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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见火候差不多,再推脱下去就要得罪人了,便做不解状道:“其实丞相何必担心吕氏那些妇孺,陛下不是已经下诏给他们定罪了吗!即便朝堂之上还有党羽,他们还能给谋逆大罪翻案不成?”
“他们确实不能翻案,不过吕氏身为外戚,与皇帝血脉相连,要是一时手软放过他们,再等过个几年这件事淡了下来,难保皇帝不会心软生出其他想法!”陈平心中哼了一声,暗暗想到,面上却是不显,依旧和煦的对吴公解释道:“吕氏如今翻案却是已经不能,不过有些与吕氏交好的人物,即便是陛下,轻易也是不能触动的。廷尉大人如今想要秉公办理此案,难免会惹来其余党的妒恨。”说道此处,陈平侧身往前靠了靠:“到时,你真能招架的住吗?”
吴公心知陈平这是欺自己初来咋到不熟悉环境,在此危言耸听,好让自己因害怕而向他求助,便做不明其意,气愤道:“那照丞相说来,难道下官就只有听之任之了吗?”反正之前一直在外地为官,考评都是在刑侦吏治方面,只管假扮不懂政治斗争好了。
“呃~”陈平不想自己说了半天得到这么个结果,顿时被噎的不轻,苦于不清楚吴公底细,无法作,只好有气无力地答道:“所以我来问你要不要帮忙啊!”
“哦!”吴公恍然大悟:“原来丞相是这个意思,恕下官失礼了,既然如此,自然是要靠丞相与太尉大人为下官庇护一二的。”
你不是现在才明白吧,陈平无奈的想到:“这家伙的才能,难道真的只在审案上吗?还是……”不管怎样,廷尉吴公总算是表态了,那接下来就好办的多,随便应付两句,陈平就开口告辞了。
“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这事只能照我的意思展。”坐在回去的车上,陈平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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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第五十章了,拍手,撒花,恭喜我吧!~
谁谁谁说五十章要请客来着,今天下楼没带钱找楼下阿姨借的饭钱,帮我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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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陈平来访
话说陈平从廷尉府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回去准备给廷尉吴公安插人手,而是转道去了朱虚侯刘章的家。(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要是换做以前,陈平可不会如此招摇,不过现在嘛,还有谁会,还有谁敢来管这些事情。
诸吕已经受诛,朝中人心思定,齐王刘襄眼看着就要没戏,可以说功臣们是违背了当初许下“立齐王为帝”的诺言,在这件事中出了大力气的刘章难免会心怀怨愤,而事实上今晨皇帝召见的时候陈平就在一旁悄悄地注意他了,眼下办妥了正事自然是要好好安抚一番,省的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陈平车架到达朱虚侯府门前的时候,刘章早已埋起了心中的不满,正在与弟弟刘兴居筹划着怎么去具体实施新计划,待听到下人禀报丞相登门拜访,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刘章朝弟弟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房内屏风,示意刘兴居先行躲在屏风后面回避一下,便自回房换了件干净衣服迎了出去,他倒是要看看,陈平现在来这里拜访到底有什么居心。
站在门口敷衍的行了一礼,刘章就没给陈平什么好脸色看,瓮声瓮气道:“丞相大驾光临,有什么贵干吗?”一半是因为心中确实怨恨陈平利用了自己,不过更多的还是不想被他从自己的举止中看出什么破绽。
陈平对他这个态度也在意料之中,闻言呵呵一笑,很自然地拉起刘章的手就往里走去,一边亲热说道:“老夫这不是来向朱虚侯赔罪的嘛。”
刘章心说:“利用完了就想来个一笔勾销,这就想让我不计较此事,且听听你能拿出什么来赔。”便当着陈平哼了一声,冷冷道:“丞相如今大权在握,还需在意我刘章一个小小的闲人吗?”说罢便挣开陈平的手,径自往前行去,走入了刘兴居所在房间。
早有仆役在刘章出去之后收拾过刘兴居所用的酒器换上了新的,只余下刘章那尚有半杯残酒的耳杯还摆在几案上,以显示屋主人刘章方才正独自一人在喝着闷酒。
陈平跟进屋来,就见到刘章端坐塌上正举起案上酒杯欲饮,便也不急不缓跪坐到一旁静静等待。
刘章见状皱了皱眉,似是被陈平的死缠烂打影响了继续喝酒的心情,放下杯子朝外挥了挥手,示意随侍仆役离开,这才转头看向陈平,道:“丞相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朱虚侯误会老夫了。”陈平笑了笑,道:“老夫真的是来赔罪的,你我之间的约定,老夫并未忘记。”
