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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慨叹了一会,忽又恼羞成怒大喝道:“天仙琴既有如此这般奥妙之处,你为何不教于为师?却要为师白白耗费苦功自己琢磨?当为师整日闲来无事吗?”
林幸莫名其妙道:“你又没问我,我干嘛要教你。再说你可不正是整日闲来无事吗?你既然自己愿意闷头研究,我怎敢打扰你的雅兴。”
葛洪闻言大怒道:“放屁!还不是你当初说会影响你练功,为师才不好意思开口再问的?如今数年光阴一晃而过,你武功倒是小有所成,而为师的琴艺却进境缓慢,你现在倒还敢如此说话!真当为师好欺吗?看针!”跳将起来,拔出一枚银针来,作势欲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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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5章 掌门之位
林幸见葛洪拔针,立即吓了一跳,大嚷道:“啊!师父饶命!是徒儿胡说八道,徒儿再也不敢了,师父饶命啊!……”可是任林幸如何的哭爹喊娘,葛洪也不理他,就是不戳他誓不罢休,情急之下,林幸展开浑身解数,如脚底抹油一般在空间窄小的内室中蹿高伏地,前后闪烁,以他六品下的功法配合满品的轻功和瞬移术,勉勉强强的躲过了葛洪的两招,已属于超常发挥,第三次终于无可奈何的被一扎而中,不禁“啊!!!”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君子动口不动手,老家伙,你太没君子风度了!”林幸怪叫道。
葛洪嘿嘿而笑道:“都这把年岁了还讲什么君子风度,为师早已入了随心所欲之境界,想戳便戳,绝不含糊!这下老实了吧?可愿听为师吩咐了?”
林幸发觉自己手脚又开始不灵,显然葛洪看似随意的一戳针暗藏门道,只得道:“你又欲待何为?算我怕了你,先把针拔出来行不行?”
葛洪嘎嘎怪笑,大摇其头道:“好不容易才戳进去,拔出来作甚,你不是要学银针刺穴术吗?为师这不正在教你吗?”
“啊?这就是银针刺穴术?”林幸立即大喜,赶紧低头看看身中银针的是何部位,口中问道:“这是什么穴?是不是随便扎一下就可让人手脚麻痹?”
葛洪微笑道:“是静穴,观其名可知其意,便是人一旦被刺了此穴之后,就会行动困难,手脚麻痹,只能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不动。不过可不是随便刺一下就行的,首先认穴必须要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其次刺穴的深浅必须掌握的分毫不差,刺入浅了,达不到制敌的效果,刺入的深了,则有可能伤及内腑,甚至让人一命呜呼。”
林幸听的暗暗乍舌,竟有这么厉害?
葛洪接着道:“我一直未传你银针刺穴术,是因为此术非同小可,若掌握了此术,不仅能杀人,能救人,能定身控制,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术可以在一个人还是少年时,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改造其体质,提升其练武的潜力,比阴阳和合术那种后天的一点一滴的改造效果要显著的多了。即使是将阴阳和合术修炼达到了御女心经的境界,其对体质的提升速度也与银针刺穴术无法比拟的,只不过前者胜在能够日积月累罢了。
掌握此术之人,只需挑选出一些资质不错的少年,施以此术后加以培养,假以时日后便能创造出一个强大的门派,所以,像这种能在短期大幅度改造体质,显著提升门派整体实力的术法,可以称的上是逆天,你只需看看黑衣和你二人这些年的修炼速度,便可知道此术的强大。我曾定下规矩,必须是我金丹派的掌门才有资格被传授这银针刺穴术。
所以,你既然决定习练银针刺穴术,就必须从我手中接过这金丹派的掌门之位,你可已经做好了成为掌门的准备?”
林幸听到此顿时呆住了,心道:“金丹派掌门?我吗?这头衔听起来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实惠没有?”
