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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骚年-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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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幸此时仔细盯着那个高个子的谢氏子弟,只觉得此人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想不起。

    “谢少度?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人呢?谢氏中有这样一个人吗?”林幸暗暗奇怪,随即他又想:“谢幼度?咦?这个名字似乎听过。好像是谢玄啊,莫非重建北府兵的那一个?不会吧?才这么小?”想到此,林幸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坏笑来。

    这时徐藻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好了,都静一静,下面要开始讲学了。”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徐藻又转头对两个谢氏子弟道:“你二人也就位吧,可随意而坐。”

    那年少的叫做谢幼度的子弟顿时将眼睛望向身旁的谢少度,一幅为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谢少度来回望了望。见林幸这一边人似乎比较少。位置比较宽敞,便领着谢幼度,一起坐到这一边来。

    走过林幸身边的时候,谢少度的目光不禁意的从林幸的面上扫过,一望之下,顿时目光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将目光一滑而过。

    不过。林幸已经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顿时心中肯定了,此人以前果然与自己见过面。

    两人走到林幸身后左侧紧挨着的两处空位置坐了下来。徐藻见两人已经就位。便开始了讲课。

    今日讲的是周易中的五行论,及其延伸。

    课上的时候,林幸总感觉身后在被人暗暗的注视,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他几次回头望过去,都没有发现什么。

    其中他还刻意去注意过那两个谢氏子弟的方向,可是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两人都在认真的听课,并且一丝不苟的作着笔记。

    不过林幸依旧暗暗怀疑是他们两个。因为他们没来之前,他从没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暗想:应该是在他每次刚一回头的时候,那个注视他的人便立即有了应对,所以让他抓不住。

    于是林幸想了一个办法。

    他貌似随意的从怀中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水晶做的沙漏计来,摆放在桌案上,然后对着水晶沙漏的一个特定位置快速的一瞟。

    这一次,那个眼神愣了愣,慢了一拍,没能及时躲过去,被林幸通过沙漏计上反射的光逮个正着。

    原来那盯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谢少度!

    林幸暗暗得意,心道:叫你再跟我玩捉迷藏!还不是被我抓住了吗?

    知道了是何人之后,林幸也就不再去管他,将水晶沙漏又重新收起。

    不过,在此之后,一直到徐藻宣布下课,林幸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消失。那个谢少度竟然一直时不时的盯着他!

    徐藻宣布下课后,便一转身回了里屋,厅堂中重新又变得喧闹起来。

    林幸几人收拾好各自的文房用品,正彼此热聊着午后的去向问题,谁知这时,对面有四个人走到他们的面前,对着林幸几人道:“诸位同窗,今日晚间我等在梁山山顶最大的那间草庐中设宴,诚邀各位一同前往,把酒言欢,吟诗赏月,还请诸位一定前往。”

    顾恺之道:“抱歉,我已经与卫师约好,要前往卫师的山间别墅赴宴,无法前去了,几位见谅。”

    徐邈要在家陪伴父亲,也不想去。

    林幸因为已经知道陆葳蕤不会去,所以也表现的兴致缺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只有丁春秋听说有免费饮宴,准备欣然前往,不过他看到林幸等人都不太想去,又有些犹豫起来。

    一群寒门学子中,有七八人都并非吴郡本地人,是外地来求学的学子,他们倒是都准备前去赴约。据说这赏月大会是每年例行的活动,吟诗赏月,乃是雅事,不分身份地位,都可参加,外地学子在此处无亲无故,没人家人一道团聚,所以便以此会来自发聚集,共同庆祝,一般只要不是吴郡本地人,无论是士族还是寒门,都会去参加的。

    陆禽见林幸等人都不愿意去,原本勉强做出的笑嘻嘻神色顿时难看起来,又开始出言不逊的道:“你等莫不是害怕自己诗才不佳,不敢来赏月大会出丑吧?”未完待续。。
………………………………

第0218章 一丝心动

    今日陆葳蕤因要回家,所以之前穿的是女子服饰,谢幼度虽然还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少年,但是也自认为是堂堂男儿了,看到有人这样公然拉年轻女子的手,心里便感到很是不忿,他要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呢,看不惯林幸这种有违礼法的行为,所以忍不住就要开口表露不满。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那谢少度此时也感觉弟弟有些多管闲事,开始低声训斥谢幼度道:“阿碣!莫要无礼!难道忘了我前些日子怎么对你说的了吗。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事不关己,不要胡乱招惹是非!”

