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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饭,长孙花衣和奴奴终于出了门,奴奴很自然地挽起了长孙花衣的臂膀。
长孙花衣有点不好意思,一看周围行人,不少男女都如此,更有甚者有的男人紧紧揽住女人腰在大街上走路的,还竟然能看到大白天的将女人挤压在街边电线杆上啃嘴的。
“麻痹的,上海简直就是座大妓院,比大唐长安还好吗?”中野突然没有答案了。
同江书店离翠香楼不是很远,怪不得奴奴没有叫黄包车,进门后,书店里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翻着书,收银柜台一个伙计在昏昏欲睡。
长孙花衣也学着奴奴在书架前翻着书,他突然看到一本《新唐书》,刚想翻开看,奴奴拉了拉他的袖子,急忙拿起书跟了过去。
原来是从二楼下来一位戴眼镜穿灰色长衫的中年人,抱着一叠新书,正往书架上放。奴奴上去跟他说了几句什么,穿长衫的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把着眼镜仔细看了一下奴奴,说了一句话后转身上楼,奴奴对着长孙花衣呶了呶嘴,长孙花衣走了过去,两人也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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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和奴奴去办事
上了同江书店二楼,正对楼梯口的,是几排书架,码放着许多没拆开的整包的书,书架尽头一扇门进去,是一间办公室,四周的地方仍码放着一摞摞书,窗户下是一张办公桌和正对的两把椅子。
穿长衫的中年人带他们进来后转过身,目光从奴奴身上移到长孙花衣的脸上,明显愣了一下,但马上又镇静下来,奴奴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军统的暗香,上次我的上级带我来过这里,我们见过面的。”
长孙花衣这才知道奴奴在军统的代号叫暗香,这名字倒也起得恰当。
“我是共产党上海总支的江彬,内部代号‘码头’,欢迎二位到来。”
“这位是日军上海梅机关的情报研究室主任,中野大佐,已被我们军统策反,现在有个重要的情报要提供给贵党。而且是一个时效比较短的情报,按照与贵党正常联络的程序走,肯定来不及,所以我直接将他带到这里来了。”
江彬听到这,露出了惊讶和意外的表情。但长孙花衣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内心突发的狂喜,而这种狂喜是一个将要淹死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狂喜,脸上露出的表情已经被他竭力控制了。他肯定是受到某种威胁,而奴奴刚才带给他的消息能让他将威胁解除。
他暗中发出真气探查了江彬的心律,竟然每分钟有一百三十多次,更加证明了江彬内心的汹涌澎湃。
长孙花衣又用真气试江彬的武功,没有反应,真气都被他吸收了,他不是习武之人。但他把真气注入他体内时发现江彬体表的经脉受损严重,这是一个全身受到皮肉外伤人的表现,他怎么受的伤?全身都有外伤为什么却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长孙花衣警觉起来,急忙抢着上前说,“我有贵党需要的一份紧急情报,关系到贵党盟友和共产国际的生死存亡,但我只有见到贵党在上海地区的主要负责人才能提供,并且只能单独和他见面,见面的时间地点可以由你们确定。”
奴奴听到长孙花衣突然改变计划有点惊讶,看到他坚定的表情也不出声了。
“中野先生在上海谍报界很出名的,尽管今天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很突然,但我相信你。你能冒这么大风险来帮助我们,我很感动也非常感谢。这件事我现在不能答复你,我还要向上级汇报,如果我们的负责人确定了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怎样通知你呢?”