“然则,丞相是想来告诉我,你们已经联络灌婴将军要他放齐王入关了?”刘章把玩着耳杯,戏谑道:“既然你们不想把皇帝拉下马,那就让我们自己来好了。”在陈平面前,说话根本不用转弯抹角,刘章索性就与他挑明。
当然,这话刘章也只是随便说说,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是放齐王现在入关,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他要谋反篡位嘛,既然如此,天下诸侯岂不是都应该有机会公平竞争一番。
“朱虚侯说笑了。”陈平知道刘章说的是气话,也不理会,只是淡淡一笑,故作深沉的捻须道:“老夫现在虽不能兑现第一条约定,不过这后面的两件事情嘛~~~”说到此处,陈平拖了个长音,便不再继续。
两人当时的约定共有三条,其一是“许立齐王为帝”,之后两条才是“尽以赵地王朱虚侯,尽以梁地王东牟侯。”因为刘章他们是齐王的弟弟,只有将齐王推上皇位,他们这一脉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封王,否则他们就如之前的琅琊王刘泽一样,要靠费尽心机先推吕氏这异姓封了王,才能如愿以偿,而且现在也不可能有那个条件了。
陈平的这一句话,无异于给刘章指明了另一条道路,不用靠拥立齐王的另一个方向。
刘章用力捏住了手中的杯子,不想让自己的热切表现的那么明显,低头装作盛酒,一边问道:“丞相难不成还有其他办法?”话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这就要看……”
屏风之后的刘兴居闻言就立即有些按捺不住,听到哥哥一问,便双手扒住屏风使劲往前靠拢,想要听听陈平会说些什么,等到陈平一开口,刘兴居更加靠前,屏风顿时就支撑不住重量往前倒去……
“真是让丞相见笑了。”重新坐定之后,刘兴居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平再次赔礼道。哥哥心情不好找弟弟喝酒,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刘兴居三言两语,轻轻巧巧地就把自己的偷听行为解释成出于对陈平来此目的的误会。
这个解释十分合理,陈平本来就把刘兴居的出场看成了笑话,闻言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追问。毕竟,他的目的不是这个。
“丞相刚才说的,可否再说一遍!”刘兴居两眼放光,直直盯着陈平,显得很是急切,要是陈平他们肯帮忙,那自己兄弟显然把握更大,风险更小,至于齐王那边能不能登基,关我们什么事。
陈平很满意这兄弟二人的表现,越是这样,就表明自己越容易安抚他们,继续捻着胡须,陈平缓缓道:“如今诸吕已除,长安城内再无人能够掣肘我们,齐王却仍旧陈兵于外,大义已失,灌婴所率之军必定不稳,想要出击,你们只须在开战之前劝退齐王大军,加上诛吕之功,到时再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想要封王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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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昨晚开始就这么失落,胸口闷呢?没什么难过的事情生啊,真是奇怪!
猪油渣吃完了,硬盘也坏了,哎~~~
不许鄙视2k党了,说不定无故的失落就是被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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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刘章 之谋
送走了丞相陈平,兄弟二人回到屋内坐下,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
刘兴居冷静下来,看着哥哥不复刚才的热切,转而换上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一时间颇有些为自己刚才的表现心虚:“方才我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一点?”想到两人一直以来的谋划,都是怎样把长兄齐王推上皇位,之后一切便可水到渠成,如今陈平出了个完全不同的主意,刘兴居愈不敢确定这个哥哥对拥立齐王有几分真心,是仅仅借他过桥,以达到与自己相同的目的,还是真的对这位长兄如此爱戴。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也不需为自己再做什么掩饰,刘兴居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依兄长之见,丞相方才的话可信吗?”
