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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三人联手之下,郑捕头只是一招之下就弃刀自守,然后一个对掌,被天寅打得不住后退,眼见就要重重撞上墙壁之时,却觉身后有人轻轻托了一把,身子只是靠向墙壁,并未受伤。一招之后,天寅既没有追击,也没有去救援那波斯人,因为回头一见,张秤那里也已经在一招之下分出了胜负!
看到波斯人深陷的眼眶里,透出一丝杀气,脸上满是不屑的微笑,张秤便心知不妙,他平时勤练武艺,也是四脉的实力,丝毫不逊色自己的亲随郑捕头,一见异常便立即收手防守,也幸亏他警醒得早,提前作好了防备,当那波斯人身侧的汉人无声无息一脚踹来时还能用双臂挡在胸前,只是对方脚掌乍一触到自己双臂之时,忽然间暴发出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他整个人踢飞起来,失控地撞向身后厢房的砖墙。
原本他是钻过四人的包围才来到波斯人的面前,但现在又飞了回来,那四人岂会错过这等时机,纷纷以刀剑砍向张秤后颈腰背等处。
刚刚站稳脚跟的郑捕头眼见张秤就要遭遇不测,但自己鞭长莫及,无法救援,不禁肝胆俱裂,哀叫了一声,可未等他收住声音,只见那出手的四人纷纷捂住自己的手腕,杀猪般地衰嚎起来,而张秤重重地撞在不知何时已经站直身子的贺齐舟身上后,安然落下。
那波斯人和身边的汉子脸色一变,将目光投向同样也是大惊失色的天寅,天寅看着张秤身后的贺齐舟颤声问道:“贺、贺公子,你没醉?”
第二百零六章 清理门户
“你觉得就你那些破迷药能迷倒我?”贺齐舟从一脸错愕的张秤身后走了出来。
“那穴道呢?我明明点到的!”天寅越发的不自信起来。
“你过来再试试吧,我保证不动,再让你点个十七八下都可以!”贺齐舟被点穴道时早就将真气灌注全身,听出天寅出手方向后,瞬间将真气运到被点的穴位,以天寅的实力,其真气没有一丝一毫能攻入体内,除了有点酸麻,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是怎么发觉的?”天寅仍是有些不甘心。
“哼,且不说你那迷药实在太次,我不用尝,闻都闻得出来,是不是只有放酒里才更好混啊?还有,哪有道家给同门喝酒的?门僮的嘴里居然有酒气!不妨再告诉你,若真想听房中动静,最好屏住一下呼吸好不好?天寅!论辈分,我好歹也算是你师伯,你这个奸道不仅作恶多端还准备残害同门长辈,今天看我怎么清理门户!”贺齐舟怒道。
“啰嗦什么?快点上!”波斯人操了一口纯正官话,命令天寅。
天寅看了看那捂住手腕仍在叫唤的四人,应是腕骨俱断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远非对手,对波斯人乞求道:“大人,他是全真掌教的亲传弟子,光靠我不行,只有大家一起上才可能获胜!”
贺齐舟可不会傻等他们一起来攻。一手探入袖中,将一枚枚鹅卵石射向仍围在四周之人。在走出小屋时,他就将一直没舍得扔掉的那袋从白练山带出的鹅卵石藏入袖中,以应对对方人多时的围攻。
以他现在的内力,石块激射而出时已经像极了杨战投掷时的那种气势,那四个贸然出手之人,根本没想到有人会用暗器偷袭,猝不及防品牌下,均被击断了腕骨,而这次在对方已有防备的情况下,贺齐舟只是用力地掷向各人的身躯,也不求什么精准,惨叫声一时此起彼伏。
贺齐舟一边扔,一边对张秤和郑捕头道:“你们三人往里间去救人,别让一个道士跑了,外面我来对付。”
张秤也没有多想,他已经看出贺齐舟虽然年轻,但实力深不可测,再加上救女心切,急忙带着两名捕头从贺齐舟开辟出的通道往内院跑去。
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手,贺齐舟判断出天寅不过是初通五脉,而波斯人身边之人是六脉,贺齐舟射向波斯人的石块也都被那人挡下了,再看波斯人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实力应该也不弱,但没有在自己投掷时冒险进攻,更没有拦住张秤的去路,应该也强不到哪里。
天寅一看贺齐舟出手,便快速后退了几步,贺齐舟掷去的石块不是被他躲过,就是用长剑格开,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等到贺齐舟掷完那一袋子鹅卵石,除了天寅、波斯人和他身边的护卫完好无事、天寅的两个师弟受了点轻伤,其他人大多在地上疼得打滚,还有两人一动不动,应该是昏死过去了!