    那谢幼度似乎很畏惧这谢少度,听了顿时面容一窘,闭口不言了。

    林幸见谢幼度挨了训斥,心里顿时得意起来,不屑的对着谢幼度嗤道:“小毛孩子,听到了吧?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去,一边玩去。”

    谢幼度一听,顿时又不服气了,叉着腰,忍不住气哼哼的道:“你也不过就比我大几岁而已,得意什么啊!”

    而那谢少度听林幸如此说,心里也不快了,这时不但没再劝阻弟弟,还冷冷的帮着道:“这位林兄,你说话也太过无礼了吧,我谢氏子弟可不是能任你这样言语羞辱的,这是第一次,且不与你计较,若是下次再听你言语如此不敬,可不要怪我谢氏得罪了!”

    谢幼度见谢少度帮自己说话了,顿时得意起来,冲着林幸做起了鬼脸,却被谢少度敲了一记脑壳,这才捂着头老实了许多。

    林幸听了这谢少度的话颇感不忿,但想想又有些无可奈何,他还真不愿意就因为这点小事去跟人才济济的谢氏叫板,只得心里暗叫晦气,暂且避其锋芒了。

    此时他刚刚与陆葳蕤依依惜别,此刻正是骚情澎湃,心情大好,觉得完全没必要跟这俩闲的蛋疼的家伙较劲。又见谢少度出手教训谢幼度。他心里也感觉更加气顺了些,只是暗自嘀咕:看样子这谢少度颇为的护短啊,他自己教训弟弟就可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但是却不许别人去说。

    对于谢幼度那顽皮小子的举动,林幸更是感到哭笑不得,暗暗怀疑此人是不是真是历史上的那个大名鼎鼎的谢玄?

    想到此,他便先向两人告了个罪。道:“一时玩笑之语,并非故意羞辱,还请两位谢兄勿怪。”接着又开口问道:“请问这位幼度小兄,可是单名一个玄字?”

    谢少度一听林幸表现的如此谦和,脸上表情顿时和缓了一些。冲林幸缓缓点了点头,只是仍旧显出一丝隐隐的傲气。

    谢幼度听此一问,则是眼睛顿时瞪圆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答道:“是啊,正是我的名讳,你听说过我?在哪里听过?……不过当面提人名讳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吗?”

    林幸对此只是笑而不语。

    这谢幼度,也就是谢玄。还是一幅孩童脾性。见林幸不说,反而越加好奇了,围着林幸反复问个不休。

    林幸却依旧不答。他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之后,便不想再去理他,而且真要他回答他也答不上来啊。

    他的心里不由生起一丝滑稽之感来,帮助东晋取得淝水之战胜利的关键人物谢玄。此时竟然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个调皮的半大孩童。这让他不禁感觉很是古怪。

    谢少度见林幸似乎不愿作答,便对弟弟道:“阿羯。君子不强人所难,别人不想说,你就别问了。”

    这谢玄还真是颇听谢少度的话,谢少度一开口,他便低头应是,果真不追问了,只是眼珠转上两转,又对着谢少度嘟囔道:“阿、阿兄,那我不问他为何知我名讳,问他姓甚名谁总可以吧?既然是同窗,总应该互通一下姓名才好的,他既已知道我名讳,若是不答,就是他的过错了,阿兄说对吗?”

    谢少度笑了一笑,点头道:“有理,那你便去问他吧,不过要注意,问话时不可失了礼节。”

    谢玄哦了一声,走近前假作恭敬的对林幸作了一揖,似模似样的道:“还未请教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呢?你我都是同窗,既然已知了在下的名讳,何妨也将姓名告知一下?”

    林幸也不隐瞒,淡淡道:“在下钱塘林幸之。”

    “啊?你、你就是林幸之?”谢玄顿时一呆,眼神有些无助的望向一旁的谢少度,傻傻的道:“阿、阿兄,他说他是林幸之……”

    那谢少度听了,脸上也首次现出惊讶之色来,不禁问道:“你真的是林幸之?竹笔书圣林幸之?”