刘章闻言却只是“恩”了一声,对弟弟的疑问不置可否,此时的他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在最初的激动过后,刘章就觉到了自己的不对:“为什么陈平说到他可以兑现第二、三条诺言的时候心情如此激荡,自己不是一直以拥立齐王登基使父亲一脉成为刘氏宗长为第一目标的吗?”
“还是在内心深处,这只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自己仅仅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取得最大的利益?”
表演的一种境界,就是连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刘章这几年来不断的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以刘氏利益为先,在弟弟面前又是口必称我们齐王一脉如何如何,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竟是连自己都差不多有些相信了。
以陈平的老谋深算,可以轻易就看透刘章的内心,却想不到刘章反倒被自己给迷惑了。
刘兴居不知道哥哥在想些什么,这样的环境下也不好意思多问,便安静坐在塌上等待哥哥的答复,一边默默喝着酒,心里暗暗思量着要是兄长打定主意拥立齐王大兄,那自己是一个人悄悄去完成丞相的托付,还是老老实实等着他在长安的动作成功呢?”
不一会儿,刘章渐渐理清了思路,在明确自己的真实意图之后,抬头看着面前的弟弟,反问道:“你觉得,丞相的话有几分可信?”
刘兴居闻言大喜过望,心说:“兄长这就是在向我表明自己的立场,要是我讲得出出丞相之言可信的理由,那就……”遂放下酒杯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丞相现在应该是没有理由欺骗我们的!他定是认为依目前的形式,立齐王大兄为帝牵涉到的范围太广,还可能出现其他意想不到的不利局面,所以不愿履行之前的约定。”停了一下,确认二哥并未出现什么情绪波动,又道:“然则他们却又担心咱们兄弟不满,这才另想他法意图安抚我们,可见他们还是对兄长有些忌惮的。”不着痕迹地拍了二哥一个马屁,斜眼瞄见刘章十分受用的表情,刘兴居继续说道:“他们既然忌惮兄长,可是咱们兄弟两人封个王却影响不到他们的利益,那么让你我兄弟为他们化解眼下的麻烦顺便立上一功,再兑现诺言使兄长离开长安,不正是各取所需吗!”
“各取所需?”刘章的语气十分玩味。
“正是!”刘兴居肯定道:“如今是各路势力抢夺吕氏留下权利的紧要关头,兄长要是离京,他们就少了一个强力对手,正可借此壮大势力,之后再以此功封兄长王,诸侯必须之国,不正是各取所需!”
“确实如此。”刘章将弟弟的话细细思索一番,的确只有封王之国这个理由,才能使得自己兄弟乖乖地离开长安。
“不过万一,他们到时吞下了我们让出的这些势力之后反悔,那岂不是?”刘章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心有余悸道。
毕竟,陈平不守信用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自己早上才刚刚被他出卖了一次。
刘兴居对这个没有切身体会,又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分析不会有误,便极力为陈平分辩道:“即使兄长离京几日不与他们争权,以兄长为的长安宗室仍旧拥有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难道他们不怕到时兄长留在长安,又心怀怨恨,会对他们十分的不利吗?”
“恩!”刘章点了点头,这次看来,丞相陈平说的是真的了:“那好,明天我们就起程去找齐王。”说到这里,刘章想了想:“还是不妥,你留在长安密切注意他们的动静,有什么事情也好早作准备,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防人之心不可无,经过今晨的事,刘章也学乖了。
“唯!”刘兴居巴不得什么都不干。
……
长安城内的一间民宅,昨日从吕府现场趁乱逃脱的任书正在屋里重重地踱着步子,毛雄跪坐在席上看着这位顶头上司,心中虽然颇为不屑,却也是暗暗在为他担心,希冀与任书能再想出一个对策来,心里默默念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