贺齐舟知道伤不了那几个高手,所以剩下的石头,只针对那些喽啰,怕他们逃出去报信。
“好强的四脉!天寅,一起上!”波斯人身边的护卫见贺齐舟手中再无石块,也没有兵刃,还听出对方只有四脉,心中倒像是落下一块巨石,抽出寒光闪闪的腰刀,小心地一步步走近。
天寅对这名护卫也是颇为忌惮,虽然心中害怕,但仍是持剑从另一个方向向贺齐舟逼近,而那波斯人也有意无意地靠近过来。
贺齐舟刚刚投掷时其实并没有使出全力,他并不怕被三人围攻,更怕的是三人四散逃去,外面一片漆黑,自己还真没办法将人全部抓住。
“呼”地一声,一脚踢飞张秤的那名护卫一刀斜劈过来,没有一丝花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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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齐舟见过这种招式,姜坻在武举时也用过,这是军中经过无数次锤炼的招式,一刀过来,没有罡风,甚至都感觉不到真气流动,但越是这样,贺齐舟越不敢怠慢,后面是墙,左边被刀锋所阻,右边天寅师兄弟三人持剑蓄势未动,但最可怕的还是那个亦步亦趋跟进的波斯人,敢一人万里经商,必定有其过人之处。贺齐舟看准时机,待刀锋离自己还到一尺时,忽然矮身上前一步,从下方避过后准备近身攻击。
那人对此已有预料,飞起一脚扫向贺齐舟,天寅等人也行动起来,三剑同时刺向贺齐舟腰腹。
贺齐舟等的就是这一刻,左拳狠狠砸向那名护卫的膝盖,他也想看看这些日子苦练的结果。
那名护卫心中暗笑,腿上的功夫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既然你想胳膊拧大腿,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在接近贺齐舟拳头时腿上真气骤然暴发。
而就在此时,护卫身后的波斯人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握了一把刃长不足一尺的小弯刀,从其右侧斜刺贺齐舟左侧的太阳穴,贺齐舟发射暗器时显现的威力,让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嘭!喀、喀!”随着一声巨响,马上又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护卫惨叫一声后,单脚跳着向后退去,右小腿在大腿下方荡来荡去,整个膝盖已经完全碎裂了。
贺齐舟没有时间惊讶自己的功力居然又长进了这么多,在打中对方膝盖的同时,人顺着对方的腿劲向左飘去,顺势躲过天寅刺来的一剑,与此同时右掌拍向弯刀刀身,那把刀才是真正有威胁的攻势!
波斯人没有时间震惊,变招极快,迅速转折刀身,锋刃正对贺齐舟疾速拍来的手掌。
贺齐舟不敢收手,因为手后面是自己脑袋,只能再次使出自己的绝招,三指准确地钳住刀锋,同时暗运内力,想将弯刀空手夺下,却没想到那波斯人看着瘦瘦高高的样子,一身蛮力却大得惊人,而且还会中原的功法,居然是个六脉中境的高手!贺齐舟向后一扯之下,那把刀仍然牢牢地掌握在对方手中。波斯人虽惊不乱,顺着贺齐舟发力的方向,再次转折刀身,想一举削断对方的食指、中指。
贺齐舟暗叫不妙,急忙撒手,同时一脚撩向对方小腹。波斯人见识过贺齐舟的一拳之力,如果不退肯定能削去对方二指,但总不能拿性命去搏,便急忙回刀斩向贺齐舟大腿,饶是如此,贺齐舟的手掌仍是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一下子自掌心溢出。
贺齐舟避开小刀,见那波斯人转身欲跑,怒气正盛的贺齐舟又岂容他溜走,如今没有那六脉护卫的掩护,一把小小弯刀又怎会放在眼里,一个箭步上前,真武拳如疾风暴雨般倾泄而下,将波斯人逼至墙边。
但身后三剑却紧跟而来,贺齐舟忽然腾空而起,双掌直扑三名道士,天寅一见不妙,也不出招,直直后退,那两名师弟修为远不及他,一时躲避不及,被贺齐舟弹开长剑后,各自中掌倒地。
那名波斯人倒还真是了得,见一时无法脱身,又是一刀斩向仍在空中的贺齐舟。
贺齐舟双掌击中那两个道士后,稳住身形,也不躲避刀锋,只是连环双腿踢向斯人头部,又是以伤换命的招式。
波斯人无奈再次后退,回刀自守,没有后顾之忧的贺齐舟一个翻身落地,避开弯刀,这次再没有给波斯人任何机会,在那波斯人凭着削铁如泥的弯刀苦苦支撑了二十余招后,总算被贺齐舟逼得连对三掌。最后一招内力不支,让贺齐舟带血的右掌生生印到胸口,传出肋骨折断的声音,胸前衣襟也被自己吐出的鲜血浸湿,若不是贺齐舟想要留下活口,虽然他体格足够强健,但这一掌也足以要了性命。
贺齐舟当然没有忘记天寅,那家伙趁着他在制服波斯人之时,既不敢出手进攻,也不去管满地的同门,悄无声息地打开观门,头也不回地溜了出去,然后就传来了马蹄声。
那波斯人的实力绝对不比姜竹差,贺齐舟心中虽急,但还是不敢分心,只能先用十分的力气先将那波斯人打成重伤,再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的断腿护卫后,便一头冲出门外,直奔大黄而去,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一路下山,下山只有一条路,那天寅逃不远!
