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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衙门之内,还解释说南尚书正在参加早朝议事,待会将亲自前来接见诸位。
崔文卿知道工部尚书南攻杰乃是南明离之父,而且在齐王延请折昭的宴会上,他还与之有过一面之缘。
总体而论,此人非是什么善类,加之又与齐王谢君豪等人走得颇近,倒是不得崔文卿的待见,他若不来才是最好。
学子们今日前来工部所为的是参观学习,那位工部王侍郎便将众人领到正堂,亲自介绍工部的基本情况。
所谓工部,是为掌管营造工程事项的官署,设有尚书一人,从三品;侍郎两人,正四品下。
工部其属有四:一曰工部,二曰屯田,三曰虞部,四曰水部。
然就实而论,崔文卿等人都知道在六部当中,工部是最没有存在感的官署,比起被誉为天官的吏部,更是不能同日而语。
简单介绍完毕之后,王侍郎就带领着众人参观官衙,一路行来讲解不停。
崔文卿心头有事,自然心不在焉,问赵雅仪道:“你可还记得工部书阁究竟是在哪一阁楼?”
赵雅仪抬目望去,在十来栋阁楼中仔细寻找,凭借过人的记忆,她很快就回想过来,指着东面不远处的一栋阁楼道:“应是这一栋。”
崔文卿点点头,为求更加确定,慢吞吞的踱步故意来到了王侍郎前面,随意指着赵雅仪所言的小楼发问道:“敢问侍郎,不知那一栋阁楼是用来干什么的?”
王侍郎捋须笑言道:“此楼乃是工部书阁,存放着洛阳城以及全天下所有重要建筑的建设图纸。”
“哦?”崔文卿装作来了兴趣,微笑言道,“既然如此,也不知道侍郎能够带我们前去参观一下呢?”
区区小事,王侍郎自然不会拒绝,开口笑道:“那好吧,你们跟随本官前来便可。”
言罢,一行人前去书阁,可见此乃一栋起楼三层的红木楼宇,绿色砖瓦飞檐斗拱,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碧辉煌,恍若天上楼阁一般。
王侍郎也不含糊,吩咐吏员打开阁楼大门,带着国子监众学子入内。
阁楼第一层乃是一间正堂,从侧面过道可上二楼,而二三楼所置全是层层叠叠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卷轴,崔文卿大概估计了一下,只怕不下万卷之多。
见状,他不由膛目结舌,面对着数以万计的书卷,要如何能够在最短时间找到谢府府邸地图呢?实在难矣哉!
好在他极有办法,故作不懂的询问道:“敢问王侍郎,书阁内如此多的书卷,你们若是找一建筑地图,要如何才能够准确找到呢?”
王侍郎笑着解释道:“书阁内书架虽多,然所放之物自有规定。”言罢随手一指旁边书架,笑道,“比如这一面书架,所放的便是齐州境内的重要建筑,而旁边书架,则是放着与齐州毗邻的密州建筑图纸。”
崔文卿恍然醒悟,笑问道:“那不知洛阳尚善坊内的重要建筑图纸,又是放在何处呢?”
谢君豪府邸正是位于尚善坊之内,故而崔文卿才有此问。
闻言,王侍郎脸色一沉,心内大感疑惑。
尚善坊内多住王公大臣,朝廷显贵,重要建筑几乎都是他们的府邸,图纸这些可是不容外人目睹的重要物品,这少年郎几番追问,也不知道所为何也!
第六零四章 偷入书阁
见到王侍郎面色不善,似乎对自己连番追问心起怀疑,崔文卿赶忙笑着解释道:“王侍郎不要误会,盖因在下居住在尚善坊内,所以想看看自己所居住府邸的图纸,也不知你们能否找到?”
王侍郎面色有些缓和,勉强笑问道:“不知这位郎君所住何府?容本官为你一查。”
崔文卿笑道:“乃尚善坊折府。”
听到折府两个字,王侍郎陡然色变,认真打量了崔文卿半响,恍然笑道:“莫非这一位,便是振武军折大都督之夫?”
