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很认真。
虽然她并不喜欢顾锦年,但对顾锦年也没有恶感,外加上修行之事,所以倒也直接。
可顾锦年麻了。
大半夜送货上门?
还有这种好事?
哦,不对,还有如此荒唐之事?
“瑶池仙子。”
“您这是作甚?顾某乃正人君子,绝不行小人之事,再者,男女之间,应有情再有他事,你这过于荒唐了,把顾某当成小人。”
“荒谬啊。”
顾锦年一脸正经。
君子食色性也。
可问题是,莪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大晚上突然跑过来,你不是搞事吗?
但不得不说。
瑶池仙子是真的好看。
烛火之下,肌肤透红,五官精致而美,长发披散在枕上,如同流云一般柔顺,再加上美眸中透露出的点点懵懂。
说实话,正常人不可能不心动。
这不是说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腿,而是一种本能的阴阳吸引。
瑶池仙子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紧接着她眉心之上闪烁一点红光。
她望着顾锦年。
顾锦年也望着她。
紧接着,瑶池仙子缓缓开口。
“你想上来。”
“但你害怕,被人发现。”
瑶池仙子出声。
如此说道。
“污蔑。”
“仙子慎言,你这是在污蔑我。”
“顾某善读书,读春秋大义。”
顾锦年直接出言。
努力狡辩。
我没有。
“世子,我天生拥有通心术,不过时而灵验,时而不灵,不能完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可却能猜中大概。”
瑶池仙子出声,认真说道。
这话一说,顾锦年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六叔跟自己说过,瑶池仙子有问题。
会他心通。
没想到还真是。
“仙子,顾某真无此意。”
虽然被戳穿内心,可顾锦年还是坚守自我,毕竟六叔也说过,这些人就是想要吸干自己。
想要榨干仙灵根的能力。
“世子殿下。”
“既然有意,为何不敢承认?”
“难道如师父所言一般?”
瑶池仙子眼神当中有些好奇,她坐起身来,香肩显出,更令人赞叹绝世。
“师父所言?”
“宫主说了什么?”
顾锦年略显好奇。
“我师父说,若我躺在床榻上,世子殿下还能定住心神,那多半是无能。”
“需要治。”
瑶池仙子淡淡开口。
此话一说,顾锦年有些不开心了。
自己是君子。
不是无能。
男人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无能二字。
好。
好。
好。
瑶池啊瑶池,这是你选的。
那就不要怪顾某了。
这一刻,顾锦年往前走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
而瑶池仙子也拿出一瓶药来,缓缓服用一颗道。
“师父交代,要吃止疼丸。”
她十分认真,让顾锦年有些沉默。
想来一句,不会刺痛你的,但又觉得有问题。
没有啰嗦。
顾锦年走了过去。
但就在这一刻。
一道淡然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世子慎行。”
“会被封。”
随着苏怀玉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顾锦年不由一愣。
紧接着,望向瑶池仙子道。
“仙子还是回去吧,顾某不喜这般。”
他开口。
实际上,顾锦年也没有什么想法,打算过去给她盖被子走人。
就是没想到苏怀玉突然来了。
“世子殿下。”
“有要事相谈。”
紧接着,苏怀玉的声音响起。
让顾锦年不再犹豫,直接离开宿内。
留下一脸平静的瑶池仙子。
只是,床榻上,瑶池仙子美眸当中,也露出一丝。。。。。。笑意。
………………………………
第八十八章:设麒麟阁,大夏王朝,再起祸端,边境屠村,举国之怒
大夏书院。
顾锦年离开了房内。
在不远处见到了苏怀玉。
还是一样的高冷。
还是一样的生人勿扰模式。
“苏兄。”
走了过去,顾锦年拱了拱手。
“恭贺世子殿下,凝聚九炼战车。”
苏怀玉皮笑肉不笑道,完全没有一点恭喜的样子。
“虚物罢了。”
“苏兄,敢问有何要事?”
顾锦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询问苏怀玉有什么要事。
“仙道江湖这几日不太平,有一个魔头,大开杀戒,世子要小心了。”
苏怀玉出声,告知顾锦年这件事情。
“此事与我何干?”
顾锦年有些皱眉,魔头大开杀戒,那关我屁事?难不成让我出马?给人家送菜?
“不。”
“这个魔头自称是你的师父,所以大开杀戒。”
苏怀玉出声,道出原因。
顾锦年:“。。。。。。。”
“这不是摆明了栽赃吗?吾乃读书人,怎可能与魔头有牵扯?”
“再说了,就算他是我师父,他大开杀戒做什么?”
顾锦年有些麻了。
自己师父?
自己什么时候拜了个魔头师父?
“他认为你有万古之才,未来必是魔道巨擘,怕有人抢先一步,成为你师父。”
“所以大开杀戒,要将天下强者全部杀干净,然后再来让你拜师。”
“因为那个时候,你也没得选。”
苏怀玉解释。
顾锦年愣住了,这脑回路跟苏怀玉有的一拼啊。
怎么都是些神经病啊?
“他杀了谁?”
顾锦年问道。
“八古魔宗和血魔门已经被他屠干净了,听说最近在匈奴国,打算把匈奴国师杀了。”
“而且据说他本来是想将上魔宗给灭门,可路上碰到一个匈奴人,然后去匈奴国了。”
苏怀玉出声道,这很奇怪,明明不会去匈奴国,可莫名其妙又去了。
“屠干净了?”
“好好的屠人家满门作甚?”
顾锦年愈发不了解这家伙的想法了。
“他做事干净利落,一般都是斩草除根。”
“不过世子殿下也不需要太担心,他若是来找你,我教你一招保命法。”
苏怀玉给予回答,同时也让顾锦年不要太担心。
“怎么说?”