大黄马好像明白贺齐舟的心意,撒腿狂奔起来,虽然现在耐力不行了,但速度还在,只在山间绕过第一个弯,贺齐舟就隐约听到下方传来的马蹄声,山道颇为平整,但下方的马匹显然在夜间不敢快跑,虽然天寅猛抽马鞭,但那匹马仍然跑得不快。
天寅绝望地听到后方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慌忙在一个转弯后下马躲在一处山壁之下,只是那匹马也停下来不动了,天寅又狠狠地一脚踹向马屁股, 那匹马吃不住痛,长嘶一声,飞速往山下跑去,阴影中天寅长吁一口气。
……
第二百零七章 波斯商人
道观前院,见贺齐舟出门追去,膝盖尽碎在墙角哀嚎的那名护卫不再装死,飞速扯下一条衣袖,单腿跳跃着从地上捡起两具剑鞘,用剑鞘夹住断腿,再牢牢绑住,然后捡起一柄长剑,飞速跳跃到院中,对躺在地上之人,无论死活,均在心口一人一剑……须臾之间,院内十余人只剩他和波斯人两个活口。
“还能走吗?”护卫冷冷问委顿在地的波斯人。
“能!”波斯人当然明白如果自己走不动会面临什么,又吐出一大口血后,艰难随那护卫出门,走向最近的那辆马车,心中祈祷天寅最好逃远一点再被抓住。
断腿的护卫刚刚解开缰绳,忽然听到一串沉重的脚步声正疾速靠近。
……
山体阴影中的天寅忽然觉着头上一阵劲风掠过,抬头一看,却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不是贺齐舟还是何人!惊吓之下,居然忘了逃跑,连声大叫:“师伯饶命,师伯饶命!”
贺齐舟听到下方马匹忽然停了下来,马上意识到天寅想弃马而逃,一想到天寅的心狠手辣,恐其逃脱,也不惧危险,直接下马从山坡上往下方马蹄声止的地方跃去,从半空中就看到了天寅狠狠踢向马匹的一幕。
“你以为你们还能有人能走出去吗?”贺齐舟学着天寅的口气回道,手下却一刻不停,拳脚直接往天寅身上招呼,上面那些人也不能让他们溜了!还得早点返回。
早就吓破胆的天寅见贺齐舟攻来,居来双手抱头下蹲,连一丝抵抗的勇气都无法提起。贺齐舟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将一名五脉高手擒下,但出击的力量却没有减轻分毫,在一脚踹断天寅右膝关节的同时,如法炮制地出手点了天寅的膻中、气海两穴,然后扼住天寅咽喉,不让其痛呼出声,再从其身上撕下一大块布料塞入其口中,转瞬完成这些动作后,贺齐舟一刻不停,将瘫软的天寅扛起,飞奔上山!老迈的大黄只当贺齐舟又在练功,悠哉游哉地跟在他身后往上山跑去
……
看到五丈外的贺齐舟重重将肩上的天寅扔到地上,刚解好缰绳的那名护卫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之情。
“贺公子,”已经爬上马车的波斯人操着纯正的洛阳官话说道:“只要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可以给你一万两……再加一千两黄金!两个波斯美女!”
“你一共卖出去多少大齐少女?”贺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