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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奴奴,长孙花衣回到了雍仁亲王身边,酒店里早已乱成了一团。歌女的尖叫声还未停歇,叫得也有专业水准,比一般女人更加凄咧。
大部分人或已四处逃散,或因腿软趴在了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黄磷味,更增加了这场战斗的神秘。
门口守卫的宪兵司令部士兵已来到了现场,挡住了要外逃的人群,一个少尉带着几个士兵将雍仁亲王围住,紧张地如临大敌。
雍仁亲王对少尉说,“就两名杀手,已被中野大佐解决了,你安抚一下在场民众。现在没事了,一切要如常,该吃吃,该唱唱,该跳的还是跳,大日本皇军要有‘猝然临之而不惊’的气魄。”
少尉对亲王这种命令不敢执行,这时宪兵司令部在三楼指挥安保工作的青木中佐也听到枪声带人下来了,听到了刚才亲王说的话后,一看刺客已毙命,雍仁亲王及随从都安然无恙。
青木中佐以指示的口吻对少尉说:“按亲王殿下的指示办,把人拖走,叫乐队人员就位开始奏乐,把唱歌的人抓回来继续唱。”
他抓住一个人旁边经过的酒店客人,“刘开枝主任,你出面一下,把你们市政府的人组织好。按亲王的指示,该吃就吃,该跳就跳。”
那个叫刘开枝的什么主任点着头,哈着腰,唯唯诺诺地去了。
雍仁亲王才知道酒店的客人都是宪兵司令部请来的演员,不禁兴趣索然。
看着今天两次救了自己的长孙花衣,他对青木中佐说,“把我的包厢收拾一下,再重新上酒菜,我要多与中野大佐喝几杯。你也应该感谢大佐。”
他指指正往外抬的两具刺客尸体接着说,“这本来是你的活,中野大佐都帮你干了。”
青木中佐交待人赶快去办,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长孙花衣:“大佐,你看我这报告怎么写?”
长孙花衣拍着他的肩头:“不要把我写进去,两名刺客行刺雍仁亲王,被宪兵队击毙,再往尸体上打几枪,把照片拍好就行,这你懂的。”
青木中佐不仅不需要承担没做好安保工作,让抗日分子混进来暗杀亲王的责任,还白捡了这么大的功劳,嘴都合不上了,“嗨嗨嗨”地亲自去指挥。
不一会,“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歌声响起来了。
刚开始上菜,听到消息的梅机关影佐支昭机关长带人赶来过来,一个劲向雍仁亲王道歉,说待爆炸案和暗杀案成功告破后,他要向裕仁天皇和参谋本部谢罪。
并表示不管殿下怎么反对,松浦死后,暂时代理宪兵司令部的他都要加强安保力量,防止类似事件发生。
而雍仁亲王明显想把心思扑在喝酒上,对影佐的到来不太耐烦,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走。经过刚才暗杀事件,也有点害怕,对影佐加强安保力量没有提出反对。
被一再打断的酒局才重新开始。
尾川秀实和本间雅晴都有点惊魂未定,怔怔的捏着酒杯不说话也不敬酒,雍仁亲王轻蔑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下,端起了酒杯。
“尾川和本间吓破胆了吧,你们两先喝完这一杯压压惊。我和中野君喝一杯庆祝酒,庆祝中野大佐在危难中两次成功解救大日本国的亲王。”
“殿下为我庆祝不敢当,为表示尊重,殿下喝一杯,我喝三杯。”连续两件突发事件,今天用功有点过度,按照在大唐的习惯,长孙花衣要喝一次大酒来恢复体力。
“我最近身体不好,但我也不能让中野君太吃亏,我两杯你三杯吧。”雍仁亲王也是性情中人。
本间雅晴士官插话了“亲王殿下在第八师团带兵的时候就说喝酒是提高部队战斗力的方法,亲王的名言至今还在第八师团传颂,‘酒品代表人品,酒风代表作风,酒力代表战斗力’”。
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一杯酒下肚,尾川秀实和本间雅晴终于缓过神来,他俩按照雍仁亲王指示喝完后,开始敬酒,气氛一下活跃起来。
雍仁亲王喝完一杯酒后坐下来歇了口气,有点感触的说“从东京到北平,又到上海,出来十多天,开始有点想家,特别有点想我的宝贝儿子正仁了。”
感慨后端起酒杯和中野碰了下喝光,砸了咂嘴仿佛在品味想家的感觉。
“真想我家的正仁,势津子来信说,有次放学回家看到他脸上有好几道抓痕,一问原来他抓了只青蛙放在同桌近卫首相孙女的书包里,近卫首相孙女尖叫后就报复了他。
我太太问他为什么不反击,他说好男不与女斗,等我长大了就娶了她,到时候再把她往死里整。
“哈哈哈,正仁殿下真幽默。”
雍仁亲王却沉下脸,看了看周围,对中野西功说道,“中野君,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该谈点正事了。”
“殿下请讲,我洗耳恭听。”
“上次在东京和你见面时,就知道你是皇军在上海的情报专家,对军统和共产党研究很深,对他们也比较了解。但当时不明白你的政治取向,有些话没有对你讲。这次来我通过试探和刚才亲眼看到你放走抗日份子?”