顾锦年询问道。
“拜他为师。”
苏怀玉十分认真。
顾锦年微微沉默,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啊,虽然说了跟没说一样。
“这人很厉害吗?”
顾锦年继续问道。
这话一说,苏怀玉不由沉默了,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开口。
“若是来京都,想要强行把你带走,可能有些困难。”
“但自由出入京都,问题不会很大,只要低调一点,太高调也不行。”
“据说他已经踏入第六境,冲击武道第七境。”
“不过顾老爷子的实力,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强,老爷子应该是藏了一手。”
“应当没大问题。”
苏怀玉如此说道。
“第六境?冲击第七境?”
顾锦年有点咂舌。
那的确很强啊。
不过万幸的是,对方是想要收自己为徒,而不是要杀自己,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惜,他要是能帮我解决那些家伙,那就好了。”
顾锦年心中嘀咕一声。
“苏兄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顾锦年问道。
“没别的事情了。”
“非要说的话,匈奴国国运被削,只怕这件事情要闹起来了。”
“但与我等无关,世子早些休息,注意,不可太过于放肆,否则。”
苏怀玉认真提醒。
“明白了。”
“苏兄早些歇息。”
顾锦年没有搭理苏怀玉,不过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往圣堂好好念书。
天知道瑶池仙子还在不在自己住处,要是在的话,顾锦年还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一直到午时,顾锦年这才回去看了一眼,发现瑶池仙子不在后,心中叹了口气,但面上却露出笑容。
或许这就是苦笑吧。
如此。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
大夏诗会再度开启,依旧如昨日般盛烈,可能是因为没有顾锦年的原因,文心殿热闹了不少,最起码人人都敢开口作诗了。
连王富贵也跟着作了一首诗,江叶舟看完之后,倒也给了一个中肯的回答。
诗做的虽然不行,但看得出来王兄用心了。
没有了顾锦年,所有人也逐渐放开了心,的的确确,如果今天顾锦年还来参赛,大家集体退赛。
倒不是摆脸色给大夏王朝看,主要是顾锦年太优秀了,他要是来就如同一颗太阳,这些人根本不敢说话。
第二日的头筹,是由大金王朝才子夺下,但大家其实心照不宣,都觉得没有任何含金量。
原因无他,木得异象。
要说难受,还是文殿之外的读书人和京都富商,他们花了大价钱可以在文殿外站着。
等了一天希望来点异象,亲眼目睹一番千古佳作。
可没想到的是,等到结束,都没有半点异象,得知大金王朝才子拿到第一之后,一时之间,这些文人墨客,以及富商纷纷直呼上当了,大喊着退钱。
而拿了今日头筹的大金才子,也没啥脸面见人,大家都没夸什么,懂得都懂。
礼部看到这一切,也没啥好说的。
谁让顾锦年这么优秀,四首千古诗摆在那里,谁敢作诗?
不过盛会还是照常举行,没有出什么问题。
第三日也就是盛会结束之日,顾锦年一直在书院安心读书。
而昨日发生的事情,也让大家逐渐失去味道,相比起第二日的盛况,今日稍微冷清一些。
顾锦年没来参加诗会,总感觉少了一点味道,自然而然冷清一些是常态。
不过好在的是,今日盛会结束,抱着这个念头,大家选择性愉悦,总不可能真板着一张脸过去吧?
如此,盛会结束,由礼部尚书和苏文景共同颁布排名,顾锦年连缺两日,但依旧是公认的第一。
孔家人早就不见踪影。
而这场浩大的大夏诗会,也最终闭幕。
这三天时间内,顾锦年四首千古诗词,名扬四海,尤其是顾家与孔家之间的事情,更是成了无数人口中的谈资。
不过,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顾锦年在大夏诗会所作所为,会被天下读书人抨击。
但这三天来,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孔家对此事没有过多言论,哪怕是传圣公给予外界的回答,也仅仅只是一场晚辈斗争罢了,没有过多解释。
此时。
京都孔家。
孔宇正跪在祖像下,脸色难看,一旁的孔平也跪着,虽然身为孔宇的叔叔,但传圣公开口了,两人不得不跪。
从大夏诗会第一日结束后,两人跪到现在,好在两人底子不薄,跪几天没啥大问题。
只要不是其他责罚就好。
也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走进堂内,是传圣公的身影。
他走进堂内,面色平静。
“知道错在何处吗?”
声音响起,没有斥责之意,但语气不太好,令两人沉默。
“爹,是孩儿争强好斗,此事与五叔无关,还望爹恕罪。”
孔宇倒是聪明,没有把锅甩给别人,反而自己承担,得了人情也显了个好。
“哼。”
传圣公冷哼一声,他看得出孔宇想做什么。
“你们错就错在,自己出头。”
“争强好斗不算什么,孔家人从来不怕争斗,而是这种事情,应当让扶罗王朝的人去做。”
“我们孔家再来周旋,为父说了无数遍,做任何事情,你都要置之身外,进可攻,退可守,方可无灾。”
“对比你弟弟来说,你不如他十之一二。”
传圣公斥责。
他不怪孔宇争斗,年轻人争强好胜很正常,可自己去争强好斗,不是留下话柄?
倘若让扶罗王朝的才子做这些事情,顾锦年即便是咄咄逼人,他们孔家也能处于不败之地。
还能赢得一个好名声,即便真的闹起来斗起来,孔家斗的越凶,得到的人情就越大。
怎么也不会亏。
现在虽然已经将损失挽回最大,可没有半点好处,这就是错的地方。
听着父亲所言,孔宇明悟。
“孩儿知错了。”
他开口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