼道:“赶紧给我翻译,朝着山田太君翻译。”
“翻译什么?”白翻译笑问着黄德贵。
“当然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了。”黄德贵朝着白翻译,道。
“昂。”白翻译昂了一声,“原来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啊,好办,我可以翻译。”
“那你倒是翻译啊。”黄德贵催促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了?”白翻译气着黄德贵。
“白翻译,你把钱给我,我不用你翻译了,刘长生是死是活,跟我黄德贵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也不管他了。”黄德贵见白翻译故意装傻,便也硬着头皮,撂了一句狠话。
“别介啊,这到手的钱,我能白白交出去吗?我想起来了。”白翻译不可能放着到手的钱,不挣,随便吱了一声,扭头朝着山田一郎翻译了一句,“山田太君,瓦达洗碗……。”
一句话。
也就十六七个字。
短的都让黄德贵对自己的人生,泛起了极大的怀疑。
我说了好十多句话,两三百个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一句话了,连T妈的十五个字都不到。
十五个字,挣我一块大洋。
白翻译,你真黑。
不用问。
肯定白翻译这个狗日的,又给自己瞎翻译了。
黄德贵嘴巴一张,朝着白翻译道:“白翻译,你是不是又给我瞎翻译啊?说我黄德贵怎么怎么好,刘长生怎么怎么不好?我警告你,我要是得不到好,你白翻译也休想落个好。”
说到最后。
差不多都是翻脸的节奏了。
“黄德贵,你慌什么慌?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不就是想把自己给摘干净吗?我跟山田太君说了,说你是清白的,跟抵抗组织没有关系。”
“我说的是刘长生啊,我让你说的是刘长生跟抵抗组织没有关系,你说我黄德贵干嘛?”黄德贵急了,朝着白翻译要刚才他给的一块大洋,“我也不用你翻译了,你把钱给我,把钱给我。”
“什么钱?”白翻译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翻译的钱了。”黄德贵指着白翻译,“白翻译,你坑我?”
“谁坑你了?你给我钱,我当然要帮着你翻译了,至于刘长生,那是刘长生的钱,刘长生又没给我白翻译钱,我凭什么替他翻译?再说了,我都给你翻译了,总不能白白翻译啊,太君说了,保你没事。”白翻译一脸渐渐的神情。
到手的钱,岂有交出去的道理。
除非黄德贵他是鬼子。
“白翻译,你……。”黄德贵指着白翻译,不知道要说什么话语了。
“你放心,山田太君一定会出面的,打狗还需看主人,贾贵抓了你保安旅的副官,跟抽山田太君嘴巴,没什么区别。”白翻译安慰着黄德贵。
“真的?”黄德贵有些不相信。
“我还能骗你不成。”白翻译随口就是一句敷衍。
“白翻译,你骗我还少?就刚才,骗我一块大洋。”
“我告诉你,刚才山田太君知道贾贵抓了你的副官刘长生,脸都气绿了,要把贾贵和龟田太君叫过来,一起对质,你就乖乖瞧好吧。”
第41章 太君,我贾贵跟你打个商量
黄德贵朝着山田一郎叫屈的同时。
贾贵同样没有闲着,他也在朝龟田太郎叫屈。
都是叫屈。
但是两者之间,有着别样的不同。
一个是叫屈。
一个是抱怨。
黄德贵朝着山田一郎叫屈,说自己的贴身副官,也就是被贾贵抓走的刘长生,是大大的良民,不可能是抵抗组织的人。
是贾贵与刘长生争风吃醋,不甘心失败,故给刘长生扣了一个通抵抗组织的屎盆子。
就刘长生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事情,人家抵抗组织能要刘长生?枪毙他刘长生还差不多!!
这是黄德贵给出的理由。
贾贵给出的理由,刚好与黄德贵相反,是一个劲的埋怨,埋怨龟田太郎这时候,将他叫到办公室。
汉奸朝着龟鬼子抱怨。
也就只有贾贵这样的混蛋,才能做得出来。
换做他人。
早就有多远,就躲避多远了。
“龟田太君,您怎么这个时候,将我喊了过来?”贾贵眯缝着自己的小眼睛,用很是嚣张的口吻,朝着龟田太郎抱怨道:“您什么时候叫我贾贵不行?非要在这个时候,叫我贾贵,真是的,我贾贵都不晓得该怎么说你了,八嘎。”
龟田太郎瞪了贾贵一眼,语气不善道:“贾队长,我不能叫你吗?”
“当然能叫,您是太君,我是您手下的侦缉队队长,您什么时候,都可以叫我贾贵,但是唯独这个时候,不能叫我贾贵。”贾贵扳着手指头,说着自己的理由。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能叫你?”龟田太郎朝着贾贵,淡淡道:“我龟田太郎需要你贾队长的理由,不能叫你来的理由。”
“还能为什么?”贾贵摊着双手,朝着龟田太郎道:“刘长生就要交代了,您把我叫了过来,这不就是那个什么途半,什么浪费了的玩意。”
“是半途而废。”龟田太郎纠正了贾贵的错误说法,“不是那个什么途半?什么浪费了的玩意。”
“对对对,就是这么一个玩意。”贾贵道:“刘长生准备交代问题了,您把我叫了过来,可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