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力,由内而外,而阴阳和合术却是利用肌肉骨骼之力由外而内,以达到改造强化的效果。
银针刺穴术只能针对孩童,而阴阳和合术则必须是成年人方可修习,所以这两种术法有相辅相成之效,且阴阳和合术从长期效用上看要略高于银针刺穴术,因为后者虽然效果极为显著但只能施用一次,前者却可以日积月累的磨练体质。当然你说的不错,修炼此术对于身体本元有所消耗,需要给予充分的恢复时间,修炼不可过于频繁,以老道之见,一周一次效果最佳。”
林幸听着听着突然明白了,这阴阳和合术的七十二种怪异造型,实际上与后世练的瑜伽很是类似啊,若能按招式坚持习练,确实是有淬炼脏腑、拉伸筋肉、打磨骨骼的功效。(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前三十六种比较基础,相对简单,后三十六种在前三十六种基础上有所发展,难度更大,所以前三十六式就相当于后三十六式的基础功法,就如同实拳术是凝剑术的基础功法一般。而且阴阳和合本身可有助于发汗排毒,促进新陈代谢,估计这就是葛洪说的所谓通络之术了,加上严格控制规律,确实是很好的养生之法。
不过想归如此想,林幸开口说的却是:“虽然听你言之有理,不过以你如此高龄,老朽的身体,本已精元不足,回复缓慢,实在是不宜再修炼此术了啊。”说完心虚的偷撇葛洪一眼,怕其看出自己心思。
葛洪呵呵笑道:“此理老道如何能不知,老夫已有近十年不怎么行阴阳和合之术了。而且一直利用丹药在补益身体。不过你真的是在担心老道吗?不会是在担心黑衣吧,哼哼。小子可恶,尽打歪主意。”
林幸听此一说感觉放心的同时也略感尴尬,没想到心思这么轻易便被葛洪猜透了,不过他也没否认,呵呵呆笑两声后赶紧叉开话题道:“其实这七十二式的名字我还未写全,你想不想看看全名是什么?”
葛洪好奇道:“是吗?你且写来看看。”说罢从书案上翻出那封书信,尾款正是林幸那歪歪爬爬的“钱塘林幸之”留书。
林幸也不感觉丢人,道:“借竹笔一用。”便拿起竹笔,在“七二十式”的后面又加了四个小字——“御女心经”。
葛洪见之立即意会,开怀大笑,道:“好,御女心经,嘿嘿,这个名字甚好,我派的另一门镇派武学终于有名了,前三十六式还是叫阴阳和合术,后三十六式便叫御女心经吧!阴阳和合术便算是御女心经的基础功法,嗯,真是珠联璧合,堪称完美。(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好了,我要开炉炼丹了,你左右也无事,不如助老夫炼丹如何?”
林幸正想观摩一下葛洪是如何炼丹的,便爽快答道:“甚好。”便随同葛洪去了炼丹房。
只见一个金色硕大炉鼎居于房屋正中,屋上有排烟用的烟囱,整间屋室窗门大开,通风良好。炉下有一个颇大的灶台,用来添柴生火。
炼丹前期步骤其实并不复杂,跟后世熬煮中药一个模样,只是后期成丹才有所讲究,一定要达到很高的适宜炉温,添加一些特殊之物,做催化剂,才能形成外型美观圆润的丹药。
不过由于是炼给自己服用的丹药,也没必要过于讲究,葛洪只是略略走了一下成丹的程序,不是太在意细枝末节,不过他其间还是特别提醒林幸道:“下面你且看仔细。”
林幸精神一振,知道葛洪要教些平时不易学到的东西了。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葛洪手上的动作,心里牢牢记住其取用的材料和步骤。
小半个时辰之后,丹成,果然外表珠圆玉润,成色褐红,葛洪从怀中取出丹盒,拿出一粒粒的丹药,逐一与新练成的这棵六味地黄丸做对比,问林幸道:“能看出差别否?”