“那啥,只是因为她是美女,又是我买过春的妓女。”
“你骗不过我的眼睛,你也是反对日本侵略中国的。我作为日本皇族,不能看着哥哥裕仁丧心病狂地将大和民族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此我决心阻止战争,让皇军从朝鲜和中国撤离。
在日本军政高层,我们已有一个39人的团队,准备改组内阁,对天皇施加影响,在中国目前有件急事需要你的帮助。”
“那啥,既然殿下这么开诚不公,我也不想隐瞒,我是大半个大唐人,我一定要阻止日军侵略中国,如果现在做不到,我也要苦炼忍术,穿越回唐朝,带领大唐军队把日本灭了。只是雍仁亲王就不会成为皇族,当不上亲王了。”
“穿越?大唐人?”尾川秀实以为长孙花衣今天累糊涂了。
“不管你后面的是什么办法,现在你必须加入并且帮我们,过两天我要回日本了,大家都在期待我的中国之行能成功。”雍仁亲王有点着急了。
“殿下请讲,需要我怎样做。”
“我来中国前接待了我的好朋友德国驻泰国大使馆武官,他向我透露德国将于6月20日或推迟两三天进攻苏联,我必须把这个情报通过中国共产党传递给苏联,不能让德国得逞。
如果德国突袭苏联成功,按照日德协议,日本不仅不会从中国撤军,而且会以内蒙和满州为基地,配合德军,从东面进攻苏联,到时大和民族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我可以试试去联系共产党。”长孙花衣想起了翠香楼的奴奴,他只有这条线索,中野西攻的日记里不会记下他在共产党内的线人的。
“好,我们等你的好消息。”雍仁亲王站了起来。
………………………………
第七章 翠香楼奴奴
一阵狂风暴雨后终于归于宁静。
长孙花衣没有睡意,如果应用忍术,他甚至可以连续半个月不睡觉。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一个时辰的日子,大唐时在李泰府里也经历过。
站在翠香楼奴奴房间的阳台上,眺望着远处,漫漫黄浦江上晦色冥冥烟雨如雾,浩浩荡荡的不见边际,一阵沁入心扉的江风裹着细雨扑面而来,顿时清爽无比。
回身看房间里,睡在床上的奴奴裹着红绸薄被,眉目如画,合眸沉酣,双颊红晕仍未消退,一头漆黑的秀发半掩桃腮洒在枕上,真比海棠春睡还要娇媚,忍不住回房她脸上轻轻一吻。
“冰冰凉凉的,把我都弄醒了。”奴奴浑身颤了一下,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看着长孙花衣模模糊糊的脸,听到细雨打窗的朦胧声,喃呢说道:“快天亮了吗?有几点了?还早吧,昨晚你折腾了人家多半宿,我还有点累,想多睡一会。”
长孙花衣不禁心中一阵荡漾,回身揽起娇懒如玉的奴奴在怀里,说道:“你昨晚不是说在军统专门有这门培训课,你的成绩是优秀吗?原来是吹牛的,可能怕累还经常逃课吧。”
“我们学的这门课是针对普通人的,你昨晚的表现算是人吗?”
