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璃盏之摧心化骨-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长渊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漠然的神色,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忽然好想狠狠打她一巴掌,把她打醒,让她看清楚这个世界上的是非对错。

    她这算什么?以为来者不拒的包容与谅解就是对的,就是善么?这种可笑的愚善,她吃了这么多亏受了这么多苦,竟然还不够让她看个清楚吗?

    可终究是狠不下心落下巴掌,他死死瞪住她隐含悲哀的面容,一甩衣袖,扬长欲去。

    “长渊。”宫千竹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她扶着身下的那块石头慢慢站起来,因为手指用力按压在石头上,很快本就红肿的指尖又开始发炎发烫,十指连心,钻心般地疼。

    她却无暇顾及这些,伸出双手摸索着朝他走过去,司马长渊纵然对她再失望,看她这样子心还是立马就软了,怕她不小心跌倒,快步走回去扶住她。

    宫千竹双手抓住他的袖子,掌心疼得发烫。

    “长渊,告诉我,已经这么久了,你也该告诉我了——为什么执扇夫人会听你的话?为什么你可以号令神界?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告诉我,你……是谁?”
………………………………

悲剧前兆

司马长渊看着她缚着白绫的脸,心中一阵悲怆,这到底是讽刺还是什么,昔日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却形同陌路,最可笑的是,她居然问他,他是谁。

    ——竹子,漫长的轮回,灵魂的重生,你终究还是认不出我了么?

    宫千竹抓着他的衣袖,有些急切地仰头望着他,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无奈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她有些着急了,“长渊,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抚上她伤痕累累的脸颊,“竹子,你只要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你的人,这就够了。”

    “可是……”她还想要说什么,忽然下巴被他轻轻捏住,接着温温凉凉的唇便吻上了她的,轻柔辗转着,淡淡苦涩的悲伤通过紧贴的双唇传达出来,两人似乎都被一片悲伤的海所吞没。

    草原上的夜风静静地吹,紫色晶莹的小小碎花在风中漫天飞舞,围绕着二人迟迟不肯落下,将他们隔绝在另一个忧伤美丽的时空里。

    宫千竹无力地攀附着他,意识一点点被掏空,脑海里只剩下一片茫然。

    这是第几次了呢?

    那唇是她熟悉而留恋的,温暖如璀璨星光,喜欢她的人有那么多,如果是浅江吻她,她会惶然失措,如果是遗修吻她,她会惊慌害怕,但偏偏是长渊,她不会害怕,也不会恐慌,只是心中会慢慢升起一种悲伤到窒息的感觉,任由她慢慢沉溺下去。

    可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又何苦这样折磨他呢?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得满满的,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人的位置。

    想着,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他推开,连连后退了几步,声音有些凄凉,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长渊,这是不对的。”

    原来她此生亏欠了那么多人,她欠了常翌的,欠了秉烛的,还欠了遗修和师父的,最后的最后,她亏欠得最多的,还是他。

    ——长渊,你的心意,原谅我没办法给你回应。

    她看不见司马长渊的表情,许久没听到他的声音,耳边只有萧冷的风声,她忽然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感,声音都开始哽咽颤抖起来,一步步往后退,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自己跳火坑?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碍手碍脚的我……”

    “……”司马长渊不说话,安静地抱过她,再次俯身吻上那面目全非的脸,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再一次哭得泣不成声。

    忽然大地一阵颤动,巨大的碎裂声响起,地面上出现碗口大的裂缝,地动山摇,百川倾斜,天空一声巨响,像是一张墨色的宣纸忽然被人捅破了一个口子,无数天火自破口处倾泻而下,如同一条火的瀑布,接着夜空又接二连三地破开许多个洞,天火降下,偌大苍茫的草原那一头,已经亮起了一片火光。

    宫千竹被不停的颤动震得站立不稳,司马长渊一把拉过她,抬头看着成千上万条彩色光带划过夜空,百川归海一般地汇聚到远处的某个点上,顿时那片天光芒大盛,风雷交加,凄厉惨白的闪电劈开夜色,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几乎要将整个世界摧毁。

    ……引魔台筑成了?

