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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苕和绿鸢一个也没接,连忙道:“这是奴婢们的本分。”
秦婠将银子塞到她们手里,板着脸道:“让你们收着便收着,我说的话难道不顶用?”
听了这话,红苕和绿鸢不再推辞,将银子收了起来。
秦婠又将剩下的十两银子给了绿鸢,对她道:“这是赏你献册子有功的。”
这银子,绿鸢说什么也不敢接,她扑通一声给秦婠跪下了,羞愧不已的道:“小姐,奴婢……奴婢犯了大错,能得小姐原谅已是感激不尽,这银子,奴婢实在没脸接。”
秦婠将银子塞到她怀里,看着她道:“一码归一码,我既然说了既往不咎,便代表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你今日又补上了银子,便是弥补了过错,你献册有功,这银子当然受的起,别说什么没脸的话,我既赏你了便不会收回,莫要为了这点事,惹我不快。”
绿鸢闻言微愣,片刻之后恭恭敬敬的朝秦婠叩首,行了一大礼,哽咽着道:“小姐大恩,奴婢永世不忘!”
“行了,起来吧。”
秦婠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换了话题道:“来为我梳妆吧。”
一旁的红苕,用胳膊碰了碰绿鸢,示意她上前。
绿鸢感激的朝红苕看了一眼,起身擦了擦眼泪,将银子收好,来到秦婠身边,朝她扬了个笑脸:“小姐今日想梳个什么发髻?”
“你看着办吧。”
秦婠不太在意这个,她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可对原主的审美不敢恭维,再者她的眼光和古代人也不一样,依着她看,这一头及腰长发,得剪短一点,再烫个自然的大波浪才好看。
绿鸢听她这么说,便给秦婠梳了个她擅长的发髻。
梳完之后,秦婠对着铜镜照了照,还是挺好看的,正要起身,却听得红苕问道:“小姐今日是要自己上妆,还是奴婢为小姐上妆?”
听了这话,秦婠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梳妆台上的这些瓶罐,没有眉笔只有螺黛,没有口红只有口脂,眼线液、粉底液也没有,乳液、精华、洗面奶、卸妆油,甚至连专门的修眉刀都没有。
作为一个护肤达人,美妆达人,这能忍么?
………………………………
第029章:惨不忍睹
显然不能!
秦婠越看越嫌弃,可嫌弃着嫌弃着,她忽然灵机一动,找到一个离开侯府后,能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她转眸看向红苕和绿鸢:“你们知道,侯府的产业中,有做脂粉的么?”
红苕对这个不了解,但绿鸢却是知道的,她回答道:“有是有的,只是成色并不好,多是一些百姓使用,京中贵人们都是不用的。”
用不用的倒无所谓,秦婠要的只是能生产罢了。
明星的脸就是第二生命,她以往一直用的都是植物药妆,对各种成分了如指掌,如今即便条件有限,不能做出一模一样的,但最少也能做出个有三五成功效。
她有血玉加持,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前世的肌肤水平,到时候有她这个活招牌在,加上产品本身功效,绝不愁销路。
再加上,这古代的化妆品实在不好用,等她造出了眼线液,润肤乳和粉底液,然后往市面上一推,即便出了侯府,她也能当个富婆。
秦婠决定说干就干,用完膳就去跟祖母说一声,不说将铺子给她,好歹也给她个权利,能让她随意折腾研制新品。
只是作为一个起床困难户,她起的实在太晚了,她这厢早饭还没用完,余管家就先找到了她。
余管家给了她一张四百两银子的银票,然后道:“这些银子是老夫人让奴才补给小姐的,这次老夫人动了怒,彻查了蓝羽和黄莺两个丫鬟以及她们的家人,两家人搜出的银子和置办下的产业委实不少,老夫人便让奴才,将小姐的损失给补上了。”
秦婠伸手接过银票,笑了笑道:“我看那册子上,变卖出去的不过三百多两,祖母补给了我四百两,我竟还赚了些。”
“小姐说笑了。”
余管家笑着道:“那些物件她们都是贱卖的,何止这么些银两,再者小姐受的委屈,岂能用钱银来衡量。”
“管家就是管家,随口说的话都这么入耳。”秦婠笑着对红苕和绿鸢道:“你们可得多学着点。”
红苕和绿鸢齐齐应了一声是,余管家笑着道:“小姐折煞奴才了,此次老夫人派奴才过来,除了补给银子外,还另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儿,是关于小姐的及?礼,后日乃是侯夫人的忌日,也是小姐的生辰,往日里小姐的生辰因着忌日的缘故都不曾大办过,但此次乃是小姐及?,老夫人的意思,还是得操办一下,府中上下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小姐若有交好的,也可发帖子请来参礼。”
交好的?