林幸左看右看,却怎么也看不出有任何不同之处,在他眼里每一颗丹药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样,都是指甲盖大小,呈褐红色,闻起来也是同一种药香味,没丝毫分别。但他知道这几个药丸的效果是各自不同的,其中有六味地黄丸,有金匮肾气丸,有补元丹,甚至还有毒药。
他不禁大为佩服道:“师父炼丹之术果然出神入化,名不虚传,弟子看不出其中差别。”
葛洪得意笑道:“其中的差别,看自然是看不出的。”说罢从怀中变戏法般的取出一杆小巧的精秤,递给林幸道:“你自己逐一称量之,看看如何。”
林幸依言试着一粒一粒的去称那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丹药,这一下果然看出了差别,每颗丹药的重量都有极为细微的差别。这杆小秤的精度极高,但称量这些丹药,发现丹药间相差的重量也就在一两个刻度中间,这点差别,用手掂量是绝对感觉不出来的。可以说,就是这一两个刻度,就决定了你手中的丹药究竟是补药还是毒药,吃下去是精神奕奕还是毒发身亡。
林幸深深一揖,对葛洪道:“谢恩师赐教,弟子明白了。”这掩饰丹药之术,应该算是葛洪的看家本领了,葛洪能把这个教给他,可以说是对他相当信任了。
葛洪郑重道:“此术你未得为师允准决不可私自传授他人。若此术落到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必成大祸。你知否?”
林幸亦是严肃点头道:“弟子明白其中厉害,绝不会传授他人。”
……
自从葛洪传了林幸掩丹之术之后,两人的关系变的亲近了许多,很多话只有两人私下里才会说。几日来葛洪对后世之事甚感好奇,不断询问后世的情况,林幸有问必答,将后世种种都告与其知晓,还将历史演变,朝代更替,社会发展等后千百年的方方面面都告于葛洪知晓,葛洪听之每每叹惋不止。
而葛洪也将自身的一些情况告于林幸知晓。
原来葛洪早年便一心向道,到处跋山涉水找神仙,最后神仙没找到却学了一身武艺和杂学,后来年岁渐长不能再长途跋涉了便安顿下来,现在收的这些男弟子都是当初他带在身边的一些下人,女弟子则都是丫鬟侍妾。
之后葛洪便集合一身所学,开宗立派,收了这帮下人为徒,他日渐老迈,这些女子他也消受不来,便许给下人一一配对,做双修道侣,也跟其身边学艺。对于这些身份下贱之人来说,葛洪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惠了,所以都很感念葛洪的恩德,诚心跟其学艺,但是由于学艺时年龄都已不小,错过了最佳年龄,所以都成就有限,武功最高的大师兄也仅仅是前两年才勉强达到四品下阶的境界,再难寸进了。
直到几年前,江左发生小规模瘟疫,葛洪出门义诊,悬壶济世,救了一个路边死了父母的孤儿,就是黑衣,却发现她身具异禀,很适合练武,便在其满5岁后给其施了银针刺穴术,让其天赋更上一层楼。
葛洪向道之心甚坚,一直未有子嗣,见到黑衣后内心甚是喜欢,隐隐的便将黑衣当做女儿一般。至于在堂上说甚阴阳和合术,那多是与昔日妾侍的调笑之语了。葛洪原本并无此意。
葛洪与诸弟子情义甚笃,也无甚避忌,诸弟子于日曜日行阴阳和合术时,他还时而从旁指导,与林幸说起此事,居然态度端庄认真,一副严谨的科学态度,并无感觉有丝毫不妥之处,倒是林幸在一旁听的惊诧莫名,感叹不已。
葛洪这是将男女之事当成一门科学来研究的啊。比某岛国领先了千年啊。难怪史载葛洪擅房中术,看来是确有此事了。名声就是这么来的。但是这里面却无半分y秽成分,那些完全是后人的恶趣味,无聊的yy而已。
葛洪确实是什么事都从养生的出发点去考虑问题的,也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怪不得他能在东晋这个人均寿命才三十岁的时代活到八十多岁。
……;
………………………………
第0027章 二少回府
时间便在一日日的勤练不辍中度过。早在第二日林幸便发现,晨练的意义还不光是练轻功,第一日他看到师兄师姐们每人出门时候手上都是带了木桶,还以为是为了增加重量,负重练习,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要跑到院后的山泉之处取活水回来做生活用水。