“我刚才进来时看到书店门口有块牌子写着新到什么书的牌子,如果需要联系我只要在书名那画个圈,我就进来找你。”
“好的,我记住了,我会尽快尽快与上级联系。”
尽管长孙花衣从大唐长安穿越到民国上海不久,成为中野西功并成事特务间谍工作也才不过两天,但他一直在修炼忍术。其实忍术就是一种用来进行间谍活动的技术,忍术除了格斗、伪装、逃逸、隐藏、爆破、地理、医学之外,还包括制造混乱和收集情报。
从长孙花衣五岁学习忍术算起,其实从事特务间谍专业有二十多年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由于他天生禀赋,又从师于日本忍术业的no。1,加上二十多年的专业素养,应该可以称为间谍专业内的学霸了。
所以长孙花衣带着奴奴刚一走出书店门口,他就觉察出了周围的异常。
倚着电线杆看报纸的人、对面二楼把窗帘掀开一只角睁大眼睛的人、街对面守着小小的水果摊却穿一双高档皮鞋的人、面前摆着擦皮鞋的东西却在百无聊赖抠鼻屎的人。。。
很明显,同江书店的江彬已经被捕受到严刑拷打而叛变了,他体表的经脉严重受损就是严刑拷打所致。
现在他只是一块鱼饵,街上那些表现异常的人组成了捕鱼的网,就等大头鱼儿闯进去了。
而现在长孙花衣和奴奴就是闯进网的两条鱼,谁是捕鱼的人呢?
尽管书店外马路上来往的人不少,但没离开多远的长孙花衣很快就感觉到了四周突然出现了的杀气,并且正向自己聚集。回头向头上一看,书店二楼的窗户正在关上。
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某些人的行走方向、目光也突然发生了改变,都朝向了自己。
长孙花衣有点后悔在奴奴那里消耗太多体能了,他低头对奴奴小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张。”奴奴诧异看着他,诧异中却充满了信任,默默地点了点头。
正在他暗提真气,想着怎样带着奴奴脱身的时候,马路斜对面出现了一个声音:“中野君,中野君。”明显是在叫自己,长孙花衣转身一看,是从长岛咖啡馆走出来的一个人,中等身材,穿着深蓝色的中式立领。
旁边奴奴眼睛好使,“是76号的李默群。”
“76号是哪条街的,李默群是什么人?不要这样看着我,他叫我,我们先过去,你边走边向我介绍。”
听到这句话,奴奴看着长孙花衣的样子好像在看外星人。
对面喊中野西功的人举起右手向长孙花衣来的方向挥了挥手,又转身向长孙花衣要去的方向挥了挥手,长孙花衣感觉四周的杀气陆续消失了,冲着他的人都退了回去,又淹没在人群中。
两个很遵守交规的人在马路边上等车过去,奴奴尽管感到很狐疑,但已经性臣服的女人对自己的男人都会言听计从,她也不例外,说话像按了快播键,向长孙花衣介绍76号和李默群的情况。
汪伪特工总部76号是汪伪政府的特务组织,全称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特务委员会特工总部”,位于上海的极斯菲尔路76号,为汪伪政府从事搜集情报、暗杀、策反等任务。
汪伪76号暗杀和策反的人有四类,第一类是共产党;第二类是国民党中统、军统的特务;第三类是租界里的行政人员,比如巡铺房里的探长;第四类是国民政府在租界的金融从业人员。
76号的创始者是李默群,早年参加过共产党,曾赴苏联学习,后被捕叛变成为国民党的中统特务。1938年又投靠日本特务机关当了搜集情报的汉奸,日军侵占上海后,为急于控制上海,便出钱、出枪,指令李默群尽快建立汉奸特务组织。
李默群网罗愿意降日的军统、中统人员作骨干,另收买流氓、地痞等社会渣滓作打手,拼凑起了一个汉奸特务组织的班底。
1939年5月,叛国投敌的汪精卫来到上海筹建伪政权。日本侵略军为增强汪伪实力,遂将李默群的特务组织拨给了汪精卫。
力量薄弱的汪精卫立即把这个特务组织当作自己实施傀儡统治的支柱之一,正式改名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特务委员会特工总部”,李默群担任主任。但76的真正主人,却是日本梅机关。
说到这,奴奴特意看了看长孙花衣,作为梅机关情报研究室主任,是真的不知道76号和李默群的情况还是在考我呢?
到咖啡馆门口时,长孙花衣通过奴奴的介绍,又回忆起日记里的相关内容,已经基本明白了。
走到跟前,李默群身旁还有两个保镖。
“中野主任,中国有句老话,相逢不如偶遇,喊您过来喝杯咖啡,您不会介意吧?”
“李主任是个大忙人,能在大街上碰到你很难得,能喝你请的咖啡更难得,我只会觉得荣幸,怎么会介意呢?”