想到此他便问道:“不知道当了这掌门有什么好处?是不是本派上下全都听我的?还有,我金丹派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产业?全派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当门主有没有月饷发啊。”
葛洪听林幸竟如此问,不禁火冒三丈,狠狠瞪了林幸一眼,摇头道:“没有没有,你当掌门是什么?是打工的伙计吗,还想要月饷?我金丹派又不是商贾之流,怎么会有什么产业?金丹派避世隐居,在山野之中自耕自种,打猎畜牧,自给自足,并无什么收入。至于本派上下是否全都听命于你嘛,这个应该算是吧,只是除了为师。”
“为什么要除了你?”
“这还需问吗?为师是创派祖师加上第一代掌门,自然身份超然,怎么会需要听命于你这个二代掌门呢?何况为师又是你师父,你何时见过有徒弟命令师父的道理?”葛洪嘿嘿笑道。
林幸听此大为不满,抱怨道:“又没月饷拿,凡事还得听命于你,这门主当不当又有什么区别?”
葛洪哈哈笑道:“当然有区别了,区别是,当了门主,便可学银针刺穴术,不当,就没的学。那你是当还是不当呢。”
林幸听了不由无语,想想也无可奈何,只好哀声叹气的道:“唉,为了银针刺穴术,勉强当着玩玩吧。真无聊!”
听了此话,葛洪顿时一脸的黑线,心里反倒犹豫起来,暗想:“老道我不会看走眼吧,这吊儿郎当的家伙真的能发扬我金丹派吗,别给他玩着玩着把我金丹派玩入穷途末路才好。”
好不容易葛洪才又说服了自己,从林幸身上拔出了银针,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黝黝的令牌来,递到林幸手上,道:“这便是我金丹派的掌门令牌了,拿去收好,千万莫要弄丢了,材料很贵的。”
林幸将这令牌接过,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发现上面花纹甚是精美,雕龙画凤,各种奇花异草,中心的位置嵌入了一颗可以转动的金色大珍珠,应该就是意喻派名上的“金丹”二字了。整个令牌的材质颇为古朴,似金似木,又非金非木,用手垫了垫,比一般的铜铁要轻,但又比普通木头要重的多,质地异常坚硬,用指甲掐了一下,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他便开口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材质做的,看起来还不错啊,挺带感的。”
葛洪捻须轻笑道:“这是乌木所制,乌木,又名阴木,阴沉木,铁木等等,叫法很多,乃是木质在水中浸泡上千年,材质发生变化后形成的,质地极为坚硬,不怕刀割火烧,不腐不坏,极为稀少名贵,同样重量之下,它的价格是黄金的百倍乃至千倍。不同的乌木,品质也有差别,与其原生树种以及在水中浸泡的年月长短有关。
这块令牌所用乌木,便是乌木中的极品,是我早年游历行经渭水时,无意间寻得的一段,据说已经在水中泡了上万年,质地坚硬无比,金铁亦不能及,此乌木的价值之高,简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说是举世无双也不为过。后来我寻得能工巧匠,耗费数年时间慢慢琢磨打造,最后将这段乌木制成了这块令牌以及一把乌木宝剑。
令牌中心嵌入的那金色珍珠亦不是凡物,金色本就极为少见,又是如此大的一颗,当年为买下此珠曾差点让为师倾家荡产。因此此令牌当世是独一无二的,乃是掌门身份的象征,凡是我金丹派弟子,只要见到此物,就知道是掌门到了。至于那把剑,整段乌木有九成都用在它上面了,自然比这掌门令牌更为贵重。这一牌、一剑,也是我金丹派中货值最昂贵之物了。”
林幸一听是这么稀奇的宝贝,大喜过望,赶紧收入怀中藏好,并用布带牢牢的绑缚,这才又眉开眼笑的对葛洪道:“既已交出令牌,何不把那乌木宝剑也一并交出来?本高手正好没合用的宝剑呢。”
葛洪眼睛一瞪道:“竖子又贪得无厌!胡言乱语!乌木宝剑我尚有用,不是给过你一把桃木剑了吗?以你现在的粗浅功力还欲取我的乌木宝剑?真是痴心妄想。那把桃木剑正合你用,等你练到二品境界再向我要乌木剑不迟。”
林幸“切”的一声对此说法表示不屑,暗想:“我若真练到了二品,即便拿一树枝也可用出剑的威力,要不要那乌木剑反倒无所谓了,而恰恰是现在功夫还不到家、半高不低的时候,最需要有一个好武器。现在拿着这么一把破桃木剑,若是出去真碰到了厉害的家伙,拿着锋利的铁剑与我对敌,我岂不是要吃大亏?黑衣与诸位师兄师姐用的都是铁剑;为什么我只能用桃木剑?这也太欺负人了。”
当然想归想,葛洪不给他,他也无可奈何,既然已经得到一个宝贝,也需见好就收,不然万一葛洪一怒反悔,把这掌门令牌又收回去,他岂不是亏大了?