崔文卿拱手言道:“对,在下正是折昭夫君崔文卿。”
得知他乃折昭夫君,且又想查看自家府邸,王侍郎疑心顿去,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为各位演示一番,是如何准确找寻图纸的。”
说罢之后,他亲自拿起了放在入口书案上的书本一通翻找,待确定了书架所在位置,便带着崔文卿上了三楼。
行至楼梯出口,王侍郎还不忘边走便对他解释道:“书阁三楼所存全都是贵胄府邸图纸,乃国之机密,崔公子今日看看就好,可不能到外面随意乱说。”
崔文卿自然点头言是。
相比起二楼书架,三楼书架排列显得要宽松了许多。
王侍郎极为熟悉,根本没作任何寻找,径直走到面墙的一排书架前,笑道:“崔公子,请看,这就是尚善坊内重要建筑的图纸了。”
说完之后,他伸手翻找道:“折府位于尚善坊第二里,应该是在这个位置,哦,找到了。”说完,已是抽出了一个书卷。
崔文卿拿起展开一看,果见上面正是折府图样,不由颔首一笑,与此同时,他也悄悄记下了尚善坊建筑图纸所在的书架位置,这才与王侍郎一并离去。
走出书阁,司马薇立即凑到了崔文卿面前,问道:“如何?可有探查清楚?”
崔文卿颔首道:“已经大概知道了放着谢府地图书架的位置,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去如何?”
司马薇点点头,便向着陈宁陌告假,借口自是内急。
陈宁陌不疑有他,点头同意。
不过片刻,崔文卿也以同样的借口离开了众人,汇合早就等候在此的司马薇,又一并偷偷潜入了书阁。
刚才崔文卿已经听王侍郎说过,私入书阁翻阅图纸乃是重罪,故此,两人心内都有些忐忑。
然为了相助姚徒南,更为了让君若柳脱困,即便有所危险,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了。
好在众学子离开书阁尚是不久,大门并没有锁闭,两人悄悄溜了进去,一溜快步就上了三楼。
大事当前,司马薇不由有几分紧张,却也大觉刺激,喘息几声稍稍歇息,这才言道:“书架何处?你可还记得。”
崔文卿点点头,凭借着过人的记忆绕过几排书架,来到了面墙的一排书架前,稍事打量,确定道:“应是这里了。”
“好,那咱们立即寻找。”
说罢,司马薇已是利索的抽出了一个书卷,看了起来。
崔文卿也不落后,同样认真查看。
“不对,这是王尚书府邸……”
“这也不对,此乃陈侍郎府邸……”
“这个也不是……”
“擦,居然还有杨府的……”
两人一卷一卷的仔细翻看,不过少顷,司马薇忽地美目一亮,喜声言道:“崔大哥,我找到了。”
“哦?”崔文卿连忙凑上前来一看,果见司马薇手中拿着的那份图纸最右面写着“尚善坊第三里谢君豪府邸建筑图”几个大字,登时就落下了心头大石。
司马薇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一翻书卷竟有厚厚数页,登时就变了脸色,惊声道:“这么多,咱们如何能够将之带出去。”
崔文卿想了想,沉着脸言道:“先不说这份图纸的确带不出去,单是此图乃朝廷机密,就容不得咱们将之带走,而且将来谢君豪痛失君若柳,安知不会猜到有人前来工部盗取了谢府地图?前来查证的话,你我也是难逃干系,所以此图只能留在这里,薇薇,要不这样,我瞧见二楼桌上似有宣纸毛笔,咱们两人分工合作,依照图纸将地图大概画下来如何?”
司马薇黛眉一蹙,言道:“可是若要绘制,只怕咱们会耽搁不少时间,若是被别人发觉,那就大事不好了。”
崔文卿轻叹道:“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咱们只能抓紧时间,但愿他们不能及时发现你我入厕还未归来之事。”
司马薇点点头,与崔文卿同路而去拿来了笔墨纸砚,就这么将谢府地图摊在地上,飞快的画了起来。
好在两人所求的也只是谢府内部大概构造,以及回廊主路的具体走势,绘画起来倒也不难,速度均是飞快。
特别是司马薇本就是绘画大家,临摹绘画更是出众,比起崔文卿所画之凌乱,她到是要工整许多。
便在这个时候,突闻楼下阁楼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清晰的脚步已是走了进来。
司马薇闻声大惊,俏脸儿更是吓得雪白,心头砰砰砰跳如乱鼓,颤声言道:“崔大哥,有人进来了……我们怎办才好?”
