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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是为了让你找到我。”
秦婠扬了唇角:“因为我知道,你找不到我会很着急,我的祖母和父亲,包括我大哥也会很着急,所以我必须得告诉你们,我的位置,我很平安。但报平安是一回事,回去又是另一回事。”
李澈其实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还是道:“如此自欺欺人又有何意?”
“话不能说。”
秦婠不满道:“皇后娘娘与我作赌,只是说让我身无分文,在陌生之地待上一月,又没有说我不能被找到,这是两码事好么?再者,我有我的想法,若我现在随你回去,又不嫁给二皇子,是我食言,可若我待上一月再回去,皇后或者二皇子再横加干涉,就是他们食言了。我是有理的一方!”
李澈看着她的模样,淡淡道:“孤怎么从前没发现,你竟单纯到了这般地步。”
听了这话,秦婠就不高兴,嘟了嘴道:“我怎么就单纯的可以了?我只是干什么事情,都希望自己是有理的一方,这样不管将来如何,想起来我不亏心!”
李澈心里叹了口气,她所担心的那些为色所迷,受旁人诟病,其实他已经做了,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皇后将她掳走,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婚事,而是为了他这些年的经营。
所以,这赌成不成,取决的不是她能否待上一个月,而是取决于,他与皇后,与陆国公府,谁输谁赢。
只是这些都没必要告诉她了,她在他的怀里,活的开心肆意就好。
李澈微微垂了眼眸,看着她道:“随你吧,你若愿意再待上一段时日也成。”
“你真好。”秦婠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然后看着他道:“待一月期满,我回去之后,你就请陛下赐婚好不好?”
李澈一双凤眸温柔的笼罩着她,缓缓点头道:“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如此好说话,秦婠也很高兴,坐起身来主动依偎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两人从未如此亲昵,也从未如贴近,不由一时忘了时辰。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快看不清彼此模样的时候,秦婠这才想起来,坐直了身子对李澈道:“我脸上的这些东西,能去掉么?”
李澈皱了皱眉:“为何要去掉?有了这些,都有毒妇敢对你起了歹心,没有这些岂不是更糟?”
秦婠伸手刮了下他高挺的鼻梁,胆肥的道:“你傻呀,我说在这里待一个月,又没说要继续一个人身无分文的待着。皇后让我身无分文在陌生之地待满一月,我身无分文过啦,这里也是陌生之地,我没违反约定啊。”
李澈闻言微微扬了扬唇角,宠溺的看着她道:“强词夺理。”
“我不管,反正我身无分文过了,之后我要怎么过,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秦婠娇嗔道:“你先想办法把我脸上的东西给去了,再给我点银子,把紫嫣青衣给我派过来保护我,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听到紫嫣和青衣两个人的名字,李澈顿时皱眉,冷声道:“她二人护主不力,若不是你聪慧,还不知要遇到何事,孤饶她们一命已是开恩,又岂会再派她二人前来护你?”
“这又怪不得她们。”
秦婠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撒娇:“她们已经很努力的护着我了,不怪她们护主不力,只怪皇后是有备而来,而且你不知道,在暗处一直盯着我的那个中年女子,武功有多厉害,你就把她们给我送过来嘛,我跟她们都相处熟悉了,你再换两人过来,我还不习惯呢!”
李澈面上仍是一片冷色,秦婠抬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拉着他的手摇啊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此刻秦婠只一心撒娇,让李澈饶了紫嫣和青衣二人,并没有注意道,自己那发育极好的部位,正随着她的晃动,而在李澈身上煽风点火。
此时已近春末,本就衣衫单薄,加上她身着中衣,如此晃动就只隔了三层薄薄的布料。
李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目光不由自主的朝那伟岸处落了过去。
但也只是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忍着泛红的耳根,轻咳一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就知道我的阿澈最好了。”秦婠喜不自禁的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哪些事情。
但李澈知道。
他忍无可忍的一把抚上她的后脑勺,狠狠的朝她那粉嫩的双唇压了下去。
火,自然是没灭掉的,不但没灭掉。反而又添了一把。
秦婠看着他压抑着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不用我帮你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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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放心,以后不会了
李澈深邃的凤眸,听得这话好似卷起了暗黑的风暴,呼出的气息似乎也变得灼热起来。
他忽然府下身来,在秦婠耳旁暗哑着咬牙道:“这可是你自找的,秦氏阿婠。”
秦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被他夺走了呼吸。
大半个时辰过后,秦婠看着床上的某人,气呼呼的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完事?第一次不是很快的么?”