    司马长渊心中一惊,没想到楚摧城这么快就修成了引魔台,现在想必是在魔界召集万魔之力,意图强行打开上古洪荒洞门,将魔君的魂魄自四海八荒召集回来。

    “长渊……长渊,出了什么事?”宫千竹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远处的天火很快烧得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那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了,她此生都不会忘记身处火海的那一天,顿时惊慌起来,身子陡然冰凉。

    “没事。”司马长渊感觉到了她的恐慌,低声安慰着,将她护得更紧了些,一圈一圈金色的光波自脚底荡漾而开,将愈逼愈近的天火隔绝在光波之外,不让它靠近半分。

    ——竹子,你知道吗,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很快,执扇夫人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动,急忙赶了过来,见这大地开裂、地崩山摧的景象,脸色也变了变,手中一面香木小折扇旋转着扔出,化作巨大的半球形保护屏障盖扣在草原上方,阻隔了漫天降落的天火,大地的颤动慢慢减弱,终于平息下来。
………………………………

天下大乱

引魔台筑成的事情,震惊了整个仙界,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工程浩大的引魔台,楚摧城等人竟然只花了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便筑成了,本以为只是天方夜谭的东西忽然横空出世,仅仅只是一个引魔台,便能召得如此强大的魔力,引得天地变色山河破碎,若真的拿它打开洪荒洞门,怕是魔君出世,就真的再也无法避免了。

    魔君出世,天下必定大乱。

    分散各地仙山灵岛的仙人们纷纷都坐不住了,接连从五湖四海汇聚到天宫之上,这是几百近千年来,仙界唯一一次几乎所有仙人都云集在此,除了那还被留在九天之上的西方极乐世界的紫宸上仙,以及其他几位不问世事的隐居仙人,几乎仙界各族都到了,玄寂天族、金盏圣族、紫灵仙族、南域水族等各仙界要支,就连还在与神界交战的龙族也到了,一眼望过去华光满天、五光十色,十分壮观的景象。

    天君亲口下令,所有位列仙班之人,务必前往魔界摧毁引魔台,阻止魔物作乱。一场大战在即,浩瀚山河似乎都察觉到六界中不一样的气息,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众仙领命后纷纷离天赶往魔界,顿时漫天龙座凤骑,可真谓各显神通,成千上万的透明彩光划过天际,穿透九重天,朝着有十万里之远的魔界刹罗关赶去。

    立于红龙背上的龙族七王颜若卿忽然被身后一道强光击中,险些掉下云端,连忙御龙立稳,怒不可遏地瞪向出掌之人,“玉城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掌中尚有余风的玉城夫人满眼敌意地看着他,“你们龙族倒还真有胆量,十三公主害死了我的儿子,居然连个说法都没有。颜若卿,回去告诉你们龙王颜霄,若是我儿子当真形神俱灭,南域冷家必与你们龙族势不两立!”

    原是这玉城夫人便是冷遗修的生母,她含怒而威地扫了他一眼,留下警告,冷冷哼了一声,甩袖御水跟上已飞离了几千里的众仙,回到冷家家主身边。

    颜若卿留在原处,脸色自是不好看,心中有气难发,拳紧紧握起,指节隐隐青白。

    。

    层层起伏的云间,一把巨大的香木折扇正在快速穿行着,扇上乘着三个人,御扇的执扇夫人、白绫缚面的宫千竹,还有一身干净月白长袍的司马长渊。

    宫千竹跪坐在纤薄的扇面上,苍白纤细的十指紧扣着扇沿,微微倾身出去,神情有些焦急,像是急切地想要看见现在身处的地点却又不能,急得满头大汗。司马长渊站在她身边,月白长袍随风飞扬,右手紧紧扣住她单薄的肩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摔下去。

    宫千竹有些着急了,抬头问他,“长渊,飞了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有到点苍山吗?”

