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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制度确立之后,赵?顺理成章地被朝廷任命为福建、广西(由广南西路改名而来)、广东(由广南东路改名)三省总督,其统治的土地一下子扩大了好几倍,治下人口也达到了上千万。赵构同时还取消了对卫军规模的限制,因为他来到卫藩以后很快就发现卫军的兵力其实比当初朝廷给其的限制要多得多,但赵?的理由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那些诡辩还真不容易驳倒,所以赵构干脆将其放开了,反正父子俩既然已经坦诚相见,这些限制性的措施只会令两人的关系再生嫌隙,何况即使以现在卫军的实力,连遭打击的朝廷就已经难以遏制了(只有禁海有些威胁,但目前朝廷财政窘迫异常,那样做无异于找死。)。
“第三个问题,与国家大事无关,是个人问题。”,赵?稍微踌躇了一会,但还是毅然开口说道。
赵构顿时想到了这两年里他一直暗暗关注的那件事,心情立马好了起来,“我还以为世上再没别的女人能入你的法眼呢?如玉是个好媳妇,但你为她两年不娶,已经相当难得了,没有谁会再说你的不是,反倒是你迟迟不娶,才真的令人担心。现在好了,既然你有了喜欢的人,尽管娶来好了,你现在远在南疆,通讯不便,以后再有这种事,你自己作主好了,用不着问我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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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换 子(上)
“爹爹你想到哪里去了?是关于师父的事”,赵?不由一阵无语,果然儿女的婚事对父母来说还真是第一等的大事,即使生在帝王家,也不能免俗。(百度搜索)
“你师父?”,赵构愣了好一会才弄明白儿子说的原来是他的皇后吴芍芬,不禁一阵好笑。由于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当复杂,吴芍芬既是赵?名义上的母亲,也是他学武的师父,而赵?小的时候吴芍芬不过是个未成年少女,所以他也常常称其为“姐姐”,现在赵?与吴碧云虽未明媒正娶,但关系已经确立,似乎还应该叫她一声“姑姑”,这可真够乱的
赵构也是聪明人,笑过之后面色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因为赵?所说的问题也令他十分头痛。自从老2赵敖出世以后,原本开朗活泼的吴芍芬不知道是不是史书看多了,一下子就像是得了受迫害妄想症(赵构自然不知道这个名词,但意思就是这样。)一样,整天担心赵?会对她的孩子下毒手,自保意识也随之变得过于强烈,严重时已经几乎有点不可理喻,甚至还在那时干出了严重伤害赵?感情、并差点就将他毁掉的大事来(赵构是不会承认自己耳根子软的,所以责任都在妻子和大臣们身上。
赵构在历代皇帝之中算是极重亲情的一个(他的兄弟姐妹除外,幼年得不到父亲关爱的赵构恨他们还来不及呢。),见到爱妻与爱子之间关系恶化,自然想尽了办法弥合二人之间的感情裂痕,而他的母亲韦太后为此花费的心力则更多。事实上,吴芍芬也常常因此而内疚,但是无论赵构母子怎么努力,她的心结始终没法完全解开,对赵?的态度也因此常有反复,直到他被贬往岭南之后,情况才有所好转。但是即便如此,赵构却仍然不止一次地在睡梦中被妻子的尖叫惊醒,面对金军都夷然不惧的爱妻竟会被噩梦吓成这样,很显然那个心结仍在不断地啮咬着她的内心。
“为什么会这样呢?你小的时候,芍芬明明比我还宠你难道帝王的家庭之中就真的不可能有亲情吗?”,赵构长叹一声,一时感怀于心,几乎就要流出泪来,“还是你说得对,为了得到皇位,需要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赵构叹了几口气,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儿子会说出这番话的动机,不由惊喜地问道,“?儿,你突然说起这个,难道你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是的,不过有一定的难度,也有些风险,更需要爹爹你的支持。”,赵?面沉如水,冷声答道,“方法其实很简单,想想问题因何而起,就知道怎么做可以釜底抽薪”
“你是”,赵构隐隐想到了儿子的计策,不禁面露难色。
“看来您猜到了,没错,只要将二哥(这是宋代的叫法,相当于‘二弟’。)交给我抚养一年,让大娘娘(又换了一种称呼确认我的确无心伤害她的儿子,她就不会再继续现在这样毫无意义地瞎担心了”,赵?耸了耸肩,答道。
“这倒是个办法,但皇后她不会答应的”,赵构蹙了蹙眉,犯难道。
“只要爹爹您许可就行,母后再怎么紧张兮兮,也不会一直将二哥带在身边,总有办法的”,赵?嘻笑道。