秦婠没有,原主更没有。
余管家瞧着秦婠的神色,也猜到了几分,便笑着说了第二件事:“今儿个一早,新宁伯府的二小姐沈欣、陆国公府三房的大小姐陆雪,都给小姐下了帖子,请小姐明日去她们府上一叙。”
说着,余管家将帖子递给了秦婠。
秦婠伸手接过,翻看看下,沈欣写的是,她大哥得了御赐的新茶,分了些给她,她请秦婠过去尝尝。
而陆雪写的是,秦婠那日在陆国公府受了委屈,她请秦婠去府中一叙,顺带给她道个歉,问下具体的情况。
沈欣让秦婠印象颇深,不仅是原主的死对头,在百花宴上还说她偷窃玉壶来着。
至于陆雪,原主对她的印象是,除了公主外,她就是京城第一贵女,虽是陆国公府三房嫡女,可谁人不知,她是皇后的亲侄女,也是二皇子的未婚妻。
原主还是侯府嫡女的时候,也没见这两人单独给她下过帖子,怎么她一来,还成了假嫡女的时候,这两人却单独给她下帖子了?
秦婠有些闹不明白,沈欣或许是为了没事找她去讥讽下,找找优越感,可陆雪找她干嘛?
秦婠想了想道:“回了沈欣的帖子吧,就说我明日要赴陆雪的约,没空见她,等会我再写张及?礼的请帖,给她一道送过去。”
余管家听了这话有些欣慰,小姐果然是长大了,不但懂得取舍,而且在气人的同时,还不忘给人留点颜面。
当下笑着点头道:“便依小姐说的办,哦对了,还有一事奴才险些给忘了,往年后日老夫人都要带着小姐和世子去相国寺为侯夫人做法事,今年因着及?礼的缘故,便往后推了一日。”
交代完了这些,余管家便先走了,让秦婠写好请帖之后交给他,由他派人给各府送过去。
他说的是各府,显然是希望秦婠不仅仅是邀请沈欣参礼。
秦婠点头应下,对他道了谢,又让绿鸢送他出了院子。
余管家一走,红苕便拿出文房四宝和几个帖子来,那些东西都被保管的很好,却各个都跟崭新的没两样。
红苕一边替秦婠研墨,一边小声嘱咐道:“小姐平日里就不爱练字,这回得多练练再写请帖,免得让旁人笑话了去。”
秦婠本人是不怕写字的,她为了演好各种各样的角色,也为了立才女的人设,学了不少技能,书法便是其中之一。
问题是,原主是个手残党,她要怎样才能顺利的将原主的字,变成自己的字?
秦婠想了会儿,对红苕道:“先拿几个书帖过来,我临摹一会儿,练好再写便是。”
红苕急忙翻出几个书帖来,交给秦婠。
秦婠先是依着原主的字,写了一张,果然是惨不忍睹,就连红苕都有些不忍直视。
秦婠面不改色,换了一张接着写,改动不大下笔却稳了很多,一张写完,瞧着比前一张好上一些。
她就这般一张一张的练着,往日里的午睡也免了,直到下午未时末,写出的字已经有了原先自己的七成风格。
红苕忍不住惊叹道:“小姐果然厉害,常人要练一年半载,这字才有进步,可小姐练了半日,就已经到这般地步了!”
绿鸢也在一旁惊叹:“小姐天资聪颖,若是早些年开始练字,定已成了大家。”
秦婠一点也不心虚,骄傲的抬了抬下巴:“那是!小姐我聪慧的很,以往是懒得练罢了!”
这话得到绿鸢和红苕的一致恭维,秦婠被哄的飘飘然,夸奖的话谁都爱听不是么?