“麻痹的,那我算什么?不算人难道算流氓还是禽兽呢?嗯,都是,我其实以当流氓禽兽为荣的,你们翠香楼的女孩子不是说‘遇到流氓不慌不忙,遇到禽兽尽情享受’吗?”
长孙花衣让奴奴光溜溜靠在自己身上,两手揉摸着她两座柔腻如脂的巨峰,奴奴被中野西功抚摸得有些心荡,伸出一只手在背后轻轻地也做了些小动作,红着脸啐道:“还享受呢,我现在前面后面都还有点疼呢!别再摸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长孙花衣没管她,继续在毛茸茸里头拨弄着,“后面有点疼是可能的,前面都经过军统专业训练怎么会呢?”
他一下子把奴奴扳倒在底下,见她已春心萌发娇喘吁吁,吻了上去,和奴奴的舌头交融在一起。
奴奴目光如雾,声音仿佛来自水底:“来吧。。。”
雨一直下。
有雨停的时候。
当然是天亮的时候。
长孙花衣和奴奴终于有空在阳台上相对而坐,曙日东升,收干了细雨也拨开了薄雾,远处黄浦江上百舸争流,汽笛声此起彼伏。
长孙花衣凝视端着一杯香茗的奴奴,开始喜欢起这座城市。
“你说你的上级不信任我?”
“那当然,昨天如果不是你,我们暗杀雍仁的行动怎么会失败?因为小组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去,不过我是女人而且是这种职业,不受怀疑顺利出来说得过去,所以我没向上级汇报是你破坏了行动并且放了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我只是说你是我的一名常客,已被我成功策反,同意充当军统内线。但我上级听到你是梅机关情报研究室的主任,而且是大佐,竟然要投靠军统,都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当然不敢相信,怀疑是梅机关的圈套,甚至要我和你脱离接触,迅速转移。”
看着长孙花衣着急的样子,像卖关子一样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对你继续观察,但这段时期为了安全上级不会同我联络。至于你说的雍仁亲王是日本反战势力的领袖,不能杀,我的上级已向重庆汇报,杀不杀他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中日友善雕塑爆炸案也是你们军统搞的吗?”长孙花衣松了口气。
“不是,那是的上海地下组织实施的。本来军统和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已达成一致要联合行动消灭雍仁亲王,狠狠地打击梅机关和宪兵司令部的嚣张气焰。但具体方案双方一致不能统一,所以只有分头行动。那边炸死了宪兵司令,不知怎么没炸上雍仁?”
“他刚好离开了雕像,所以没被炸到,吓是吓着了,所以昨天他请我吃饭替自己压惊。
他在日本军政高层拉了些人准备推翻内阁,给裕仁天皇施压从中国、朝鲜撤军。
在这种时候你们杀了他更加促长了日本国内军国主义的嚣张气焰,他现在还有一份关系到中国抗日战场,甚至关系到世界反法西斯战场的重要情报,要传递给共产党,奴奴你能联系到他们吗?”
“我和共产党上海地下组织没有直接联系,但这次国共合作虽然没有成功,我倒是知道了他们一个秘密联络点,与他们联络点的人接触过,他们应该还记得我,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们。反正这段时期主要是对你这个冤家进行观察,没什么其它任务。”
“那你就多多观察我呗。”
“通过我的观察,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除了外表一样,连眼神,举手投足,说话语气都有点不一样,尤其是床上。。。不,我说的是武功。”
奴奴脸上又飞起了娇羞的红晕,一点都不像久经风尘的女子。
长孙花衣不禁又有点心神荡漾了,“我说我是唐朝人,前天晚上才穿越来到这里,你信吗?”
“你们男人没有一句真话,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别致的慌言。我说我是七仙女之一,到凡间来洗澡,你相信吗?”
“我相信,不过要和我一起洗,洗完澡带我去找地下组织。”
“快放我下来,浴缸的水还没满呢。。。嘻嘻嘻嘻。。。我怕痒,我自己脱。。。”
这里离黄浦江还很远,怎么会有久久不息的惊涛拍岸的声音呢。
吃了午饭,长孙花衣和奴奴终于出了门,奴奴很自然地挽起了长孙花衣的臂膀。
长孙花衣有点不好意思,一看周围行人,不少男女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