“好吧,我会想办法为你创造机会,不过不可能直接将敖儿交给你,要不然芍芬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赵构爽快地应承下来,但面上也有一层忧色,“只是以敖儿的年纪,稍有不慎就会夭折,就像你小时候那样。万一出现这种情况,你与皇后之后就真的要结下难解的仇恨了。你刚才也说过,再聪明的女人,一涉及到孩子,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放心吧,我可比你们会带孩子,何况二哥已经五岁了,身体也比同龄的孩子更加壮实,夭折的风险已经小了很多,应该不会这么凑巧,恰恰就在这一年里出事吧?如果不到一成的概率还被我碰上,只能说明这是老天不想让娘娘与我和好了,那恐怕我想其他的办法也是没用的”,赵?摊摊手,大言不惭地答道。
“那就这样吧,祝你不,是祝我们全家好运”,赵构苦笑着叹道。
有赵构暗中帮忙,吴芍芬很快就被借故调虎离山,赵?也终于在数年之后第一次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当赵?走进院子的时候,赵敖正苦着脸练习书法,一见赵?进来,抬头看了看他,小脸上登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欢呼着丢下毛笔扑了过来,结果因为动作过大,打翻了砚台,墨汁溅得满身都是。而一旁侍立的那位宫女则在心中暗暗叫苦,要是皇后娘娘回来看到这一幕,她就惨了,可她却更不敢从赵?手里将赵敖抢回来,只能按捺住忐忑不安的心情,静观其变
“哎呀你这孩”,赵?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反应过来的时候欲避已来不及,结果两人的衣服上面都弄得斑斑点点,不禁摇头道,“唉,去洗一下吧,都快成小花猫了”
“换掉就行了,反正有宫女去洗。”,赵敖把嘴一撇,不以为意地呵呵笑道,而那位宫女的脸色则变得更加难看,显然没少被这个小祖宗祸害过。
“三年没见了,想不到你居然还认得出我”,赵?颇有感慨地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叹息道。赵?知道,对大部分人来说,往往都要等到四五岁以后才开始有较长期的记忆,赵敖居然还记得自己两岁以后就再没见过的哥哥,记忆出现得确实很早。记忆出现得早的小孩往往比较聪明,当然,也只是一般来说,例外还是很多的
“嘿嘿,是啊,我两岁时有一次尿不出来,憋得难受死了,是哥哥你用热水帮我洗小**,我才没事的”,小赵敖毫不客气地骑到了哥哥的脖子上,以稚嫩的童音笑着说道。他最喜欢这样骑“高头马”了,可惜在宫里母后管得严,认为这一来危险,二来也不符合赵敖皇子的身份,不许他这么玩,尤其是骑他父亲的“高头马”,更是得作好挨打的准备,尽管他老爹赵构的心里是很乐意的。现在难得母后不在,对方又是令自己倍感亲切的哥哥,赵敖自然毫不客气地就骑了上去
“真是‘童言无忌’,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乱”,赵?不禁一脸黑线。赵敖一说,他也想了起来,当时赵敖尿不出来,急得哇哇大哭,赵?那时的医术已经颇为精熟,而且还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理论基础,很快便判断出他是括约肌痉挛所致,以热敷的方式让肌肉放松下来就好了。结果赵敖果然很快就尿了出来,赵?却没来得及避让,被童子尿浇了个满头满脸
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怀念的回忆,赵?立刻将那个骑在他脖子上面的臭小子扯了下来,抱在手里象征性地在他那小屁屁上打了**掌,以示惩戒。可就在赵?乐呵呵地逗着自己这位小dd的时候,他的脸色却突然一变,因为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娇喝,“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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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换 子(中)
这下可麻烦了,两人之间本来就有心结,而赵?现在的架势又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对他的小dd下毒手,吴芍芬急得立刻就要扑过来救回儿子。赵?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赵敖被吴芍芬抢回去,那么自己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两人的关系也将彻底地决裂。虽然现在的赵?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但想到自己小时候吴芍芬平时对自己的关爱和温柔,以及教授自己武艺时的认真和耐心,赵?还是不想与其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但是,眼看吴芍芬几步之内就要冲到自己面前,赵?的额头上还是不自觉地沁出了不少汗珠,“该怎么办呢?”