    听他说魔界引魔台已经筑成,魔力四处作乱,六界不得安宁,她第一个便想到了尚在点苍山冰洞里的姐姐,怕她也会受到牵连波及,放心不下,连忙便要赶回去看看,方才能放得下心。

    只是为何过了这么久了,姐姐怎么还没有醒?明明已经用了九璃盏的力量,长渊不是说最多一个月姐姐就能醒了吗?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差池?

    越想越担心,魔君出世与她无关,天下大乱也与她无关,她只要姐姐,只要姐姐平平安安的,就好。

    司马长渊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抚慰道:“已经快了,点苍山就在前面不远。”

    她点头,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她几近窒息,右手揪紧了自己的衣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姐姐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不过点苍山上有秉烛在,又有执扇夫人布下的结界屏障守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

    司马长渊抬头眺望那边天空的阴沉一片,沉闷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那边天似乎有什么吸引力一般,层层叠叠的云都不由自主地朝它靠拢,就连身下的折扇,若没有执扇夫人控制着,恐怕也会被吸过去。

    何况那看不见的吸力貌似在处于越来越强的状态,慢慢隐身在白云间闪烁着微光的星子也如同宝石珠子一般被倒过去,眨眼间不见踪影,像是被那边的某个东西给吞噬掉了。

    不过这次回来,她怕是又要失望而归了。
………………………………

洪荒玄月

“姐姐!”

    刚一落地,宫千竹便拒绝了司马长渊的搀扶,摸索跌撞地闯进洞口冒着丝丝寒气的万年冰洞,怔怔地跪在冰床边,伤痕累累的双手放在冰床上,已经被冻僵了,指尖被冻伤裂开,鲜血从指尖潺潺涌出,十指连心,痛得她几乎麻木。

    “竹子?”司马长渊接着跟进来,见她呆坐在冰冷的地上,连忙去将她抱起来,担心地看着她呆滞无神的面容,着急地摇了摇她的身子,“竹子,你还好吧?”

    “长渊……”她颤抖着手抓紧他的衣袖,流血的十指染污了他干净的青衫,“我的姐姐呢?姐姐为什么不在这里?”

    “竹子,你先冷静一点,听我好好跟你说……”

    “我不想听!”她苍白着脸连连后退,靠着床榻无力地跌坐下去,绝望地捂住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救不了姐姐也就算了,事到如今,我竟然把姐姐弄丢了……如果姐姐出了什么事,那我……”

    司马长渊痛心地看着她,惊然发现那如丝如缎的长发慢慢出现几缕灰白,他大骇,用力扣住她的肩膀,“竹子,你的姐姐没有事,她现在人在魔界,你冷静一点,我会带你去找你姐姐的!”

    “……魔界?”宫千竹呆呆地捂住嘴,浑身冰凉发冷,脸色苍白到了极致,与那被烫伤后留下的红痕显得更加妖异可怖,“姐姐怎么会在魔界?是楚摧城把她抓走了?”

    司马长渊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又继续喃喃自语道:“不对啊……长渊,楚摧城不可能上得了点苍山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姐姐在这里?他现在忙着魔君重生的事,他没空来寻姐姐仇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鬓角灰白的发丝飞快地蔓延开来,眼看她有堕魔的征兆,司马长渊容缓不得,用力握住她的左手臂,真气大量贯入,她痛得凄厉嘶喊,已经好久没有痛过的左手臂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她甚至能听到皮肉撕裂、鳞片快速长出来的声音,喉咙间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血腥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开来,素白衣裙上早已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只是那鬓间飞快生长的灰白发丝在一瞬间褪回黑色,垂落披散下来,像是白净宣纸上一朵开败了的水墨花。

    司马长渊闭上双眼,何曾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将她解救出一种痛苦,而给她带来另外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她痛得满脸斑斑血泪的时候,他同样痛到撕心裂肺。

    她痛得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满脸斑斑血泪落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喉咙间也生疼得发涩,她伏地而哭,忍受着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惨烈上百倍的疼痛,嘶哑的号哭在洞里低低回响着,几近毁灭般的绝望。

    原来自己早已不知在何时变得千疮百孔残破不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