长孙花衣又转身将奴奴拉到跟前“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翠香楼的奴奴小姐。
她还有个身份你会更加感兴趣,再介绍一下,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上海站的暗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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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76号李默群
听了长孙花衣的介绍,李默群眉棱骨明显动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未变,特意伸出手,握住奴奴的纤纤玉手说,“不管是奴奴小姐还是暗香小姐,中野主任的朋友就是我李默群的朋友,中野主任和你怎么处我李默群就和你怎么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长孙花衣听到后面一句话心里就火了,麻痹的,你要和我一样我就火化了你。
奴奴的小姐本性这时却显露出来,“那照您这么说,中野主任是我大哥,你李主任也是我大哥。中野主任罩着我,你李主任也照罩着我,是不是啊?”
李默群仍然没放手,听了这话脸上开了花,“我的亲妹子,可不是这样吗?”
长孙花衣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早知这样,刚才就不应该过来,宁可酣畅淋漓地和他们打一场,也不能遭这种罪。
不过咖啡还不错,虽然和大唐长安城里波斯人开的黑山咖啡馆没得拼,但也凑合了。
长孙花衣喝咖啡喜欢加奶,只是上海长岛咖啡馆的奶明显不新鲜。
长安黑山咖啡馆里的侍者都是黑人,每次长孙花衣去只要喊一声“加奶”,那个大波的黑女人就会挪着肥屁股过来,冲着长孙花衣一笑。
虽然脸上太黑看不明显但人家毕竟是笑了,然后就撩起衣服,自己捧着大波对准杯子一挤,长孙花衣会拿勺子搅搅,尝一口,对着黑美人揺摇头,黑美人又是一挤。。。直到长孙花衣点头为止。
将独自穿越回唐朝的思绪收回来,奴奴和他的默群哥已聊得热火朝天,李默群口水四溅,“三个人到澳大利亚。。。”
“哪三个人?”长孙花衣插了句嘴。
“一个美洲人,一个非洲人,一个亚洲人。”听着津津有味的奴奴代为回答。
李默群接了下去,“这三个人到澳大利亚旅行,中午在同一餐馆吃饭,澳大利亚的土著侍者连英语都听不懂,美洲人想吃鸡,没办法表达了,只好指指自己的下面,侍者终于明白了,一会就给他端来了一个盘子,盘子里一根火腿肠两个鸡蛋。。。”
“嘻嘻嘻嘻”奴奴露出了风尘女子的本色。
李默群说得更来劲了,“上的菜虽然不是美国人想要的,但出门在外,哪能要求这么高,能吃饱就行了,于是美国人理头苦干了。非洲人学到了,也对着侍者指指他下面,侍者也明白了,只是过了许久才上菜,盘子里是一根烤得皮焦的火腿肠和两个茶叶蛋。”
李默群停顿了一下,看着在喷咖啡的奴奴他自己居然没笑,又继续说道,“那个亚洲人虽然比较笨,但现在也学会了,他也把侍者叫过来指指自己下面,侍者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很快菜就上了,盘子里只有一根牙签两个鹌鹑蛋。”
这时,不仅奴奴,连长孙花衣都笑了起来。
笑声平息后,李默群说:“中野主任,请原谅,今天在下放肆了。见到奴奴小姐感觉很亲切也很高兴,就多说了些话。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
“没关系的,李主任也是皇军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对了,李主任怎么也知道同江书店是上海地下组织的联络点,怎么你们76号也在这里布控的?”长孙花衣决定主动进攻。
“我们没有中野主任在上海这么多的人脉和耳报,中日友善雕塑爆炸案发生后,影佐机关长要我们76号也参与侦破,我们是从挖地道的那家住户开始调查,那家住户的人在爆炸案发生前就已不住那里了。
我们想中国人的心理是恋旧的,尤其是老人,如果在爆炸案发生后认为皇军没有怀疑到他家,肯定会抱着狡幸的心理回来,毕竟他们生活基础在这里。”
李默群喝了口咖啡,又接着说:“而且共产党很穷,给那家人搬走给的钱肯定只够买相同大小的院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