心急如焚的吴芍芬正要上前,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她发现赵?看到自己之后并没有露出半点惊惶之色,反倒露出了笑容,而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却已经静悄悄地攀上了自己孩儿那幼嫩的颈项。于是,两人之中紧张的那一个,立刻换成了身为人母的吴芍芬,她记得很清楚,赵?现在摆出的这种姿势正是她当年教给他的,在各种杀人手法中动静最小的一种,那就是咔嚓一下,扭断敌人的脖子
看到吴芍芬虽然愈发愤怒,但她还是立即停下了脚步,赵?总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母亲虽然现在产生了误解,但至少暂时她基本的理智还在,那么自己就还有办法化解眼前的危机。于是,赵?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他记得好像有人说过,笑容是最能令人感到自己高深莫测的
“你要干什么把敖儿还给我”,投鼠忌器的吴芍芬不敢上前,只能以言语喝斥赵?,但这样做显然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让人看出了她的虚实。正如赵?猜想的一样,赵敖这个儿子就是吴芍芬最大的弱点,他可以令其原本温柔善良的母亲变成心如蛇蝎的恶女人,也可以令吴芍芬这个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变得前所未有地愚蠢和胆怯。
如果赵?真的对弟弟意图不轨,那么吴芍芬应该想办法令其放松警惕才是,那样做的话也许还有救回儿子的机会。可是现在吴芍芬竟然在自己因害怕伤到儿子而不敢主动营救的同时,说出了很可能激怒赵?的话,这不是在主动给儿子制造危险吗?显然,这位大宋的皇后此时已经因为儿子的缘故,智商一下子锐减到七十以下
“哎呀,您可别多心,我们兄弟俩三年没见,亲热一下不是很正常吗?用得着这种表情吗?差点被您吓着您知道的,我这人胆子其实不大,一被吓呢,就会忍不住哆嗦,这手一哆嗦嘛”,赵?维持着脸上的笑意,话中却暗含威胁,那只手更是在赵敖的颈项上比划了几下。
“你千万不要乱来,我出去就是了”,吴芍芬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任谁看到她这样子都会明白她现在已经六神无主。
“我让你出去了吗?”,赵?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阴冷异常。他深知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如果他放过而不好好利用,进一步摧毁吴芍芬的自信,天晓得这个女人以后还会不会再乱来。而且,赵?现在突然发现,当坏人其实很有快感,如果能够不受惩罚就更是如此了
吴芍芬的心中忍不住一阵战栗,她从未想过赵?有一天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可是现在就算真心道歉,也没有什么用了吧?吴芍芬很清楚,某种程度上讲,赵?和她是一样的,都不喜欢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现在既然发现了她的弱点,又怎么会轻易放手呢?想明白这一层之后,吴芍芬原本焦虑的眼神中渐渐泛出一丝冷意
赵敖虽然也算聪明,但毕竟年幼,又不是他哥哥那种怪胎,他滴溜着脑袋转来转去,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虽然赵敖很好奇,出于对母亲一直以来的敬畏(他的父母是慈父严母的组合,只要无关儿子的生死及未来幸福,吴芍芬的管教是很严厉的。),他也不敢多嘴询问。倒是赵?似乎忽视了院内紧张的气氛,也好像没注意到吴芍芬神情的变化,突然出乎吴芍芬意料地将赵敖放到地上,笑眯眯地对他说,“哥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着赵?就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一支做工精美、外观华丽的手枪(注抬起手来对着吴芍芬身边的那株桂花树就是一枪,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桂花树的一根拇指粗细的枝杈立时无力地低垂下来,茎干部分已经完全断开,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