李澈亲着她的眉眼,粗哑着嗓音低声诱哄:“婠婠乖,快了。”
秦婠欲哭无泪:“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李澈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暗哑诱人:“相信孤,这回是真的。”
秦婠控诉道:“这话你也说过了。”
回答她的,是李澈一个缠绵的吻。
又过了许久,房间内终于一切归于平静,秦婠擦了好几遍手,气呼呼的看着那个穿上衣衫,又是一副矜贵公子模样的人。
李澈瞧着她嘟着嘴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唇角泄了几分笑意,回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柔声道:“是你说了要帮孤的。”
秦婠嘟着嘴:“可我没想到你那么久啊!明明之前都不是那样的!”
李澈闻言微微红了耳根:“之前是孤的第一次,难免快了些,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放心?她放心个鬼啊!!
秦婠正要不满,却见李澈忽然收了笑,看着她道:“你还没有告诉孤,你如何会的那些?”
听得这话,秦婠身子一僵,她能说,身为一个现代人,谁还没看过成人片么?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她撇了脸,支支吾吾道:“就……就无师自通。”
李澈明显不信,但也没深究,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外道:“来人,更衣。”
几个黑衣人,端着热水和换洗之物鱼贯而入,他们虽然低着头,素质极好的放下东西便走,但秦婠还是臊的不行,只觉得他这一声更衣,弄的全世界都知道她和他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也没差。
李澈倒是神色自若,全然不受影响,将自己清理完毕之后,还很好心的用干净的水,重新拧了帕子,来到床边,轻轻给她擦拭手。
屋内已经燃了油灯,借着灯火的光,李澈瞧见了秦婠通红的面颊,不由扬了扬唇角道:“你行事那般大胆,孤还以为你是个没脸没皮的性子,没想到竟然这般害羞?”
秦婠哼了哼,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李澈心情显然极好,为她净了手,将帕子隔了老远轻巧的扔进了水盆里,然后看着她道:“你得习惯,待你嫁给孤,总不能日日这般害羞。”
日日?
啊呸!
秦婠被他话里的潜台词弄的更羞了几分,可他说的也对,这里不是现代,完事洗个澡就行,她想要净身,就必须得有人服侍,迟早的事情罢了。
李澈见她好了些,温柔的轻啄了下她的额头,看着她道:“孤带你去见一个人。”
李澈竟然要介绍人给她认识,秦婠不由有些好奇:“谁啊?”
李澈温柔的看着她道:“一个能去了你脸上易容的人。”
他待她实在太过如常,秦婠险些都忘了自己现在的丑样。
听得这话,她立刻起了身,迫不及待:“快,快点带我去。”
李澈给秦婠介绍的人,正是韩先生。
这还是韩先生第一次见到秦婠真人,初见时略略吓了一跳,只怀疑自家主子有了什么眼疾,可再细看,才略略笑了。
此间天色已黑,即便有灯火也影响了视线,他这才没能第一眼瞧见她面上的易容来。
李澈为二人介绍:“婠婠,这位是韩先生,韩先生,这便是兴安侯府嫡女秦婠。”
韩先生抱拳朝秦婠行了一礼,语声带着恭敬可也带着笑意:“韩某见过未来主母。”
什……什么未来主母。
秦婠红了脸,可一想也没什么错,便轻咳了一声受了:“韩先生多礼了,该是秦婠见过韩先生才是。”
韩先生连忙道不敢,抬眸细细看了眼秦婠的脸道:“还是让韩某先替秦姑娘卸了这脸上的易容,免得殿下看的不惯。”
看不惯?