这个时代可没有自来水可以用的,而是农妇山泉有点甜,纯自然原生态,没有漂白-粉没有消毒剂。
经过几日的训练,林幸的轻功也有所长进,按葛洪的话就是提纵术离进入九品不远了。现在左右手各拎着一只盛满水的木桶小跑也不感到有多疲累了。哦,对了,这与他刚学会呼吸吐纳术有一定的关系,金丹派的呼吸吐纳术品阶不算高,才五品功法而已,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习练之后,虽然只是初学,还未能入品,但是已经明显感到了效用,无论练功时候体力还是闲暇时身体的恢复速度都大有提升。
葛洪每两日便检查一次林幸的武功进境,让他根本没办法偷懒,不过由于修炼的效果切实可见,林幸现在修炼的主观能动性也算是比较足了,尤其是实拳,他练习的格外勤力,觉得这种暴力的一击特别霸气,而且他还想早点能学凝剑术呢。
经过几日的修炼,他用实拳打木桩已经能比第一次打的时候多打进去半寸深了,葛洪认为其离进入九品境界已经只剩一步之遥了。
而轻功提纵术,林幸修炼的速度也比葛洪预想的速度要快不少,居然在习练第四日一举突破,进入了九品的境界,现在的林幸再去跳那棵测试树,能轻轻松松的跳到比上一次高出一半多的高度,只差一点点就能够上树干上的第二个结节了。这就是功法的效用了,仅仅是才入了九品的提纵术,就将林幸原本的跳跃力提升了一半还多。
由于林幸受过银针刺穴术,所以无论练什么功法,进入九品层级的速度都要比普通人快的多。这就是银针刺穴术的强悍之处,打通窍穴与筋脉的限制,去除身体本身的壁垒,让最难的入门阶段变的无比轻松,为后期练级节省下宝贵的时间——林幸是这么理解的。
葛洪这几日彻底迷上了天仙琴,让林幸教了他一些基本指法,以及十几个基本和弦之后,就时常抱着天仙琴在那里叮叮咚咚的反复琢磨,遇到实在想不通透的地方还经常不耻下问的去问林幸,一会跑过来道:“幸之,这个所谓的e和弦如何运用?”一会又跑过来道:“幸之,这两个混音如何去按?为师的小指怎么够不到那个品格呢?”……
林幸如今刚入武者门槛,正是对武道兴趣浓厚之时,每日练功甚是勤力,却时常被葛洪打断雅兴,弄的烦不胜烦。
终于有一日,林幸忍无可忍,毫不客气的道:“师父!你这样不停的问,影响到弟子练功了!到时候若是进境缓慢可不要再怪罪于我!”
葛洪被林幸说的老脸通红,只好点头道:“嗯,是为师疏忽了,幸之好好练功吧。”说罢默默退走,却又欲学琴,心痒难耐,无法,葛洪只好叫来弟子慧空一起参悟,慧空对天仙琴也颇感兴趣,自己有弹古琴的基础,乐器本就相通,与葛洪两人一起参悟居然颇有些心得体会,之后便没有再来烦林幸。
时间忽忽而过,转眼间林幸来到初阳台道院已经有一周时间了。他忽然有些想家了。人就是如此奇怪,天天在家的时候觉得无所事事,很无聊,就想找机会往外面跑,可真正在外面晃悠久了,便又念起家的好了。
这日林幸练功完毕,一个人坐着默默发呆,心中暗想:“父亲每日公务繁忙否?平之小哥哥还是日日在书房苦练书法,苦背诗书否?旺财那小子,没趁我不在把那袋黄金都偷去吧?量他也没那胆子。我不在,不知他有否独自上市集调查市场?哎呀,不行,还是不放心,说什么也得回去一趟。(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于是他便去找葛洪道:“师父,徒儿有些想家了,准备趁日曜日回家看看。”
葛洪欣然应允,笑眯眯的道:“甚好,甚好,为师也有此意呢,是应该回去看看。反正路程近的很,才十几里路,就跟每天晨练绕着初阳台道院奔跑的距离差不多,不如你今日晚间便回去,可在家住一日,第二日在家用过晚膳再回来。不过即使在家你也得坚持习练功法,不得耽误。”随后他又同意林幸每周的日曜日都回家一次云云。
林幸暗自好笑,心道:你会这么好?还不是要扯开我,你们好大肆修炼阴阳和合术?当我不知么?
葛洪接下来又说一句:“不如让你把黑衣也一起带回去,早晚服侍你起居吧。好像你家里还没有给你备起居丫鬟啊。”
林幸正中下怀,点头表示满意,心想葛洪老头也算识趣,这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