崔文卿面不改色道:“还没有上三楼,怕个甚来,说不定此人转一圈就走了,咱们继续画。”
司马薇见他如此镇定,心内油然生出了一股敬佩之色,竟觉得有崔文卿同路,心里说不出的安心,点点头继续认真绘画起来。
崔文卿虽则用心绘画,耳朵却没有闲着,一直认真凝听楼下脚步。
只闻那脚步声似乎在书阁正堂内转悠了一圈,其后又上得二楼,再次转悠了一圈之后,竟朝着三楼行来。
霎那间,司马薇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望着崔文卿,脸上满是紧张之色,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怕!”崔文卿安慰了她一句,指着书架与墙壁之间的缝隙出道,“我们先躲起来再说。”
司马薇点点头,连忙收拾地上的笔墨纸砚,钻进了那狭窄的缝隙里面。
第六零五章 缝隙里的旖旎
此际脚步声已是登上了三楼,变得清晰无比,犹如沉雷般响彻两人耳边。
见到崔文卿还没有进来,司马薇几乎快要吓傻了,张嘴无声唤道:“崔大哥……还不进来!”
崔文卿本有些犹豫所藏的这处缝隙太过狭窄,自己会挤到司马薇的身上,然此刻危机来临,也容不得他多做犹豫思量了,咬了咬牙,也是挤了进去。
原本只能容下一人的缝隙挤入两人,顿时满当当的再也没有半点空间。
而崔文卿的身体也与司马薇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为怕发现,不敢有丝毫的分开,两人急促的呼吸心跳清晰可闻。
司马薇生平头一次与除了父兄之外的男子这么亲近,特别是整个人几乎都扑到了崔文卿的怀中,感觉他强烈的心跳,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感觉到了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男儿气息,更让她有一种羞愤欲绝的滋味,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觉也从心底蔓延而起,双腿登时就软了,若非靠在崔文卿的怀中,说不定就会软倒在地。
崔文卿离她极近,自然而然感觉到了司马薇的娇躯正瑟瑟的颤抖着。
不过他以为司马薇乃是害怕,倒也没有多想,暗暗吸了几口粗气,勉力控制着孤男寡女身体紧紧相贴的感觉,不可冒犯眼前这位自己视之为好友的美丽女子。
脚步声在三楼书架转悠了数圈,似在察看着什么,半响之后便听见有人自言自语的言道:“这些国子监的学子们,没事跑来工部参观什么,倒是害得我要打扫一番,真是麻烦。”说罢,颇觉郁闷的一叹,紧接着便是扫帚扫地之声
崔文卿这才知道原来此人乃是打扫书阁的吏员,只因刚才国子监学子们入内,他才前来察看打扫一番。
待少顷,那人似乎已经打扫完毕,又是嘀嘀咕咕的抱怨了几声,这才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听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崔文卿悬着的心儿终于落回了胸腔,连忙闪身走出了躲藏着的缝隙,对尚处于缝隙内的司马薇招手道:“薇薇,此人已走,还不快快出来。”
司马薇这才从那股异样的滋味中清醒过来,她抬起螓首,黛眉轻蹙含带春意,美目汪汪好似一泓春水,洁白如玉的贝齿紧紧的咬着朱唇,俏脸红透犹如天边最是美丽的晚霞,几近快要滴出血来。
崔文卿见状愕然,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司马薇又羞又怒的瞪了崔文卿一眼,万般滋味却无法对着他言明,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努力使得自己语调不那么颤抖:“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崔文卿不疑有他,很快释然,笑道:“没想到堂堂的司马小姐,居然这么胆小,哈哈,你看看我,可是一直临危不乱啊!”
瞧见他恍若没事人般,神态语气都没有丝毫异样,司马薇心内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几分幽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勉力稳定心神,这才继续绘制图纸。
见她突然生气,崔文卿二丈摸不到头脑,大感意外,然眼前并非深究之事,只得沉下心来绘制图纸。
话分两头,另一边,陈宁陌带领着众学子参观结束,返回了工部正堂。
工部尚书南攻杰刚下朝归来不久,见到陈宁陌,立即满脸笑容的迎上前去,拱手作揖道:“下官见过学士,未能亲自陪同学士参观,实在抱歉至极。”
陈宁陌笑微微的摇了摇手,言道:“南尚书忙于公事,何须如此讲究?况且在下本是闲人一个,有王侍郎陪同已是可以了。”
“哈哈,客气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