他看的惯的很,险些还……
咳咳,秦婠回神:“如此就多谢韩先生了。”
韩先生唤来一个黑衣人,从他手中接过箱子,然后从箱子冲挑出一个瓶子来,打开瓶子对秦婠道:“还请秦姑娘入座,韩某替秦姑娘卸去易容。”
秦婠乖乖坐好,只见他从瓶中取出一些液体来敷在她的脸上,然后道:“再过上一炷香,用清水洗净,秦姑娘就能恢复往日容貌了。”
秦婠闻言一喜,再次对韩先生道了谢。
韩先生却正色的对她道:“该是韩某谢过秦姑娘才是,若不是秦姑娘聪慧多谋,眼下还不知有多少人死于……”
他话还未说完,李澈便冷声打断了他:“韩先生!”
韩先生闻言一凛,笑了笑道:“总之,韩某谢过秦姑娘。”
他话虽未说完,可秦婠也知道他之前要说的是什么,不由内疚道:“是秦婠任性,连累大家了。”
韩先生没想到她竟是如此体恤,不由笑着道:“秦姑娘与殿下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实乃韩某之福,大胤百姓之福。”
秦婠只觉得他说的实在夸大了些,即便她脸皮再厚也应不下来,只生硬的转了话题,看向李澈道:“我失踪的这几日,侯府上下可好?我祖母和父亲,还有兄长可好?”
李澈点了点头:“都还好,宫中放了消息,说你被温太妃误认成了去世的女儿,这才将你藏了起来,你心疼她失去女儿,便自愿留下陪她一些时日,如此一来侯府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派人寻你,孤已去秘密见过殷老夫人与侯爷,揽下了寻你之事。”
秦婠追问道:“那你可有告知他们,已经寻到我了,让他们不必担忧?”
李澈点了点头:“今日见到你时,我已飞鸽传书让人告知侯府。”
秦婠感激的看着他道:“谢谢你。”
“不必。”李澈深邃的凤眸看着她:“你永远都不必对我言谢。”
一旁的韩先生感觉自己牙有点酸,轻咳了一声道:“秦姑娘可以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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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恃宠而骄乃是大忌
韩先生的药果然有用,颜姝净完面后,那原本怎么搓也搓不掉的痦子和雀斑就这么消失了。
她对镜揽照,果然还是自己这张脸看的舒服,这些天她脸上带了易容之物,除了担心可能要戴一辈子之外,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东西粘在脸上太久,会还得她皮肤溃烂。
就算不溃烂,长痘长闭口什么的,也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如今去了易容,她的脸依旧完好如初,秦婠甚是欢喜的朝韩先生道:“真的是多谢韩先生了,我原本以为戴着这易容久了,难免会有损伤,可如今瞧着,却半分损碍都无。”
韩先生乐呵呵一笑:“不过是添了些水润之物,能够润泽肌肤罢了,若是秦姑娘喜欢,韩某为姑娘写几个方子。”
听得这话,秦婠眼睛顿时大亮:“韩先生竟然也懂的养肤之法?”
韩先生还未回答,李澈却在一旁冷声开了口:“他今年已五十有三。”
听得这话,秦婠顿时想在心里说一句,我草!
瞧出她的惊诧,李澈淡淡道:“韩先生本名韩愈,乃是父皇第一科文武状元,曾名动一时,只可惜为官三载之后便负气离去,当年及第之时他的画像曾风靡之时,后来孤寻他相助,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李澈的语声很淡,可秦婠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怨气,不由就笑了。
二十年前韩先生的画像曾风靡一时,如今二十年过去,正常人都会变老,故而突然一个与二十年前一模一样青年男子,反而是第一被排除的人选。
加上韩先生既然有解除易容的药物,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