    林幸微感得意,没想到这两个远在陈郡的谢氏子弟也听过自己的大名,实在是脸上有光啊,便呵呵笑道:“在下正是林幸之,竹笔书圣之名,乃是坊间错爱,当不得真的。”

    谢少度定定的看着林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了许久,他忽地一笑道:“如此说来,晚间的赏月大会去的倒是不亏,在下应该能有幸欣赏到竹笔书圣的墨宝了吧?”

    林幸不置可否的道:“赏月大会的主题乃是吟诗赏月,倒不一定非要提笔挥毫不可的。”心里却嘿嘿暗道:本书圣一字值千金,是能随随便便动笔的吗?写不写,那要看心情好坏。还是顾长康说的对,物以稀为贵啊,出门在外,要少动笔,多动嘴,这样身价才会高,作品才更珍贵,再好的东西,若是多到泛滥,也就不稀奇了,而且还会产生审美疲劳。

    此时林幸一瞥眼,忽然发现张彤云还站在不远处呢,有美女可以去照料,谁还愿意理这两个无聊的家伙。

    林幸便对着谢氏兄弟两人拱了拱手,不再理他们,而是走向不远处的张彤云,对其笑道:“少康,时间还早,我们不如先回屋去吧,一起下几盘五子棋如何?”

    张彤云本来正怔怔出神,听林幸叫自己,回过神来,想了一想。微笑着答了一声:“好啊。”

    两人便准备一同回木屋。

    谢玄一听两人的话,眼睛顿时一亮,好奇的在后面追问道:“五子棋?那是何棋?让我也去看看好吗。我要见识一番。”

    林幸却转过头,摆出一张扑克脸,语气生硬的道:“真是抱歉,这是我二人私下里的休闲娱乐。不想旁人打扰,因此恕难从命。”说罢便转身而走,心里嘿嘿的偷乐道:谢玄这臭小子,才这么点大,就敢跟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林幸之叫板,真是不想混了啊。没揍你一顿都算客气了,还想看我下棋,门都没有!

    谢玄被林幸噎的郁闷无比,眼睁睁的看着林幸和张彤云两人渐渐走远,才气哼哼的对身旁的谢少度道:“阿姊,这林幸之也太过分了!哪有他这样的!我好心要去与他们一道,他竟然还将我拒之门外!真是可恶!不过是下棋而已。给我看看有什么关系呀?”

    谢少度笑道:“他这是记仇呢。算了吧,那五子棋也不知道是什么不上台面的玩意,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出奇之处的,不用去管它。还是阿姊陪你回去手谈一局吧。”

    谢玄这才笑道:“甚好,不过阿姊要让我两子,我才肯下。”

    ……

    回到屋中。林幸便找出棋盘和棋盒,与张彤云开始下五子棋。

    一开始张彤云下的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便连失几局。

    林幸能够感觉到张彤云有心事,应该是为顾恺之总是刻意避开她而感到伤怀吧。

    林幸有心分散她的注意力。下棋时便不住的提醒她:“专注!专注!”

    又是输了几局之后,林幸摇头道:“彤云,你这样不行啊!在这样下去,你就要成‘常负将军’了。”

    在外人面前,林幸便称张彤云为少康,私下里,他便称其为彤云,他以这样的方式刻意的想要拉近和张彤云的距离。

    张彤云被其说的有些难为情起来,迫不得已开始专注想棋了。

    她一旦认真起来,下的果然便有章法了许多,对于林幸惯用的一些圈套也渐渐能够辨认了,不再那么轻易的上当。

    这段日子下来,在林幸的指导下,张彤云的五子棋技术已经稍稍具有一些水准了。

    所以,如今两人下五子棋时的规则,采用的是标准比赛规则,开局猜先,先手有禁手,三手互换,五手两打。

    这样严格的规则主要还是为了削弱先手的优势,是林幸为了让自己下的更尽兴才如此做的。

    如果不用此规则,对林幸来说,先手则是必胜的,作为一个能达到初段水平的五子棋手,先手必胜套路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林幸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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