见林幸收好了令牌,葛洪又道:“你既已接过此掌门令牌,那么今日起,你便是金丹派的掌门了。记住,这块令牌非同小可,一定要妥善收好,莫要遗失。下面为师便传你银针刺穴术。传术之前,有几点需先言明。”
林幸本已全身贯注准备开始记忆那些复杂的穴位,却听葛洪又要再啰嗦,不禁有些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快说快说。”
葛洪此时却收起嬉笑之态,一脸郑重道:“其一,你需答应为师,这银针刺穴术你决不可传于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甚至是黑衣,除非有一天你决定让出掌门之位,才可将这银针刺穴术传于下一任掌门,你能做到吗?”
林幸见葛洪这么严肃,也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不过这样做的话,银针刺穴术会有失传的危险啊。万一后辈的掌门中有人意外身故,没来得及把这秘术传给弟子,那么这门秘术不就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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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6章 银针刺穴
葛洪点头道:“不错,我宁愿它失传,也不愿意它传出去,闹的天下大乱。此术若落于恶人手中,便会成为歹毒的邪法,可以折磨的人筋脉寸断,受尽苦楚而死。比毒药还要可怕。若是落于有野心的人手中,便会助其造就强大的死士军团,祸害天下苍生。所以为师想,与其如此,不如历代掌门口口相传,一脉相承,听天由命,若有一日,天意要让此术失传,那便失传吧。”
林幸无声半晌,点点头道:“这条我明白了。还有什么?”
“还有……”
葛洪突然不吭声了,脸色苦闷,目光低垂,时而叹气时而顿足,时而又露出一脸悲愤之态,正当林幸以为葛洪要说出什么极端难以决断之事时,哪料到葛洪脸色一转,复又露出嬉笑之色,嘿嘿道:“不如你先教会我天仙琴的诸般窍门,我再传授你银针刺穴术,如何?”
林幸绝倒。
……
之后几天里,林幸便仔细教授葛洪天仙琴的诸般窍门。从如何给六根弦定音开始,一路细细的教,包括左右两只手的规范动作,持琴时的坐态,以及天仙琴专用的六线谱。
为了能达到葛洪的要求,林幸只能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编写天仙琴的琴谱。
他先是编了一些较为简单的曲目和曲段,好给葛洪练基本功。
之后他又努力回忆前世的歌曲,以吉他六线谱的形式一一记录下来,实在记不清的部分便仗着多年玩乐器的经验自己编,相当于是再创作一番了。这些曲目由易到难,从古典到民谣,全部包含在内,前前后后花了有数月时间。
葛洪自然乐的是合不拢嘴了。在他学习天仙琴的同时,他也顺带着开始教授林幸人体各处复杂的经脉要穴。于是每天葛洪在那边练琴,林幸就在一旁认穴,两人的学习效率居然都是颇高。
一个月时间,林幸便初步掌握了几处重要穴道的施针部位和所需的手法和力度。
比如咽喉处的哑穴,轻轻一针下去,便能使人暂时无法发出声音。若下针重一些,便能使人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发声,恢复后说话也会受到一定影响。若下针极重,则可能直接造成永久性的失声,变成哑巴。
又比如上次葛洪在林幸身上施展的静穴,下针后人便浑身酸麻难以动弹。若施展稍重,则人就会连续瘫痪好几天,回复后四肢的使力还可能受到影响,若是下针极重,则有可能造成人体直接四肢瘫痪。
又如脑门上的太阳穴,此穴下针若较轻可使人短时间内精神焕发,思维敏捷,但是效用过后会极度疲惫,倒头便睡。若是下针较重则会使人处于精神