练得差不多,秦婠就开始提笔写帖子,原主没有好友,她干脆便将,原主印象深刻的,记得名字的人都给写了一张请帖,待墨干之后,让红苕给余管家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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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土豪一出手
红苕将帖子递给余管家,然后道:“小姐亲笔写的帖子,还望余管家送到。”
余管家打开帖子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这是小姐写的?”
“那是自然!”红苕一脸的骄傲:“奴婢和绿鸢亲眼看着小姐练的字,为了这个小姐连午间的饭都是匆匆用了的。”
余管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小姐几个时辰,便能将字练到这般地步?”
红苕闻言有些不高兴了,即便眼前这人是管家,她也还是沉了脸色:“奴婢自是不会说假话,绿鸢和奴婢亲眼看着小姐,一点一点将字练成这般地步的,小姐天分极高,从前不过是偷懒了些,如今认真了自然是一日千里!”
余管家拿着帖子细细看了看,确实能从其中瞧出秦婠从前的笔锋来,当即便信了红苕的话,感叹道:“小姐可当真是天赋极高,若是早些勤奋,京城才女的名号定会有她。”
红苕认真点头:“可不就是!”
余管家得了帖子,并未直接唤人将贴在发出去,而是拿着去寻了殷老夫人。
殷老夫人看着帖子,也是不敢置信了一番,再三询问余管家,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一脸欣慰笑着道:“我就说,她娘是个学富五车的,她爹也不是个只会武的莽夫,她怎会那般不学无术,弄了半天,这是厚积薄发呢!”
余管家听了这话,心想自己果然是没站错边,老夫人这是打心眼里认为,秦婠才是侯夫人所生。
殷老夫人欣慰的感叹完,又问道:“尹姑娘那边是如何说的?后日也是她的及?礼,她可有邀请的人?”
余管家回话道:“尹姑娘说她在京城并无好友,从前的亲眷也没来往,故而无人可邀。”
听了这话,殷老夫人没什么表情,只对余管家道:“那便这般吧,左右正宾、赞者、有司,我都替她们找好了。倒是秦婠这丫头,也不管交好不交好的,将她认识的人都给请上了。”
余管家闻言笑着道:“如此也好,免得外间流言蜚语。”
殷老夫人嗯了一声,将帖子交给余管家,让他去办了。
写完帖子,秦婠又想到了脂粉铺子的事情,特意晚间时候去陪殷老夫人用饭。
她先是自吹自擂了一番,说自己练了大半天的字,有多么辛苦,然后又说,自己成效有多么显著,最后还夸夸其谈道:“我也就是开窍晚了些,若是早几年,京城第一才女非我莫属!”
一番话逗的殷老夫人笑声就没断过,宋嬷嬷和一众丫鬟也是笑声不断。
殷老夫人宠溺的道:“你呀,有三分本事都能让你自己给吹出七分来,你也干脆别开窍了,就凭你这嘴,没有都能让你说出有来。”
秦婠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娱乐圈里卖弄人设的,可不就是有三分吹七分么?
她跟着笑着道:“祖母说的也是,我若是早些派人出去说说我的好话,弄不好还真能得个才女的名头。”
殷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你呀,可歇了这心思吧,免得到时候被人当面揭穿,丢了自己的脸面。”
说说笑笑,侯府上下如今都知道,秦婠在练字这块儿是个极有天赋的,对秦婠而言,总归是件好事。
吃完了饭,秦婠拉着殷老夫人的手道:“祖母,婠儿总觉得用的胭脂水粉不合心意,咱家不是有造脂粉的铺子么?我想让那些人专门为我调制一些出来。”
殷老夫人闻言皱了皱眉:“这用在脸上的东西,哪能随意调制,你若觉得现在用的不好,便换一家采买。”
秦婠拉着她的手撒娇:“不嘛,婠儿有自己的想法,专门定制的,总比那些外间买的大通货要强的多,就如同这衣衫要量体裁衣,脂粉也得因人而异。”
殷老夫人仍是觉得不太靠谱,可秦婠却把脸凑到她面前道:“主母您瞧着我这脸,是不是比以前好上许多?”
殷老夫人认真看了看,发觉她的皮肤确实好上不少,不但变细腻了,而且还白了不少。
当下有些惊讶道:“你是如何弄的?”
秦婠嘿嘿一笑:“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